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不这两者混在一起有毒。”窦琪安冷道,她感觉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么多年她渴望亲情,为了这点亲情,她不惜求饶不惜委曲求全,哪怕这点亲情是别人施舍的,她都感觉那是救命的稻草,她虽然怀疑了无数次,但始终不愿意的骨肉血亲真的将毒手下到了她的身上。
“郡主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恕奴婢斗胆,以前奴婢在丞相府的时候,与大、二是对待您的,奴婢看得清清楚楚,郡主心里也明了。是郡主一再隐忍才走到今天的。”温婉替窦琪安感到不值。
“那又怎样?就算她要害我,我又能怎样?现在也没证据,她完全可以不承认的。”窦琪安苦笑道,“更何况她是我,我不想二人闹得那么僵。”
“你们不这皇宫里的生活,看似祥和其实暗地里都是勾心斗角;看似整洁,其实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拿我来说吧,我是父皇唯一的女儿,我母后又贵为皇后,可以说,我是这个皇宫里最幸福的,我不需要和其他任何争宠,我父皇母后就会宠着我,事实上,我也三番五次被人陷害,有两次差点命都没了。这个偌大皇宫,没有亲情,只有争宠。”瑶华伤感地说道。
“可我和有好争宠的?如果说进宫以前爹爹太偏爱,她记恨我还情有可原;如今大家都进了宫,即便爹爹再疼我,也是鞭长莫及。”窦琪安无可奈何地叹道。
“也许是因为太子殿下的问题。”温婉小声道。
“好了,不说了,你是我在皇宫里唯一的,又是我的妹妹,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走,你跟我去母后那里告状,我一定要当着母后的面揭穿这个的真面目。”瑶华拉着窦琪安就往外走。
窦琪安担心这件事情越闹越大而且她皇后慕容迎欢对有偏见,又受慕容无忧的唆使难免会偏袒窦思南,再说,万一这件事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窦思南肯定难辞其咎,她不想让窦思南在宫中无法立足,那绝不是她的本意。
“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我不想看她受罚;而且,我刚来宫中,也不想去惹是生非。”窦琪安淡淡地说道,这是她的心里话,窦思南毕竟是窦鸣志的孩子,万一她在宫里有闪失,窦鸣志肯定心痛难安。
“你呀平时那么有思想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这会儿这么懦弱了宫里是弱肉强食,她今天能这样害你,害不成你,下次肯定还有其他的办法,保管你防不胜防我在宫里活了十几年看得比你通透她都这样待你,就没把你当妹妹”瑶华气道,然后将梳妆台上的那些胭脂水粉香油统统拿走了。
“公主您这是要做?”窦琪安急忙问道。
“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瑶华气道,“我就让那个当面用这些看看她会不会被毁容。”
“没那么严重,我们也只是皮肤有些痒,过几天应该就没事。”窦琪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低头看了看的手却大吃一惊,原来皮肤已经开始溃烂。
“会这样?温婉,你的脸?来人,快去叫太医”窦琪安急忙吩咐道。
温婉冲到铜镜前看了看的脸,吓得大叫起来,她的脸本来就红肿的厉害,又被她抓伤了,现在已经开始化脓了,看上去十分恶心恐怖。
“好歹毒的居然这样对待的亲妹妹”瑶华恨道。
“窦思南”窦琪安恨道,“为你要这样逼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出去,我求求你们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窦琪安请求道。
“唉我答应你。”瑶华叹气道,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
“郡主放心,奴婢不会说出去的。奴婢发誓。”温婉恭敬地答道。
后来,她们对外宣称只是花粉中毒,虽然有人怀疑她们受害的迹象与花粉中毒不符,但终究无人细究,毕竟谁也不想惹祸上身,在宫里的生存法则之一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太医的及时救治,加上司徒潇懿等人又送来许多珍贵的药物,她们体内的毒素很快被排出来了,窦琪安的双手又恢复了青葱状,就连温婉脸上的疤痕也都消失了。
本来以为这事已经了,但是几天以后,窦琪安忽然听到紫阳宫的南妃也出现了花粉中毒的怪事,其症状与温婉当初的情形一样。窦琪安这一定是瑶华替她出头,将那些胭脂香油送还了窦思南。
窦思南为要这样做呢?她会就此停手吗?
077用心歹毒
'正文 078非礼勿视。'
078非礼勿视。
自从瑶华帮窦琪安出了那口恶气,让窦思南也在无意中中毒,她与窦琪安的感情就更深了,两个丫头也走得更近了。当然,瑶华帮助并亲近窦琪安也有她的私心。
“琪安,你说你二哥喜欢怎样的姑娘啊?”瑶华躺在窦琪安的床上,笑着问道。
窦琪安与她并排躺着,听她这么一问,便笑了我哪里他喜欢怎样的姑娘,他又不肯和我说。不过,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看上哪家的姑娘。”
“哎。”瑶华长长叹了一口气,笑道你说会不会喜欢上我?”
