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在。王爷有何吩咐?”王富贵急忙道。
“你可这窦琪安是人啊?”司徒奕凡冷冷地说道,说这句话时没有一点情感,让王富贵琢磨不透,他下面到底想要表达意思。
“老奴不知。”王富贵怯怯地说道。
“她在你这里表现样啊?是不是循规蹈矩?”司徒奕凡问道。
王富贵道是的,窦姑娘一向循规蹈矩,又十分勤恳。”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用手在擦汗了。
司徒奕凡笑了, “王富贵,本王有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纯金打造的,本王看你将这辛者库打理得不,就赏给你了。”说完从靴子里取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王富贵诚惶诚恐,道老奴不敢收,这都是老奴应该尽的本分。”
“,还不给本王这个面子?你确定不收?”司徒奕凡的匕首已经放在了王富贵的脖子上面,“这把匕首可是削铁如泥,要拿你试试吗?”
吓得王富贵赶紧跪下来,谢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老奴收下,老奴收下”
“这就对了。这把匕首你拿好。不管窦琪安是何人,本王都要你好生照看好活要最轻的,饭菜要最好的要是有任何闪失,这把匕首你就留着用吧”司徒奕凡冷道。
“老奴遵命老奴不敢”吓得王富贵捧着匕首再也不敢起来了。
司徒奕凡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司徒奕凡前脚刚走,呼延列就来了。
王富贵刚送走宁王,正处于惊魂甫定的状态,小太监这厢就告诉他景昙王来了,让他顿时又紧张起来,真是送走了腹黑的宁王,来了个更加腹黑的景昙王
“老奴王富贵叩见王爷,给王爷请安。”王富贵道。
“起来吧。本王路过这里,想起这里还有位故人就看看。”景昙王笑着答道,他的笑也是神秘莫测的。
玩权术的人到了一定境界,别人就无法看穿他表情背后的真实情感——呼延列显然已经具备了这种功力。
“王爷找的可是窦姑娘?”王富贵自作聪明地说道。
呼延列笑了,道王公公有见识。那就请窦姑娘出来见本王吧。”
“喳王爷在此稍后,奴才这就去叫。”王富贵笑道。
窦琪安一听说是景昙王来看她,不由得怒从心起,骂道我都不去找他,他居然还有脸来看我”她一直认为是景昙王从中作梗才让窦氏一门沦落至此,一定是景昙王觊觎他父兄的权势,又馋涎她的美貌,这才设计将他们一网打尽的
“你还有脸来见我?”窦琪安怒气冲冲地说道。
吓得王富贵赶紧拉住窦琪安,脸色都变绿了,急忙道姑奶奶,你小点声这可是王爷,景昙王王爷,一品亲王啊”
窦琪安怒道我骂的就是这个一品亲王景昙王要不是他,我们全家能沦落至此嘛我用得着在这里给宫女太监洗衣服吗?”
呼延列对着王富贵及其他小太监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王富贵悄悄出去,翼翼地将门带上。
呼延列笑道你时候变成火爆性子了?难道这辛者库的苦日子让一个只懂得吟诗作画的淑女变成了辣妹子?”他这话显然有浓浓的调息意味。
窦琪安冷道如果你前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些无聊的话,那还请你移驾吧,这里不是你这种一品亲王能呆的地方”
“你很恨本王?”呼延列皱眉问道。
窦琪安冷笑道这句话你是明知故问吗?也许你会告诉我,因为槿溟国的皇帝要铲除外戚,所以才找了借口贬了我父兄,但是,”窦琪安提高了语气,“如果没有你处心积虑地与我父亲做对,没有你的弹劾奏折,没有那一封莫须有的书信,我们会沦落至此?”
“你愤怒的样子很迷人你是第一个敢对本王这么大呼小叫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本王觉得能容忍的人本王很珍视这个‘第一个’。”呼延列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窦琪安冷道如果王爷没有吩咐,那我就干活了恕不奉陪”
窦琪安刚转身要走,就被呼延列紧紧拉住了胳膊。
窦琪安惊叫道你要干?放手”
王富贵在门外吓得差点瘫倒在地,他刚答应过要照看好窦琪安,如果景昙王对窦琪安作出越轨之事,那他向司徒奕凡交代?但他一个小奴才又去阻止呼延列?
“你听本王说。本王与你爹的确政见不和,但本王尊重他的才学,也他的忠义,本王从未想过要除去你爹本王是弹劾过窦鸣志,但窦鸣志不是也常常弹劾本王吗?”呼延列道,“那封书信也是本王派人找到的,但是,本王从来没想过要交给皇上”
“哼你这番话——你这番话能说服你就行了,不要拿出来混淆是非”窦琪安气道。
“你可以不信,但本王还是要和你解释一下。这封书信的出现太子妃功不可没,本来我们是各得其所的,本王拿着这封信来要挟窦鸣志和你,从而让你嫁给本王;太子妃则利用这封信制约南妃也就是你窦思南。谁知,太子妃心计太重,直接将这封信送给了司徒昊”呼延列道。
窦琪安道你说得可是真话?”
