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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治国方面,这两个人。的所作所为,基本上呢,可以算得上是不分伯仲不相上下半斤八两了。其实,王莽做的真就那么过分么?我以为其实不然,但是为什么人们大都说不好呢?夏言夏公谨曾经在《申议天地分祭疏》中有云:用《周礼》误天下者,王莽、刘歆、苏绰、王安石也。听听,一共四个人,我们老王家就占了半壁,要说这吃力不讨好的倒霉的变法差事,真不是个好差事……《周礼》不是好东西么?什么叫“用《周礼》误天下”呢?可见,就算经是好经,和尚也不是歪嘴和尚,念得不是时候,那也一样得不到好结果。
约瑟夫二世皇帝,干的也是这种。改革之事,因为不是时候不得法也得不到支持,结果将奥地利改了个乌烟瘴气深陷泥潭,要不是他及时的死了,恐怕奥地利也会最终被他改到四分五裂国将不国了。
前面已经发生过的,咱们就不。提了,让我们看看约瑟夫二世皇帝在母亲去世、独揽大权之后都干了些什么吧,总结下来,也就是下面这么几件:1780年,全面推行和发展玛丽亚。特蕾莎的改革事业,致力于建立依靠军队和官吏支持的集中统一的德语国家,在加利西亚、布科维纳、匈牙利和西本比尔根建立德意志移民区,奖励依附地区德意志贵族地产和德意志资本的发展,优先录用德意志人为文武官员;推行保护关税政策,奖励发展工商业,增加财政收入;1781年,颁布关于宗教政策的《宽容令》,废除了农奴制;缔结奥俄联盟,图谋瓜分巴尔干半岛,但因对土战争屡遭失败而未果;1781—1782年,颁布谕令,废除世袭领地内的农民人身依附关系,限制贵族特权,没收部分教会财产,并解散一些修道院;实行严格的书报检查制度,建立起永久性的警察组织;1789年,他下旨农民必须被支付工钱而不是义务劳动。
其实约瑟夫二世的这些个改革,也都是特蕾莎女。王一直致力于此的,但是很明显,约瑟夫二世的步子迈的快了一些、大了一些,手段强硬了一些……如果他能像玛丽一样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能取得成功也未尝不可能。而且这些个改革,除了缔结奥俄联盟之外,都是内政啊,这些和玛丽有什么关系呢?
坏就坏在这个奥俄联盟上,我们看看叶卡捷琳娜。二世的一个举动:18世纪80年代,叶卡捷琳娜宣布:北美洲的阿拉斯加和太平洋上的阿留申群岛归属俄国版图。眼熟么?记得么?玛丽可是足足派了三千精兵去占领阿拉斯加,而且我们也曾提到过,在玛丽派兵前去阿拉斯加之前,俄国人已经开始在那里活动了。明白了吧?叶卡捷琳娜二世像是能够轻易放弃的人么?玛丽都派出三千精兵了,能随随便便就把那片土地拱手相让么?而假如叶卡捷琳娜二世和玛丽较上劲了,俄国和法国起了冲突,约瑟夫二世皇帝该如何选择呢?我觉得,站在一个皇帝的角度考虑,直接站在前台发号施令的俄国女皇,重要性要远远强于只能躲在幕后的玛丽啊。
怎么样?潜在的冲突因素已然存在,特蕾莎女王。的担忧,恐怕不是空穴来风未雨绸缪那么简单了吧?还有一个情况要提醒大家注意:特蕾莎女王1780年驾崩,转过年儿来,1781年约瑟夫二世就和俄国人缔结了联盟。试想,如果特蕾莎女王也和约瑟夫二世是一样的想法,还不早就和俄国人缔约结盟了么——叶卡捷琳娜二世从1762年就开始执政,足足干了34年啊!这难道不能说明,起码在这个问题上,特蕾莎女王和约瑟夫二世这母子二人之间是存在分歧的么?
唉,可怜的特蕾。莎女王,想一下,女王陛下躺在病床之上,非但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地休养身体,偏偏还要纠结在偏向儿子还是保护女儿这个问题上,你说这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好容易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还要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样才能不动声色的提醒了女儿,同时又不会伤害到目前还算是河蟹的兄妹关系……死了也好,死就死了吧,死了,也不会有这么些个棘手的事情了,天堂里没有勾心斗角……
“妈妈!妈妈!”约瑟夫用力的摇着玛丽的胳膊,一边大声的叫着,“妈妈!妈妈!”
“快来人啊!”约瑟夫腾地一下从玛丽的床上跳到了地上,飞快的往外跑去,边跑边喊,“快来人啊!妈妈死……”
“是约瑟夫么?”玛丽吃力的睁开双眼,感到整个儿脑袋疼的好像快要炸开了一样,两只眼睛也肿胀的十分难受,玛丽问了一句,声音十分虚弱,“约瑟夫,你在干什么啊?到妈妈这里来。”
“陛下!陛下怎么了!”外室的诺阿伊伯爵夫人听到约瑟夫的喊声,这时候也冲了进来,看到玛丽睁开的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陛下您除了什么事情了……”
“妈妈,妈妈,”约瑟夫跑回来跳上了床,“妈妈你怎么不快点回答啊,我还以为妈妈死了呢。”
“妈妈睡着了嘛,”玛丽挤出一个微笑,“你这孩子,你见过死人么,就胡说八道,还大喊大叫的,这样很容易造成误会的,知不知道?”
