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愧疚,恨多心怪了好人。加之,那温婉极懂得人情世故,不但使那些丫鬟小厮都说她的好话,就连一向挑剔的慕容无忧都对她刮目相看。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我小说看多了,判断失误?”窦琪安不甘心地想着,最后只得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出门走走。
”哎哟,谁呀,走路那么不!”窦琪安摸着额头,不满地叫道。
“大胆!走路不带眼睛呢!”一个尖细的声音喝道。
窦琪安抬眼一看,竟是太子司徒潇懿,他正含笑地看着,用手势制止了太监的喧闹与指责。
“奴婢该死,不知有没有碰伤太子殿下?”窦琪安行礼道。
“本宫无碍,你大可不用如此诚惶诚恐,据本宫所知,你可不是这么胆小怯懦之人。”说完就拉起了窦琪安。
窦琪安急忙将手缩回,又后退一步道不打扰太子雅兴了,奴婢还有事,就先告退了。”说完就匆匆转身。
“站住!你也太放肆了,殿下让你退下了吗?”那个黑瘦的太监又用公鸭一般的嗓子喊道,让窦琪安不得不停下来。
“呵,我一直以为你很忌惮七弟,没想到本宫也让你如此躲闪不及。”司徒潇懿笑道,他的笑看起来很温和,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将来要继承大统、成为威震天下的君王呢。
“太子您说笑了。奴婢是心笨脑拙,生怕说了话、做了事,断不敢在太子这样的人中龙凤面前造次。”窦琪安嘴上说着,心里却思考着如何逃离现场,于是急忙做出腹痛的样子,抱着肚子在那里叫唤哎哟,好痛啊,肚子痛。太子殿下,请恕奴婢无礼,先行告退了。”说完便逃之夭夭。
“哎哟!”窦琪安又叫起来,心里却在骂我今天是撞邪了,老是被撞,可怜我那鼻子!”
“三,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一个细软的声音问道,接着一只滑嫩如玉的手就扶了上来。
温婉——窦琪安的第一感觉就是:此人是温婉。
“我没事。”窦琪安忍受着鼻子的酸痛,却违心地说出“我没事”——可见这句话果真是人世间最大的谎言。
“你这是做去?”窦琪安看她怀里抱着一盆刚出芽的金水兰,“花园在那边。”
“我这是要送到的房里,说很喜欢这花的颜色。”温婉露出微笑道。
“这是新来的丫鬟?”司徒潇懿歪着脑袋问道,有些探究地看着温婉。
窦琪安看到司徒潇懿的眼神里有一丝光亮,忍不住轻笑起来,心道果真十个男人九个坏,别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不是过不了美人关。恕不奉陪,我去也。”然后赶紧抽身。
“你站住!”司徒潇懿喝道,吓得窦琪安急忙停下了脚步。
“太子殿下,您是向我问话吗?”窦琪安为难地问道。
“本宫问的是‘这是新来的奴婢吗’,你难道觉得没有回答的义务吗?”他威严地问道,眼睛盯着窦琪安看。
“这……奴婢知了。”窦琪安不得不认,在她看来,和这种天潢贵胄争论是白费口舌。
“奴婢该死,不知太子殿下在此。奴婢温婉,幽州人士,是窦府新来的侍女。”温婉翼翼地答道,却忍不住拿眼睛瞅司徒潇懿,那眼波流转,秋波一片。
“起来吧,不知者无罪。”
“那奴婢退下了。”温婉起身后退,临走时还不忘含情脉脉地看着司徒潇懿。
温婉的眼神做得极为隐秘,但这一切都被窦琪安捕捉在眼里,心道:男人都是自作多情的动物,这太子被温婉这几眼一看估计是心旌摇动了。想不到这温婉竟有此等手段。
“你还愣着干?陪本宫走走吧。”司徒潇懿命令道。
“可是太子殿下,我肚子痛的……”她忽然又想起了“腹痛”的借口。
“脑袋掉了,脖子也会痛的,是脖子痛还是肚子痛,你选吧。”司徒潇懿笑道。
“你,你不好学,学那个坏人惦记我的脑袋。”她嘴中的这个坏人自然就是指“司徒奕凡”了。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他忽然停了下来,但他身后的窦琪安没来得及停下来,一下子又撞到了他身上。
“我的鼻子……完了,我高高的鼻梁啊。”窦琪安带着哭腔说道,“您尽管问吧。”
“你觉得宫里的幸福吗?”他忽然问道。
窦琪安不敢地看了他半天,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会问这个问题,但却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于是老实回答回殿下的话,我认为不幸福。”
“为?”
