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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其木格有很多问;但还是没有阻止勒孟;若没有安安和斌斌;其木格肯定会冒险让如画入府;看看她和她的主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可如今有了孩子;其木格绝不会让孩子身边有任何不确定因素的存在。
众人静静看着勒孟将如画拖走;因如画的贴身小丫鬟被拦在门房;也没人为如画求情;如画只是哭泣着;也没求老十饶她一命;可能不好求饶吧;毕竟是她求死在先的;老十如此处置;也算是让她求仁得仁了。
屋里一时分外寂静;远处如画的哭声显得越刺耳。
“爷;手下留情!”
“爷;您就可怜可怜她吧!”
见嫣红和海棠双双跪倒在地上;其木格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威廉与格罗夫纳商议着明日的相关事宜;格罗夫纳有些担忧道:“阁下;虽说十福晋瞧着没有恶意;但毕竟不符常规;我担心万一出什么事;阁下的安全…”
威廉摇摇头;“放心好了;我是十福晋请去的客人;她自会保证我的安全;再说;大清的子民也没和我们有太大的冲突;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很期待能和十福晋深入交流一番;我很好奇在这个神秘的国度;她怎么会对我们感到好奇;并还有所研究?”
格罗夫纳皱了皱眉头;道:“听澳门总督说;十福晋居然还知道法兰西的波尔多;而且似乎也是她建议十阿哥品尝西餐。”
威廉笑道:“这让我更加好奇了;你帮我找个精通汉语的翻译;我不希望明天与十福晋的交流因翻译的失误而留有遗憾…”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处置(上)
看着双双跪倒尘埃的嫣红和海棠;楞神的不光是其木格起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木格心里暗骂自己愚蠢;居然幻想让她们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老十眯起了眼睛;凌厉的看着嫣红和海棠;咬牙说道:“小英子;去拦着勒孟;告诉他别一板子将人打死了;给爷好好打;若打不够五十大板就让那贱人咽了气;他也不用在府里伺候了!”
嫣红抬头动情的劝道:“爷;您息息怒…”
老十面带狰狞的打断嫣红的话;阴森森的说道:“还有你们两个;都给爷到柴房观刑;爷赏你们每人一条白绫;若瞧着那小贱人可怜;你们随她去就是了!”
老十此言吓得红和海棠浑身打颤;虽然老十一向脾气大;不懂温柔;但除了其木格翘家时曾冷脸斥责过嫣红她们外;其余时间;老十也就大着嗓门咋咋呼呼的;随手扔几个茶杯了事;从未说过这等狠话。
因此;嫣红和海棠一见老动了真火;吓得身子软;用抖的声音讨饶道:“爷;奴婢知错了;爷息怒…”
老十冷冷道:“你们少看了几板子;自己就受几板子;若你们想挨上五十大板;爷也成全你们。”
嫣红和海棠从未见过老十今天这幅六亲不认的模样;一时也没了主张;忙慌乱的给老十磕了个头;爬起来朝柴房赶去。
老对呆若木鸡的环儿道:“你也去看看长些规矩。”
老十地态度仅吓到了嫣红和海棠。连带其木格也觉得浑身冷。
其木格舔干地嘴唇。干涩地问道:“爷。真要了如画地命?”
其木格虽然是统治阶级地一分子。虽然是欺压农民地腐朽地封建势力虽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剥削。但作为一个在大清生活了十多年地现代人。其木格骨子里还是没法将人命视如草芥。
或说。其木格愿意当真眼瞎。只要自己不直接参与草菅人命就好。
可老十不同。老十是土生土长地清朝人。从小就在吃人地皇宫里耳濡目染。压根就没吃念佛地菩萨心肠。对人命没那份敬重。打死个奴才对他而言就如同捏死一只小鸟般简单。
老十虽然是个直肠子可不代表心软。血液里也继承了康熙心狠手辣地基因。虽然在康熙地一帮儿子中不算聪明。但有遏必隆这样地外公,老十莽撞中也透着一丝精明。遏必隆地老爹是清初五大臣额亦都。母亲是努尔哈赤第四女和硕公主,不管从父系还是母系来看。老十除非是痴呆儿。否则再笨也有个限度。
嫣红和海棠的出手;其木格只觉得她们是想找外援与自己对着干;可老十的第一反应就是;幕后之人已经将手伸进了后院。
九阿哥的回信至今未到,以九阿哥的能耐;光是查一下双寿的结交圈子怎么会耗时如此之久?而且回信未到;老十要的几个机灵的探子也没派过来;老十心里早就犯了嘀咕。
如今嫣红和海棠又插手救人;这让老十极度震惊。
老十才不理会什么人命关天只要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见其木格脸色苍白;老十暗暗叹了口气;心想;其木格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老十扯了个笑脸;道:“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死了倒干净。”
其木格觉得眼前的老十分外陌生;庆幸老十未曾对自己过狠。
其木格想了想;支吾道:“不是要留着查线索吗?”
