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坚信窦琪安没有死,不但下令全国各地寻找她,还暗自派遣了大批密探在天下查找,连槿溟、东唐和风月王朝都不曾放过。
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了她的踪迹,密探们进一步打探,便跟踪到了青芒山这里。
这将近一年来,窦琪安完全销声匿迹了,他甚至已经开始接受“窦琪安已死”这个事实了,然而就在他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突然有暗卫来禀告,了窦琪安的踪迹
温子玄不顾忧劳成疾的身体,片刻不肯耽误,连夜整个大军,直接来到了青芒山这里,尤其当他听说和窦琪安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时,他就更不肯懈怠。
丛嘉儿茫然的看着温子玄。
“安儿,难道你不认识朕了吗?是朕啊”温子玄迫切地叫着。
这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子不是窦琪安是谁?不但五官身段一模一样,就连眉眼处的神采,以及那举手投足的神韵是任何人学都学不会的,不是窦琪安会是谁?
可她为不认得了?
丛嘉儿冷道站住,你别我不是窦琪安,我是丛嘉儿”
“丛嘉儿?你自称丛嘉儿?”温子玄喃喃自语。
“那他又是谁?”温子玄指着站在一侧的吴慕安问道。
丛嘉儿冷笑一声,道我为要告诉你?他是谁又管你事?”
温子玄笑了笑,这语调这声音太熟悉了,就是他朝思慕想的,没,这个身着粗衣的女子便是当年宠冠天下的琪贵妃——窦琪安,他确定无疑
“我们江湖人与你们朝廷素来没瓜葛,你又何必兴师动众到这里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恕不奉陪,这位是在下的妻子,丛嘉儿”吴慕安冷道,他的宝剑已经在手,随时准备出鞘。
“你的妻子?她可是朕不远万里从槿溟明媒正娶的贵妃”温子玄简直愤怒得要灵魂出窍了
丛嘉儿茫然地看着彼此,二人已经开始剑拔弩张了。
“没,我就是他的妻子,他就是我的夫君。我可不认识君王,也不可能是贵妃,你肯定是认人了”丛嘉儿冷道。
温子玄冷冷地看着丛嘉儿,道那朕再问你,他是谁?你敢回答吗?”
丛嘉儿脑袋一抬,道他就是吴慕安,告诉你又何妨?”
温子玄仰天大笑,道吴慕安?哈哈,好一个吴慕安那朕给你说个故事,当年有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倾国倾城,嫁给了一个帝王做宠妃,因为二人之间有些误会,加之这名女子当时受到了极大的悲痛,恼恨之下决心离世,便趁着那帝王外出为她寻药之际焚烧了居住的宫殿,然而她大难不死,被另一个野心家给救了。这位帝王一直坚信他的宠妃没有死,便多方打探她的下落,终于了一些蛛丝马迹,原来这名野心家拐骗了这位宠妃,和她隐居在一座山里,直到有一天这名帝王寻上门来这名帝王就是朕,宠妃就是你,而他就是那个野心家”
吴慕安手里的剑已经在动,他即将出手,几名侍卫模样的人冲了上来,护在温子玄的前面,对吴慕安冷眼怒视。
“,堂堂逍遥神宫的宫主、槿溟第二代先皇遗落民间的皇子、立志夺回皇位的少主,难道为了一个甘心隐姓埋名,连任逍遥的名号都不要了?还自称吴慕安,天下人谁不你恋慕窦琪安,可窦琪安是朕的妃子”温子玄怒道。
任逍遥怒了,挥剑直接迎了上去。
吴慕安便是任逍遥,任逍遥便是吴慕安。但谁也没想到任逍遥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槿溟国第二代国君的骨血,当年司徒昊设计谋害了的皇兄、任逍遥的父皇,成为槿溟史上第三代国君,这么多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复国复仇
然而,窦琪安的出现却改变了一切,他愿意为她放下一切仇恨和抱负,只求与她安宁地过日子。
宝剑所到之处尽是鲜血横飞,而且任逍遥有不少得力的属下,正与他一同拼命杀敌。
丛嘉儿一时不知所措,只见无数的血液在眼前飞腾……
“不要不要啊”丛嘉儿痛苦地喊叫着,她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噩梦,一名男子正浑身是血地躺在她的怀里……
任逍遥武功虽然高强,半个时辰之间便杀死了数以千计的侍卫和士兵,这些人的身手也相当不弱,但毕竟是寡不敌众,更经受不了温子玄采取的车轮战,他也受了伤。
丛嘉儿看着眼前的局面,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但末了,她似乎想起了,眼神呆滞。
“嘉儿,对不起……”任逍遥已经受了重伤,此刻正躺在丛嘉儿的怀中。
丛嘉儿喃喃道窦琪安,我是窦琪安……”眼泪便滚滚落了下来。
268痴情之战
'正文 269受伤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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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受伤回宫
任逍遥看着眼前的窦琪安,心生悔恨,也许当初不该听从她的话,住在青芒谷,这里看似平淡幽静,其实是波涛暗涌,也不能保证这里每个人都是忠诚可靠的,何况朝廷早就这里藏龙卧虎,几次三番想剿袭这里。
他不敢停下手中的剑,即便受了伤,但更加勇猛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三名大内高手已经将任逍遥团团围住了,要是平时也许他们三人并不是他的对手,但任逍遥因为刚才那一场车轮大战已经耗了元气, 体能消耗也很大。
窦琪安看着眼前的一切,叫道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温子玄挥挥手,那几名大内高手便退了下来,而任逍遥也停了下来。
“你。”温子玄冲窦琪安招招手。
窦琪安惊恐地摇摇头,她温子玄是不会原谅他的,她选择了自残,又跟着另一个男人隐居在这里,如论如何都不会原谅她的,她若也只有死路一条。
“安儿,不要”任逍遥喊道。
窦琪安看了他一眼,对他又是心疼又是恨,为她要欺骗呢?并不是丛嘉儿,也不是孤儿,更没有和他青梅竹马,他骗了
可欺骗背后是呢?是浓浓的爱意,这一点窦琪安不会不,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这么多天的柔情蜜意,她他是那么在意她、爱慕她,他为她放弃一切,宁可躲在这里陪她过简单的生活,这不就是一种爱的表现吗?
