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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过后,巧月与巧娥对宁尤昼反而更加尽心。婢女就是这样,占有了她们,她们反而觉得自己是少爷的人,就更加维护宁尤昼。
“看好禀儿,他明天傍晚才会醒。倘若我明天早上没有回来,姨娘过来了,就说我去了采药阁看师兄们,一大清早便走了。。。。。。”宁尤昼嘱咐道。
巧月与巧娥忙点头,十分乖巧。
宁尤昼站在西门的不远处,调动自己的神识。半晌,终于辨别出了一丝气味。宁音尘的气息与宁谷风的气息,是自在同一个方向,虽然宁谷风拐了三个弯,绕了很多路,依旧是同一个方向。宁尤昼心中涌起不安。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爱的女人。倘若等会儿到了他们生死较量的时刻,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
宁尤昼吸了一口气,沿着那个方向追去。
在玄难河边上,有个龙王庙,曾经香火十分鼎盛,后来玄难河十几年没有发过大水,人们渐渐忘了龙王庙的作用,这个庙也慢慢荒废了。前年的时候,看庙的老和尚死了,这个庙就彻底废了。宁尤昼奔到龙王庙前,才缓缓停住了脚步。庙里面,有一丝光线迸射而出,不是火光,是灵力发出来的光。
红色中透出一丝青乌,是宁音尘的斯首密陀兽
“不好”宁尤昼大惊,只怕父亲。。。。。。宁尤昼以前跟宁音尘还不是很熟悉的时候,他就看得出来,这个堂妹很恨他的父亲。具体因为什么,宁尤昼也想过。当时有人传言,宁音尘的母亲花稍,一开始被宁谷风看上了,甚至想娶她为妻。花家都答应了。
花稍不同意,居然跟养育了她十年的花稍断了关系。花稍是养女,断了关系后也就跟花家不来往。反而那个时候,跟宁家的老2宁采风好上了。两人后来居然喜结连理,生了宁音尘。后来,花稍突然暴毙,有人说是宁家做了手脚;没过半年,宁采风摔下悬崖,找到的时候,已经摔得血肉模糊。有人说是宁谷风与宁时风做的。
很多人说过,宁音尘父母,都是被宁家老大宁谷风害死的。至于真假,便无从判别了。宁尤昼想,宁音尘之所以那么很他的父亲,怕也是听力了这些传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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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节尘儿,放手!
第102节尘儿,放手!
第102节放手
三月底的夜风,是温柔平静的。窗前桃花已开,推开窗棂,便能闻到一股子淡淡花香。
叶帘卷坐在窗前读书。今日修炼一整日,得了三味灵药,修为提高到了离灵三品。能有这样神速的进步,全部依仗妖王的内丹与灵泉。修炼过后,亦是辛苦的。叶帘卷有的是时间,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缓慢等待,让修为更加牢固。所以晚上的时候,他会坐在窗前看书。孤灯照影、蛩吟伴耳,闻着淡淡的花香,日子倒是怡然自得。
直到一个身影闯了进来,犹如一阵疾风。烛火已灭,星光微淡,闻着来者身上的气息,叶帘卷能判断是谁。
他起身,关了窗户。
“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怎么今日这么晚来找我?若是叫人瞧见了。。。。。。”叶帘卷呵呵笑道,来客是宁思乐。他喜欢跟她言语调笑,虽然对方从来不反应。
今日的宁思乐却有一份焦急,声音里透出疲惫:“帮帮我。。。。。。”
“慢慢说,怎么了?”叶帘卷这才一本正经。适当的调笑,并不代表他这个人玩世不恭,遇事的时候,他知道应该拿出怎样的态度合适。宁思乐这个模样,像是出了大事一般的焦急。
宁思乐正了正心神,才道:“帮帮我。。。。。。楚扶玄被晏岑寂抓入了他的离魂阵,我进不去。。。。。。”
叶帘卷紧绷着精神听到这里,才呼了一声,吹了一口气,笑道:“三更半夜这样焦急,原来是为了救你的情郎。。。。。。我若是说不愿意帮你呢?”
