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舍妹尚且年幼,对俗世一概不知;王爷也大可不必理会那些市井流言。”窦凌宇口吻严厉地说道。
“哈哈,说得好!市井流言,何足道哉,何足道哉!”他仰天大笑,转而又看向窦琪安,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我见你生的伶俐可人,但实在看不出传闻中的那种特质。你那个传说吗?”
“王爷,她不过还是个孩子。有些话和我们说就好了。”窦凌宇沉着脸说道。
“你有一个好父亲和两个好哥哥,应该开心才对。”景昙王玩味地笑道。
窦凌宇没有接话,而是拉着窦琪安迅速离开那里。
刚到丞相府的前面,就见大门敞开着,一般情况下,都是只看两侧的小门,除非宴请宾客或其他重大事项,否则中间的大门很少大开。守门的护卫见他三人,急忙道大,圣上有旨,请速速接旨,和内侍大人已经等半天了。”
窦凌宇听说圣旨到了,不明白此番降旨所谓何事,急忙走进内堂,就见慕容无忧及一概女眷都在堂中守候多时,见到窦凌宇进来,忙吩咐道还不快跪下接旨。”
“臣窦凌宇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右丞窦鸣士之长子窦凌宇,谦逊好德,饱学诗书、文武全才,屡立战功,有祖上遗风,为朝之重臣,国之将才,敕封世袭安国侯;汾襄王之次女福祥郡主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皇族一脉,卿与福祥乃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特将其许配为妻,望尔举案齐眉、宜室宜家。钦赐!”内侍一口气宣读完,然后很讨好地笑道大还不快快领旨谢恩?”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窦凌宇与众人一同拜谢。
打发玩传旨的太监及一干随从,窦凌宇这才有与慕容无忧,于是问道皇上好端端的想起指婚的事情来了?”
“这指婚的事情不是头一遭了,所有王公大臣的子弟,哪个到了婚配的年龄不是奏请圣上指婚?因你一直在外带兵打仗,你的婚事才拖到今天。不过圣上的确看重你,竟然将福祥郡主绿玉指婚于你,这汾襄王的势力绝对是朝野之上不容小窥,普通之下除了皇上能与之抗衡的不多,而且这汾襄王又是最疼这绿玉的。”慕容无忧满意地说道,脸上绽放着整整喜悦,让她整个看起来又年轻许多。
“那要多谢娘亲了,我想,这里面定是少不了母亲的功劳。”窦凌宇顿时明白回事,这其中定是有慕容无忧去宫里找当朝的皇后吹“耳边风”去了。
“你还和娘客气。我这为人母亲的,不就是盘着的子女有个好去处。你爹和你外公在朝廷上地位尊高,而你如今战功已建,又被封了安国侯,我们丞相府如今是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但伴君如伴虎,加之众人虎视眈眈,难保有失势失宠的一天,我们要做的就是盘根节,即便有一天我们不触怒天威,但也不至于满盘皆输。”慕容无忧沉重地说道,她生于皇家,看多了权贵之间的纵横捭阖、尔虞我诈。
“孩儿多谢母亲为孩儿计深远。我听说那司徒绿玉是极好的姑娘,谈吐相貌都是极好,又是金枝玉叶,想来应该是配得上孩儿。我稍后便上表感谢皇上。”窦凌宇深得其父母的真传,对达官贵人之间的人情世故极为了解,又将儿女私情看得极轻,所以,这门婚事对他来说,既不欢乐也不悲观。
“你理解为娘的用心良苦就好。”慕容无忧欣慰地笑了。
窦鸣志从朝堂议事,听闻皇上将福祥郡主指婚于窦凌宇,又是高兴又是心忧,问道你可知皇上为要如此指婚?满朝文武大臣中,未从婚配的少年儿女不计其数,为单单将绿玉指配于你?”
“这个孩儿也思虑过。一来可能是娘亲的作用,她之前进宫找过皇后娘娘;二来,这是皇上给我的又一个褒奖,让我与皇室有了姻亲,这样以来我更要为槿溟鞠躬尽瘁。”窦凌宇回答道。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皇上想要我们和汾襄王联合起来牵制住景昙王的势力,再反监督汾襄王,并拉拢平辽王。以我现在在朝中的势力,自然可以笼络一班文臣,而你熟悉战事、文武皆通,自然可以寻得到一班武将,如果将我们与汾襄王牵绊在一起,相互制衡的目的就达到了。”窦鸣志品了品手中的香茗,微微叹气道。
“原来如此。今天圣旨到达之前,我在街上遇见景昙王,他说我们丞相府将多一位郡主,难怪他要这么说,原来他早猜测到皇上的心思。”窦凌宇这才那个景昙王深不可测。
“就好。远离这个人。”窦鸣志严厉地说道。
“孩儿明白。”窦凌宇恭敬地答道。
014 下旨赐婚
'正文 015 毒发昏迷'
整个丞相府都在忙着窦凌宇大婚的事情,各种喜庆布置、物件采买,以及送到汾襄王府的礼单,加之这是当今皇上赐婚、双方一个是丞相一个是亲王所以架势很大,挡都挡不住,虽然还未到大婚之日,但大小官员已经纷纷前来道贺,礼金自然是不能少的。
窦琪安这是重生到古代后第一次参加婚礼,而且是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所以显得特别兴奋,一会儿这里看看,一会儿那里摸摸,时不时还问那些管家的妇人那些都有讲究,是怎样的风俗,那些妇人都开玩笑道等您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哈哈,我们也会为准备这些的。”说得窦琪安脸色一红,只好逃之夭夭。
她一转身就撞到了窦凌宇的身上,把她整个脑门都撞得生疼,一见是他,不由得打趣道新郎官,给喜糖!”说完伸出了一双小手。
“你个小丫头,没大没小!连大哥都不叫!我没糖,倒有几颗糖炒爆栗,你要不要?”说完举起右手,弯曲起食指作出打脑门的动作。
“大哥最坏!”窦琪安做了个鬼脸,忽而又像是想起了,于是问道你喜欢那个郡主吗?”
