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放风筝,我可以保证你的风筝是飞得最高的;你若是不喜欢放,也不喜欢别人玩的这般开心的话——”他说完故意转脸看了看隔壁。
“那你就能帮我把它们给弄下来?你这人长相挺斯文的,想不到这么坏,真是斯文败类啊,人家玩的好好的,又没招惹你,你干嘛使坏呢?”窦琪安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忽然又说道好,那你把它们都打下来。”
木凌风笑道算你狠。”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两块小石头,在手里掂了掂,道你看好了。”只见他潇洒地一抛,那石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就看见一只风筝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还听见窦思南等人懊恼的叫声。
窦琪安一边乐得直跳,一边惊叹此人的手法,本想看清他是如何将风筝打下来的,却见另一只风筝地摔了下来。
“哈哈,这下好了,看她们还玩。”窦琪安拍手笑道,“哼,叫你们欺负我!”
“,她们时常欺负你?她们是你人?”木凌风感兴趣地问道。
窦琪安看了他半天,忽然说道我看你是明知故问。你有这般本领,可以在丞相府如入无人之境,怎会看不出我们关系?你不要告诉我,你连我是谁都不!”
“哈哈。你的确挺有趣的,心直口快,聪明至极。我呀,还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至。”他干脆坐了下来。
“这吹牛都不用打草稿,脱口而出。”窦琪安小声嘀咕着,“那你我娘是谁吗?”
“这个……唯独这个不。”木凌风摇头轻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给人的感觉是亲切温暖的。
“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为你总是一副惆怅的样子,看你的衣着打扮应该非富即贵,即便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也是人上人,为何这般愁苦?还动辄借酒浇愁?”窦琪安的好奇心又来了。
“你懂?你都不命运是何物,怎被命运摆布的滋味。”
“我看你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我命运,但我也命运就在我手里!我要掌握的命运。”窦琪安情绪激动地说道。
“但愿你能如愿以偿吧。”木凌风淡淡笑着,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指摘。
“你看那是?是鸽子吗?”窦琪安忽然抬头看见一只鸟在头顶上盘桓。
“你想要?”木凌风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
窦琪安的话音刚落,木凌风就一跃而起,如同一直雄鹰一般飞到了上空,等他再落下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全身洁白的鸽子。
“好漂亮的鸽子,还是只信鸽,它的脚上有环。”窦琪安像是了极大的秘密,从那只精致的铁环里取出一张小纸条,之间上面用篆体写着几个字渡口一别,念君万般。南山松林,不见不散。”——竟是私会的信息
“内容,你看得这么入神?”木凌风一把夺过了窦琪安手中的纸条,看了之后忍不住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道不要和其他人说起,记住:祸从口出。”说完把那张小纸条塞入袖笼中。
“你是不是?”窦琪安翼翼地问道。
“你最好也不要多问。”他冷冷地说道。
“你变化的好快!真是个怪人。”窦琪安不满地嘟囔着。
“我该走了,以后会来看你的。”他已经开始转身,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跃到了两丈高的墙外。
“哎——你还没告诉我才能联系到你呢?喂——”窦琪安高喊着,“真是个怪人!”
“不需要你联系,我自会来找你的。”声音远远飘。
整整一天,窦琪安都在想那张小纸条的事情,究竟人在丞相府里飞鸽传书,而且传的竟是那样内容的纸条?要槿溟国礼教甚严,这种男女私会的事情是大忌,究竟是谁呢?为木凌风又那么严厉地叮嘱她不要告诉任何人?木凌风又是何人?
就在窦琪安发呆冥想的时候,却被喜春给打断了思路。
“三,有请。不找您有事情,您可一定要。”喜春担心地说道。
“?她平白无故找我做?哎,我当然会,我很怕她的,她找我从来没有好事!”窦琪安不满地说道。
“也不一定,我看今天很高兴,脸上带着喜色,就连她的贴身丫鬟姚黄都说今天是有喜事找你的呢。”喜春安慰道。
“喜春,我问你,平时可有人和大、二她们走得近?”
“有啊,像洁雅郡主、董家、杜大人的千金,还有咱们新进门的少,都相互有往来的。”喜春开心地说道。
“哎呀,喜春,我问的不是这些名门闺秀,我是问有没有——有没有男的?”窦琪安直接把话说开了。
“三,这话可不能乱说,咱们丞相府的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哪能和男子有交往,传出去可不得了。”喜春赶紧制止了窦琪安的话。
“好了好了,就问你也问不出来的,你也不用这么害怕。那个叫我时候呢?爹爹出去公干了,现在我就是鱼肉,她是刀俎。”窦琪安正色问道。
“三,你这话是意思,奴婢不懂……”喜春挠了挠脑袋。
“就是任人宰割。”
“让你马上就去的。”喜春连忙说道。
“那我这就去。”窦琪安转身就往外走,却被喜春给制止了。
“三,你这么去见可不行,到时她又要骂奴婢没伺候好您了。您看您的衣服……”
原来窦琪安刚刚与木凌风坐在草地上,沾了许多泥土和草绿,裙摆也被揉皱了。
“哎,别人都以为我锦衣玉食活得多舒心,却不我多烦恼,无缘无故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去就行了,你先到大那边,万一我有意外,说不定还能找个人帮忙,你懂我的意思?”
