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皇后 伊人版 作者:某r(完结不缺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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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皇后 伊人版 作者:某r(完结不缺字版)-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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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不在乎她的,只是,不能许诺,很多东西,无法许诺。
  骄傲也好,猜疑也好,使坏也好,他终究是有这个心意的。
  容秀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她轻盈地走到贺兰淳的面前。
  她伸出手指,划开贺兰淳依旧紧锁的眉头,指腹在他细微的皱纹上摩挲着,然后,极轻极柔地滑过他的轮廓。
  大婚五年,这却是他们最亲密的动作。
  从前,倘若不是反唇相讥,那便是二话不说地蹂躏她,然后留下她一人,在帐内默默落泪。
  贺兰淳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游走。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动作也是有感情的,感情从指尖泊泊流出,让他很不自在,又无法推开。
  “来吧,我为你生个孩子。”容秀突然笑了笑,伸展手臂,搂住贺兰淳的脖颈。
  贺兰淳初时僵硬,下一刻,也狠狠地抱住了她。
  他宽厚的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推到一旁的假山上。
  贺兰雪往里面靠了靠,他与容秀之间,只隔着一面并不太厚的石墙。
  容秀依旧在笑,笑得凄迷且迷乱,她的手臂收紧,将贺兰淳带进自己的怀里,那张总是严肃,总是冷酷残忍却寂寞的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胸膛,那是女性温暖的气.息,海一般宽广着,海一般空虚着。
  贺兰淳也激动起来,他啃着她的脖子,啃着她的锁骨,啃着她雪白的胸脯和殷红的挺立,手撕拉着她的衣服,一刻不停的裂帛声,一刻不停的喘息声。
  多少次,他压着她,如压一个木头人。
  他一直以为她是无心的,一只空空的花瓶,一双清淡遥远的眼。
  他没办法去拥有她,她是那么遥不可及,如云如雾,只能毁掉,只能将那只花瓶打破了,磨碎了,踩进尘埃。
  可是孩子,孩子是不一样的,孩子会拥有她的美她的淡,他可以全身心去去宠她爱她,而她,也会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给联一个女儿!”贺兰淳说着,褪下了容秀最后一件衣服。
  他挺身而入。
  容秀紧紧地才包着他,葱玉般的手指插入他长长的发丝,揪紧,又松开。
  她的身体,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假山上的石粒,簌簌落下。
  容秀终于呻吟出声。
  她使劲地抱着贺兰淳,贺兰淳的衣服没有褪去,她的指甲嵌进他衣服的纤维里。头仰起,眼前是白亮亮的色彩,天地悬空,她亦悬空。
  无法着陆。
  容秀喘息着,流了泪,世界烟花般绽放。
  而身上的人,在又一阵兵荒马乱的冲刺后,终于缓下了动作。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轻轻地落在容秀的唇上。
  那个吻,几乎不属于贺兰淳,它那么轻,那么柔,那么温和缱绻。
  容秀忍不住哽咽出声,抱着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贺兰淳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偶尔动一动,藏在她体内,没有离去。
  贺兰雪却已经离开了。
  ——在容秀第一声呻吟销魂噬骨地响起时。
  贺兰雪转身,从假山的另一个出口,悄悄走开。
  他听到了她的快乐,听到了他俩的快乐,足够了。贺兰雪一面走,一面觉得好笑,忍了许久,终于笑出声来。笑得眼眶内,不知不觉,充盈了泪水。
  裴若尘静静地站在议政厅外,等着贺兰淳的召见。
  前去通报的太监,依旧是百年不变的一句:“陛下有点要事,请裴大人再稍等片刻。”
  裴若尘也不着急,两个时辰都已经等了,稍等片刻而已,不算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
  沉沉静静,看不出端倪。
  那负责通报的小太监却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凑到裴若尘旁边,讨好地问:大人,要不要先去兰妃娘娘那里,待陛下要召见大人了,奴才再通传大人?〃
  裴若尘俊秀温雅的脸上露出一轮笑来,他礼貌地回答道:“还是先见了陛下,再与陛下一同去见娘娘,后宫之地,男子不便擅入。”
  太监的马匹拍到了马腿上,悄悄咋咋舌,退到了一边。
  裴若尘依旧站在议政厅大殿门口,敛眉静立,疏淡懂礼,如一位最忠心的臣子。
  那太监看了看裴若尘,又抬头望了望天,心中腹诽:皇帝微服出宫,到底什么时候才回呢?
