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醉,妖孽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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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醉,妖孽在侧-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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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一年前,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救了,连主子都放弃了,结果,躺了一个月,硬是活回来了。”
  紫瑛越说,脸上的表情越加怪异,都不知是落寞还是嘲笑,或许又是不解。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人,要说没心没肺,他对主子又是那般……但是主子所作所为,似乎都伤不到他,伤身好得快,伤心……闻所未闻。
  我有时真想把他切开来看看,他跟我们到底哪里不同。”
  白沐温润的表情突然有了裂痕,怪异无比的看了紫瑛一眼,叹了口气道:“你不了解他。”
  “所以我才想切开来看看。”
  两人正说着,紫瑛派出去等消息的紫一终于回来了,一拱手道:“主子,宫里派了聂公公前来,据说是来送药……”
  紫瑛一听这个,皱起了一双秀气的眉,口中的话却甚是不够秀气,“我们等了主子一晚上,为何等来的是那个阉货?”



☆、只能委屈他了

  聂如海对待紫瑛和白沐,却完全不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了,一张胖脸高高仰起,鼻孔朝天,透着精光的小眼睛挑着眼前两人。
  伸手将一个小木盒子扔到紫瑛面前,挑着高调开口道:“皇上有话,叫你们别再惹事,否则,北营司又要肃清了。”
  白沐根本不指望紫瑛能够奉迎这种场合,递给她个别乱说话的眼神,向着聂如海拱手道:“谢公公前来一趟,还请前厅奉茶。”
  “不必了。”聂如海挥了挥手道:“皇上有令,宣绯玉进宫面圣,我还得带她回去复命。”
  一听这话,白沐不由得和紫瑛对视了一眼,开口道:“公公,我主子昨夜进宫,至今还未归……”
  “她昨夜进宫仅是片刻。”聂如海说完,也不跟两人再对词,甩手道:“许是去了什么地方,你们找到她,让她即刻进宫便是,皇上有要紧的事找她。”
  白沐赶忙将聂如海送出了北营司,待回转回来,紫瑛已经将解药给风碎服下了。
  细细沉吟了一番,白沐开口道:“紫瑛,你先行休息,我来照看风碎。”
  虽然对白沐如此主动微微有些诧异,不过,白沐一向是个老好人,紫瑛也未多疑,只是开口问道:“主子昨晚就出宫了,现在还没回来?”
  “兴许是有什么事,主子的行踪,我们不能问。”白沐好心提醒。
  紫瑛只能点头,探了探风碎的脉,确定无大碍之后,打着哈欠转身离去。
  白沐看着仍旧昏迷却紧蹙着眉的风碎,缓缓落座一旁。
  风碎的伤,他也必要负责任,如若不是他放纵红殇,风碎不会落得如此,只是……
  白沐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确定无人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一颗乌黑发亮的药丸。
  犹豫了一瞬,继而果断将药塞入风碎口中,又用内力直接催化。
  风碎,为了北营司能够得以保全,为了北营司中数百人能够活着,只能委屈你了。



☆、与天叫板

  北营司一处风云暗涌,然而,此刻的绯玉,却已然悠闲在山林中。
  黑衣银面,不管是走到哪,都绝对是焦点。绯玉索性买了些能够带着的肉食打包上路,她是肉食性动物,能吃肉的条件,绝对不会啃干粮。
  尽量捡着人少的地方走,天下之大,她如今算是爱去哪去哪,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掂着手中的酒,绯玉自娱自乐般笑了开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酒是什么滋味。在二十一世纪,她品酒可是行家,嘴也够刁,寻常酒糊弄不了她。
  是啊,天下之大,她爱去哪去哪,可是,她也真的没有要去的地方。
  去打听个神棍?说得简单,就算神棍满地都是,她也得打听个可靠些的。毕竟她现在这样貌特征,到哪都遮掩不住,北宫墨离……要是发现她逃跑,必定抓捕她。
  从长计议,绯玉给自己下了这样一个命令后,更加能坦然的游山玩水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死老天把她弄到这里来,兴许生死也早都注定了,她操什么心?
  穿过一片树林,眼见着人为的痕迹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完全是一片野生地带。
  爬上一处山坡,视野倒也广阔,背靠着挡风大石,懒洋洋晒着太阳,呼吸着比氧吧中还要纯净的空气,别提多惬意。
  绯玉席地而坐,将一壶酒的塞子拔开,猛地灌了一口,却继而又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酒?这也叫酒?一比十的伏特加兑凉水!淡得出鸟了。
  但是,不管这酒怎么样,她如今都需要它……
  绯玉看着遥遥远处青山绿林,地阔天空,这里,却不是她的世界,除了这个令她极不舒服的身体,没有什么是她的,更何况,就连这个身体,也不完全是她的。
  她的心会莫名其妙抽痛,会莫名其妙沉闷,这些情绪都不属于她。
  粗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味道不佳,却同样能焚着了心。
  “死老天!看我不顺眼直接一道雷劈死我!这么玩人算什么??!!!!”



