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但至少还有很多人来关心她、看望她、给她送药,可那些合欢殿的宫女、太监呢?他们又岂是特例?不过是这皇宫的一个缩影罢了。
正思忖间,就听温婉来请示禀郡主,贵妃娘娘驾到。如今已经在外殿。”
“哪个贵妃娘娘?”窦琪安吃惊地问道,
“奴婢也不,我们进宫以后也没听说这后宫还有位贵妃娘娘,想来应该是不受宠的。不过刚刚听小夏说这贵妃娘娘是曜王的母妃,听小夏说这贵妃姓韩,虽然不受宠但在宫中极有人缘。”温婉笑道。
“那我还得出去迎接呢,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太邋遢了啊。”窦琪安急道,她现在的确衣冠不整,最近也没有好好梳洗,“不是说了不让任何人来探望的吗?”
“那让奴婢赶紧给您装扮一下,就让小夏他们在外面接待好了。”温婉笑道。
“不用了,我就这样出去吧,让人家等了太久不好意思,容易得罪人。”窦琪安道,她入宫有一段了,这后宫最讲究排场和态度,任何一点小过失都可能得罪人进而招来杀身之祸。
窦琪安来到外殿就看见一个满头珠翠的中年,穿一件绦红色的百褶长裙,白蝶穿花的外挂,头发高高束起,面容整洁,一看就保养得到,眼神里透着一丝笑意,给人的感觉很亲切,让窦琪安顿生一丝好感。
“琪安给贵妃娘娘请安。”窦琪安匆匆来到殿外,“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免礼吧。”她笑道,声音里是后宫少有的平和、温柔,“你有伤在身就不必拘礼了。来,快这边坐下。”
窦琪安尴尬道回娘娘的话,琪安这伤,不宜坐下。”
“呵呵,本宫倒忘记了,看本宫这记性。那你就站着吧,或者去床上躺着。”韩贵妃笑道,“最近好点没有?皇儿非要我看看你,还让我给你送点药。”
“已经好很多了。您是说曜王殿下?”窦琪安道。
“是啊,可不就是本宫那个傻。琪安,让本宫好好看看。”她轻轻拉过窦琪安,左右瞧瞧,然后笑道这是倾国倾城,难怪曜儿那孩子只见一次就心动了,我这个做娘的还从来没见过他为哪个姑娘这么失神过。长得可真是水灵。”
“娘娘……”窦琪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道:被你看上很了不起吗?本姑娘才不稀罕。
“这些都是上好的金疮药,曜王非让我亲自交给你。”贵妃娘娘笑了。
“回娘娘,我这里已经很多药了,有劳您代我谢谢曜王,他的心意我领了。”窦琪安笑道,“这些药还是有请娘娘带。”她看着那满满一药箱的药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是最怕吃药的了。
“要是谢谢啊,你还是亲自和他说谢谢吧。”韩贵妃笑道,“曜儿,你还在外面站着干?郡主要当面谢你。”
“这……”窦琪安一时没明白这贵妃母子演的是哪一出戏,她还在惊讶就看见身体高大的司徒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参见母妃,儿臣给母妃请安。”司徒曜笑道,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给贵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无缘无故给我这个做娘的行这么大的礼。你求母妃为你做的事情,本宫可是为你做到了啊。琪安是个好姑娘,本宫甚合心意。”韩贵妃笑道。
“不知郡主妹妹的伤好点了没有?这些药都是本王托人从西辽重金购买的,对外伤很有效。”司徒曜笑道,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曜王殿下厚爱了,琪安受之有愧。只是,这伤已无大碍,还请王爷将这些药拿。”窦琪安道,她一见到这司徒曜就想起那天在韶华宫看到的一幕。
“琪安,等你伤好了一定要去本宫的凤藻宫走一走。本宫给你做好吃的。曜儿要是有欺负你的地方,你尽管和本宫说,本宫自会替你做主的。”韩贵妃笑道,“哟,看看看看,我儿与你并排相站真是相得益彰、郎才女貌。”她这话显然是在撮合窦琪安与司徒曜,听得司徒曜脸上一阵得意,而窦琪安却是满脸绯红。
“哎呦”窦琪安故意大声叫起来。
温婉听见呼声,赶紧扶住窦琪安,对韩贵妃及曜王道娘娘、殿下,郡主她不宜久站,如今恐怕是旧疾复发,这会儿需要换药休息了。”——这是窦琪安事先与温婉约定好的话数,要是真的有人来探望又躲不过,那么就找借口将来人赶走。
“对不起,娘娘、殿下,琪安这会身体不适,恕不能招待了,改天一定去凤藻宫请罪。”窦琪安故意虚弱着声音道。
“本王送你。”司徒曜说完拦腰抱起窦琪安,旁若无人地走向内殿。
“哎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窦琪安在他怀里挣扎着。
“既然郡主需要休息了,那本宫先回宫了。”贵妃笑道。
“谁让你抱我的?我现在要休息了,请殿下马上出去”窦琪安不悦道。
“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我母妃很喜欢你,本王也很喜欢你。”司徒曜笑道,然后身体就渐渐靠近窦琪安,将她逼到了床沿。
“温婉,温婉,快将曜王殿下请出去。”窦琪安拼命喊着,这个曜王的确是个危险的人物,还是敬而远之为妙,一个能勾搭上父皇妃子的王爷,你能指望他品行端庄到哪里去?
