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玄笑道我的安儿最调皮了。晚上让喜春给你打扮一下,有个宴会,就是家宴,如果安儿有性质的话,可以表演个节目,我你擅长音律。”
窦琪安笑道殿下这是给我出难题,我虽然懂点音律,但也不敢在各位前辈和面前卖弄,否则不又是多了一条罪名?”
温子玄笑道爱妃尽管去弹奏,谁敢闲言碎语,不是还有我在吗?再说,你的音律造诣,是他们万万不能及的。哈哈,本宫就是要让整个皇宫的人看到,本宫找了怎样一个奇女子,本宫当初的举措和付出是多么值得”
窦琪安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难得这副皮囊还有人在意。”
温子玄不由分说拉过窦琪安,便强行与她进行了一场热吻,直到窦琪安喘不过气来。
当晚,窦琪安在喜春的搀扶下缓缓步入福瑞宫,随着她的步伐,众人发出唏嘘一阵赞叹,无不称赞窦琪安的貌美。从来到长离国,窦琪安这是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之前一直被温子玄金屋藏娇,除了温显和田灵凤等人外还无人见过。
窦琪安欲说还羞地给在座的年长者、地位尊贵者请安问好,温子玄很自然地将她拉到了的身边,而太子妃霍青鸾却被安排在他的对面。
“原来嫂这般倾国倾城,难怪太子殿下一直金屋藏娇,舍不得让她见外人。”正是长离国的九皇子温睿涵,此人向来敢做敢说,性子豪爽,喜好女色,却不荒。yin,是温子玄比较看好的一位臣子。
他此话一说,后面纷纷有人起来夸张窦琪安,顺便将窦琪安从头到脚打量个遍,那眼神仿佛是见到了天仙,既艳慕又赞叹,还有一丝对造物主的敬畏。
“早就听说齐安公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槿溟的第一美人,如今看来,传言不虚,以我之见,这天下第一美人也担得。来,臣弟敬太子殿下和琪妃娘娘一杯。”的是二皇子温孟博。
温子玄毫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窦琪安笑了笑,窦琪安自始至终都垂着脑袋,没有正眼看之人都是长相,她低头的原因是因为她感到有很多双热辣辣的眼睛在看着,这让她十分难为情。
温显哈哈大笑,道玄儿,你看看你这些兄长弟弟,都在羡慕你的艳福呢,还不快敬大家一杯琪妃举止大方,性格婉顺,就是朕看着都觉得十分顺眼,朕能有这样的佳儿佳妇,朕倍感欣慰啊,哈哈。”
温子玄拉着窦琪安站起来,走到中间,对温显拜谢道儿臣多谢父皇夸奖,儿臣先敬父皇一杯。”
接着又敬了那些后妃、皇子还有公主几杯,也接受了他们的拜贺。
羽妃对温子玄与窦琪安一直冷眼旁观,他们去敬酒时也没有喝,推说有病在身不便饮酒。
“听说,琪妃以前在槿溟时可是名满全国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今天皇室宴会,琪妃可给我们准备了节目没有?”田灵凤优雅地说道,她的衣着依旧是朴素无华的,若不是因为她坐在皇上的身边,谁也想不到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窦琪安急忙起身,道娘娘过奖了,奴婢在槿溟不过是略读过几年书,才学万不及在座的各位娘娘和。”
田灵凤笑道看来琪妃还挺谦逊的,哈哈,玄儿,你说说看,你这个妃子才学如何?”
温子玄笑道母后,琪妃的才艺绝对是一流的,儿臣就是被她的才华所折服才下定决心区她回国的。”然后拉着窦琪安对她一阵耳语。
窦琪安微微一笑,道那奴婢就只好献丑了。”
她的琴艺炉火纯青,不愧是师从槿溟的第一琴师,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痴迷沉醉,仿佛是听到了梵音一般。
一曲终了,仍有余音在耳畔回响,众人一时没有从美妙的琴声中回过神来。
温子玄带头鼓掌,笑道爱妃的琴艺还是那么好,让我等大为惊喜啊”
温显笑道好实在是妙啊这样的琴声听了让朕浑身舒服,五脏六腑都舒展开了。赏,重重有赏,琪妃,说说,你想要?”
窦琪安微微一笑,道陛下,奴婢不敢求赏,如果陛下喜欢这琴声,那是奴婢的造化和荣幸,以后陛下空闲了,奴婢再为陛下抚琴。”
温显笑道哎,这行?好就是好,好就要赏,说吧,想要?”
