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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这种意见的人,也有其无法解释的事情,那。就是他们做出这种判断的前提,其实只是一种假设,假设莫普大法官是被人为的谋杀掉的——虽然种种疑点和诸多的现场细节都显示出,莫普大法官的死亡不太可能是一个意外事件,但是并没有人就能够一口咬定意外事件不会造成那样一种后果。
……
那些相信这件。事情是另有幕后黑手的人,对于那些持有“后杀说”观点的人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先不说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一起人为的谋杀事件,姑且就先算成是谋杀事件,怎么就能简单的认定这就是王后陛下的血腥报复呢?是,王后陛下的确是杀了两拨人,心慈手软是和她形成平行线了,但是请注意一点,王后陛下杀掉的那两拨人,都是一些严重损害了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利益的人,莫普大法官却并没有做出那样的事情,王后陛下应该不至于会想要杀死莫普大法官,就是想杀,也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杀掉大法官吧?这种极端的手段之残忍,哪怕是破家夺妻的仇恨也不见得能用的出来。
“黑手泼脏水”观点的支持者们认为,从莫普大法官当日在武器广场的表现来看,与他以往的审判相互比较一下,再联系到当时王后陛下那错愕的表情,完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莫普大法官原本是答应按照王后陛下的意见来作出判决,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莫普大法官却改变了他的决定,但是没有把他改变决定这件事情告诉王后陛下。这就很容易解释莫普大法官的死了,一方面,莫普大法官的死,可以永远的让他为什么会临时改变决定这件事情成为一个谜;另一方面,莫普大法官的死,可以让人们都认为那是王后陛下的报复,从而让王后陛下的名声受到损伤。
同样的,“黑手泼脏水”观点的持有者也有解释不清楚的地方,他们的推断同样也是基于假设——假设莫普大法官是受到其他人的影响而改变了主意。这一点,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如何来证明莫普大法官不是自己改变主意的,虽然这种可能性的的确确非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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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两种意见的持有者们已经在各种场合进行过无数次的争论了,而双方各自的“硬伤”也使得这种争论每每都是双方旗鼓相当两败俱伤,你不能证明莫普大法官是人为谋杀,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王后陛下不可能杀死莫普大法官。总之双方吵吵嚷嚷的争论个不休,谁也不能彻底的将对方给说服。
……
与此同时,凡尔赛的气氛相对巴黎来说平静很多,这种不同寻常的平静也使得空气当中弥漫着一种诡异。不要说那些平时对于这种事情就像猫儿遇到鱼一样欣喜若狂,汇集的速度如同鲨鱼闻到血那样迅速的八卦男女们了,就连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之一的玛丽,此时此刻也是一脸的平静,仿佛那个流言中的谋杀者说的不是她一样。
“陛下!我的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看上去一脸的焦急,“陛下!我真不明白!发生了这种事情,为什么您还能如此的镇静呢!”
“这种事情有什么的?”玛丽对诺阿伊伯爵夫人的问题不屑一顾,她反问道,“夫人,您倒是说说看,我又为什么不能镇静?难道我慌慌张张的,流言就会烟消云散消失掉么?”
“可是……”诺阿伊伯爵夫人语速非常的快,显得很是着急啊,她飞快的对玛丽说道,“陛下!那些人现在正在散播着对您不利的传言啊!您怎么能一点也不做出反应呢!”
“呵呵,”玛丽笑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向外面看去,“这种事情,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流言继续被传播,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非要去费力气作出回应呢?”
“可是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不解的说道,“您作出反应总要比这样毫无反应要好啊。”
“好什么呢?”玛丽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毫无疑问。但是问题是,在这件事情得出结论之前,谁都不能肯定这件事情不是我干的。您说说看,我要怎么反应?”
“您要声明这件事情和您无关啊!”
“没用的,这种声明毫无用处,”玛丽摇了摇头,“反到是会让人说我做贼心虚。但是我不做反应,就会有人说我的沉默是默认,不管我做什么,那个幕后操纵者总会针对我的举动散播新的流言,我又何必多费力气呢?”
“那您赶紧安排人去调查啊,陛下!”