☆、皇帝也有揭不开锅的时候

  一日过,龙颜大怒,怒偌大一个北营司,居然丢了主子。
  龙颜怒,首当其冲,自然就是白沐。
  白沐一身白衣胜雪,已经直挺挺在御书房跪了近两个时辰,而北宫墨离,自顾自批阅着奏折,对就跪于眼皮底下的人,视而不见。
  已是入秋,北地收成欠佳,官员上报恳请减税,国库又要少入了。
  南地收成较好,但饱暖思变,趁着秋收抢粮抢银,已经有一股势力崛起,意图拥兵自立了。
  秋后也是罪行问斩之时,各地递上来要求复议的罪状快要堆成山,虽说有下面官员整理过,但其中仍有多数关乎官员生死,必须需要北宫墨离裁断。
  礼部说,皇后的生辰快到了。
  户部说,没钱。
  工部说,为防来年春雨,上奏请求重建河堤。
  户部说,没钱……
  ……
  兵部说,五年前的士兵部分已老迈,需退役安置,还需再征新兵……
  北宫墨离提起朱砂笔,大大的画了个叉,握紧了手才控制住没直接写上“没钱”二字。
  世人都欲做皇帝,人人都有皇帝梦,可有几人能知,皇帝也有难处,也有揭不开锅的时候。
  北宫墨离一筹莫展,将最后一本折子草草看完,又画了个叉,端起一旁已经凉透的茶,猛地灌了一口。
  这才阴沉开口道:“白沐,当初朕将你屈才安置于北营司,你可知是为何?”
  白沐深深一个叩首,恭敬道:“白沐明白。”
  “明白?”北宫墨离挑眉反问,“那你告诉朕,你明白什么了?”
  “还请皇上降罪,北营司近来发生之事,均是白沐疏忽不严。主子历经险境,初回北营司似有不适,白沐未能及时察觉……”
  北宫墨离微微点了点头,“绯玉为何会突然离去?”
  “这……”白沐略微迟疑了一下,小心抬头,看见北宫墨离脸颊一侧些许青印。
  他下意识觉得,应该是主子在宫中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也不能明白了质问皇上,只能硬着头皮道:“是白沐疏漏,风碎负罪重伤,白沐未能及时安置人手在主子身侧。”



☆、所有罪责一力承担

  北宫墨离一皱眉,“风碎为何重伤?”
  “是白沐量刑过重。”白沐清淡着声音,将所有罪责一力担下。
  “白沐,朕一直以为,你是个做事知分寸的人。”北宫墨离已经明显不悦。
  白沐又一次深深叩首,“白沐有负皇上重望,甘愿领罪。”
  “两日之内,将绯玉寻回,朕此次暂且既往不咎。不过,如若今后再有此等事发生,你该知道后果。”
  “白沐……明白。”白沐只能依言应下去,还能是什么后果?他存在于北营司的用途,如果没了,还能怎样?
  北宫墨离叹了口气,又一次端起茶盏,却是空了,也不唤人进来,放下茶盏道:“朕了解绯玉,她的性子是偏颇了些,不好估摸。也是因为如此,朕才让你跟着她。
  她是一手创立的北营司不假,可是,如若依照她平日里的强势作为,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自从太后故去,她是越来越肆意胡为了……”
  白沐低头不语,的确,主子曾经虽也冷酷,但绝非现在这般。自从太后故去,主子就像是换了个人,手段狠辣令人望而生畏。
  要说手握重权,必须要压制手下这些顶尖的人,必要有雷霆般的手段。
  可是,主子除了这些手段,那些真正算得胡为的事……
  白沐微抬头看了北宫墨离一眼,他更觉得,主子是刻意做给什么人看的。
  “皇上,绯玉兴许仅是想起了些要事,暂时离开。因为,他……仍在宫中。”
  北宫墨离听着白沐的提醒,突然一声嗤笑,“他?绯玉回来数日,又屡次进宫,从未去见过他。她在北营司,可曾提起过?”
  “至今未曾。”白沐低声应答,不再接话。
  北宫墨离一提起那个人,心中就越发觉得闷,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问道:“你可有发现,绯玉似乎变了?”
  一语下,惊得白沐忙低头,诚恳道:“皇上,绯玉此去北辰,遭人毒手后,又被人锁了做奴隶,险得救出,路上又遇毒发。重重遭遇下来,近来有些神形恍惚,也无可厚非。”
  北宫墨离点了点头,心中划过阵阵酸涩,摆了摆手道:“你去吧,尽快将她找回来。”
  “是。”



☆、非天灾而是人祸

  孤马独行,一身墨黑衣袍,一顶轻纱帽……
  绯玉一路向南走,下意识觉得,南方毕竟更加温暖。然而,一匹并不健硕的马,一个没什么目标的人,也走不快。
  第不知多少次回头扫视,荒草千里,枯叶遍地,落尽了叶子的树林变得稀稀松松,也藏不了什么人。
  但是,她总觉得似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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