《丞相有禾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丞相有禾事- 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耍找钩栊摇�
  郑伊柔生了皇子明渚,一年前从嫔升为贵嫔,宫里如今就这一个小皇子,自然所有人都要敬她一分,她又天性骄纵,这回更加不可一世。
  
  她知道了崇渊心思在宫里不知哪个女人身上,自然醋意怒意大盛,花了功夫从德妃宫里买了消息,寻了时间带了一干宫人就找到了禾后寒住处。
  
  禾后寒从午睡中刚刚清醒过来,就被一群人踹开了门。
  
  他一看带头进来的是个妆容精致身形娇小的女人,身着宫里妃嫔衣着配饰,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个大概,不禁心中苦笑,又觉得荒唐。他自皇帝十三岁时便辅佐其左右,豁出命去的,为舜朝百姓安居乐业不惜生命,战场上立了奇功……如今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竟然要在这儿忍耐皇帝女人的侮辱……
  
  禾后寒心中不知怎的突然弥漫出一丝说不清的酸涩和惆怅。他默默地打量着郑伊柔,显而易见她对崇渊充满了爱意……
  
  郑伊柔没见过禾后寒,更想不到自己兴师动众竟然见到个男人,她一愣,宫里怎么会有男人?……非常清俊却消瘦的青年,不动声色的眼神,看起来倒和崇渊有一丝相似。
  
  她疑惑地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身后一干人等没了主子的命令,更是不知所以。
  
  禾后寒突然开口道:“这位娘娘……小民是奉命进宫的画师,为皇帝陛下以笔留住今年夏天盛开的荷花,奈何小民体弱,今天日头太大,小民体力不支中暑晕倒,幸亏皇帝陛下宅心仁厚,允许小民在此休息片刻。”他言辞恳切充满条理,态度不卑不亢,光明正大的样子,不见丝毫惊惧。禾后寒说罢,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小人物特有的有些卑微的笑容。
  
  郑伊柔不禁哦了一声,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可是她脑子不如禾后寒好使,自然找不出禾后寒的破绽。
  
  她身后跟着的一个小太监却厉害极了,大声喝道:“既然如此,你一介草民见了柔贵嫔为何不行礼?娘娘还站着,你反而坐在床上,成何体统!还不跪下!”
  
  郑伊柔一想也是,这也是个台阶,便不说话,等着禾后寒行礼。
  
  禾后寒面无表情,冷淡地道:“小民暑意未退,站起来还成问题,况,皇帝陛下叫小民好生休息,娘娘难不成要违背圣意?”
  
  那说话的小太监一下子噤了声,反而郑伊柔却不知深浅地怒道:“你竟敢狡辩!”
  
  禾后寒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这样一个妃嫔……
  
  就在这时,好像嫌状况不够乱似的,门外又进来一拨人。
  
  打头的竟是德妃李溪。
  
  两方人马一照面,郑伊柔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矛头唰地指向李溪,气的脸通红,愤怒地道:“有些人就是自己儿子没了,见不得别人好!”
  
  李溪听了这话却没有如郑伊柔预料中那样动怒,而是流露出一种悲悯的眼神,那让郑伊柔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并非多么可怕……而是,像在看一个死人……
  
  李溪得体的朝禾后寒微微行礼,道:“打扰了您休息,本宫难咎其责。”
  
  禾后寒懒得理会,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
  
  郑伊柔好似摸到了点什么,可又觉得有些惊恐,下意识地想不下去了。
  
  李溪瞅她一眼,微微一笑,带头离去。
  
  郑伊柔无法,狠狠跺了下脚,也急急离开。
  
  
  
  当夜,崇渊来了禾后寒这儿,什么也没说,翻来覆去的抱着禾后寒尽兴做了一通,完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拿出个什么东西放在他手里,对禾后寒道:“你还做暗卫的统领,丞相的位置,朕也一直给你留着,你回家养好身子,朕等着你。”说罢起身披上外衫,又为禾后寒细细穿好亵衣亵裤,系好外衣。
  
  窗户一开,落进个暗卫来,禾后寒觉得他眼熟,仔细一看,正是多年前第一次传唤他进宫的那个……挨了他一掌的倒霉家伙。
  
  那暗卫先对禾后寒行了个礼,沉声道:“属下见过统领。”
  
  禾后寒觉得这好似昨天的事,不禁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
  
  一刹那,中间那些波折而辛苦的岁月好似都不曾存在过了。
  
  崇渊道:“这几年是他在处理暗卫的琐事,日后你可与他交接。”
  
  待那暗卫离开,崇渊伸手将禾后寒抱了起来。
  
  这姿势让他的耳根不可自抑地泛红,不知是紧张还是羞惭。
  
  崇渊突然笑了,宠溺似的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那红色便唰地一下子褪去,他的神情里强抑着什么……崇渊的这个小动作让他想起了谁……
  
  
  