“我觉得,”玛丽说道,“这件事情我不应该放在心上,那些人不是争论得很厉害么?那就让他们争论去好了,总会有人按耐不住,自己去调查的,他们调查的结果虽然不是正式的,但是要比官方的调查更有说服力。”
“陛下,”诺阿伊伯爵夫人摇摇头,“虽然您这么决定的,但是我还是觉得要做些什么。”
047 回到凡尔赛
莫普大法官的死,没用多久就成为整个儿法兰西和法兰西周边地区的热点话题,更有甚者,有一些人甚至借着这件事情相互之间进行赌博下注,因为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有一个固定的庄家对此进行开盘,所以关于这件事情的赌法是千奇百怪的,有的人下注这件事情会不了了之没有一个官方的说法,有些人打赌从头到尾王后陛下都不会对莫普大法官的死这件事情有什么反应,还有些人针对莫普大法官家人的安全进行下注……总之是无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们赌不到的。
……
那么,现在玛丽在做什么呢?玛丽现在很忙,距离圣诞节只剩下几天了而已,玛丽还在给孩子们准备着圣诞礼物。费迪南德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但是约瑟夫最想要的小马,玛丽还没有想好到底应不应该满足他的心愿;至于弗朗索瓦,玛丽觉得这个大女儿最好哄了,只要不忘记给他准备一份圣诞礼物,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十分高兴的;那两个龙凤双胞胎,玛丽也已经想好了给他们什么礼物了,虽然这两个孩子对此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记忆。
……
对于玛丽来说,虽然莫普大法官的死亡所带来的议论和猜测,以及那些传得纷纷扬扬的流言,对于玛丽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是仅就莫普大法官死亡这个结果来看,其实玛丽还是比较乐于看到这个结果的。在一般人看来,莫普大法官既然当众做出了那种判决,那么玛丽当然有了足够的理由找人撤换掉莫普的大法官职务,可是实际上事情却并没有想得那么简单,莫普大法官一直以来的口碑还是不错的,如果仅仅凭借着这一次的荒唐判决就撤掉了莫普大法官的职务,恐怕会遭到不小的反对,尤其是莫普大法官这次的判决也是为了维护贵族的利益,这是其一;其二,玛丽这次杀了几名贵族,不消说一定是将这几个贵族的家族得罪得死死的了,这个时候玛丽要做的,是认真的了解这几个贵族身后的家族,理清这些家族所有的一切——他们的历史、他们的成员、他们的盟友、他们的……玛丽需要搞清楚她这次制造出来的这几个“对手”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而不是急着去处理一个实际上对自己并没有多大危害的人;其三,虽然我们一直在玛丽长……玛丽短的,好像玛丽就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一样,但是实际上,就像我们提过很多次的,玛丽的这一切,她的权力、她的威严、等等等等,这一切完全都是来自她的丈夫——正真的法兰西统治者路易十六陛下,而在是否要处死那几名贵族这件事情上,国王陛下其实就不是很情愿的,如果玛丽紧接着就非要再搞死莫普大法官,嗯,国王陛下也不是不可能答应,但是不论是否答应,估计玛丽都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的权力了,为了一个莫普,这样的代价显然是谁都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玛丽一方面是无心,一方面是无力,这两方面的原因加在一起,使得玛丽没有对莫普大法官做出什么动作,否则的话,依着玛丽的脾气,估计真的会像有些人当日在武器广场上猜测的那样,事情的第二天王后陛下就会将莫普先生赶下大法官的位子了。
哦,对了,正好提到了国王陛下,好像……路易十六陛下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场了,国王陛下现在在什么地方呢?又在做些什么呢?
……
“陛下,”德。莱歇先生兴奋的举。起了手中的枪,大声的对有一段距离的国王陛下喊道,“这种枪实在是太棒了!”
“哈哈哈哈,”国王陛下哈哈大笑着。策马疾驰,骑着马来到了德。莱歇先生的旁边,得意的说道,“有了这种枪,我们两个就可以出来打猎了,再也不用带着那么多人了,哈哈,那是多么方便的啊!”
“没错儿,这种枪真的是太方便。了!” 德。莱歇先生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枪,“不过陛下,我想您还是要带许多人出来打猎,人少了恐怕还是不行。”
“为什么?”国王大惑不解,“德。莱歇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这么好的枪,” 德。莱歇先生爱抚着枪身,“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怎么来处理打到的那么多的猎物呢?还是要人来帮忙运输啊,哈哈。”
“哈哈哈,说得对!”国王哈哈大笑,笑声惊动了不算。太远处的一棵矮树上面的野鸡,国王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枪,一边瞄准一边说道,“看我的!”
“砰”的一声,伴随。着枪响,那只倒霉的野鸡应声落地,这个可怜的家伙,可能就是被国王的笑声从睡梦中给惊醒,结果刚刚扑腾起来就被打死了。
“好枪!”德。莱歇先生赞叹到,“陛下,我们回去吧,再晚一会儿天就该黑了。”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