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先别难过,我看这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未必是安儿的。我先来问问清楚。”窦凌宇此时是头脑最清醒的一位王爷,您是确认这是安儿呢?”
“我也没确定,所以等你们来进一步确定。这是在她身上找到的。”他拿出了那块蟠龙玉佩还有戒指。
“这的确是安儿的。”窦鸣志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窦靖轩半天不,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温婉早已哭出了声,一个劲地在那里叩头三,都是奴婢对不起,让您遭了歹人的暗算。都是奴婢的。”
“温婉,你来认认吧,你是最后一个和三在一起的人。”窦凌宇命令道。
“我……奴婢不敢,奴婢怕。”温婉拼命摇着头,不敢去看棺材里的尸体。
“快看看。”窦凌宇像是老鹰抓小鸡一般从地上提起温婉,让她往棺材里看去,温婉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吓得昏死。
窦凌宇用力掐住温婉的人中,让她复有苏醒,“看清楚。”他冷冷地命令道,“这些衣饰都是三失踪那天穿的吗?”
温婉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去看,最后摇摇头,用颤抖的声音道三那天穿得不是这样的衣服,我清楚记得那是件银灰色的,因为比较大,所以一直盖到的脚面上,但这件却刚刚齐过膝盖。还有簪子,那天是我给装扮的,用的是一根玉钗,而不是金钗。”
“你可看清楚了?”窦鸣志感到一阵希望,慌忙上前问道。
“奴婢看得清清楚楚,不会有的。”温婉肯定地说道。
“对了,我记得安儿的右耳耳根处有一粒米粒大小的小肉瘤。我们看看这具尸体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确定不是安儿,安儿一定还活着。”窦靖轩忽然想到了一点,很关键的一点——找窦琪安外在的生理特征。
窦鸣志二话没说,从棺材里翻过那具尸体,她的右耳根处光滑一片,并没有任何小肉瘤,连个疤痕都没有。
“这个不是安儿。谢天谢地,安儿还活着。”窦鸣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几乎瘫坐在椅子上。
“不是她就好,本王觉得她蛮有趣的,要是死了也确实很可惜。”司徒奕凡笑着说道,“那接下来办,大家还是分头找喽?”他那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在场的人。
“等安儿,你若是再欺负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窦靖轩对司徒奕凡骂道。
“你妹妹丢了管本王事,居然冲本王发火!你就不怕本王治你个藐视皇族之罪?”司徒奕凡怒道。
“好了,都不要吵了!都冷静!宁王,这里不是京城,您要想治罪回京城再说。”窦凌宇沉着脸说道。
“爹,我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绝对是有预谋的。现在使出李代桃僵这一招,依我看来,不是让我们放弃寻找安儿,而是来窥探我们对安儿究竟有多少感情,她对我们而言究竟多重要。”窦靖轩开口道。
“我也有同感。我甚至感觉道,我们府里有奸细,否则不会那么清楚安儿的行踪,也不会故意找一个与安儿相仿的人来冒称,应该是早有准备。不仅如此,此人故意露出破绽让我们这具尸体并不是安儿的。”窦凌宇接着说道。
“不管说,只要安儿还活着就好。我以前总希望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惜代价为她请最好的师傅,如今一事让我明白,那些都是虚的,只要她平安活着比都重要。”窦鸣志感慨良深,“如果你们的猜测正确,那么安儿目前就没有人身危险,因为这个人是有目的的,但目的不在于杀人,至少要杀的人不是她。”
“她一定不在京城了,但是否一定落入他人之手呢?我看还是个定数。她一向贪玩,又离经叛道,时常将‘崇尚自由’挂在嘴边,难得从府里逃出去,说不定这会儿正玩得开心呢。出格的事情她做了也不止一桩。”司徒奕凡道,他说得其实句句是实话,但这个场合说这种话多少显得不适宜。
“你就那么讨厌她吗?她那里得罪过你?无非是不像别人那么对你迁就和尊崇!你不是诅咒她就是诋毁她!”窦靖轩怒道,拳头已经握了起来。
“难道本王又说了?”司徒奕凡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那神情真的非常欠揍!