窦琪安似笑非笑地看着瑶华,看得她极不好意思,急忙改口道我是说像我这样的姑娘。”
“那绝对是有可能的。你想啊,你是公主,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又生得花容月貌,谁不喜欢啊?天底下的男人估计都在等着你招亲呢。”窦琪安笑道。
瑶华轻轻捶打了一下窦琪安,嗔道我和你说真得呢。”
窦琪安笑道我也是说着真的啊。你若是看上了我二哥那是他的造化,当然我二哥也绝对是配得上你;你们又时常一起读书,从小又是一起长大,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这般郎才女貌的,最容易日久生情了。”窦琪安笑道。
“真的啊?”瑶华喜不自禁。
“那还有假?”窦琪安反问道,“我不想躺着了,我想出去走走。”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出去。其实皇宫里没好玩的,要是能出去就好了。”瑶华笑道,她提到“出宫”吓得窦琪安不敢再搭话,带着公主出宫要是有任何闪失那可是人头不保的大罪。
“你对皇宫比较熟悉,想想,哪里有比较好玩的地方?”窦琪安问道。
“没有。”瑶华失望地摇摇头,“到处都是房子,到处都是人。哦,对了,有一个地方是我小时候去过的,那里面有好多花架和秋千,很好玩。不过,小时候那里很繁华,现在就落败了,冷清得很。”
“有秋千可以玩?那真是太好了。”窦琪安兴奋地拍掌道。
“有好玩的,那里现在很荒凉了。”瑶华提不起兴致。
“走嘛,陪我一起去嘛。这样每天在房间里闷着,人都会傻掉的,我呀,最近脑瓜子就没有以前那么灵光。”窦琪安撒娇地说着。
瑶华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到了那里要是不好玩,可千万别怪我。”
“不怪,不怪绝对不会怪你的。”窦琪安笑道。
二人手拉着手正往前走着,却见一个女官模样的人走了,那正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海欣,她对瑶华与窦琪安行礼后,就告诉瑶华,说皇后娘娘找她有要事相商,让她马上回凤仪宫。
瑶华很遗憾地看着窦琪安,“今天不能陪你去了,只好改天了。或者,这样吧,我告诉你那个地方在哪里,就在韶华宫,你拿着我的腰牌,不认识路的时候随便找个太监宫女给你带路,只要我的腰牌在,没人敢不听的。”说完把的腰牌给了窦琪安。
“好,公主先忙去吧。我找找就好。”窦琪安笑道。
“韶华宫?韶华宫到底在哪里?”窦琪安念叨着。
她一个人绕着宫中的长廊、走道,并向沿途的太监宫女打听,终于到了韶华宫。本来守门的两个小太监是不准她进去的,说这是后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后来见她手中的腰牌,又见她衣着华贵,以为她就是瑶华公主,这才不敢阻拦,恭恭敬敬地放她进去。
让窦琪安大失所望的是,韶华宫与其名字严重不符,看上去有些冷清,冷清之中又透着难以抑制的破败,不过还是找到瑶华所说花架与秋千。
好漂亮的花架,上面缀满了各色花朵,像是一个花的长廊,就连那几架秋千上也挂着些许的花朵,看上去别有风情。
窦琪安忍不住跑到一架秋千面前,想要上去荡一番,却听见前面的花丛里有一些怪异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哭诉声。
窦琪安忍不住轻手轻脚地走,想看看究竟,但让她大吃一惊的是,一个男人衣衫凌乱,正趴在一个的身上畅快地律动着,那露出两条洁白的大腿,上面的衣衫已经退到胸部以下,方才听到的声音正是他身下的发出来的。
窦琪安倒吸一口冷气:要,任何yin…秽之事在皇宫中都是大忌后宫的都是皇上的,哪怕是没有任何名分的宫女也属于皇上的,所以决不允许任何人在皇宫内发生任何苟且之事,否则光是yin乱宫闱一条罪名就可以治以死罪,搞不好还要株连族人。
窦琪安吓得差点喊出声来,但一再告诫:一定要冷静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窦琪安走的时候不绊倒了脚底下的藤蔓,整个人一下子摔到在地,因为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啊”
“人?谁?”那个男人听到了声音急忙整理衣服站起来,厉声问道。
窦琪安不理会他,爬起来就往外跑,但是没跑几步却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耳边感到一股热气,笑道你刚才都看到了?”
窦琪安只觉心跳加速,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挣扎,奈何那人的手如同钢筋一般紧紧将她圈在怀里。
“你难道不非礼勿视吗?既然看到了就不能白看,本王倒很想和你继续共赴**一番。或者,你就要保守这个秘密,当然,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他笑得很yin…邪。
“放肆快放开我,否则我要喊了”窦琪安叫道,仍旧在拼命挣扎。
“你喊啊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他干脆将窦琪安用力推倒在地。
窦琪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