  第四卷 天朝劫(十)有宫的地方,就有暖昧
  贺兰淳回来的时候,已经漫天星斗。
  裴若尘就这样静立春寒中,不言不动,等候至今。
  得知皇帝已回宫的消息,那太监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颠颠地跑到裴若尘的旁边,向这位年轻的权臣传达最新的消息:“皇帝陛下肯召见大人了。”
  裴若尘已经等了那么久,足足有四个时辰了吧,连太监们都觉得很汗了,可是裴大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怨意,那种闲逸淡雅,倒像是刚刚从花园了闲逛回来,恰恰赶到,因而欣然赴约一般。
  如此境界,就不是常人能够有的。
  太监们心中佩服,也就没有注意到裴若尘在挪步时微皱的眉头。
  毕竟,还是站了太久,膝盖有点酸楚了。
  乍一挪动,便好似针扎火燎。
  ——其实,以裴若尘的身份和地位,他便是越过贺兰淳,直接去探望裴若兰,那也没什么。
  他却一定要坚持按照规矩来,小心翼冀,墨守成规,不肯给人留下一点一毫的话柄。
  权力是冰。
  他已如展薄冰。
  随着太监一路走过大殿,走过角道,终于停在了议政厅的玄关前。
  裴若尘低下头,弯腰敛眉,恭声请安:“臣裴若尘,恭请陛下圣安,祝陛下万岁,太后千秋长寿。”
  贺兰淳刚刚换了衣服,负责日常的太监正跪身给贺兰淳系腰带,贺兰淳双手张开,瞟了裴若尘一眼,清清嗓子,问:“听说丞相在殿外等了四个时辰?不知有何要事?〃
  “臣听说公主与兰妃娘娘有了一些不愉快的冲突,还连累娘娘动了胎气,臣心中惶恐,特来为公主,向娘娘道歉,也希望能为娘娘祈福。”裴若尘不紧不慢地回禀道。
  贺兰淳‘哼’了一声,一手推开怎么也系不好带子的太监,向裴若尘招手道: “爱卿,你来帮朕系一下。”
  裴若尘顿了顿,然后低下头,趋步向前,迅速而轻巧地为贺兰淳整理好衣带。
  他的表情始终沉静,似被一层透明的纱定型一般:外物再也不能侵袭他的触知。
  “肤刚才去过爱卿的府邱了。”等裴若尘系好,敛步推开后,贺兰淳忽而说了一句。
  “哦。”裴若尘不觉吃惊,只是淡淡。
  “皇后执意不肯回宫,就让她在你府邸与公主住一段时日,这段日子,你要护皇后周全。”贺兰淳又道。
  他终究没有带容秀回宫,也不愿意他们刚刚破冰的关系,因为宫里的人情世故,重新归于零点。
  “臣遵命。”裴若尘丝毫不觉吃惊,那种神情,仿佛在说:你是皇帝你说的算,怎样我都没有异议。
  贺兰淳满意地看着他,作为臣子,裴若尘一直没让他操过心。
  “我们一道去看看兰妃吧,方才御医说,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贺兰淳挥了挥袖子,大步朝门外走去。
  裴若尘紧跟其后,不远不近,堪堪好的三丈远。
  仪仗也随之在后。
  一行人,就这样踏着漫天星光,前簇后拥地来到了裴若兰的兰殿前。
  之前照看裴若兰的御医已经从内室出来了,却不敢走远,一溜儿站在门口,等看皇帝的问话。
  宫女们挑高了灯笼,那灯火,冷冷地照在大理石的台阶上,月色无声,冷极。
  裴若尘举步向前,贺兰淳已经走进了内室,他则停在外面的门厅里,等着里面的人发话。
  门厅不大,小小的,很别致。
  正前方放着一个屏风,屏风与内室之间,还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甬道。
  裴若尘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等待。
  门厅里亦没有多少下人,四周摆着红红粗粗的蜡烛,偶尔有灯芯噼啪作响的声音。
  宫里静极了。
  裴若尘站在正中央,等着,等着,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幻觉。
  ——这里,是剩下他了。
  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了。
  他怅然回头:门厅外,宫人门举着灯笼,鬼魅一般来来往往,鬼魅一般悄无声息。那蒙蒙的光,不仅没有温暖这个夜,也没有填满里的空,反而让夜色更凄迷,让皇宫更空荡。
  寂寞是一种冷色。冷得彻骨。
  裴若尘淡淡垂眸,那寂寞于是潜入眸底,那挺直颀长的身影,顿时也萧索起来。
  投在屏风上的影子单薄孤寂着。
  然后,一个人小心冀冀地从屏风后探出头来,见到他,头又缩了回去。
  裴若尘眼尖,早已看见了来人,见她行为古怪,愣了愣,突然莞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一旦想起,那冷若寒潭的眸底,便会暖流阵阵的女子。
  “琳记娘娘。”见那人躲回屏风后,好像再不打算露面的架势,裴若尘不得不点破她的存在。
  里面的人‘呀’了一下,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转了出来。
  出来的人,正是伊人的姐姐,伊琳。也是如今贺兰淳极宠爱的贵妃之一。
  她和伊人完全不像,她比伊人美上许多,可毕竟是同胞姐妹,如果仔细打量,那眉宇间,其实也有点相似。
  只是伊人总是睡眼惺忪,五官舒展,懵懵懂懂。不若伊琳,眉飞色舞里,风情无限。
  “裴大人怎么不进去呢?姐姐下午一直念叨你呢。”伊琳是专门过来陪伴裴若兰的,只是刚才见贺兰淳与裴若兰有私话要说,她才从内室里退了出来。
  刚转过屏风,伊琳见到裴若尘,又急忙躲了回去。
  只是刚才的一瞥,裴若尘的影子,已经映进了她的眼里。
  ——刚才发呆的裴若尘,与平日远远看见的、那个少年老成的年轻权臣太不相同。
  那么脆弱,俊秀的脸上是凄迷的落寞,只是,落寞原来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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