“王爷,这边请。郡主确实需要休息了。”温婉道。
“好漂亮的一个丫头,想不到主子花容月貌,这丫鬟也是一枝花。本王真的很欣喜。好丫头,告诉本王你叫名字。”司徒曜笑道。
“回王爷,奴婢温婉。”温婉脸红了,但依旧恭敬地答道。
“好本王下次再来看你,希望你还记得本王,替本王在郡主面前美言几句。”司徒曜还伸手摸了温婉的脸蛋。
“无耻之徒。”窦琪安小声道。
084 贵妃驾到
'正文 085 一朝见君王'
085 一朝见君王
三年一度的秀女选拔已经结束,刚开始进入储秀宫的八十位秀女如今只剩下现在的十五名名,按照以往宫中的惯例,要由皇后主持,在皇宫中最大的宫殿——钦安殿举办一场宴会,不但有包括皇帝在内的皇族成员参加,还会邀请在京大臣参加。
窦琪安没心情去参加这样的宴会,明白今晚又是一场争奇斗艳的盛会,又害怕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引人注目,但好在今晚窦敬轩与窦铭志等人也会参加,所以就在钦安殿隔壁的偏殿等候他们的到来。
“等一下看到我爹爹与二哥,叫我一声。然后你去钦安殿候着,万一有人找我,你就帮我应着,说我等一下就。”窦琪安对温婉吩咐道。
“奴婢遵命。”温婉笑道,眼神里有别样的光彩,她今天打扮得很得体,衣着与一般宫女无异,但却又与普通的宫女不同。
钦安殿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而且在大殿的中央悬挂了数十颗南海夜明珠,将整个殿堂点缀的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空气中晕染着淡淡的沉香、笺香,餐具全部是纯金打造,精致绝伦,闪闪发光;殿内的浮雕栩栩如生,龙图腾威武深沉又透着喜气;钟鼓馔玉,编钟排响,让窦琪安第一次见识了叫“皇家气派”
“爹爹,二哥我好想你们呀想死你们了”窦琪安一下子扑到窦铭志的怀里,激动得差点掉眼泪,像个委屈的孩子。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你在宫里的事爹爹都听说了。”窦铭志难过道,轻轻地拍着窦琪安的肩以示安慰。
“安儿,你的伤样了?”窦敬轩关心地问道。
“已无大碍了,你看我现在又能跑能跳了。”窦琪安跳着转了个身,对窦敬轩笑道,“你和瑶华回事,前几天她哭闹得厉害,这两天又开心地嚷着要见你啊?”
“我和她的事你千万不要搀和进来,她要闹就闹去”,窦敬轩不耐烦道,转而又笑道你还好意思笑,你不你受罚的这几天,我和爹爹有多担心”
“爹爹,都是女儿不好,又让你担心了。”窦琪安撒娇道。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以后在宫里一定要步步、处处谨慎才是,一定不要轻易任何人。”窦铭志郑重其事叮咛着。
“爹爹,我记住了。在这皇宫里,虽然不长,但我却学会了许多。都说侯门深似海,以前在丞相府也有勾心斗角的事情呀,只是爹爹宠我护我,这才平安无事;如今在这里,更是觉得人人深不可测,我是不敢乱走一步,不敢乱说一句的。爹爹,我很谨慎的,你不要担心了。”窦琪安道。
“你能有这样的认识,说明你的确经历了许多,尤其是这次被打。哎,让你受苦了。”窦铭志唉声叹气道。
“爹爹,不要为安儿担心了,她现在真的比当初成熟许多,离开您的羽翼她才能真正长大。”窦敬轩劝慰道。
“对了,爹爹,这都是我孝敬爹爹的。”窦琪安交给窦铭志一包,里面有镯子啊、金锁啊、白玉兰花啊等,“这都是圣上赐给的,我也用不着,就送给爹爹了。”
“这行,这都是皇上赐给你的,再说,这是在大内,少了,是要追究的。”窦琪安笑道,“你这孩子又是胡闹。”
“不嘛,就是要爹爹拿着,爹爹不要也可以,先帮我带回丞相府,帮我保管着。”都谦虚笑道。
窦敬轩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亏你想得出来,财迷”
“爹爹,她……”窦琪安欲言又止。
“思南了?”窦铭志紧张地问道。
“没,挺好的,她还常常来看我呢。”窦琪安勉强笑道。
“安儿,你在撒谎。她到底了?”窦铭志追问道。
窦琪安在他们的追问下,只得将窦思南在胭脂香油中下毒、又故意将开水浇在她伤口处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说得很委婉,但窦鸣志却一下子猜测到了前因后果。
“唉这孩子糊涂啊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窦铭志叹道,“安儿,你一定要学会保护,不要轻易任何人,就算她是你,你也不能信她,记住我的话”
窦琪安点点头,心里微微失落:皇宫真的是个不讲人情的地方吗?
宴会首先由那入选的十五名秀女集体送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