“皇宫再好,也不过是个华丽的鸟笼,那里的一生的盼望都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一辈子的荣耀都要依托于一个男人的宠爱,但是色衰而爱弛,多少白首宫人一辈子连那个男人的影子都见不到。”
“哈哈,你的想法很有趣。你只说对了一半,那个地方也是无数梦寐以求的地方,那里承载着她们最绮丽的梦。”司徒潇懿眼神望向远方,似有所指。
“反正我不会向往。我这辈子最大的向往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生活,策马奔腾,浪迹天涯。”窦琪安无限憧憬地说道。
“如果说,本殿下要接你进宫呢?”他突然看着她的眼睛,很直接地问道。
“呃,这个……这个……为要接我进宫啊?”窦琪安完全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问题,一时慌张得不知如何回答。
“不敢回答吗?还是不肯回答。”
“如果是实话实说,我肯定是不愿意去的,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氛围。”窦琪安小声说道。
“如果本宫承诺给你无尚的荣誉和财富呢?”司徒潇懿近乎诱惑地问道。
“殿下您生于帝王家,想必深知名利富贵于世人的重要性,但古人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每个人有与生俱来的特质和向往,都有最想追求并愿意付出一切去追求的。我已经说了我的向往,这又岂是荣华富贵和虚名能让我动摇的?”窦琪安镇定地说道。
“大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居然三番两次顶撞太子爷!”那个太监又呵斥道。
“这里大胆的人又何止我一个!”窦琪安反唇相讥。
“康官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份。”司徒潇懿骂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康官吓得跪下了,不停地打耳光。
“可是,这次,你不进宫都不行了,父皇已经下旨了。”司徒潇懿笑道。
“?”窦琪安简直不敢的耳朵,为让她进宫呢?
“不用紧张,就是父皇宴请一些大臣于元宵节到皇宫赏灯。”司徒潇懿说道。
“吓死我了。”窦琪安抚着胸口长长嘘了一口气。
035 入宫邀请
'正文 036 又起风波(二更继续求收)'
听说是去宫廷赏灯,窦琪安心里一乐,不由得欢叫道好啊,我很喜欢猜灯谜,我还没进过皇宫呢,想来一定很气派,那里也一定是美女如云。”
“对,气派、美女,这是皇宫的标志。”司徒潇懿淡淡地说道。
“那我是不是要准备几个灯谜的谜面呢,要不到时不是没的玩。”窦琪安天真地说道。
“本宫建议你还是做好猜谜的准备,能到那里的人多数位阶都在你之上,你若是谜面简单了,显得你幼稚不堪;若是你谜面难了,大家都猜不出来,那大家自然不愿意结交你,你又何来乐趣?”他简单几句话就道出了问题的实质——不同的身份就享受不同的待遇,这近乎真理。
“哦。”窦琪安有点失望地应了一声,心道:果真规矩多。
送走了太子,窦琪安就开始在心里准备去皇宫赏灯的事情,她要穿得漂亮、答得漂亮,连那天要戴首饰、用颜色的手帕都有了的规划。
“哈,太好了,我终于有机会去皇宫免费参观一下了,要是能顺手牵羊带几个大内宝物,那我不是发大财了?说不定我还能一鸣惊人。”窦琪安开心地倒在床上。
“这么开心呀,其实皇宫不好玩,到处都是规矩、都是权势,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劝你还别寄太高希望。”窦靖轩不知时候进来了。
“二哥,你进来没有声音啊?真是吓死人了。推门都没声音?”窦琪安皱着眉头道。
“我根本就不是从门进来的,看到没有,我是从那扇窗户进来的。”窦靖轩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就咬了起来。
“你是经常去皇宫自然不觉得好玩,像我这样从小到大都闷在丞相府的人,当然是求之不得。”窦琪安白了他一眼。
“我今天在宫里遇见七殿下了……”
“别在我面前提他,那是我的克星,我也不想听到关于此魔王的任何事情”窦琪安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又贼兮兮地补充除非是他倒霉的事情。”
“他今天还真倒霉了,被皇上狠狠训斥了一番,说他玩物丧志、不务正业。”窦靖轩挑着眉毛说道。
“皇上挺有眼光的嘛,我看他的确是玩物丧志,的确是不务正业,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简直丢了皇家的脸。”窦琪安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是因为他想把这个送给你,上次见你在花园里捉蝴蝶,他就在御花园里捉了几只要我送给你,正好被圣上看到。”窦靖轩将一个透明的方正的琉璃瓶递给窦琪安。
“他会这么好心?我才不领他的情。”窦琪安撇撇嘴,“不过这几只蝴蝶好美啊,看,这一只蝴蝶的斑点还能闪光呢。”
慕容无忧斜倚在绣榻上,后面是一副榆木雕花的屏风。大丫头姚黄正在一旁为她倒茶,“,您的茶。”
“放下吧。那个温婉还没到?还没上桌就把当盘菜了!”她的语气有些愤怒,又极其不屑。
“那奴婢再去催催。”姚黄想退出去。
“不用了,你去叫施嬷嬷。”慕容无忧吩咐道。听到这句话,姚黄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知这次又是谁遭殃,每次施嬷嬷出马都是有人受罚挨打。
“是,奴婢这就去请施嬷嬷。”姚黄翼翼地退出去。
“奴婢温婉给请安。”温婉带着笑意屈身道,看得出来她很开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