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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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复仇-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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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不知道该怨谁,真的怨命吗?“大爷,我就想问问,如果有孕的是大奶奶,你会……”

  “你何必如此自寻烦恼。”妻和妾从来都是不一样的,蒋佑明看着邵姨娘那样子,自己心里也难受,可真的是没法子,他如今顾着妻儿都勉强,再多加一个她和初生的孩子——“你留下吧,留下还有一条活路。”

  邵姨娘也没有管蒋佑明是走了还是没走,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蒋佑明早已经走了,她坐了起来抱着肚子沉思了半晌,却忽然看见妆台上有异状,她拼命从床上爬起来去翻那妆台,暗格子里面厚厚的银票——竟然少得只剩下几张……

  蒋佑明!蒋佑明!你实实是绝情!邵姨娘挣扎着往外走,却见有两个大力的婆子守在门口,“姨娘,大爷走前吩咐过,姨娘将要临盆要姨娘好好养胎。”

  “蒋佑明!”邵姨娘大叫着蒋佑明的名字想要冲出去,却被两个婆子死死地按住。

  “姨奶奶,您当心孩子……”

  “蒋佑明!蒋佑明!!!!”邵姨娘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头晕脑涨,耳朵里嗡嗡的直响——

  银玲端了燕窝粥进屋,见闵四娘在画八骏图,那第一匹赤骥已经已经上色上了大半,“六奶奶……”她小声在闵四娘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他这事儿做得绝,真不愧是蒋家的人。”闵四娘略弯了弯嘴角。

  “可是司马静却拉拢邵姨娘拉拢的厉害,大爷早已经弃邵姨娘如蔽履……”

  “邵姨娘知道的事不少。”

  “可蒋佑明若是出了事,蒋家一样颜面上难看。”

  “得看是什么样的事了,他们这一行路远迢迢,半路没准就遇上山匪、河匪、湖匪了……”

  “可蒋至先已经派了几百人的卫队还有京城最有名的镖行……”

  “这只是一路。”

  “你说什么?”

  “蒋至先这个人天性多疑,他既是防着蒋吕氏,就必定不会让蒋至先光明正大的走,那风风光光的卫队什么的只不过是掩饰,蒋佑明若是能有卫队护送,带齐细软,也未必会那么绝情要藏在邵姨娘那里的银票。”

  “您是说——”

  “蒋吕氏跟蒋至先斗了一辈子,我想到的她怕是也想到了,她不知道的是蒋佑明会走哪条路。”

  “邵姨娘就能知道?”

  “邵姨娘知道的比蒋佑明以为的多得多,他这一招棋走的臭。”说到底还是吃定邵姨娘——

  “那你是说这次赢的是蒋吕氏?”

  “哼,他们要自杀自灭,与咱们有何相干。”她只不过是和师施联手,在蒋家父子中间插了一刀,又借年前打扫祠堂之机,与银铃联手将牌位放到了祠堂的梁柱上,银玲半夜又去将梁柱锯松罢了。

  “蒋家大爷没了——得利的不应该是蒋佑昌吗?”这个银玲就真的不懂了,闵四娘和自家上人忙来忙去的竟像是在帮蒋佑昌。

  “欲抑先扬,蒋家儿子虽多,真能做大事成大器的只有蒋佑明一个,他若走了就是断了蒋至先一臂,他若死了——”蒋至先,看自己儿子死,明知道仇人就在自己枕边,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银玲摇了摇头,“我倒不是十分的信。”

  “所以啊,我们要去送礼。”

  “什么?”

  “送践行礼。”闵四娘拿起桌上的黄花梨木匣子,轻轻抽开匣子盖,里面是四个绣得精美异常的荷包,“此荷包里有香药,佩戴于身不受车马劳顿之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么多人要蒋佑明一家的性命,他们真的是不死都难。

  35、赤骥死

  蒋佑明一大家子离了蒋府,大面上的礼数一样不缺,践行酒、践行礼都送过了,蒋吕氏搂着蒋佑明一通的哭,“为娘年事已高,如今你出去赴外人奔前程,虽说忠孝不能两全,可身为长子总与旁人不同,历练几年你就回来吧。”

  蒋佑明脸微微有些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林慈恩是个精乖的,也跟着哭上了,“我早说过我舍不得太太,要留下来替大爷尽孝,可太太偏说这掌印的夫人能顶上大半个师爷用,非要让我跟去……”

  蒋吕氏一张手臂又搂着她哭开了,蒋纯文和蒋纯武本就不知真情,也跪在一边抹眼泪,在场众人也是满面的戚色。

  满嬷嬷扶了林慈恩,这边裴大贵家的也扶了蒋吕氏,“太太,大爷这是升官奔前程去了,太太还是要高高兴兴的才是,免得大爷到了任上也要惦记太太。”

  蒋吕氏抹着眼泪点头,露出了一丝笑容来,“瞧我,竟不如一个下人懂道理了,你们也都别哭了,时辰不早了,快些上路吧,一路多加小心,记得常走官道莫要赶路错过宿头。”

  “媳妇谨记。”林慈恩跪下磕了头。

  蒋至先一直端坐在旁,嘴角不知道是带笑还是含悲,“你们快走吧。”

  “是。”

  蒋佑明离了蒋家,这蒋家的日子还得继续过,只是掌家的又到了蒋吕氏的手上,朱么娘和薛静安协理。

  旁人倒也罢了,这里面就有一个不服气的——

  秦玉珠坐在自己屋里瞅着自己桌上的菜只生气,本来按照长幼她是三儿媳妇,按照嫡庶薛静安也是庶媳,怎么就一夜之间爬到她头上去了?