“懂。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大那边。”喜春很乖巧地退了出去,但又转身了,安慰道您别难过,您是奴婢见过最有福气的一个人,难处都不会难住您的。”
“嗯!这话我爱听,来,吃颗蜜饯。”窦琪安说完就将一颗话梅塞进了喜春的嘴里。
029 飞鸽传书
'正文 030 蟠龙玉佩(二更)'
“她的喜事就是我的可悲之事,她找我准没好事!”窦琪安嘀咕着,叹气着。
“三,您就少说一句吧。那奴婢先告退了。”喜春转身出门了。
慕容无忧出身高贵,也一向崇尚奢华,所以她的东厢房布置的极其华丽,甚至富丽堂皇,衣食住行均是采买上等货品,就连她的贴身婢女都比其他同等人打扮得富贵。
窦琪安进入厅堂之后就有点不安了,她慕容无忧对她一向有敌意,所以平时不管淘气玩闹,但在慕容无忧面前都是步步,时时警惕。
“不知找我何事?”窦琪安努力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给我这个一品下跪事理就跌了你千金的分吗?”慕容无忧放下手中的一只金簪,不满地说道。
“给请安。”窦琪安福了福身子,她实在害怕与人争吵,尤其害怕让窦铭志夹在中间为难,“有事不妨直接吩咐。”
“哼。”慕容无忧轻哼了一声,“那我就开门见山地和你说了吧。皇后的懿旨已经下来了,思南马上就要嫁给太子为妃了,也就是说,思南将会成为东宫的女主人。之前,太子赏给你的那块蟠龙玉佩,你就交由思南为你保管,也算是物归其主了。”
窦琪安一听就不由得心里生气许多怒火来:果真找她没好事,居然是惦记她那块玉佩!这块玉佩虽然价值连城,但对窦琪安而言并无太多的纪念意义,所以她也未将这块玉佩当回事,要是将它转送他人也未尝不可,只是她却气不过慕容无忧这般欺人太甚。
“,您刚才也说了,这是太子打赏的,这储君打赏的怎能随便转赠呢?万一太子哪天问起,治我个不尊之罪,到时莫说我吃罪不起,就连和恐怕也难逃干系吧?”窦琪安微微一笑。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慕容无忧喝道,两弯柳眉竖了起来,“那蟠龙玉佩在你那里也是浪费,不如送给有用之人。你需要条件来交换,我答应你就是。”
“既然都要成为东宫的女主了,太子自然是怜爱万般,宝贝舍不得赏赐,您又何必惦记我这块小小的玉佩呢?”窦琪安想到司徒潇懿的谦和温良,又想到窦思南工于心计,忽然为他感到悲哀,眼眸就暗了下来。
“不要啰嗦!你给还是不给?”慕容无忧不耐烦地说道。
“不给!”窦琪安倔强地回应道。
“不识好歹!”慕容无忧冷笑道。
“这是谁不识好歹,竟然惹生气?”一个浑厚的男生响起来,随着一阵脚步声的临近,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扑鼻而来,窦琪安——这是窦凌宇来了。
“宇儿,绿玉,你们来了?”慕容无忧亲昵地问到。
“闲来无事,就给母亲请安了。”窦凌宇笑道。
“是啊,我刚刚去厨房给炖了血燕紫米粥,最是养颜补血的,让尝尝。”绿玉很谦和地说道。
“你有这份孝心就好了,不用亲自去做这些的。”慕容无忧拉着福祥郡主的手,将她安排在身边坐下。
窦凌宇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窦琪安,问道三妹这是了?”
“今天心情好,说是要当太子妃了,想问我要件当陪嫁的,但我不敢随便给。”窦琪安笑道。
“你——”慕容无忧的脸形微微扭曲着。
“这么抢手,这里没有、还需要从你手里借用?我很想看看啊。”窦凌宇感兴趣地问道。
“这个还是问好。爹爹吩咐的文章还没写完,我先行告退了,不妨碍你们共享天伦之乐了。”窦琪安赶紧找了个借口逃了出来。
刚出门就撞到了窦铭志的怀里。
“你没事吧,安儿?她找你有事情?有没有为难你?”窦铭志急切地问道。
“爹爹。”窦琪安紧紧抱住了窦铭志,“爹爹,我没事。”
“好孩子,爹爹会为你做主的。”窦铭志安慰地拨开她额前的头发。
“爹爹,我真的没事,只是,她说要嫁入东宫了,要我那块蟠龙玉佩。我没给……我不喜欢她这样咄咄逼人……”窦琪安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