老十摇摇头;鼻子里哼了一声;“怕那些人就想爷留着查呢;爷偏不让他们遂愿。 ”主要是如今有了嫣红和海棠两条线;如画活着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虽然其木格只想将如画打得远远的;但若如画背后的主子或老十要取她的性命;只要在杀人时;其木格并不知情;那其木格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可如今这情况;其木格怕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于是;其木格含糊说道:“爷;孩子还小;府里若出了人命;我怕孩子晚上会哭闹。”
老十倒也爽快;直接吩咐人去给勒孟传话;打完五十大板;要将人活生生的抬出府去。
其木格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喝水压惊;一想起自己差点就成了杀人犯;手还在微微抖。
老十瞧着其木格没出息的样子;觉得自己当初怀其木格害死环儿的孩子简直太不应该了;其木格就是吼得凶;真要干起来;准下软蛋。
老十不知道现代人基本都这样;虽说现代社会人情味越来越淡;面临着严重的道德危机;但除了穷凶极恶之徒;人民大众还真没那胆子唆使杀人;惹急了也就放放狠话;但只说不做;过过嘴瘾就好。
老十又安抚了其木格一会儿;直等到其木格面色恢复正常;才陪着其木格回到卧室休息;又命奶妈将孩子抱来;开心的陪孩子玩耍了一会儿;见其木格脸上露出了笑容;才拍着脑袋懊恼道:“爷光顾玩了;折子还没写好呢!”
其木格笑道:“怎么听着象孩子上学堂;晚上临睡前才想起功课还没做。”
老十得意的嘿嘿笑道:“爷以前是见了先生才想起。”
其木格笑骂道:“你还有理了;不准在孩子面前显摆这些;当心带坏了孩子。”
老十满脸笑容的走出房间;两脚刚一跨出门槛;脸上立即呈现出肃杀之色。
到书房后;小英子早等在那里。
老十冷着脸问道:“说了什么没?”
小英子摇头道:“开头还哭;后来连嚎的声音也没了。”
老十敲着桌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人还没咽气?”
小英子点点头;回道:“遵爷的吩咐;还留着一口气在,今抬回那边院子了;勒孟带了几个人在那守着。”
老十抬头看了眼小英子;“告诉勒孟;补一板子;也送那小丫头一程;完了去衙门报个暴毙;烧了。”
小英子忙应了;正要出去;老十又唤住问道:“郭络罗氏和王氏是什么模样?”
小英子低声道:“受了些惊吓。”
老十吩咐道:“叫她们到书房来。”
面色憔悴的嫣红和海棠一进书房就规规矩矩的跪下
老十盯着她们半响牙缝里逼出声;“谁指使你的?”
两人皆矢口否认;均表白自己是心地善良;觉得杀戮之气太盛不好以才开口求情。
老十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想好了再说,爷不介意府里多两个暴毙的。”
嫣红和海棠大惊失色;没想到老十一上来就这么狠;一点回旋的余地也留。
想张口辩解;又怕老十说到做到;若交代出去;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两人犯了难。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嫣红和海棠还在为难的沉默着,老十似乎很有耐心;仔细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过了半个时辰是没人供;老十轻声道:“如画也是什么都没说…”
嫣红和海棠里一凉老十平静的模样;实在没勇气堵上一把;也是;若老十此时爆跳如雷;怕还没法让人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反常即为妖嘛!
嫣红终于吞吞吐吐道:“在京时果毅公夫人捎过话…”
老摸着扳指的手一滞;过了半响;又问海棠道:“你也是这样?”
海棠摇摇头;小声说道:“奴婢前些日子收到家信;奴婢哥哥说八阿哥…”
老十闭了睛;又问嫣红道:“舅母为什么这么做?”
嫣红低声道:“她说如画这么一闹;福晋肯定着恼;必会和爷起争执;爷就会多眷顾奴婢些。”
老十看向海棠;“书信呢?”
海棠胆怯的说道:“烧了。”
老十继续问道:“什么时候收到的信?”
海棠道:“刚到香山没两天。”
老十冷笑一声;“那你哥哥有没有说八哥为什么这么吩咐?”
海棠摇摇头。
“哗啦”一声;老十将书桌上的茶杯咂了出去。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嫣红和海棠都微微松了口气;还是正常的老十让人比较安心。
“爷给你们说过什么?”老十提高嗓门;骂道:“爷一直跟你们说;好生守着本分;爷和福晋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福晋添堵。怎么着;你们还想坐那位置不成?”
嫣红和海棠忙道不敢。
老十气急败坏道:“爷告诉你们;就算福晋有个好歹;也轮不到你们两个上位!各家各府你们都去打听打听;谁家的小妾象你们过得这么滋润;又不用每天立规矩;也没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