  秦玉珠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当众扇了无数的耳光似的,满府的下人都似在看她的笑话,谁都觉得她不受婆婆待见——

  她这里正窝着火呢,就见她的心腹丫头金宝儿面带喜色进来了。

  “三奶奶,您让奴婢打听的事奴婢打听清楚了。”

  “说。”她不耐烦地瞪了金宝儿一眼。

  “奶奶真的是神机妙算,那张姨娘果真是寻了个空子往家里捎信,让家里的人来看她呢——”

  秦玉珠斜瞥了她一眼,张姨娘是贫家之女,并非家生子,说起来也是良妾,蒋佑临走之前最宠的就是她,她是随着蒋佑临上任的,回府之后最会装穷的也是她,只是穿旧衣裳戴旧首饰,以张姨娘的嘴甜卖乖劲儿,说是没私藏财物,说出来谁也不信,既是私藏了就不敢常留在身边,定是要往娘家送——

  正巧让她抓一个大把柄——若是往常她自是会从长计议,只是此时她受了大“委屈”想着的只是找人出气,太太看不顺眼就看不顺眼,反正她是要跟着三爷去任上的,秦家的闺女哪里就不如薛家的闺女了?她就是要出这口气!

  闵四娘低头描画着赤骥,虽是闺阁手法,不似画画倒似是描绣样,却像这马画得极为神骏,看得出有些功力,她画得认真,竟连蒋佑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看她画画都不知情,蒋佑方越看越想笑,最后忍不住笑出声儿来了。

  “呀,六爷,您怎么不说话啊,吓死我了。”闵四娘拍了拍胸脯。

  “我是在笑六奶奶好有闲情逸志。”

  “我是小儿媳妇,在婆婆跟前立完规矩,除了这闲情还有什么。”闵四娘笑道。

  “要不怎么说咱们是神仙夫妻呢。”

  “六爷今个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蒋佑方过了大年初六就去衙门里做事了。

  “今个儿下晌没什么事,我就回来睡觉了。”

  “六爷,要是上官来查,见你不在可怎么是好?”

  蒋佑方听她一说立刻就笑了,“你呀……”

  “六爷,老爷本是要让你做一番事业出来的,您就算是不给旁人看,也要给老爷看,更不用说如今府里事多,您还是——”

  蒋佑方皱了皱眉,“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就是不耐烦见那些人溜须拍马的样子,我不过是一小小的笔帖士,倒有数位大员与我称兄道弟的,还有几位自许清流的,我没做什么呢他们就给我脸色看。”

  闵四娘摇了摇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啊。”她想了想就笑了,“这倒让我想起一事,我在乡下的时候,有一背锅又嘴歪,丑如钟魁的人去集市,头一天去的时候大人小孩都去看,第二天连隔壁镇的人都去了,第三天有人为了看他踩掉鞋的,可是一年之后,后来他天天去,也就没人看他了——”

  蒋佑方先是侧头听着,听她讲得越来越不像话,立刻脸上就带上了装出来的薄怒,“好啊,你竟然编排你家六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伸了手去呵闵四娘的痒,闵四娘缩着脖子躲,却不想碰翻了画上的墨,红红的墨汁一下子撒到了画了一大半的赤骥马上——

  “呀……”闵四娘瞧着那马,直叫可惜,蒋佑方看了也觉得闵四娘这马画得不易,赶紧的拿了宣纸来擦,那红色的颜料染了赤骥马的马蹄,远看竟像这马浑身浴血,血迹漫延开来,将画的下方污了一大片,赤骥马——

  闵四娘微微有些发愣,她没想到会应得这么快——今日蒋佑明一行不过走了七日罢了——她的心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她重生这么久,只灭掉一个雪梅,这一下竟然砍掉蒋至先一臂吗?

  蒋佑方见她在愣神,以为是可惜了这画,“四娘你不必介怀,这红颜料,再加别的涂上,画片祥云也是成的。”

  闵四娘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一副画而已。”不过是一副画而已,不影响大局,局已经布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没想到的是她这边惦记着蒋佑明一家子,另一边蒋家三房又闹将开来。

  张姨娘伴着蒋佑临在任上,确实是攒了些体己,她又是个眼界窄的,眼见自己年龄渐长,因着嫁进来的早,在蒋家的时候喝了两年的避子汤,随着蒋佑临到了任上虽停了药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找了大夫看才知道,那避子汤霸道竟伤了她的本源,这辈子再难有子,争宠之心也就慢慢变成了敛财之心,一来二去的也很是敛了些身家。

  她知道秦玉珠的为人,若是知道了她有这些身家,必然会想方设法的谋夺,只有联络家里人将财物慢慢的捎走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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