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窦琪安笑道“皇上,臣妾有个请求,还请皇上答应。”
温子玄笑着刮了一下窦琪安的鼻子,道“你有请求啊?朕还有没答应过你的事情?你现在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朕也要想办法帮你拿下来,只要你开心。”
甜言蜜语对来说,总是美好的。
对窦琪安来说,虽然甜言蜜语不至于冲昏她的头脑,但甜言蜜语总是要听的。
她开心一笑,道“陛下又逗臣妾玩闹了。臣妾是认真的。这次臣妾被贬入裘梦宫,对臣妾影响重大……”
温子玄急忙道“朕这次是朕做的不好,朕会补偿你的……”
窦琪安急忙伸手捂住了温子玄的嘴巴,轻声道“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这次经历才让臣妾明白,皇上对臣妾来说有多重要,皇上早在不知不觉中深入到臣妾的骨髓里,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
谁说不会甜言蜜语呢?
何况男人在遇见情爱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只要有了甜言蜜语,都敢答应都肯答应。
窦琪安接着道“只有失去之后才可贵,在裘梦宫的那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皇上,我甚至愿意拿十年的性命去换皇上的回心转意,也许佛祖听到了我的祈祷才将皇上重新带回我的身边,所以,我比任何时候都珍惜和皇上的这段情感,珍惜和皇上在一起的每一时刻。”
她说到动情处,眼里闪烁着晶莹。
温子玄则是深情地握紧了窦琪安的手,道“朕也有这样的体会。”
窦琪安接着道“这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失去的,而是失而复得。正是这种失而复得才让我举得弥足珍贵,就算是用金山银山与我换,我也不肯;就算性命与我换,我仍旧不肯就在昨天,我在内心呼叫了无数次,庆幸这样的失而复得。”
温子玄将窦琪安抱紧在怀里,道“朕也这么想的,你不朕当时有多激动,多害怕,朕害怕你拒绝朕。朕是个虚荣的男人,是天下男人的表率,害怕在那里失败,更害怕你对朕失去信心和情义。如今,你重新回到了朕的身边,朕的那种喜悦是从来没有过的,朕发誓这一次一定珍惜,不让你有任何伤害,不会再做你不愿意的事情。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朕愿意做你的一心人。”
窦琪安感动地哭了。
就是这种“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尔偕老”的誓言是她梦想了无数次,憧憬了无数次的爱情,如今她做到了、得到了。
窦琪安擦擦眼泪,笑道“皇上,我要说的请求还没说完呢。”
温子玄宠溺地笑道“那你说啊。”
窦琪安道“这期间,有人帮我,我想赏他们。”
温子玄笑道“没问题,朕绝对支持,就算你给十倍的月俸,朕也会从国库里给你支取。”
窦琪安笑道“不是啦,不是月俸的问题。”
“那是?”温子玄问道。
窦琪安笑道“等一下再告诉皇上。那些害我,我要罚他们”
温子玄笑道“这个理所应当,就算你不罚他们,朕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窦琪安拉着温子玄走到了前殿,那里已经有了几个宫女在打扫,为首的就是翠珠。
“给皇上请安,给娘娘请安。”她们一起道。
窦琪安和温子玄双双坐下来,道“翠珠啊,你先停下来。”
翠珠急忙停了下来,笑道“娘娘有事要吩咐吗?”她的双眼很明亮,一闪一闪的,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窦琪安笑道“翠珠,最近见到皇后娘娘了没有?”
翠珠惶恐道“娘娘,奴婢是琪乐宫的人,可能见皇后娘娘呢?何况她现在已经贬入冷宫了,奴婢根本不可能看到,就是上次在春晖园,奴婢陪着娘娘才见了皇后娘娘一次……”
窦琪安的脸色冷了下来,道“翠珠,你越发能演戏了,旧主子倒台了,你就不要了,你这奴才是不是太狠心了点?”
翠珠急忙跪了下来,道“娘娘,奴婢真的不明白您说的意思。娘娘,您不要吓唬奴婢啊,奴婢有做的不好,您说出来,奴婢一定改正。”
温子玄独自品着茶,一只拉着窦琪安,时不时将她嘴角的胭脂给抹匀了。
窦琪安冷冷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道你的命是我救下来的,我念你是槿溟的国人,又那么年轻,想不到这竟是农夫与蛇的故事,我救了你,你却反咬我一口。”
翠珠含泪道:“娘娘的救命之恩,奴婢没齿难忘!奴婢一辈子感念娘娘。只是,娘娘,您说的这些奴婢实在不明白;奴婢怎么可能反咬娘娘一口呢?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窦琪安冷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喜春,把东西给她看看,让她认认。”
喜春捧出一盒东西,里面都是一些绣品的花样。
喜春怒道:“翠珠,想不到你这样的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还这么信任你,看看,这些是不是你的东西?”
