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朕为了保全你们的颜面,不忍心动刑,你们自然不肯交代清楚但是,这封书信存在已经说明窦铭志等人的谋反之心朕不杀你们已是天大的恩赐,你不要不知足”司徒昊冷道。
“这样一封书信谁都可以模仿,谁都可以栽赃陷害。如果单凭这封书信就认定我父兄有谋反叛逃的的恶行,岂不是让人难以信服?”窦琪安冷道。
“哦?那你说说看,谁还能模仿窦铭志的笔迹?”司徒昊冷笑道。
“我。请皇上赐笔墨。”窦琪安笑道。
窦铭志一看,急道安儿,不得胡闹”
“给她笔墨纸砚”司徒昊冷道。
窦琪安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起来,没过多久,一封书信就完成了,与窦铭志之前书写的那一封一模一样,就连字间距都分毫不差。
“皇上,请看,这就是我写的书信。我尚且能模仿,何况他人?我槿冥国人才辈出,不乏善于模仿字迹之人。”窦琪安笑道。
“难道你想说,这封信是你当年写给长离国的?”司徒昊冷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不都签字这么做的目的是。
“回皇上,这封信当然不是我写的,皇上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我那时不过九岁,而且重病昏迷,能写出这样一封信?就算能写出,我又如何认得那长离国的国君?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这封信并非是我父亲所写,乃是出自别人之手”窦琪安朗声陈词道。
“刑部及大理寺呈上来的案卷是证实那时身中剧毒,但谁能为你证明你当时确实身中剧毒呢?”司徒昊冷笑道。
“现在看来,的确没有外人能证明,因为那彭九龄彭神医闲云野鹤,根本不知所踪,我父兄的言辞固然难以让皇上信服。但是,我斗胆问皇上,如果我没身中剧毒,那这封信还有意义?所谓的出卖军机以换古岑花不就成了子虚乌有的事情吗?”窦琪安道。
窦铭志等人见状,急忙跪地高呼皇上,冤枉啊微臣从未叛国,这书信也不是微臣所写,只是被那彭湃屈打成招。”
窦凌宇与窦敬轩也一致喊冤。
“哼简直是强词夺理”司徒昊被窦琪安一阵抢白,十分恼怒,不由得拍案而起。
“来人哪,掌嘴革去窦琪安郡主的封号,贬入辛者库终身为奴”司徒昊怒道。
上前两个太监,对着窦琪安又是一阵猛烈的打脸。
“你算皇帝你不分青红皂白,诬陷忠臣,不择手段你根本就是昏君你把我的郡主封号摘去最好,我才不会认贼作父”窦琪安怒道。
“皇上,罪臣知罪,请您放过小女吧,她年幼无知,她所犯下的一切罪过微臣都代为承担了。”窦铭志哭道。
窦琪安本来被关在天牢里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体质已经非常虚弱,加上挨打,已经头晕耳鸣,身体摇摇晃晃,几次摔倒在地,那情景让人不忍再看。
“你们这群狗奴才”司徒烨将那两个太监踢翻,将窦琪安护在怀里,跪地求道父皇,她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的她就算是万般不好,也求您看在她曾尽心尽意为父皇筹办寿宴的份上饶恕她吧。”
“你这个呢子居然敢护着她,来人啊,连德王一起打。”司徒昊怒道。
又上来几个太监挥舞着杀威棒对着司徒烨一阵猛打,司徒烨虽然吃痛,但仍旧紧紧护着窦琪安。
“求父皇开恩。”种皇子都跪倒在地。
“来人哪,把他们都拖下去现在就将窦铭志等人流放川南,不得延误。”司徒昊怒道。
“皇上,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如何能让你的百姓信服?”窦琪安在司徒烨的怀里睁开眼睛,艰难地说道。
司徒昊冷笑道窦铭志,朕警告你,如果你敢在川南谋反逃逸,朕就拿你的宝贝女儿抵罪如果窦琪安敢在宫中惹是生非或者私自叛逃出宫,朕就恢复第一道圣旨,同样将你们窦氏满门抄斩而且罪加一等,株连九族”
“哼”窦铭志冷笑起来。
“拖出去”司徒昊命令道。
“安儿”窦铭志被拖了出去,双手向窦琪安伸。
“爹爹大哥,二哥”窦琪安艰难地挣脱站起来,向他们那边跑,但因为体弱受伤,又摔倒在地。
“爹”窦琪安趴在地上哭着,努力地伸手够到窦铭志等人。
“记住爹爹的话,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着”窦铭志呼喊道。
窦琪安又努力站起来,不顾一起地奔了,紧紧抓住了窦铭志的手,哭道爹,我会记住你的话,我一定要活着。”
“好孩子,不管多艰难,你都要活着”窦铭志流泪道,然后又被那群将士拖走了。
“二哥、大哥你们都到哪里去啊?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我一个人办?爹”窦琪安爬在地上哭喊着。
“安儿,记住四叶草四叶草”窦铭志喊道。
“我了,爹,我了。”窦琪安哭道。她想起了四叶草的传说,一叶草代表希望,二叶草代表付出,三叶草代表爱,而稀有的四叶草就是幸福,窦铭志是提醒她要她幸福。