“知道了,”约瑟夫随口回答到,然后拉起玛丽的胳膊,“妈妈,妈妈,快起来了,爸爸给你做了烤羊腿,快点起来我们去吃!”
“现在什么时候了?”玛丽对诺阿伊伯爵夫人问道,“我睡了很长时间了么?”
“陛下,刚刚才到下午,”诺阿伊伯爵夫人回答,接着补充说道,“本来我是想叫您起来用午餐的,但是国王陛下吩咐先不要打扰您。”
“快起来吧,妈妈,”约瑟夫恳求道,“我们一起去吃烤羊腿。”
“你没吃午餐么?”玛丽奇怪的问道,“还是没吃饱?好了,乖孩子,你去吃吧,妈妈不饿。”
“不行!”约瑟夫大叫道,“那可不行!爸爸说如果妈妈不吃的话,也不给我们吃!妈妈你快起来吧,我中午都没吃饭呢……”
“呵呵,”玛丽笑了一下,“你这孩子,为了吃烤羊腿,中午饭都不吃了。”
“快起来吧,妈妈,”约瑟夫可怜巴巴的说道,“我都饿了……”
“好吧,”玛丽用力撑起了身子,“你先去吧,告诉爸爸先让你吃,妈妈一会儿就来。”
“嗯!”约瑟夫笑逐颜开的下了床,“谢谢妈妈,妈妈你要快点来啊!”
……
“怎么样了,亲爱的,”国王看到玛丽走了进来,赶紧问道,“睡了一觉之后,感觉有没有好一些?”
“我没事,”玛丽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盘子里还冒着热气的烤羊腿肉,“谢谢你,奥古斯特,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胃口。”
“那可不行,”国王站起来走到玛丽身边坐下,动手帮玛丽叉了一块烤羊腿肉然后切成了小块,举着一块肉送到玛丽的嘴边,“亲爱的,早晨你就没吃什么东西,那两块点心怎么能够,中午你要是还不吃的话,会饿坏身体的,来,我喂你吃。”
“快吃吧,妈妈,”约瑟夫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的说道,“妈妈,可好吃了,你快吃点吧。”
“好的,我自己来吧,”玛丽接过了丈夫手中举着的叉子,“奥古斯特,你忙着给我烤羊肉,也还没吃呢吧?你也快点儿吃吧。”
“嗯,那我就开始了啊,”国王立刻又拿起了刀叉,埋头对付起盘子里的羊腿肉了,“你多吃点儿,我忙活了很久才做好的。”
21 各有所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关于特蕾莎女王的叮嘱到底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这个问题早已经被玛丽抛在脑后不去想了。说来也是,就算母亲的话里的确是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在里面,能怎么样呢?就算那个需要提防或者说是注意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哥哥,那又能怎样呢?
或许,特蕾莎女王非要叫玛丽冒险到维也纳去一趟,大概也是存心想要看看,自己的小女儿到底是不是一个对亲情很看重的人?如果玛丽没有来维也纳,特蕾莎女王也就不需要对玛丽说那番话了,亲妈都要死了,完全有条件去见最后一面的女儿都还不来,估计那样的玛丽也不太可能被那一点点兄妹亲情所羁绊,也就没有必要提醒她了。
算了吧,玛丽觉得,与其在那里胡乱的猜测,不如仅仅从母亲说的那些话的字面意思去理解好了。只从字面上理解那些话,也可以说是金玉良言了,人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什么盟友都是靠不住的,这些话无一不是被无数人用他们的鲜血和性命来验证过的。
玛丽当然知道,所以一直以来,从玫瑰小组到新式枪械,所有的这些都是玛丽为了补充自己的力量而做的,这些事情的区别,也只是由于玛丽身份和能力的变化而有大有小罢了。至于说亲情,这个可以有,但是要符合各自的利益,毕竟这种事情,因为玛丽现在的身份不同,不可能无怨无悔的单方面付出,如果想要用亲情来绑架玛丽,对不起,那亲情可就就真没有了,谁这么想真的就是大错特错了。
……
“陛下,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走了进来,“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玛丽抬起头来问道,“快说来听听,很久没有听到过好消息了。”
“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很激。动的说道,“我的那个远房亲戚,还有她的丈夫,昨天晚上来到凡尔赛了,我和他们谈了谈,果然是我们猜测的那样。”
“是么?他们两个来的也不算快了,”。玛丽非常的平静,这个消息说实话也不算什么好消息,“这么说来,英国人果然是有新式的纺纱机和织布机了?”
“是的,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回。答道,“陛下,他们还带来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