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烨坚定地道只要你愿意”说完,吹了一声口哨,一匹健壮的枣红大马飞驰。
“女儿红”窦琪安惊呼道,自从上次它受惊、差点把窦琪安从马背上摔下来之后就走失了,没想到现在又了,而且还是那么通灵性。
就听“唰唰”的声音,那些黑甲的军士已经搭上了弓箭,瞄准了女儿红和司徒烨。
司徒烨将笛子别在了身后,对着窦琪安笑了笑,道只要你愿意,我不悔死也不悔”说完拍了拍女儿红,女儿红欢快地嘶鸣着,还不危险的降临。
窦琪安摇了摇头,她不能这样任性,她还有槿溟国黎民百姓的安康,还有父兄的安危,她只要上前跨进一步,她还会害了司徒烨。
“你走吧。再也不要找我了。我们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走到今天,谁也不能回头了,因为我们就像那离弦的箭,再也回不了头。”窦琪安冷冷地说道。
“你确定?”司徒烨的眼神里满是受伤的痕迹,但依旧微笑着,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窦琪安冷道情和爱不过是浮光月影,人这一辈子,不能只为情而活,也不能只为而活。很多人都被喂了毒药,我不能那么自私地一走了之。你走吧。”她已经转过身,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落泪的样子。
“好,我走。我们时候再见?”他声音低沉地问道,他这个时候最不能做的事便是打字情义的旗帜强迫她,他她是个善良而负责的人,必定不肯只为而活。因为相知,所以怜惜。
“再也不见”窦琪安狠心地说道。
“你确定?”他还是那句话,还是同样的语气。
窦琪安强忍住悲伤,道确定你快走啊快走啊”
司徒烨摸了摸腰间的笛子,苦笑道我还记得你唱这首歌时的神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好,我走。你不想见,我就走;你想见的时候,我会出现……”他的眼睛里有晶莹在闪烁。
窦琪安的眼泪“哗”地一下掉了下来。
“保重”司徒烨沉声道,然后跨上马,高呼一声“驾”,从窦琪安的身边奔驰而过。
窦琪安追出了几步,觉得整颗心都碎了,碎成了无数块,每一块都在那里哭泣着。
“木凌风,I love youI love you”她大喊着,她他即便听不到也感受得到。
另有一个墨绿的身影就站在窦琪安的身后,痴痴地看着司徒烨远去的方向。如果有人近看,也会看见她流泪了。邓云杉一向谨慎,即便不喜欢温子玄,但从未表现出来,连半句怨言也不肯说,这正是温子玄要将她带回长离国的原因,他认定她这样的“懂事。”
在男人看来,一个“懂事”的即便很多不足,但也不会讨厌到哪里去,何况她本身就是个出身名门的美女。
邓云杉为会哭,也许她都不明白,或者她不敢想得太明白,只是控制不住内心的真实感觉,当那笛声飘来,当那身影出现,她情不自禁地下车,情不自禁地跟。
窦琪安比她幸运的地方就是,她得到了他的心,她在这个时候还可以尽情地流泪和呼喊,而她只能隐忍。
窦靖轩见状,急忙追了,将窦琪安抱上了马背,叹道安儿,你别追了,他已经走远了远了”
窦琪安这才醒过神来,喃喃道二哥,我觉得我心口好痛。”
窦靖轩惊道安儿,你了?是不是病了?”
窦琪安摇摇头,道不是,是心里面痛。”
窦靖轩道你要坚强,那时全家人被冤枉,就留你一人在京城,你每天在辛者库受欺凌,你都没有消沉过,你一向都是坚强的你要振作啊你的生命里不是只有司徒烨,还有我们要是爹爹和大哥你这么消沉和痛苦,他们该有多痛心你说心痛,我又何尝不心痛?”
窦琪安道二哥,你别哭,别难过,我没事,我就难过这一会儿,你就给我一点,我哭一会儿就好了。我不会消沉,我不会的。”然后在窦靖轩的怀里痛哭流涕。
窦靖轩道安儿,你一定要坚强你小时候经常被打骂,但你从来没求饶;受了欺负总有办法化解;为你现在变成这样了?是我们没用,不但保护不了你,还让你为了救我们而受委屈。”
窦琪安道二哥,我不准你这么说,只要你们都好好活着,我就有活下去的动力和理由我答应你,不再为他难过,我一定好好开始新生活,不管是在槿溟还是在长离,我都要做个快乐的窦琪安”
窦靖轩道这才是我的?
窦琪安擦了擦眼泪,笑道哥哥把我送回马车吧。”
“,送完故人了?”温子玄笑道,伸手接过了窦琪安,将她拉回了撵车中。
窦琪安笑道是啊,送走了。”
“难道你送人都要流泪吗?”温子玄笑道,窦琪安他很哟有艺术,既不轻易点破,也绝不让地方舒服。
窦琪安莞尔一笑道殿下您就不要取笑我了。还不是因为你总是欺负我,我才哭的。”
温子玄往窦琪安这边凑近了一些,笑道本宫时候欺负你了?”
