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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琪安笑道这还需要你说么?我若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会记得你。对了,槿溟的皇帝有没有给你封赏啊?”
邓云杉苦笑了一下,道我这样得身份能有封赏,不奢望。自从离开槿溟,就与槿溟全无音讯了,嫁出去得女儿泼出去的谁,谁也不记得我了,更别提槿溟的皇帝了。”
窦琪安笑了笑,道是啊,我们都是棋子,用完了就成了弃子,哈哈。好了,今个儿也不早了,我就了,回头有需要的就和我说说。”
邓云杉行礼道好,我送送娘娘。多谢娘娘一直以来的帮助和关心,我这都记着呢。”
窦琪安笑道不必送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从娉琬殿出来,窦琪安更加忧心忡忡了。
接下来的一连五天温子玄都没出现过,这窦琪安有些稳不住了。
“喜春,良皇子的病还没好么?”窦琪安有些心虚地问道。
喜春跟随她这么久自然她问这话的意思,笑道娘娘,不是奴婢多嘴,您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任性起来天皇老子都不理,对您好的时候您不搭理人家,人家心冷了嘛,您又懊悔了。”
窦琪安急道你这小蹄子现在倒会编派我了我问你话呢,还不快些回答。”
喜春这才正色道良皇子的病前几日就好得差不多了,这几日皇上也不是到保龄宫去的,听说皇宫里出了点事。”
“哦,皇宫出事情了?”窦琪安疑惑道,脸色间出现一股阴云。
喜春道具体的奴婢不,就是那些底下得宫女们在议论。”
“那你去打听打听啊。”窦琪安道。
喜春笑道奴婢是打听来着,但这些死奴才都不肯告诉奴婢。娘娘,您也别烦心了,多出去走动走动,散散心,就好多了。”
窦琪安微微一笑,道好主意,那咱们出去走走吧,每天闷在这宫里,真的快成金丝雀了。”
喜春笑道娘娘会是金丝雀?娘娘是凤凰。”
窦琪安苦笑了一下,喜春显然会意了她的意思。
主仆二人在宫中随意走动着,整个腾宫都是银装素裹的样子,偶尔有几处绿色,看着特别醒目,空气十分清晰,沿着刚刚扫过的大理石台阶,在喜春的搀扶下,窦琪安慢慢走动着,抬眼望去,尽是雪白,情不自禁地吟诵了一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几个小宫女在她们前面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着话,因为太投入了,所以谁也没看见窦琪安她们。
“是啊,我听说真的有猫妖呢,好吓人,你们没看见,那个宫女死得多惨,珠儿认识吧?就是和我住在一起得那个宫女?死得那个人是她同乡,一起入宫的。”一个宫女说道。
另一个接着道难道她真是猫妖不成?听说是喝了许多人血,而且要是童男童女的血才能维持美貌,想想就害怕啊。”
第三个宫女道是啊,现在宫里的人都人人自危,这才几天,就死了两个宫女,赶明儿,还不把宫里的人都吃掉?”
“闭上你的乌鸦嘴,乱,都吃掉,咱们还能活吗?”最先的那个宫女道。
窦琪安与喜春侧耳听了一会儿,虽然了解个大意,但却不明白到底是回事,就示意喜春打听。
“你们几个,不好好干活,都聚在一起闲聊聊呢?聊得这么起劲”喜春喝道,她的身份地位比这些宫女都高,所以对她们就没那么客气。
几个宫女她是窦琪安眼前的红人,急忙都不敢了,一个个打着哈哈道没,没,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是啊,是啊,我们在讨论这场雪呢,下得真及时,瑞雪兆丰年啊。”另一个讪笑道。
窦琪安走了,那几个宫女见窦琪安靠近急忙往后退了退。
窦琪安笑道你们刚刚聊得可不是这个,在我面前要说谎?你们这么怕我?”
三人急忙跪下来请安。
窦琪安笑道快起来吧,地上太凉,都是姑娘家,别受了寒气。你们三人刚刚在谈论呢?我也想听听。”
其中一个年岁稍小得宫女,道回娘娘的话,我们三个在谈论猫妖得事情。”
“猫妖?”窦琪安眉头皱了一下。
“是啊,最近宫里死了两个宫女,都是被猫妖喝血害死得,所以现在宫里的人都十分惶恐,不猫妖下个目标是谁。”那个小宫女又道。
她的话刚,就被另一个宫女拉了拉她的衣袖,显然是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窦琪安看见了她们之间得眼神,当做也没看见,笑道好了,我了。这里打扫得挺干净得,你们都吧,回头内务府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们的。”
三人异口同声道多谢娘娘。恭送娘娘。”她们目送窦琪安离开,眼神里都有一次惶恐,仿佛犯下了大罪,那个年幼得宫女怯怯地问道红袖姐,我是不是说话了?”
一转身,窦琪安便问你有没有异常?”
喜春沉思道奴婢也了,她们好像很怕你。难道?”