她对他又何尝没有感情?
“安儿,你,朕既往不咎,你还是你的琪贵妃,琪乐宫朕已经帮你修葺好了,所有和原来一样,只要你,朕还会像从前那样对你。”温子玄“诱惑”着,他不能再失去她了,那次失去已经要去了他的半条命,如今她就在眼前,如论如何也要将她带回。
窦琪安摇摇头,眼泪氤氲了双眼。
她还回得去吗?
温子玄冷笑一声,冷冷地看着谷口那个石碑,上面写着“桃花村”三个字,又看看已经受伤的任逍遥和他那些苟延残喘的部下,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这种光芒窦琪安并不常见,但她依然熟悉,她温子玄要大开杀戒了。
“不你不能伤害这些无辜的人”窦琪安坚决地道。
温子玄指了指任逍遥,冷道无辜?他会是无辜的人?多次侵入腾宫刺探秘密,又将你胁迫出来,还四处组建军队,有太多秘密的势力,正是我长离的隐患其余几个周边国家也很乐意看到朕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
任逍遥冷笑道只要安儿不愿意跟你走,你就休想带她走。”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要用最狠、最毒的一招对付眼前的人,但也会因此赔上的性命。
窦琪安急忙跑,制止道你不可以这样做”她的眼里有冷漠,有柔情,有愤怒,有坚定,任逍遥看了她一会儿,才意识到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窦琪安,而不是丛嘉儿他爱丛嘉儿更爱窦琪安
“安儿,原谅我。”任逍遥沙哑着声音道。
窦琪安捂住了他的嘴,笑道你没有,如果可能,我宁可就是丛嘉儿,而不是窦琪安。丛嘉儿,寓意不是重生的嘉儿吗?我倒希望那是真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答应我,无论时候都要好好活下去。”
任逍遥猜测到了窦琪安的用意,一把将她拉住,然后紧紧抱在怀里,喃喃道不要,我就是死,也不会放你走,我怕你这一去就再也不能见了。我宁可和你死在一起……”他手下正在用力……
看见他们在临阵之前还这么卿卿我我,温子玄的指节已经作响,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他的心剧烈痛着,她可以当着他的面、当着那么多侍卫、大臣、将领、士兵的面和另外一个男人这么亲热?她可以?没有她的这些日夜里,他是怎样度过的,难道这份痴情就换来了眼前的背叛?
他狠狠心,示意那些弓箭手们准备,心里却噙满了泪水,难道这一见才是永别?与其这样,那还不如不见,她非要逼着他杀死她吗?
窦琪安突然眼睛瞪大了,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不敢地看着任逍遥,指着他道你、你……这是为?”
温子玄惊呆了,随着隔着好几丈远,但还是看到了窦琪安胸口处的匕首。
任逍遥含泪道我说过,不会放你走的,就算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没有了,只有你,你就是我的全部,我不会放你走的。我怕你痛,已经点了你的穴道,原谅我,安儿。”
窦琪安胸口不停有鲜血汩汩流出来,越来越难受,似乎感觉正有从的体内流出,不仅仅是血液,还有灵魂。
“安儿,别怕,我来陪你。”任逍遥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进的胸膛。
窦琪安意识到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如果是当初那场大火是大难不死,是她的幸运,那么这一剑此刺下去则是必死无疑
温子玄大叫不不安儿”说完不顾将领的拉扯,直接奔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跑到跟前,窦琪安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而任逍遥也同时倒下,临死时还望着她笑。
窦琪安至死都没有想到,任逍遥的爱这么强烈,这么深刻,以致他突破了自我,以致他得不到也要毁掉。
可她后悔吗?她恨吗?
任逍遥的确点了她的穴道,她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