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鼻子,宁小翔撕开布条,比著自己脖子的长短扯了一条可以围住整张连的围脖。抬头看了看前面人忙碌的身影,想了想,又撕了一条。
不一会儿飞翎拎著两条已经被处理好的肥鱼回来,用树枝串起,架在篝火上小心地靠著。
宁小翔坐在篝火边,有气无力地按摩著自己劳累过度的大腿,时不时地拎起水囊大口地喝水。
见鱼烤的差不多了,飞翎捏开一只果子,将酸汁均匀地涂在鱼的表面。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发现里面仅存为数不多的盐巴──本来还以为进了村子可以换到点生活必需品的,结果他们匆匆地逃开,什麽都没有拿到,反而损失了不少的兽皮。
想了想,飞翎掏出一把盐撒在了其中一条鱼上。
“小翔,吃点东西吧。你这几天都不怎麽有胃口。”
将撒过盐的烤鱼递到宁小翔面前,飞翎关心地说道。
“我们没有盐了麽?洗澡的胰子也没有了是麽?”
没有接过烤鱼,宁小翔低声问道。
“都是我不好……如果只是换了东西就离开的话,就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赔了夫人?”
飞翎眨了眨眼,然後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们没有赔掉夫人,你被我救出来了。”
“噗!”
本来这几天郁闷的心情被飞翎的神来之笔给销到了九霄云外,宁小翔白了他一眼,接过烤鱼。
“呸!谁是你的夫人,别说这麽不要脸的话!”
宁小翔不清不愿地从背後掏出了刚才多做的一条围脖,朝飞翎身上扔去。
“你也给我戴著,别被风沙迷了眼,连带闪了舌头。”
没想到宁小翔居然也给自己做了一条围脖,飞翎欣喜地接过,上下翻动著。
在看到自己这条围脖和宁小翔脖子上挂著的一摸一样後,飞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他心里还是由我的,不是麽?
不理对方傻了吧唧的举动,宁小翔对著热腾腾的烤鱼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放到嘴边。
“呕……”
刚放到嘴边,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扔下烤鱼,宁小翔跑到一边的大石块後头,抱著肚子吐了起来。
“小翔,你怎麽了?”
被他吓得三魂六魄丢了一半,飞翎丢下围脖,跟著跑到了大石块後。
“呕……呕……”
早上吃的东西全部返还给了大地,差点连胆汁都要一起贡献出来,宁小翔虚脱地扶著石块,满头大汗地朝後一仰。
“小心啊!”
幸亏飞翎即使赶到,一把搂住他的腰杆。
“快,快去给我弄点水,我要恶心死了。”
宁小翔无力地趴在飞翎的肩膀上,任由他将自己抱到篝火边。
“小翔,你是不是病了?”
看著宁小翔不停地灌水漱口,飞翎担心地问道,“这几天你的脸色一直不好,吃东西也没有什麽胃口,是不是因为赶路太辛苦生病了呢?”
“是啊……难道是因为劳累过度加上水土不服麽?”
摸了摸肠胃,宁小翔心有馀悸地说道。
“你……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离开一下,明天一早就会回来。”
飞翎一脸深沈地起身,向火里扔了一把柴。
“我看过附近没有什麽大型的野兽。为了防止意外马上我会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味道,你不要害怕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什麽?你要去哪里?喂!”
宁小翔大叫著,就看到飞翎化为雕型,撑开庞大的翅膀绝尘而去。
“真是的,也不告诉我去什麽地方……我扔下你一个人走咯!!”
用力地跺了跺脚,宁小翔气呼呼地坐下不到三秒钟,又飞奔到石头後大吐特吐了起来。
作家的话:
包子又要去奋斗了。。。
在看书的各位,如果是学生的话,一定要好好念书,将来做公务员啊
当上公务员,各位就不用像包子苦哈哈地一样跑来跑去了
只要坐著等别人来办事就OK。。。
泪
☆、第十九章
“王八蛋,都一个晚上了,怎麽还不回来啊!”
昨天晚上宁小翔体力不支实在撑不住打了一个盹儿,本以为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飞翎和他每天帮自己准备好的水果早餐,谁知道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篝火烧得只剩下一堆黑炭,怪不得半夜里感到这麽冷。
这些日子里自己从来不留意这火堆,从来都是飞翎照看著的,自己压根没有受过冻。
打了两个喷嚏,宁小翔抖了抖一身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
“不是吧,真的走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的态度实在过於恶劣,这个雕兄经受不住精神上的虐待,终於看清了这是一段无果的感情,所以毅然地离开麽?
“唔……算了,走了就走了……反正本来就打算一个人上路的。他不跟著也好,省的我花心思考虑到时候怎麽开口让他放过我……”
明明这是最好的结局,心头传来阵阵酸楚的感觉,却让宁小翔横竖都感到不舒服。
施施然地回头,准备洗漱一番後准备启程,却听到了天上传来了一声鹰啸。
“飞翎……他回来了?”
