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琪安被他这番赞美说得不好意思了,笑道我才没你说得那么好!”
“哈哈,好酒啊!”木凌风一跃身又飞到了那棵大榕树上,“要上来么?”
“我来。”窦琪安笑道,然后用力飞了,她的轻功根基尚浅,但勉强飞得上去。
“说说看,你今天为这么伤感,从见到你,你就没开心笑过。”木凌风问道。
“就是心情不好喽。我也想喝酒。”窦琪安将手伸到木凌风的面前,“给我。”
“姑娘家还是不要喝酒了,乖?”木凌风居然学会了哄人。
“我还是想尝尝,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是怎样的豪迈。”窦琪安还在坚持着。
“那好,一口,就一口。”木凌风将酒壶交给她。
“哎呀,这么辣啊。”窦琪安把喝到嘴里的酒又全部吐了出来,还引得一阵干呛,“好辣!”
“都让你不要喝了。”木凌风递给窦琪安一块手帕,“擦擦。”
窦琪安接过手帕,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笑道好香,哪个姑娘送的?”
“你个小鬼头!不用就还给我!”木凌风作出气恨的样子。
“木凌风,我问你啊,你平时有没有收入来源?”
“收入?收入?”木凌风问道。
“就是钱财进账啊,比如开个店铺的。”窦琪安解释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呀,自有生财之道。”木凌风笑道。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窦琪安激动地问道。
“,你想借钱?说吧。”木凌风笑道。
“我想投资。”窦琪安说。
“投资?”这个词对木凌风而言有点陌生。
“就是,我想把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拿出来去做生意,你也咱们这样的人家衣食住行用度极大,现在是靠着皇上的宠幸,将来万一家道中落也好有备无患。至少让我现在给找个事情做做,赚不赚钱倒还是其次。”窦琪安说出了真实的想法,她现在都是靠父兄养活,毫无收益,兴衰无常,万一将来窦氏失利也好有个活下去的方式和依托。
“哈哈,你的想法很奇特也很长远,现在可是你们窦府最兴盛的时候,大哥打了胜仗封了安国侯,父亲是丞相,二哥年纪轻轻便是户部员外郎,又嫁给太子做侧妃,你又是齐安郡主。加上你大嫂及母亲,你们府上光是郡主就三位!但你却想到了将来的衰败,这的确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木凌风感慨道。
“你就不要老是夸我了,你还没说行不行呢?”窦琪安期待地问道。
“行。不过你想投资,那可是要拿真金白银出来的。”木凌风开玩笑地说道。
“这个没问题。你等等啊。”窦琪安一转身就往的房间跑,半柱香之后抱来一个黄杨木的梳妆盒,将里面所有都拿出来,又钗环又金银,有银票,“这些都是我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银票八百两,金银大概一百两,还有这些首饰,都给你,就一并折个价算作一千两好了。”
“想不到你这么有钱!”木凌风笑道。
“你可别觊觎,这都是我省吃俭用省下来的,你一定要将这笔钱十倍、百倍地赚,一切交给你了。以后要定期向我报账和分红的。”窦琪安笑得很开心。
“没问题。不过这些首饰你还是留下吧,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拿出去变卖,人家说不定以为这是我从哪个小姑娘那里骗来的呢。其他的算作一千两。”木凌风将银票和金银块收好,把梳妆盒及里面的首饰又还给了窦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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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悲秋感怀
'正文 060 生日宴会'
窦琪安的生日是农历九月初九,也是重阳节,根据《百花神谱》的记载,这一天还是菊花仙子的诞辰,所以,这一天有赏菊、游景、吃重阳糕、喝菊花酒的习惯。所以,窦琪安每年过生日都过得大同小异,一边陪着家人一起过节,一边给过生日,庆祝生日的方式也很简单,大家一起吃顿饭、送点礼物、做套新衣服。
还有几次,不是窦鸣志在这一天陪着皇上登高远眺去,就是窦靖轩陪着太子遍插茱萸少去了,再不然就是窦凌宇在外带兵打仗,所以,这八年来,窦琪安从未有过一个完整的生日,因为她在意的人中总有一个不在。
今年这个生日似乎异常喜气,先是院子里的菊花开得特别繁茂,而且花期特别长,从七月份一直开到现在,显得很应景,然后就是窦鸣志等人都在,就连皇上都派人送了一份贺礼,一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最让窦琪安感到惊喜的是,木凌风给她送来一块紫檀木的小腰牌,告诉她那笔钱已经派上用场了,恭喜她现在正式荣升为“二掌柜”,店里的人见到这个腰牌之后都心甘情愿地听命于她。
窦鸣志将一把钥匙交给窦琪安,说这是窦家的传家之宝,还再三叮嘱一定要好好收藏的。钥匙的形状有些奇怪,更像一枚古钱币;一端系着一根红绳。
“爹,既然这么重要,为不是交给大哥、二哥呢?”窦琪安惊讶地问道。
“傻孩子,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所以才将这钥匙交给你,记住,一定要好好保管,不能让外人,更不能轻易让人这是窦家的传家之物。你不能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窦鸣志郑重其事地说道,严肃的表情是窦琪安从未见过的。
“爹爹放心,我一定像爱护的生命一样爱护它。”窦琪安将钥匙挂在脖子上,然后放进衣服里。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爹就放心了。祝你生日快乐,如今又长大了一岁,从起要把当大人一样看待了。”窦鸣志笑道。
“谢谢爹爹。我会像个大人的。”窦琪安笑道。
临近中午的时候,管家窦蒙恩带着一个小厮捧着两盆菊花了,笑呵呵地恭祝窦琪安寿辰快乐。
“恩叔,这菊花哪里来的?”窦琪安看见这是两盆品种极其稀有的墨菊,天下难得一见。
“这是有人给三送得寿礼,摆在门前,留下这个纸条就走了。”窦蒙恩递过一张小纸条,上面用楷体写着:恭祝窦三寿辰快乐。
“没落款啊?”窦琪安纳闷地问道,“看清来人模样了没?”