宁思乐沉默了一个瞬间,才道:“思乐打扰了,告辞”她反应极快,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要往外走。
路过叶帘卷的身边,叶帘卷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她的手腕很细,却很有韧性,不似深闺女子那般柔软。宁思乐轻轻咦了一声,倒是没有没有挣扎,暗夜中就那样望着叶帘卷。
叶帘卷一开始有些泄气,继而又好笑起来:“我语言唐突了。。。。。。当初你帮我取灵泉的时候,我便答应过,以后会尽量帮你,直到你活到九百年后末洲再次开放。。。。。。走吧,咱们俩去见识见识离魂阵。”
“多谢”宁思乐这才抽出手。
去孤枕山的路上,叶帘卷才好笑道:“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很多的女孩子都爱慕我。。。。。。唯有两个女子不将我放在眼中,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堂姐宁音尘。。。。。。你们宁家的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男儿?为何都看不上我?”他看似开玩笑,却是心中很深的纠结。
第一次见面开始,宁音尘也好,宁思乐也好,会深深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将叶帘卷放在心上。关于这点,叶帘卷倒是瞧得真切。他活了几千年,倒是不会唐突到见了几面会深爱一个女子的程度。有些喜欢倒是真的,但是对方若是也喜欢上了他,他倒真不会长情。
就是对方根本不会睁眼瞧他,这些喜欢,好似变得有些赌气的成分。
也气不长,如今说了出来,叶帘卷也不是小气男子。儿女情长对于他而言,不过是生活中一味甜品。哪日有了,也是开心的,哪日没有了,也不想念,日子还是这样过去。
见他这样问了,宁思乐回答也坦然:“叶公子想多了。。。。。。思乐没有看不上公子。至于家姐,思乐就不知道了。。。。。。”
人家说的这样清楚,叶帘卷觉得自己再执拗下去,就显得可笑了。两人在暗夜中走的极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孤枕山。
玄难河边,春风依旧和煦,吹在脸上轻柔,宛如上好的绸缎。
只是那破败的龙王庙中,红光与青乌色光芒顿现,挤满了屋子,还漏了出来。宁老爷子一身好轻功,宝刀未老,他与李万及众护院赶到龙王庙附近的小树林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鬼哭狼嚎的尖叫声。李万大惊失色,仔细辨认,那声音好似不是宁音尘,而是宁十月。
“你们等在这里,李万呐,咱们过去瞧瞧。。。。。。”宁老爷子说的很轻,手中的长剑却捏得很紧。
等他们靠近龙王庙的门口时,听到一个女声淡淡笑道:“怎么手软了?宁尤昼,一掌劈下来啊。。。。。。要么我的手断,要么你妹妹的脖子断。。。。。。”
宁老爷子与李万透过窗户看清屋里的情景时,两人饶是好心气,亦吓得后退了一步。
一屋子的血腥味。
原本有三个绑匪,如今被撕成了碎片。胳膊、大腿、内脏、头颅到处都是,混合着血水,一屋子残渣。宁音尘脸上溅了血迹。她今日一身白裙,此刻染成了血红色。她的脸上,好似拢着一块面纱,上面有鳞甲森森,全身亦笼罩这样鳞甲的青光,背后却有一对血红翅膀的光幕与一条非常骇人的尾巴。。。。。。
这样的光幕下,她的眼睛却更加明亮。
手上全部都是血迹,青光中鳞甲手指更加锋利,紧紧遏制宁十月的喉咙,刚刚宁十月的厉声哭喊,此刻发不出一点声音。尾巴却将宁谷风圈住。宁谷风在宁音尘撕碎绑匪的时候,就变得面无人色,如今更加的惨白,缩在哪里一动不敢动。
宁音尘是在笑的。她笑得极其开心
她的手遏制宁十月的喉咙,而宁尤昼的手,拉住她的胳膊。
宁尤昼一身红光,身上犹如一条鲜红的蛟龙。
宁老爷子与李万迈不动脚,怔怔望着屋子里的四个人。。。。。。
“我们一起倒数三,然后一起动手,好吗?”宁音尘呵呵笑道,好似孩子之间抢夺玩具一般,“我定是要杀她的。。。。。。你定是要救她的吗?”
宁尤昼的脸上痛色沉重,他望着宁音尘,半晌才艰难张开口:“她是我妹妹。。。。。。放手”
“不”宁音尘像个小女生撒娇一般笑道,“我早就想杀了他们,只是寻不到正当的借口。如今他们居然先下手,我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宁尤昼,她不是经常欺负你吗,你还认她是妹妹?倘若有人总是对我呼来喝去,就算是血脉至亲,我亦不认的。。。。。。”
宁尤昼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疼地望着她一脸淡然却凶残的表情,道:“你不用挑拨。。。。。。我不是心疼她,我心疼你。放手尘儿。。。。。。”
“你这个人。。。。。。”宁音尘对他的脾气却是好笑的,“我要杀她,你要救她,这样说不是很清楚吗?为何偏偏扯上我?宁尤昼,我不怕作孽的。。。。。。你倘若承受了我那么多的痛苦,就知道作孽什么的,不值一提。。。。。。”
说罢,她的手指紧了两分,宁十月的喉咙上冒出一股血丝。她的喉咙就这样被控制住,根本喊不出一句话,身子早就吓得软了,尿了一身,此刻脸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宁音尘手指一紧,更加剧烈的疼痛与窒息袭来,她好似离了水的鱼儿,眼珠子翻出白眼,嘴巴张大,却没有声息地挣扎了两下。
宁音尘的手紧了两分,宁尤昼的手也紧了两分。宁音尘的胳膊被他的手指捏破,鲜红血液沿着衣襟流了出来。宁尤昼眼中的红色更加浓郁,他是心痛的,却无可奈何。目前的僵局是无法打破的,除非宁音尘的胳膊断了,或者宁十月的脖子断了。
他不想伤害她,更加不想她作孽。她已经残忍地杀了三个绑匪,那三人平日里就是做这些不正当营生的,宁尤昼可以不去介意。但是杀了宁谷风与宁十月,整个宁家容不下她。她的良心也会被杀戮慢慢淹没。世间的事情,并不是只有杀戮一种法子解决的。
“好痛啊。。。。。。”她转脸看宁尤昼,却在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