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窦琪安有些不好意思。
祝雪衣笑道你好像很害羞?”
窦琪安绕过他,不再回答,在她看来,祝雪衣不过是个大男孩,见过几次面,又感受到了他那火热的目光,就有点故意回避他。
“你好像不开心?”祝雪衣又问。
窦琪安勉强笑了笑,道你来宫里的?这里离后宫很近。”一般来说,普通男子是绝不能随便进入后宫的。
祝雪衣笑道我想来就来喽。虽说靠近后宫,但毕竟不是后宫,我还是出入自由的。他对你还好吗?我听说……”
窦琪安急忙道对不起,让一让,我要了。”
祝雪衣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窦琪安渐渐远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喃喃道为这样的他也能不珍惜呢?”
说来也巧,窦琪安刚躲过祝雪衣,就遇见了呼延列。
呼延列故意站在路当中,使得窦琪安没办法。
“喂,你挡着路了。”喜春叫道。
窦琪安拉着喜春,道我们走别的路吧。”
呼延列笑道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窦琪安冷道不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呼延列又道可朕对你可是念念不忘啊,为了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哼无聊”窦琪安转身要走,却被呼延列拉住了胳膊。
窦琪安怒道放手快放手”
呼延列笑道想不到你依然是那个脾气,朕给你带的那些还喜欢吧?那可都是朕按着你的喜好精心挑选的。”
窦琪安冷道谢谢了,很适合打赏那些奴才。”
呼延列哭笑不得地看着窦琪安,冷道温子玄这样对你,还值得你死心塌地吗?”
窦琪安冷眼看着他,怒道放手我说最后一遍”
呼延列不情愿地放开窦琪安。
本来只是一场偶遇,至少窦琪安毫不知情,却被宫里的讹传中窦琪安挺着大肚子与呼延列私会海棠园,而呼延列则是为了窦琪安才叛国成立东唐,就连这次出使长离也是为了窦琪安……
一,流言蜚语满天飞,整个腾宫又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243流言蜚语
'正文 244捉奸捉双'
244捉奸捉双
人到了处境万分艰难的时候反而放开了、看淡了,没有那么多顾忌和担忧。现在宫里的人都在传言呼延列与窦琪安有旧情,言之凿凿,如同亲眼看见一般,让窦琪安不禁哑然失笑,而同样的话传到温子玄的耳朵里,让他大为光火,他在心里恨呼延列恨得要死,恨不得将他撕碎了,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故意不理会 这些传言。
赌气
他在和窦琪安赌气,看谁先认输
而窦琪安又何尝不是在赌气?
她明明那么需要他,需要他的陪伴和安慰,需要他的那双大手的温暖、那宠溺的笑容,需要他的一切一切,但她宁可忍着,宁可苦着,也不肯向温子玄示弱、服软,因为她觉得她没
窦琪安对喜春道我要出去走走,你就别跟着了。”
喜春道这行?娘娘现在身子这么不方便,奴婢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她说得很坚决,一来是窦琪安身子确实很沉重了,二来是宫里流言四起,她怕窦琪安走到哪里听到了忍不住有冲突,对胎儿不利。
窦琪安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喜春道 娘娘的话当然要听,但娘娘到哪里必须由奴婢陪同”
她这强硬的态度反而让窦琪安笑了,道呵,脾气见长了,难道说你家冷云也这么能让着你?”
喜春一下子羞红了脸,害羞道哎呀娘娘,我家的,他和我有关系?”
窦琪安笑道还不承认?你这根簪子是谁送的?我以前可没见你戴过,还这么宝贝着,以前我给你多少珠宝首饰哪一件被你这么宝贝过啊。”
喜春笑道娘娘就是会笑话人家。他送我这簪子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奴婢帮他做过两双鞋,他感谢奴婢罢了……”
窦琪安急忙道瞧瞧,连鞋子都送了,怪不得这几个月我都没穿到你亲手送的鞋子,原来是瞧瞧做的私活去了,这不,就换了这么个簪子,哟,是旧的啊?”窦琪安故意和她开玩笑。
喜春道娘娘,奴婢……哎,不和您说了,把簪子还给奴婢吧。”
窦琪安笑道不还”
喜春道娘娘,那是冷云的传家之宝,要是弄丢了,奴婢真的还不起啊。”
窦琪安不快道在我这里就是弄丢了?你这丫头会不会还给你”
喜春讪笑着,道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唉,奴婢嘴笨,不说,总之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和奴婢一般见识。”
窦琪安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走吧,我要出去走走。别人越是让我不开心,我就越要开心给他们看”
喜春笑道对,娘娘,咱们就该这样”她一边说,一边将簪子细心地收好,干脆不戴了,用手绢包了起来,放进了怀里。
窦琪安笑道你和冷云都是认真的吧?我看得出来你是很喜欢他的,他既然肯将祖传的簪子都送给你,应该也是有心的,要是放在以前,我好给你们指婚了——”她微微叹了口气,不管她现在在温子玄心目中是否仍有分量,但在外人看来,她是完全失宠了
一个失宠的妃子指望给的奴婢指婚呢?