宁小翔欣喜地抬头,果不其然地看到不远处一只巨雕正以非常快的速度低空滑来。
“哈!我就说麽,这家夥怎麽舍得丢下我!”
双手抚掌,刚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宁小翔兴奋地朝著天空挥了挥手。
“咻!”
看到下面宁小翔热烈地欢迎自己,飞翎也应和著长啸了一声,做出一个俯冲的姿势,唰地飞到了绿洲的上空。
“啪!啪!”两声,两团东西被飞翎扔下。
宁小翔好奇地走到他的面前,打量著地上的东西。
“好大的包袱啊。”
蹲在一边,宁小翔戳了戳足足有他半个身体大的包袱,忍不住上前打开。
“哇!这是什麽?盐巴,香料……胰子,还有衣服!全部都是我们需要的。飞翎你是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的?”
见到这些急需的东西,本来宁小翔心头的无名邪火也灭了,连带著对飞翎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我昨晚飞回上次我们路过的村子,把上次他们欠我们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了。”
变回人形,飞翎指著地上的东西说道,“顺便还带了这个过来。”
“什麽?你是说,我们足足走了半个月的路程,你一个晚上就能飞个来回?”
那我这段时间拼命赶路走的腿都快要断掉是为了什麽啊?!
切,早知道就让他背著自己了。
反正他们什麽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亲密接触。
宁小翔一阵腹诽,“等等,这是什麽?”
另外一团东西居然动了动,接著便发出了“哎哟”一声惨澹的呻吟。
“什麽啊?是个人啊……啊!你不就是那个村里的巫医麽?”
指著下面趴著的家夥的鼻子,宁小翔大叫了起来。
那巫医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在看到一脸凶神恶煞的宁小翔後,急忙跪地求饶,嘴里大爷,大王地不断,十足可怜虫的样子。
“啊!!没事这麽心虚干什麽?我什麽时候成了大王了自己也不知道。对了!我中了春药一定是你这个家夥搞的鬼。飞翎,做得好!你是特意找个家夥来让我打一顿出气报仇的麽?”
捋起袖子,宁小翔冷笑一声。
“呀呀呸!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也是受到了村长的指使才会对两位下手的,求求你们不要打我啊!”
巫医抱著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地求饶道。
“我小翔你一会儿在打,我带来是给你看病的。行了别装可怜了,快点起来。”
不耐烦地将巫医一把抓起,飞翎将他拖到宁小翔身边。
对於这个可恶的巫医,飞翎心中也是复杂的很。
一方面恨他居然敢对他的小翔下药,一方面又想著如果不是这家夥缺德的春药,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总之,真是纠结的很。
“他这几天身体很不好,你不是巫医麽?快点给他瞧瞧到底是哪里不对。”
飞翎黑著脸说道。
“什麽?你要这个蒙古大夫,跳大神的人给我看病,别开玩笑了!”
宁小翔的脑袋摇的像是一个拨浪鼓。
自己长这麽大,被中医看过,被西医看过,难道还要让巫医给看病?
巫医是个什麽玩意?
就是乡下骗骗农村老太太的玩意儿,什麽剑劈小鬼,油炸恶鬼,乩童起乩,自己好歹上了四年的大学,怎麽会相信这种东西。
“这位小朋友,用春药骗你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不相信我的能耐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听到宁小翔居然怀疑自己的专业技能,巫医立刻板起了脸。
“来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怎麽了……”
也不管宁小翔同不同意,巫医拉过他的手左抹右抹,又是翻眼皮又是拉舌头。折腾了半日,搞的宁小翔都想吐在他身上了,这家夥这才放开宁小翔的手,後退一步,一脸沈思。
“怎麽了,是得了很严重的病麽?”
飞翎急切地问道。
“这个……严重倒是挺严重的,不过不能算病吧。不过很久没见过这种症状就是了。”
摸了摸下巴,巫医一脸凝重。
“什麽?你的意思是我得了什麽不治之症麽?切!我才不相信,我不过就是这几天胃口不好,赶路太累了而已。”
宁小翔跳起来反驳道,“我就说了跳大神的信不过了!飞翎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乾脆还是让我先揍他一顿再说吧。”
“这几天你是不是觉得四肢乏力,没有胃口,而且常常有反胃呕吐的感觉呢?”
眼看拳头就要打在脸上,巫医急忙双手抱头大声说道。
“咦?是啊,你怎麽知道?”
放下拳头,宁小翔皱了皱眉……这,这症状好像在什麽地方听过啊,怎麽感觉好熟呢?
“你是不是还常常感觉嗜睡,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