“安儿,起来吧,地上凉。他们已经走远了。”司徒烨将窦琪安扶了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将她拉到辛者库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去辛者库看她,更不准将她放出来,违者死”司徒昊疯狂地说道。
116欲加之罪
'正文 117神秘面具男'
117神秘面具男
窦琪安被拖到了辛者库,交给那里的管事太监。
“哟,送了个死人,这让咱家处理?”管事太监捏着嗓子尖叫道。
“该处理就处理。”侍卫道。
“还活着吗?”管事的太监踢了窦琪安一下。
“嗯。”窦琪安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
“还活着啊,那就好。你们几个先别洗了,把她拖到房间去,缓缓说不定就活了。咱家总不能见死不救啊。”他道。
没过多久,又跑一个小太监,道王公公,太子殿下有请。”
“?太子殿下请我?”王富贵惊讶道,要这辛者库是低级宫人劳作的地方,不要说像太子这样的贵人,就连有点身份的太监宫女都不会轻易。
“是啊,您老要发达了。赶紧地去吧。”小太监喜道。
“好嘞,帮我看看,我这帽子戴正了没有?还有这衣服,是不是不够鲜亮?”王富贵激动地说道。
“哎呀,都齐整着呢。您老再不起,当心惹恼了太子。”小太监伶俐地说道。
“艾,我这就去。你们几个,赶紧把这地儿收拾一下。”王富贵指挥那几个宫女道。
“奴才王富贵给太子殿下请安。”王富贵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磕头,始终不敢抬头看司徒潇懿一眼。
司徒潇懿使了个眼色,康官会意,立马将一定银子交到了王富贵的手里,“这是殿下赏你的。”
“哟,谢谢、谢谢殿下。奴才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一大块银子啊。”王富贵激动地说道,“奴才有能为殿下效劳的?”他眉开眼笑地说道。
“你这个奴才,太子身份,哪里需要你来效劳”康官唬道。
“康官。”司徒潇懿制止道。
“说的是,说的是。奴才不会,还请太子爷恕罪”说完,王富贵打了一个嘴巴子。
“你们这里新来了一个宫女是不是?”司徒潇懿冷冷地问道。
“是,刚刚到,半死不活的,奴才恐怕她活不了,哎,不知谁放到奴才这里的,竟送来个死人。”王富贵抱怨道。
“住嘴这个人你要好生照看不准欺负她,不准给她重活,她若有任何一点闪失,你就等着被扔去乱岗喂狗吧”司徒潇懿冷道。
王富贵被吓得屁滚尿流,急忙道是是是,奴才一定好生照看,一定按殿下吩咐的做”
司徒潇懿又道你若做的好,本宫有重赏。”
“奴才一定谨遵太子吩咐”王富贵道。
司徒潇懿走后,王富贵擦了擦脸上的汗,自言自语道这送来的宫女是来头,居然有太子这样的靠山,我还真不能得罪了,得,伺候着吧。”
“你是谁呀?”窦琪安迷迷糊糊地道。
“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救了你的小命你还挺倔强,敢当面顶撞皇帝老儿,也活该挨打”他带着笑音说道。
“你为救我?”窦琪安感觉没先前那么难受了,双颊也消肿了,胃里也有了些许的充盈感,身上有了一点力气。
“我喜欢别人欠着我的。”他笑道。
窦琪安一扭头就看到了他,他的脸上仍带着那个银灰色的面具。
“面具人?刺客?”窦琪安惊道,她至今记得住进袭月殿时,陈云鹤带着一帮侍卫去搜查,这个面具男就躲在的房间内。
“还算有点良心,记得我。”他笑道。
“你到底是谁?”窦琪安想动,却被他制止住了。
“别动,正给你运功输气要是岔气了,我们都没命。”他冷道。
“哦。”窦琪安心道:难怪感觉身体里暖暖的,像是有股力量源源不断地流进来,原来他在给输送真气。
“好了。你现在活动活动。”他笑道。
窦琪安依言动了几下,顿时觉得舒畅许多。
“你到底是谁?”她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你现在就跟我走”他不由分说就拉起窦琪安跳出窗户。
“不我为要跟你走,我又不认识你”窦琪安冷道,“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感激你,你不说出你是谁,休想让我跟你走”
“哼走不走,由不得你”他干脆点了窦琪安的穴道,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飞了出去。
“我不能跟你走,我若走了,皇上就会杀了我的父亲求求你,放我下来”窦琪安求道,她不能一走了之。
“岂有此理司徒昊那个老儿实在可恶”面具男恼恨道,然后又落了下来,解开窦琪安的穴道,将她放了下来。
“你是任逍遥吗?”窦琪安轻声道。
“你认识任逍遥?”面具男冷道。
“你身上有和他一样的味道。虽然你一直戴着面具,但是从第一次在袭月殿见到你,我就想说你是任逍遥。因为,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