“王爷没有说,只是王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安儿固然爱玩,但生性乖巧善良,而且她向来做事谨慎,又毫无生存经验,让她逃离窦府、独自闯荡的事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之前我清点过她的财物,值钱的她几乎没带,如果她若故意避开我们、独自玩耍,不会连财物都不带。”窦鸣志打了个圆场。
“只要她活着就好。”司徒奕凡坚定地说道。
“多谢王爷关心,这是我们的家事,就由我们解决,不敢劳烦王爷了。”窦鸣志客气地说道。
“那就好。”司徒奕凡嘿嘿一笑。
052 李代桃僵
'正文 053 轻我者死'
窦琪安一个人呆在逍遥神宫,虽然吃睡都好,还有人专门伺候着(当然,也是专门监视),但她感到烦闷无比,在这里她不认识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多和她说一句话,更是不肯透露任何关于逍遥神宫的信息。
最后,窦琪安只得用绝食来抗议,每一餐都将食物扔出门外,最后就惊动了那个神秘的宫主。
“听说你不肯吃?”他冷冷地问道。
“我不是你的俘虏,我要离开这里!”窦琪安大声叫道,她简直恨透了这样的生活。
“门就在那里。”他指了指背后。
“你确定让我离开?没有任何阻拦和陷阱?”窦琪安不敢地问道,“我不信你会这么轻易地放我离开,不过呢,你留我也没用,我手无缚鸡之力,在你这里只会浪费你的粮食,毫无利用价值。”
“门就在那里。”他仍是冷冷地说道,看出任何喜怒哀乐的情绪。
“好,后会有期。”窦琪安迈开大步就朝门的方向走去。
窦琪安在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总担心那扇雕栏画栋的门里会有机关,但最后还是迈,平安无事,于是转身冲着那个秀颀的背影喊道谢啦,帅哥!”
他听到“帅哥”这个称呼忍不住皱眉不悦,但转而又有一抹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这声“帅哥”虽然显得不够庄重,但似乎也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呢。
窦琪安一路上也遇见许多人,有也有男人,但无人正眼看她,最初她还不停地解释着这是宫主放我走的,我不是逃跑啊。”,到最后干脆就大摇大摆往前走,甚至向沿途的人问路。
“有没有搞?居然有这么多道门!”窦琪安在走了九曲十八弯之后,一屁股坐倒在地,差点恨得咬牙切齿,“我就不信,我找不到那扇真正出口的门!”
窦琪安这次学聪明了,不但问路,还结合的判断,更利用了书上看到的地术常识,果真找到了一扇极为雄壮的大门。
窦琪安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只是这大门紧闭,如论如何都推不开。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身后说道。
“吓死我了。拜托,不要在我背后突然。你们又是人?”窦琪安抚着的胸口,开始抱怨道,一边说一边观察来人,只见他们三人装扮很奇怪,衣服层层叠叠的,使用的武器更是奇特,刀不像刀,剑不似剑,三人年纪有长有少,最老的一个大概五十岁上下,最小的一个也就二十出头,另一个约莫三十岁。
“这里是逍遥神宫吗?”一个漆黑、冰冷的已经架在了窦琪安的脖子上。
“问就问嘛,干嘛动武。”窦琪安撅着小嘴,“这里就是逍遥神宫。”
“带我们去找你们的宫主!”那个年老的人命令道,说完就点了窦琪安的穴道,封住了她体内的奇经八脉。
“我不是逍遥神宫的人啊。”窦琪安有苦说不出,但此刻她除了能行走啊,无法说出话来,哑穴也被他们点了。
“任逍遥,你出来,我们‘赵氏三杰’前来寻宝挑战。”那个年龄居中的人喊道。
“逍遥神宫欢迎各位。”一阵莺声燕语传来。
赵氏三杰见逍遥神宫有人前来,就把窦琪安扔到了一边,只见出来的都是女流之辈,但个个貌美如花,个个都是身姿曼妙。
“逍遥神宫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待客吗?哈哈,老朽真是见识了。”老者捋着胡子笑道,“我看那些英雄豪杰不是死在宫主的剑下,而是死在这些的怀里。”
无泪妩媚一笑赵大侠这是夸我等差强人意吗?”说完就欺身上来,她这一招在外行看来是**,其实是暗藏杀机,要不是这老者反应迅速就中了无泪的花毒掌。
“小子们,准备家伙,这些都不好惹。”老者喝道。
“赵大侠不要着急嘛,我等女流之辈又能奈三位如何,三位都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双刃刀使得出神入化,岂是我们这样的弱女子能抵抗的?”无泪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想让三位大侠看个人。”说完,拍拍手。
一个瘦骨伶仃的人被拖了上来,看得出来他身材曾经很高大,只见他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美人,我的美人,来,让我亲亲。”
“这是谁?”姓赵的老者问道,不无泪葫芦里卖的药。
“昆仑三圣,哈哈。”无泪笑得花枝乱颤,又拍拍手。
一把琴被扔了出来,“这是他的第一圣:琴。”
她再拍拍手,一把剑又被扔了出来,“这是第二圣,可惜啊,这把剑都未开封许久了。”
“那还有一圣呢?”年轻的男子忍不住问道,他话一出口,老者及年长者都用眼睛瞪他,怎奈他的话已经说出口。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他是画圣,但你们看看,他这双手还能画吗?哈哈,废物一个!”无泪晃了晃他那双无力的手。
“哼!我们是按江湖规矩来寻宝的,只要我们能接的了任逍遥的三招,这神宫里的任一样就可以带走。这是逍遥神宫的规矩,不算不算?”老者问道,斑白的眉毛一颤一颤的,看得出情绪很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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