“三,想给咱们窦府送礼、想给您送礼的人多了去了,您就安心收下吧,不管是品种,即便再名贵,也不过是盆菊花。而且,老奴刚刚检查过,是安全的。”窦蒙恩笑道,他在窦府当了近二十年的管家,人物、世面见多了,除了主人,他自然不把一般的人放在眼里、记在心上。
“那谢谢恩叔了。”窦琪安微笑道。
窦琪安仔细看了那两盆墨菊,确实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只是在花盆的底部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印迹:一条腾蛇。而且两只花盆底部都有。
腾蛇?窦琪安像是在哪里见过。
原来是逍遥神宫。
任逍遥居然的生日,这让窦琪安的心里又是一惊。
席间,慕容无忧道安儿,今天一过,你就十四岁了,是个大人了,以后要多花些在针织女红上,学着怎样宜室宜家。”她这话是对窦琪安说的,窦琪安先是一愣,随口点头答应。
“老爷,我们是不是该为安儿将来打算了?”慕容无忧试探着问道。
窦鸣志停下筷子,笑道今天不谈这事。先吃饭。”
“我看郑大将军的不,有道是虎父无犬子,那孩子你也是见过的,极其威猛。”慕容无忧继续说着,还不停地向窦鸣志、窦琪安等人比划着。
“莽撞刚烈,有勇无谋。”窦鸣志继续吃饭。
“那吏部侍郎钟楚良呢?”慕容无忧又问道。
“手无缚鸡之力,毫无主见。”窦鸣志说道。
“你也太挑剔了吧?”慕容无忧不满地抱怨着,然后小声道又不是公主择婿!”
“安儿的终身大事我会遵从她的意愿。她现在还小,考虑这事还为之过早。”窦鸣志冷道,“我也希望你能尊重安儿的选择。”
窦琪安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发作出来,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更是一肚子火。
晚上,窦琪安将窦鸣志、窦靖轩两人拉到的房间吃蛋糕,这是窦琪安很多天前就吩咐厨房做的,材料、做法、式样,窦琪安都给他们提供了,虽然没有现代的蛋糕那样松软甜蜜,也没有那么多的花样和图案,但差强人意,烤出来的蛋糕很香,而且上面涂了一层淡淡的奶酪,又插了一根大、四根小的蜡烛。
“这又是你想出来的花样?前段我过生日,你没给我做呢?”窦靖轩问道。他们从来没有吃过,因此多少感到新奇。
“突发奇想嘛。下个生日就给你做。”窦琪安笑道。
“爹,等一下,你们要和我一起唱生日歌,唱完之后我们一起吹灭蜡烛,我要许愿的。”窦琪安开心地说道。
“还有唱歌?”窦鸣志笑了笑,他从未唱过歌。
“很简单的——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窦琪安小声唱着。
“,你唱得真好听。这样的祝寿歌奴婢还是第一次听到。”喜春在一旁笑着说道。
“喜春,你也来。我都忘记你也在这里了。来,和我们一起吃蛋糕。”窦琪安兴奋地拉过喜春。
“三,这、这不行啊,奴婢身份卑微。”喜春眼神看向窦鸣志。
“让你来,你就来吧,不用拘礼。”窦鸣志笑道。
吹灭蜡烛,窦琪安郑重其事地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刚刚许了愿?”窦靖轩笑着问道。
“是啊,安儿,告诉爹爹,看看爹爹能不能帮你完成。”窦鸣志笑道。
“不行,生日许愿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就不灵了。”窦琪安顽皮地说道,“来,吃蛋糕喽!”她飞快地将蛋糕切成四块……
窦琪安躺在床上兴奋得睡不着,心想:这是我过得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
我们的女主角渐渐长成了大人——十四岁在古代是个分界点,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