  禾后寒离去不知多久,夜色深深。
  
  崇渊没有丝毫困意,眉眼和缓而不动声色的绮艳着,他伸手搬出一个漆木小箱子,拿出一枚铜钱样式的器具,卡在箱子锁眼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箱子的盖子弹开了。
  
  这里边的东西他看过很多次,差不多都快背下来了。
  
  皇家秘籍,几瓶丹药,还有昱亲王生前,还是皇长子时的手稿……
  
  崇渊取出最上层的一封信件,出人意料的是,这并非任何关于皇室的秘密,而是一封简单的书信。
  
  “老夫当年的要求如今你便兑现了罢。
  
  ……
  
  那小孩儿老夫给养了。”
  
  连个落款都没有,崇渊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青山大师的样子,当世有这样的奇人,也不知是幸也不幸。
  
  崇渊凝思半晌,将信件叠好放回,终于合上了箱盖。
  
  他是帝王,他最不缺的就是手段和权利,他会斩断他所有的退路,他不会给他机会说“不”……
  
  崇渊又想,这不能耽搁。
  
                          



丞相有何奇(全)

  元昌二年,秋。
  
  舜朝的传奇,死而复生一般,重新站在了众人眼前。
  
  帝大悦,举国庆贺,大赦天下。
  
  封侯拜相,极尽荣宠。
  
  一代丞相,文韬武略,功成名就,终于——名留青史。
  
  
  
  大殿之上,众臣以他为首是瞻,皇帝以他为肱骨之臣,舜朝版图扩大至西北疆域,那里百废待兴,一切都欣欣向荣,充满希望。
  
  禾后寒上朝之后事务繁忙了一阵,逐渐恢复正轨。
  
  这一天,禾后寒正要就寝,罗祥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大声道:“大人,大人!门口有人找您!”
  
  禾后寒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不说,罗祥这些年也长大了,稳重得多,俨然已有一府管家的架势。
  是何人让他这么惊慌?
  
  罗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大人,我看来者不善那……好几个人那,有刀有剑的,好像是江湖人!”
  
  禾后寒反倒放松下来,安慰道:“莫慌,我去看看。”
  
  好像天气一入了秋,晚上的空气就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
  
  禾后寒拿过门房的灯笼,一手提着,另一手推开了大门,门前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女人腰别双钩,旁边男人背后则拴着一根赤红色长棍,另外一人比较奇怪,腰间一气儿挎了一把刀和两柄剑——三人中竟有两个是老相识。
  
  禾后寒心中略有惊讶,却未表现出来,而是微微笑了一下,道:“钟子泰子,许久不见,先进来说话。”
  
  几人落座中厅,罗祥手脚麻利地上了一壶茶。
  
  钟子当先抱拳道:“堂主!”
  
  饶是禾后寒反应很快,也愣了一瞬才想起来。
  
  多年以前,多年以前,那时他才刚过二十岁,刚刚做上丞相,出京……江盛……惊流门……望海崖……葛师叔……六七年前的一幕幕,却好似昨天一样。
  
  他微微叹了口气,道:“那……晓堂主?竟还给本相留着?”
  
  钟子理所当然地道:“门主一直不曾娶妻,这堂主位置当然没必要变动。”
  
  禾后寒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不过他并未纠结于此,而是问道:“不知你们突然来京是为何事?”
  
  钟子道:“门主出海之前曾经下过命令,如果得知堂主醒了,就让我们把这封信交给您。”他说着从身上摸出一个棕色牛皮封住的信笺递过来。
  
  禾后寒几下把封口启开,把纸张铺开来看,时间或许有写长了,那上边的字迹都有些泛黄。
  
  禾后寒低头默不作声细看,旁边几人便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一时安静。
  
  “……见字如晤,若你看到这封信,就证皇帝把你救活了,而在下出海这趟就算白走了。
  
  在下想提醒你——安正五年,氏州关外,塔湖沼泽畔,你许诺在下一颗真心,在下深记心中,也望你千万记得。在下一定会回来,等我,等我。”
  
  内容倒是简单,不过是江盛的几句唠叨。禾后寒浏览过后,重新将信纸叠好放进信封,抬头看向坐着的那三人,冷静地道:“信本相看过了。”他略略一顿,又道:“说说你们有什么事罢——这样一封信大抵用不到你们三人一起来护送?”
  
  钟子立刻道:“堂主果然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住您。”
  
  禾后寒心中有点犹疑,心道钟泰夫妇都是寡言的人,怎么今的如此反常逢迎。
  
  却见钟子悄悄给泰子使了个眼色,泰子犹豫地道:“其实……堂主,我们来是因为门主的私事。”
  
  禾后寒眉头不禁一皱,道:“哦?”
  
  泰子好似有点不好开口,半晌才道:“其实,今年夏天,门里找来一个十岁女童,说是门主……门主的女儿。十年之前的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