“谈不上吧,不好说,我只是小时候见过她两次,她那时大概和你差不多大,而我也和二弟差不多年纪——你想起问这个了?这不是你这个年龄该问的问题。”窦凌宇盯着窦琪安,探究地看着她,他完全没想到窦琪安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大——能被皇上指婚,又找到了这样一个名门望族,是多么大的荣幸,甚至说是幸运,谁还会在意是否喜欢对方呢?
“啊!痛!我很痛……”窦琪安艰难地弯下身子,然后一头栽倒地上。
“琪安,你了?啊,了?来人!快去请大夫!”窦凌宇将窦琪安抱在怀里,看她脸色煞白,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急忙吩咐小厮去请大夫。
“我好痛!我好冷,好冷……”窦琪安的声音细弱蚊声,全身发抖,窦凌宇她整个人像冰块一样。
“了,安儿,你最乖,你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忍忍,我带你回房间。”窦凌宇急忙抱起窦琪安往她的房间奔去。
“安儿,你这是了?”窦鸣志闻声赶来,焦急地问道,窦琪安已经无法说出话来,只是浑身像筛糠一样抖动着,虽然现在已经是初夏季节,而她的身上也盖了一层厚被子。“这是回事?!她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会是这样?”窦鸣志严厉地问窦凌宇。
“我也不,刚刚小妹还和我说笑,一转眼就是这样了,我已经让下人请郎中去了。爹,您先不要担心,小妹应该是吃坏了。”窦凌宇安慰道。
“我能不担心吗?她会这样,为会这样?”窦鸣志咆哮起来,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郎中时候才到,再派个人快马去请!”
“安儿,你一定要没事,不然我有脸见你的娘亲。我的好女儿,你一直多病多灾呢,难道老天嫌我对你的照看不够吗,这是在惩罚我吗?”窦鸣志老泪纵横,双手紧紧握住窦琪安的小手,“为你的手像冰一样?你到底是了,孩子?”
“好冷……”窦琪安艰难地吐出一句,已经有点神智不清。
“大夫呢,大夫还不来?把全城所有有名的郎中都请来!”窦凌宇也着急,冲着下人吼道。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随着喊声,一个老郎中匆忙进了房间。
紧跟其后的又是几个带着药箱的郎中,年龄老少不一,但都是锦阳城有名的大夫。
“快!快,看看我女儿这是了,她浑身冰的厉害。”窦鸣志急忙让出位置,让他进来号脉。
大夫刚刚将手搭在窦琪安的手腕上,像是触电一般又急忙缩,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见状,窦鸣志急忙问道我女儿这是了?”
“回相爷,窦她现在并非冰冷而是滚烫如火啊,不信你摸摸。这恐怕不是病……”最先进来的那个郎中眉头紧锁,颤巍巍地和窦鸣志说道,一边说一边摇头。
窦鸣志闻言急忙将手搭在窦琪安的额头上,她的额头果真滚烫如火,整个小脸都被烧得通红,更是着急,这定是遇见疑难杂症了,遂道废话少说!快告诉我,她这是了!不管你用方法,一定要将她医治好!她这样该多痛苦,一会儿冷如冰,一会儿又热如火。”
“回大人,这是中毒了,中毒迹象明显。小人刚刚看过她脉象,已经响起了将军令,乱如麻,快如马,又时有时无。”郎中为难地说道,他一时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只是犯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窦琪安。
“我不听你这些废话。你快点医治她!越快越好,你没见她那么难受吗?”窦鸣志狂躁地喊道,将郎中推到窦琪安的床前。
“回相爷,小人实在是无能为力。这身上的毒,一来小人才疏学浅看不出是毒,二来依小人多年行医经验判断,是剧毒,而且发作到现在已经深入精髓,多数无解,相爷还是……”
后面的一干郎中一个个上前给窦琪安把脉,却都是无能为力地摇着头,不是说无良方就是说窦琪安已无药可救,被窦鸣志与窦凌宇一阵大骂,最后一个个只得战战兢兢地请辞。
“都给我滚!马上给我滚,都是一派胡言!”窦鸣志愤怒地说道,他看着昏迷不醒的窦琪安,无限心疼,喃喃道好孩子,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