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盼儿”两个,温子玄的心微微抽动了一下。
但他仍旧面色平静地道是的,儿臣已经放下了。母后放心,儿臣不会再做傻事了。”
“这就好,哀家就放心了。今天早上太子妃来见哀家时,说了一句话。”田灵凤随意地说着。
温子玄笑道她说了?”
“她说,琪妃身世不清白,说她在槿溟国的时候就和槿溟的皇帝有染。这句话让哀家大吃一惊,急忙喝住了,这岂是一个太子妃能说出口的话?”田灵凤略带不满地说道。
温子玄脸色有些铁青,道母后,琪妃是清白,这一点儿臣绝对可以保证。”
田灵凤看了他一眼,见他那么笃定,笑道母后自然你,哀家见那琪妃也不像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只是提醒你,琪妃毕竟是槿溟的人,又是生得那样俊秀,听说还多才多艺,父兄均是槿溟的重臣,千万不能小瞧了。”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温子玄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提醒他务必提防窦琪安,于是笑道琪妃秉性单纯,不会参与那些朝堂之事。”
田灵凤道哀家还听说,你近来和那个羽妃走得很近。”
温子玄想解释,却被田灵凤摆手制止住了。
“不要紧,羽妃虽不是你的生母,但她也是你的长辈,看你长大的,自小又待你极好,你与她亲近些也是应该的,哀家没有怪你的意思。”田灵凤笑道。
温子玄道母后教训的是。儿臣近来的确是经常去如絮宫见羽妃娘娘,只是记挂着儿臣小时候她对儿臣的好,她在病中,又没儿女,儿臣不忍心,才偶尔看看她。在儿臣心目中,谁也不能代替母后的位置。”
田灵凤满意地笑了笑,道你这样一说,倒显得哀家气量不够了。”
温子玄急忙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对母后的关心是诚心实意的。”
田灵凤欣慰地点点头,道这么多皇子中,就属你最孝顺,哀家也很欣慰。你有点心不在焉?”
“哦,没、没。”温子玄的确心不在焉。
“等着去见琪妃吧?去吧,哀家也不留你了,留也留不住”田灵凤笑道。
从蓝凰宫出来,温子玄没有直接回龙秀宫,而是绕过皇帝的寝宫紫龙宫,转弯去了羽妃的如絮宫。
“给羽妃娘娘请安。”温子玄道。
“太子殿下来了,这不是要折煞我吗?我敢让太子殿下给我请安呢。”羽妃笑道,她很美,身材秀颀,眼睛很大,唯一不足的就是脸色太苍白,虽然搽着胭脂,但依旧掩饰不了那股病态。
因为生病,她显得有些虚弱和瘦削,颧骨已经高高耸出来,正是这高高的颧骨将她整个人带入一种冷傲的状态。如果有人细看的话,温子玄与她更像是一对亲生母子,至少有某些相同的气质。
“羽妃娘娘是怪罪子玄平素无礼吗?”温子玄不敢反驳,已经恭敬地问道。
羽妃冷道我可不敢要求你有礼,你可是皇后的,是太子,我们这些妃嫔在你眼中又算得了”
“可我……我的身世……”温子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
羽妃咳嗽了几下,不悦道恐怕你早已忘记了。世人都趋炎附势,何况给你一个太子之位呢?”
“难道娘娘非要这样说我吗?”温子玄伤心地问道。
羽妃道那你想要我说你呢?”她因为情绪激动又急促地咳嗽起来,猛烈的咳嗽让她瘦弱的肩膀不停地耸动着。
“为你不去请御医看看?”温子玄道。
羽妃冷笑道我为要请御医看看?的不爱我,的不要我,我活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不过是拖着残躯苟延残喘罢了。”
“是父皇让我来看看娘娘的,他希望你能好好治病。”温子玄轻声道。
“哈哈,可笑他若真的关心我,他为不来?他的眼里只有他的皇后吗?那当初为还要封我们这些妃子呢?”羽妃怒道。
“父皇忙于政事,实在抽不开身……”温子玄轻声道,在羽妃面前他远没有在田灵凤那里从容,每一句谎言都让他倍感艰难。
“忙?哈哈,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羽妃冷笑。
温子玄道一个男人一旦爱了,就无法将爱分给太多的……”
“你住口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曾经不是也爱了吗?你的爱不照样分给很多吗?你现在不照样有了新欢吗?整个皇宫,整个长离都你娶了个天仙般的,恨不得将她宠上天你还记得你那些旧爱吗?我真是为她们感到不值还记得盼儿吗?”羽妃有些轻蔑地说道。
盼儿?听到这个名字,温子玄的眉头深深锁了起来。
为同一天,两个不同而且不和的同时提到了这个名字
“请娘娘好好养病,子玄告退了。”温子玄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谦逊地退了出来。
“你给我玄儿,啊”羽妃喊道,但温子玄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在转身的那一刻流下眼泪。
羽妃一下子瘫倒在地,哭道为?为会这样?老天爷,你还我你还我啊池妃,你睁眼看看,你的好,这就是你拼死也要生下来的好”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听了让人感到心酸。
温子玄走出如絮宫,口中喃喃自语为?为会这样,她曾经不是这样的?难道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当初的一切是我能选择的吗?”