“自然是真话”呼延列冷道。
“那圣凝为要陷害我们?”窦琪安问道,虽然司徒烨已经告诉过她圣凝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也曾见识到她的隐忍,但没想到她如此手段了得
“本王所的就是,你害她掉了孩子,她要报复”呼延列冷道。
窦琪安道那我现在样了?”
呼延列笑道她还是你吗?她都不姓窦了。比较可怜,孩子没了,还失宠了。”
窦琪安喃喃自语那一定难过死了……可我在这里又不能去看她。”
呼延列笑道你可以委托本王去看她。本王自会为你准备礼物。”
窦琪安冷道不敢劳烦王爷王爷要是没吩咐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呼延列就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意思她可以离开了。
“哼依然很有趣。”呼延列嘴角露着笑容。
王富贵见窦琪安从里面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复有抽起烟来。
131难以置信
'正文 132苦肉计'
132苦肉计
自从流产事件发生后,窦思南痛定思定,一改往日的为人处世作风,变得异常低调,甚至于与世无争,天天素衣斋饭去佛堂礼佛。
按照宫里的规矩,窦思南要每天早上去凤仪宫给慕容迎欢请安。
慕容迎欢看了看窦思南,笑道南儿,你最近总是素面朝天,衣服也净是素颜色,穿得都没我这个老太婆鲜艳。”
窦思南急忙道母后才不老。母后您看您的神采,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比的。经历前一番事情,儿臣忽然明白了许多,所以潜心想佛,以求佛祖保佑,让母后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让殿下做一个好储君,将来能够子嗣繁多。”
慕容迎欢叹道难得你如此有孝心。只是你还不到潜心向佛的年纪,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道路要走,不要弄得这么悲观冷落。”
窦思南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慕容迎欢又道你最近清瘦了许多,要注意身子。孩子的事情,本宫听了也难过,再难过也要向前看啊最近太子经常去你那里吗?”
窦思南摇摇头,轻声道太子应该是政事繁忙。”
慕容迎欢从窦思南的表情言语中已经猜出了几分光景,冷道男人的喜好是随时会变的,这后宫的是没的选择的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顺着男人的喜好你这一点倒不像你的母亲,无忧她很会锲而不舍,为了得到想要的锲而不舍”
窦思南道南儿惭愧,这一点的确不像娘亲。母后,南儿现在不求任何,只希望母后安康,父母平安,太子喜乐。”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带着泪。
“傻孩子,你是不是因为太子冷落了你,而心灰意懒了?”
窦思南没有,只是无限哀怨地点点头。
“本宫了。你先下去吧。你是本宫的亲外甥,本宫自然会帮衬着你。但你也要争口气,不但肚子要争气,脸也要争气,哪个男人喜欢看着一张苦瓜脸?”慕容迎欢笑道。
窦思南笑道南儿明白。南儿先行告退了。”
小惠跟着窦思南,一路上满脸喜气,笑道娘娘,奴婢算是明白您这么多天深入浅出的用意了。这下好了,有皇后娘娘给您撑腰,还怕殿下不来看您?再说,您可比那个太子妃美上千倍”
窦思南冷道小惠,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在这宫里头,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
小惠急忙住口,垂着脑袋道奴婢知了。”
小惠并没有说话,恰恰说中了窦思南的心思,她这么多天去佛堂礼佛,对宫人也极其平易近人,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衣服也极其朴素,不但不施脂抹粉,就连通常戴的钗环都取下来了。
中间,司徒潇懿来看过她一次,但窦思南深知男人的心里,“得不到就是好的”,所以故意对他不理不睬,让司徒潇懿第一次吃了闭门羹。
“小惠,你先收拾安排一些斋饭,我继续去佛堂。中间不见任何人。”窦思南冷道。
小惠道是,娘娘。”
窦思南正在打坐念经,太子妃圣凝就走了进来。
“妹妹,这是何苦?是我们没福分,不能给殿下生下一儿半女。”圣凝伤感道。
窦思南心里道:又来演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但转念又想:圣凝这段一向以胜者自居,如今这么柔和地和,这么卖力地表演,可能只有一种——那就是司徒潇懿在旁边
窦思南没有直接和她对话,而是念了一段佛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人生本就是苦度,还看开点吧。”
“妹妹,你这样子看得心疼。我在这皇宫里没亲人,就殿下与妹妹二人最为亲切,可如今,妹妹……唉”圣凝叹气道。
“南妃,你这又是何苦呢?窦大人的事情本宫也深表遗憾,对你腹中的胎儿,本宫更是心痛难耐。”司徒潇懿将窦思南搀扶起来。
他看见窦思南比以前清瘦许多,眼神也干净了许多,以前浓妆艳抹的脸蛋上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