窦琪安没有再,脸色冷起来。
“看来,这个德王不简单,本宫的中这么多人为他倾倒。”温子玄酸溜溜地说道,“本宫好奇的是,如果他要带你走,你走不走?”
窦琪安冷冷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走他刚刚就是要带我走,但是我拒绝了。我没有需要向你隐瞒的,你也不用变着法儿来打听。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为?”温子玄笑道。
“你比我更清楚理由。”窦琪安冷道,“还有多久能到长离国?”
198相忘江湖
'正文 199太守府惊魂'
199太守府惊魂
温子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前方,道那不就是”
“啊?这么快?已经到了长离国的边界?”窦琪安惊异道,在她印象中只不过是走了七八天的路程,以古代那种行军速度,七八天也不过是走出四千里的路程,难道从槿溟的中心地带——京城梁德到长离国的边境就只有四千里?
温子玄淡淡一笑这是长离边境的城池津雀城,要再过几个城池才能到京城漓京。”
窦琪安“哦”了一声,向车外好奇地张望着,她从心理上依然没有接受已经离开生她、养她十几年的槿冥国这一事实。
刚到城门外,已经有了黑压压的一群人跪在那里迎接,那是津雀城的太守和一干文臣武将并一些守城的士兵在那里迎候。
快进城的时候,早有令官前去通知了,大队人马立即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来,以供温子玄的车辇通过。
“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那些官员异口同声道。
温子玄威严地走下车辇,然后将手伸给窦琪安,窦琪安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好温暖,在微寒的北方,这双带着体温的手让窦琪安感到一丝暖意。
温子玄投来淡淡一笑,道众位平身,见过本宫的爱妃,槿溟的公主。”
“娘娘吉祥”众人同声呼道。
窦琪安微笑道免礼,平身。”她一时还不适应“娘娘”这个称呼。
众人看见窦琪安,一个个眼神都发直,只见窦琪安秀发高挽,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声若莺歌,一颦一笑都有说不出的动人之态。
温子玄看众人的神色,忍不住干咳了两声。
太守李府右不但将太守让出来接待温子玄和窦琪安他们,整个太守府都张灯结彩,布置的十分喜庆。
温子玄冷冷看了他一眼,李府右急忙笑道微臣殿下刚刚新婚,抱得美人归,回国必经津雀城,就合计着将府衙布置得喜庆点,让太子与娘娘看着喜欢,用着舒心。”
窦琪安笑道多谢。”
李府右急忙笑道回娘娘,这是微臣应该做的。”然后又眯缝着眼睛偷看窦琪安。
是夜,窦琪安战战兢兢地坐在房中,迟迟不敢入睡,因为温子玄也在房中。
“,本宫在此,你就不困了吗还是敢睡?”温子玄冷道,眼神带着一丝冷意,他居然毫不避嫌地在她面前退下了衣服。
窦琪安捂着眼睛羞道别在我面前脱衣服”
温子玄干脆扳了窦琪安的身子,笑道让你了解点男人的知识,不好吗?你应该感谢本宫,本宫的身材和功夫都是一流的。一个迟早要经历这一天。”他邪魅地看着窦琪安,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吞掉。
窦琪安往后退了几步,急道别我和你有约法三章的”——这个约法三章似乎是她的杀手锏。
“哼想不到本宫随口答应的一句话竟成了你的杀手锏?你不怕你从此失宠?冷宫的日子不好过,恐怕不比你在辛者库的日子容易。”温子玄冷道。
窦琪安笑道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在你还没到得到我之前,我我不会失宠的。”
“你就这么自信?”温子玄坏笑着看她,看得她不由得又后退了几步。
窦琪安故作镇静地道难道殿下没听说过,自信就美丽吗?殿下若是住这间房,那我就换一间,惹不起总是躲得起”说完便拿起的转身出门。
温子玄一下来将她拉了,将她整个人甩在床上,然后贴了,二人脸对脸,几乎是零距离,窦琪安惊得不敢呼吸。
“你答应过我的……”窦琪安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温子玄狠狠地看着她,用手捏着她的脸蛋,在她的脸上审视了许久,最后从她身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冷道这个房间留给你,本宫到隔壁去睡不要以为就你一个”
窦琪安隔壁住的是洁雅。
窦琪安躺在床上半天不肯起来,既为刚才的一幕感到惶恐,心跳加速,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就听外面的小太监问了一声殿下,这么晚了您这是去哪里?”他看见温子玄穿着内衣抱着外挂,样子很狼狈。
温子玄冷哼一声,踹了那个小太监一脚别烦本宫”
小太监闷哼一声,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窦琪安熄了灯,但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
一道黑影穿了,从窗户处冲进了窦琪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