窦琪安抿着嘴不,却拿着眼睛看温子玄。
温子玄微微一笑,道父皇既然要打赏,你还不快谢恩,有要求的尽可和父皇提出来。”他这话一说出来,窦琪安便有了底气。
窦琪安鼓起勇气道奴婢是槿溟人,有些习惯可能与长离国的人不同,奴婢会尽量改正,若是遇见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陛下见谅。”
“哎,这算请求啊?”温显大手一挥。
窦琪安笑道陛下,奴婢受太子殿下恩宠,内心已经感激不尽,不敢奢求陛下给更多赏赐,陛下喜欢奴婢的琴声,那就当奴婢为殿下尽孝心。请陛下收回赏赐的成命。”
温显道既然你不肯提要求,那朕就看着打赏了,就赏你金银珠宝两箱,宫女太监各四人,外加夜明珠一对。”
窦琪安急忙跪下道奴婢惶恐,多谢陛下赏赐。”
温显又道你也是公主出身,以后就不要自称奴婢了,和太子一样的称呼吧,就称朕为父皇,朕听着顺耳。”
窦琪安急忙道多谢父皇。”
田灵凤笑道陛下,你把赏赐都用光了,让臣妾办?臣妾这么好的儿,臣妾还能不表示一下?来,琪妃,这是你父皇当年给母后的定情信物,就赏给你吧,你可一定要好生珍藏”
窦琪安踏上了台阶,跪在了田灵凤的面前。
田灵凤将头上仅有的一件奢侈品——比翼金钗摘下来,戴在了窦琪安的头上。
窦琪安急忙拜谢多谢母后赏赐,儿臣一定好生保管。”
她从玉阶上走下来时,感到一道火热的眼光向她透……
225艳压群芳
'正文 226惊愕连连'
226惊愕连连
温子玄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以娶到窦琪安这样的妃子引以为荣,心情舒畅难免就多饮了几杯,加上众人频频敬酒,这些人不是王爷就是驸马,他也不好推辞,酒过三巡,他便微微有些醉意。
窦琪安因为不胜酒力,又嫌殿堂里太吵闹,和那些不熟悉的人也不如何寒暄,找了个借口悄悄走了出去,准备散散酒气,温子玄正和众人聊得欢,注意力一时没有在她这里。
窦琪安走出来,四处看看,周围具是欢腾景象,可能是因为举办宴会的原因,加上很多王爷、公主、王妃、驸马都带了不少随从,显得特别热闹,以热闹就难免吵闹。
窦琪安本想叫上喜春,却喜春还在殿堂上候着,于是就四处走走。本来在室内又饮了热酒不觉得冷,初到外面倒有几分冷意,就想着回房间换件衣服。
走着走着竟迷了路,所走的道路根本不是回栖霞殿的方向。
“难道我是醉了?竟然不记得路了。”窦琪安自嘲道,她来腾宫的并不长,加上平时很少走动,所以,方向感比较弱,根本不记得哪里才是的宫殿放心,另外,越走越感到陌生。
冷风吹,竟感到一阵阵寒意,窦琪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伸手哈了哈气。
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来,但窦琪安回头看的时候竟然没人,远远地只见几个小太监在那里当值,的周围除了建筑物并没有人。
窦琪安微微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往回走,头有点晕,看也不是很清楚。忽然,身后又传来微微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一种叹气。
窦琪安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听说每一处的皇宫里都闹鬼,因为在皇宫里有许多冤死的鬼魂,时常在月圆之夜出来游荡,而今晚,正好满月当空。
“谁?”窦琪安轻轻问道,眼睛机警地向四周看了看。
回答她的只有风声,在耳边轻轻飘过。
窦琪安干脆拎起裙摆猛跑起来。
然而,她不过是跑出几步却被一个强有力的拉住了胳膊,窦琪安那一刻几乎停止了呼吸,不抓住她的是,只是手臂上一阵隐隐约约的痛,感觉那抓得很紧,等她回头看的时候却看到一只手。
没,那是一只大手,而且是男人的手
“人?放手放开我”窦琪安挣扎着。
一个人影忽然晃到了她的面前。
窦琪安的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的眼睛,刚想呼叫,却被对方及时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唔……”窦琪安挣扎着。
来人道只要你保证不大声叫唤,我就放开手。”
窦琪安急忙点点头。
“你要害死我啊你……”她刚想接着往下说,又被对方捂住了嘴巴,窦琪安只好拿眼睛瞪对方。
那只大手终于从她的口鼻处拿了下来。
“司徒奕凡,你想谋财害命啊”窦琪安跳起来骂道。
那张令窦琪安熟悉的嬉笑的帅脸,不是司徒奕凡是哪个?
司徒奕凡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围着窦琪安看了一圈,笑道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有钱人的样子,看来温子玄对你不。”
窦琪安没好气地嗔道那也比不得你,谁不你是有钱人,王爷啊,多了不起对了,你又来了?”
司徒奕凡笑道叫又来了?难道你就这么不欢迎本王?还真把当长离人了?忘本”
二人的嘴上功夫都很了得,一见面就不忘挤兑彼此。
窦琪安笑道欢迎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你别说,我还挺想你的。”她恨不得冲上前抱住他。
司徒奕凡把手放在耳朵边上,夸张地说道不会吧?你会想我?我没听吧?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冤家死对头啊”
窦琪安赶紧拉着司徒奕凡跑到一边,看了看四下有没有人,笑道你告诉我,你来的?为来啊?”
司徒奕凡笑道我来的?我压根就没回国,一直在长离”
窦琪安的嘴巴张成一个“O”的形状,重复问道一直没回槿溟?为?”
司徒奕凡没有回答,只是故作不耐烦地反问你问题还真多真烦人一段不见,便漂亮了,就是瘦了点,还是喜欢你小时候胖乎乎的样子。”
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