“难道?”窦琪安追问道。
喜春心里一沉,不知如何开口,只得道娘娘,有些话奴婢不敢随便说。”
窦琪安冷笑了一声,道那就不说。你不说,我也想得到。”
二人没有再言语。
一路上遇见许多当值的太监与宫女,每个人都对窦琪安恭恭敬敬,但那种恭敬之中透着一股恐惧,惟恐避之不及。
一个年老的太监指挥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副担架,上面盖了一张厚厚得麻木。
“你们几个抬得是?”窦琪安问道。
老太监急忙请安奴才潘奎给娘娘请安。”
窦琪安冷道免礼吧,我问你这担架上抬得是?”
潘奎脸色大变,山笑道娘娘还是不要看为好,就是一个命薄得宫女。”
窦琪安顿时明白这具尸体定然与“猫妖传说”有关。
“那你们是抬到哪里去?既然是命薄的宫女,为何这么招摇,直接埋了不就得了。”窦琪安冷道。
潘奎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宫女死得有些蹊跷,是皇上命令老奴抬到理刑司,交给那里的管事查办一下。”
窦琪安“哦”了一声,然后扫了一眼尸体,被麻布盖着根本看不清,因为天气严寒,担架地下有几处小小的冰溜子,都是血红色的,可见人死得时候流了不少血,道她是死的?你为说她死得有些蹊跷呢?”
潘奎犹豫了一下,双眼一转,道娘娘还不吧?这宫里头出了猫妖了这宫女就是中了邪,被猫妖给祸害了。”
233宫闱凶杀
'正文 234猫妖传说'
234猫妖传说
喜春怒道你再胡说八道我禀报皇上割了你的舌头,猫妖,这宫里头最忌讳说鬼力乱神的,难道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潘奎苦着脸道是真的啊,老奴不敢乱说啊。这宫里头早就传来了,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他伸出三根指头。
窦琪安道喜春,那我们走吧,宫里既然猫妖横行,那咱们也要留心点。”
喜春急忙跟了上来,悄悄问道娘娘,咱们这是去哪里啊?”
窦琪安道就是四处走动走动,看看大家都是动静。喜春,你说这才猫妖事件是谁主使的呢?目的又是?想嫁祸给谁呢?”
喜春道娘娘,以奴婢之见,这是有人预谋的,这世上哪有猫妖啊。看看那些宫女的反应,这次八成又是对娘娘您不利的。娘娘,咱们要啊。”
窦琪安忽然停了下来,直视着喜春,道你早就大家议论的是了对不对?你怕说了我不信,特意让我亲自来听听?”
喜春急忙道奴婢不敢,这点思都被娘娘看穿了。”
窦琪安笑道你是越来越有想法了,真是环境造就人啊,你也这么深谋远虑了。”
“娘娘,奴婢绝无二心,绝无恶意啊。”喜春急忙道。
窦琪安笑道我也没说你二心和恶意啊,你怕?”
喜春道奴婢不是怕,奴婢就是担心奴婢自以为聪明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失去了娘娘的信任。”
窦琪安微微一笑,没有,心道:喜春,我早已把你视为亲人,就算你要背叛我,背后给我一刀,我不会怪你的。
二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前宫。
“喜春,前面那是宫?”窦琪安问道,其实她隐隐约约已经看到了宫殿得名字。
喜春道那是正阳宫了。娘娘,咱们要不去看看,说不定皇上还在里面处理政事呢。”
窦琪安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还是吧。”她现在心情也是乱乱的,见了温子玄不说些是好。
喜春只得跟着窦琪安往回走。
然而,没走几步,窦琪安又停了下来,道我们还是去正阳宫看看吧。”她要去见见温子玄,说不定他正为这事烦恼,她似乎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解释呢?解释她和猫妖一点关系没有?——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窦琪安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她实在不见面要和温子玄说些。
正犹豫不决间,温子玄带着小豆子来了,身后还多了一个威武高大得男人,是窦琪安第一次看到。
温子玄已经看见了她,窦琪安躲不过了,只好上前请安给皇上请安。”
他的眉头没有舒展,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冷淡嗯,平身吧。”——他这简短的话语让窦琪安心里一阵委屈,心情像是冰天雪地一样寒冷。
“给娘娘请安。”小豆子急忙道。
那个中年男子声如洪钟道属下参见琪妃娘娘。”
窦琪安站在原地,一时不该往哪里去,跟着温子玄吗?他已经那么不待见了。
“走吧,站在雪地里不冷吗?”温子玄不知何时走了,拉起她的手就走。
温子玄问道你不在宫里好好休养,跑出来了?手这么凉?”
窦琪安道就是闷得慌,出来走走。”
温子玄温和道最近天气严寒,还是少出来走动。”
小豆子急忙道是啊,娘娘。娘娘来自南国,一时不适应北国得天寒,还是屋子里暖和些。”
那中年男子没有,喜春看了几眼,只见他眉宇宽阔,国字脸,男子气概十足,给人一种正派为重的感觉。
窦琪安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