关于太子温子玄的身世是腾宫的天大的秘密。
只是隔着一层纸,可谁也不敢第一个站出来去捅破,因为这个秘密的制造着就是当今的皇上——温显
宫里的人只太子对羽妃极其尊重,却不他为何那般敬重羽妃。据说,羽妃当年十分受宠,入宫不到半年便破格升为了妃子,并接二连三地产下皇子,只是没有一个皇子长大成人,都早夭了。
那温子玄到底是谁的?
217 身世之谜
'正文 218梦中花海'
218梦中花海
窦琪安看到小豆子送来的那些珠宝首饰,钗环绸缎,温子玄找喜春只是为了给她挑这些,心里有一丝甜蜜和喜悦,而且那些确实是她喜欢甚至是需要的,也不再担心喜春的安危。
没有了心事,她便倒头就睡,睡到香甜处,却见梦中出现了一团淡紫色的云雾,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再次出现,已经是紫眸白衫,只是这次他的头发不再是乌黑如瀑,而是洁白如雪。
他凌驾在半空中,窦琪安需要抬头仰望才能看见。
“你、你到底是人?为总在我的梦中出现?”窦琪安吃惊地问道,她隐隐记得这样的景象已经在她梦中出现过几次,有些很清晰,有些则是模糊不清。
紫眸男子皱着眉头,十分心疼和痛苦的样子,道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他的声音宛如天籁,整个人又处在云雾缭绕之中,看上去美轮美奂,如同天界神仙,让窦琪安心生膜拜。
窦琪安摇摇头,道我真的都不记得了。你的头发为白了?”他的头在像是沾了一层月光一样,透明而闪亮。
“因为你”紫眸男子道。
“我?”窦琪安疑惑不解。
“是的,因为你。我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你一切?”他脸上有一股挣扎的神色。
窦琪安因为好奇心的驱使,脱口而出,道告诉我吧我想。为我觉得你有些熟悉?为我不害怕你?”
从白衣男子身后出来一个劲装男子,他上来便抱拳道仙子,你真的都想不起来吗?这是我们的君上,还记得三生石上的期许吗?”
窦琪安皱眉道君上?三生石?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到底是谁?”
“你想吗?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紫眸男子微笑道,伸给窦琪安一只手,那只手仿佛是用白玉雕琢的一般,精致细长,是窦琪安不曾见过的一只手。
她并不认识他们,而且他们行踪诡秘,又总是在梦境中出现,窦琪安本想拒绝,但体内的本能却不容她抗拒,她情不自禁伸出了一只手。
窦琪安被轻轻地拉了起来,也腾空在半空中,与那紫眸男子并驾齐驱。这时,她才,原来他们是驾着车的。
好漂亮的马车
马车似乎是烟云幻化而成,又似乎是用水晶炼制而成,那么晶莹剔透,闪烁着万丈霞光。驾车的骏马更是矫健高大,还长着一对翅膀,健步如飞。
从半空中俯视下去,云烟过眼,霞光穿目,地上的更是小若蝼蚁。流云时而从耳边呼啸而过,又有亮晶晶的在眼前闪烁,一切都好像是在梦中,又好像是在画中。与以往做梦不同的是,这次的梦境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得以致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好漂亮的马车。”窦琪安不由得赞叹着。
在前面驾马的劲装男子道君上,仙子她真的都不记得了。”
紫眸男子没有搭话,只是始终微笑地看着窦琪安。
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骏马便停了下来。
“到了?”窦琪安似乎意犹未尽,还想在马车上溜达一番。
紫眸男子将手伸向她,轻轻把她牵下马车,道到了。我带你下去。”
窦琪安见站在软绵绵的云彩上,俯瞰下面竟离地面万丈之遥,地上的山脉竟像是砚台那般大小,顿时脚下发软,道太危险了,我们要是掉下去了办?”
“有我在,不会的。”紫眸男子道。
紫眸男子突然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轻轻揽在她柔软的腰部,将她抱起,缓缓下降。
下面竟是一片花海。
那么多的花,每一株都在恣意地盛开着,每一朵都散发出芬芳,虽然颜色繁多,香味不同,但夹杂在一起竟是那么和谐和美丽。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这是地方?我感觉我来过这里?好像上次做梦的时候见过?”窦琪安思索着,这景象太美了,是她想象不出来的美丽,除了曾经见过外,她是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的,因为那不是人间该有的景色。
“你的确来过这里。”紫眸男子道。
“真的?”窦琪安不敢。
紫眸男子微微一笑,顿时一切风轻云淡,道当然是真的。”
窦琪安暂时不管真假,在花海里奔跑着,这里嗅嗅,那里摸摸,奇怪的是,每一株经她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