这宫里的真的都要依附在那个男人身上吗?有了他的宠爱便拥有了整个世界,失去了他的宠爱便暗淡无光?
窦琪安不甘心也最恨这种生活
难道人没有能动性吗?难道这么多人的命运要握在一个人的手里吗?
不她不甘心她要改变,即便无力改变,也绝不轻易妥协——这么想的时候,窦琪安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和斗志。
“娘娘,咱们走到这里来了?”喜春问道,她们不知不觉走到了福瑞宫那里,这是当年窦琪安与温子玄举行婚礼的地方,这是那些宴会开办的地方,站在那里仿佛能听见那些歌舞升平的喧哗和热闹,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些焰火和礼炮,还有太监们喜庆的喊叫。
俱往矣
窦琪安心里还有一个想法,虽然她不愿意、不敢承认,但这个想法却真实地存在着——这里还是她遇见司徒奕凡的地方。
司徒奕凡?他还好吗?
”为愁眉苦脸,难道一个男人的冷落就能让你颓废到这个地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背后不经意地响起。
窦琪安不敢回头,她怕这只是幻觉。
不会那么巧的,不会想见谁,谁就出现的,不会的——窦琪安始终不敢。
“宁王爷”喜春叫道,又赶紧捂住了的嘴巴。
喜春急忙走到一旁去把风。
“可以转过身来了,看你瘦的,难道那王八蛋没给你吃吗?”司徒奕凡带着微微的怒气说道,只要提到温子玄,他一般都是充满了怒气和不满。
窦琪安一转身,眼泪便流了下来。
她满心的委屈。
她满腹的泪水。
“你这么久都没来看我”窦琪安哭道,她不诉说的苦衷,干脆就怪他没来看。
司徒奕凡笑道好吧,这个怪我,我大特了,说吧,想惩罚我?我愿意挨打挨骂”他脸上笑着,心里却万般苦恼,他不是没有去看望她,只是看望她的时候没让她看到罢了。
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情——他爱她是他的事情。既然她已经有了的归属,他就没必要再去纠缠不清,只要能常常看到她就好了。
窦琪安破涕而笑,道我要你带我回家,我要回槿溟。”
——原来她还没把这里当做的家。
司徒奕凡笑道好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说吧,时候回家?”
窦琪安笑道现在,马上,立刻”她未必就是真的想回家,但她现在心情极度沉郁,只是需要一个人让着“胡作非为”罢了。
司徒奕凡眼里充满了怜惜,道是不是受了委屈,和我说。我。”
窦琪安见他这么诚恳,一下子哭出了声,道温子玄喜新厌旧,不要我了,而且他的新宠还是窦思妍”
司徒奕凡的眉头皱了起来,走上前一步,将窦琪安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身上那熟悉的玫瑰花香又传来,让他有一种久违的温暖。
“不哭,为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想回槿溟,我就带你回槿溟。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里难受……”他似乎也有了哭意。
有些的眼泪真的很金贵,可以感动世间一切;有些的娇弱真的很动人,可以打动世上所有男人。
为**如何?为人母又如何?只要她愿意,司徒奕凡会毫不犹豫带着她远走高飞
窦琪安趴在他的肩头哭了许久,眼泪宣泄了她心中的无奈、苦闷、痛苦、悲伤……
司徒奕凡就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她在肩头哭泣,能在心爱的流泪的时候借她一个肩膀,这是男人的幸福和骄傲。
窦琪安忽然抬起头来,道你快走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应该有人看到了。最近宫里的传言也很多了,快走吧,要是被了,就不好了,会连累你的。”
司徒奕凡道我走了你办?我再留下来陪你一会儿吧?”
喜春急道王爷还是快点离开吧,奴婢刚刚在外面把风的时候看见几个太监向这里张望,然后又匆匆离开了,原来是要往前走得,结果退了,估计是通风报信去了。王爷再不走,我们娘娘这次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司徒奕凡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笑道好吧,那我走,每次都偷偷摸摸,搞得我们真像是**一般。”他又恢复了那种痞气。
窦琪安皱眉打了他一下,道还不快走真的快被你害死了”
司徒奕凡笑道那你笑笑”
窦琪安无奈,只好勉强笑了一下,道快走吧。谢谢你,奕凡。”——这一声“谢谢”是真心的,包含了窦琪安所有得感激之情。
司徒奕凡做了个很帅气的动作,一转身就跳跃出了数丈远。
窦琪安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有些失神,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很亏欠他……
“皇上吉祥奴婢给皇上请安。”喜春说得很大声。
窦琪安一惊,温子玄已经来了,急忙回神,冷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温子玄冷哼了 一声,四处看了看,一双眼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