翠珠道:“这的确是奴婢的东西。”她简单翻看了一下。
窦琪安指着那些绣品,冷道:“这些看似就是普通的绣物,看拼凑在一起却是一些字,而且还能说明很多问题。你平时总装作无意,将这些东西当做废掉的垃圾扔到琪乐宫外,外头有人很快就来捡。”
翠珠想辩解,却被窦琪安制止住了。
窦琪安接着道:“你告诉我你清苦出生,不识字,但这些字拼凑起来就是字,而且是槿溟国的字!为了试探你到底识不识字,我特意让喜春去找你。”
翠珠有点紧张了。
喜春道:“你还记得那次我让你看看的,娘娘写的那些诗吗?你若不认识便不会有任何行动.但你当天又开始摆弄那些绣品,还装作绣不好扔出去,等我捡回那些残缺的绣品时,上面写的就是娘娘写的诗。你想告诉谁呢?你以为那是娘娘与人通谋得暗示?”
翠珠摆手道:“没有,没有啊,那只是碰巧!”
喜春又道:“我按照娘娘的暗示,将你那些绣品又扔到了原地,然后在诗中约定的地方和时间去勘察,发现皇后带了一帮人去那里,这时娘娘才知道你是皇后的人。”
“你这个没良心的贱人!我们娘娘对你这么好,你却害她!”喜春一巴掌打过去。
翠珠吃疼地捂着脸。
窦琪安冷道:“你从来都是皇后的人,先是安插在郎妃身边,郎妃发现后就故意找茬要将你打死,我那时于心不忍就救了你一命,想不到你恩将仇报继续为皇后娘娘做奸细,屡次出卖我。那天我故意让你陪我去春晖园,本想和你推心置腹地谈谈,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却不成想,你竟然联合皇后对我下毒手!害死了我的皇儿!”
窦琪安因为激动身形有点晃动!
温子玄的手己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翠珠哀求道:“娘娘,奴婢是万般无奈,奴婢不想的,但皇后她控制了奴婢全家人的性命,还有刚出生的小侄子,奴婢不能不听从她的安排。那天的事情是奴婢万万没有想到的,奴婢不知道皇后会丧心病狂将您推下去。娘娘,奴婢千错万错,求娘娘绕过奴婢吧。娘娘您是菩萨心肠,奴婢已经知错了,一定会悔改的,奴婢愿意一生服侍娘娘,愿意一生吃斋念佛为小皇子超生。”
温子玄猛地站起身,一脚将翠珠踢翻,喝道:“还朕皇儿的性命!来人哪,将这个贱人拖出去,凌迟!凌迟!”
翠珠惊恐道:“皇上开恩哪!娘娘……”她已经被侍卫拖了出去。
窦琪安在一旁无声地哭着,想不到自己一时心软竟造成了那场灾害,要是早点处置她,也许就不会出现流产的事情……
温子玄安慰道:“不必难过了,这该罚的人罚了,那要赏的人呢?”他故意将话题引到开心的事情上。
'正文 256横眉冷对'
窦琪安领会到温子玄的意思,笑道“我想嘉奖两个人。”
温子玄笑道“莫说两个人,就算两千人、两万人朕都同意。”
窦琪安笑道“这两个人陛下说不定还有点印象呢,就是裘梦宫的吴嬷嬷和坠儿。”
温子玄笑道“打算嘉奖她们呢?爱妃说来听听。”
窦琪安笑道“回皇上,吴嬷嬷已经没有家人了,想安心养老,臣妾就是想,能不能从内务司抽调两个宫女服侍一下,也不枉她在臣妾为难的时候依旧真心待臣妾。”
温子玄笑道“这个不难。朕准了。冷云,你速速去内务司传朕的旨意,让他们速速派两个懂事勤快的宫女去裘梦宫服侍吴嬷嬷,平时一应之物从优加倍她们的俸钱的加倍。”
冷云道“卑职遵旨。”
窦琪安喊着“冷云,道你先别着急,还有事没说完。”
窦琪安又道“还有坠儿,她年纪还小,时常和臣妾念叨起想回老家,还请皇上准许她回家,她家境不好,再给些银子好让她过活。”
温子玄笑道“冷云你听到了,一块儿给内务司的人说了,解了坠儿的宫籍,让她返乡去,再给她白银一百两。“
冷云再次道“卑职遵旨,卑职这就去。”
他刚要转身,却被窦琪安再次喊住了,道“你平时忒冷静的一个人,今个儿这么心急,我还没把话说完呢。”
冷云只得回来。
窦琪安盯着冷云的眼睛,问道“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喜春见状,显得十分激动,她似乎已经猜想到了窦琪安要问的话。
“你对喜春有意吗?”窦琪安开门见山地问道。
冷云的脸一下子红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原来沉静的脸上有了一些窘态,最后嗫嚅道“有、有意。”
窦琪安喝道“你这么大的男人,没吃饭吗?像蚊子一样”
冷云站直了身体,道“有意。”
窦琪安又问“你可愿意娶喜春为妻?”
冷云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道“不愿意”
窦琪安感到一阵吃惊,而喜春听到他这么一说,不顾一切哭着跑了出去,窦琪安急忙差遣了几个宫女出去跟随着。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