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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无所谓的道:“隆科多和四哥没什么交情,倒和八哥走得近些,不过认的主子应该是皇阿玛一人,否则皇阿玛也不会让他坐在这个位置上。”
其木格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历史上的十四会惨败了,“爷,九门提督可是要职啊,谨慎些没错,粮草捏在四哥手里,就算慈善会能供应上粮草,但回京的交通要道可在年羹尧掌控之中,如果京里发生什么事,你想领兵杀回来怕还得苦战一番,不知会耽搁多少时间,再说了,大军能干嘛?从上到下全是八旗子弟,佳仁都在京里待着,你就是想带他们杀回京,怕也没几人响应。”
而且好像盛传的粘杆处也不是吃素的,因此,其木格声音中变多了几分焦急,“四哥背地里的实力到底有多大,咱们都不知道,爷,至少咱们得先将明面上的解决了吧。。。”
老十叹了口气,“说你不懂吧,你还急,年羹尧虽然和四哥有姻亲,还是四哥的门人,但却投在了八哥门下的,给八哥送的礼比给四哥重,不见得会听四哥的,防四哥倒不如防八哥。”
其木格更急了:“你总不会认为四哥真的寄情于禅经礼佛吧?”
老十很奇怪,为什么其木格会将四哥视为最有威胁的竞争者,应该是八阿哥好不好。。。
其木格才不管什么四阿哥或八阿哥,反正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老十的位置就是了,所以,强烈要求老十走之前一定要制定出突发事件预案。
老十点头同意了,但当离大军出发只有两日时,弘暄出了在兵部挂职,依然还是只兼了个外事谈判团团长这么个工作。
所以,其木格也不管了,在老十吃早饭的时候,屏退了闲杂人等,赶走了前来请安的孩子们,然后压低声音对老十放下狠话,“年羹尧那你管不了,我不为难你,但京里你若不做出安排,就甭想带兵出城,到时我就带着孩子们到大街上拦去!”
老十觉得其木格有些不可理喻,生气了,甩了袖子,准备出门。
其木格拦住他,道:“我告诉你,你想在宫里吵架我奉陪到底,就是打架,我也不怕,别以为如今我身边没蒙古人,我就憷了你!”说到后面,其木格声音陡的高了起来,一副立马就要大闹一场的驾驶。
老十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听其木格这么一说,火一下就上来了,眼睛一瞪,手指着其木格的鼻子,吼道:“真以为爷不敢抽你是不是?”声音也不小。
见威胁不到老十,其木格也不顾丢脸了,带着哭腔小声说,“爷,你就信我吧,真的,你总不能让我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吧,又要担心你,又要担心家,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见其木格软了下来,老十这才气呼呼的重新落座,瞪着其木格,咬牙切齿低声道:“爷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你可倒好,竟然冲爷耍泼!真以为爷怕你啊!”
其木格一听,立马激动的拉着老十问到底安排了些什么。
老十一扭头,道:“你闹啊,你吵啊。”
其木格忙伏低做小,“爷,我错了,我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赶紧告诉我。”
老十沉默了一会儿,方凑到其木格耳旁轻声道:“西山火器营。”
其木格一听,放心不少,那里可有改良后的大炮,就是一百个隆科多也能给他炸翻了!
听后,其木格笑声噌怪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真是的,不就是武力夺权嘛,我才不怕呢。”说完又追问道:“全安排好了?”
老十点点头,“具体的你就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
其木格这下听话了,反正只要老十有准备就行,忙狗腿子般的请老十再喝一口粥,不能空着肚子上班啊。
老十很有脾气的哼了声,“气饱了!”扔下其木格就出门了,站到院子里见四下无人,对其木格的能力倒多了几分认识,虽然还没拿捏住嬷嬷们,至少将身边的人搞定了啊,也不错。
不想出得园子却见安安亲自守在门口,而不远处弘暄还在放哨,三胞胎好像在四处巡逻,老师无语了,看来其木格还得多历练啊,算了,晚上还是告诉她如果只有得罪人才能行事,那就得罪吧,谁让她没其他委婉的法子呢,说实在的,其实老十也没什么好主意。
不过,老十对阿灵阿不愧疚了。武断的认为当初其木格若事先知道李音那奴才是阿灵阿的人,肯定不会发作。。。
对其木格的人品存在着极大误解的老十当天又再三叮嘱弘暄,不准告诉其木格全盘计划,免得吓到她。
原来,老十的安排是一旦康熙身体出了问题,弘暄立即矫诏接管禁军,而九阿哥则拿着假圣旨夺去隆科多的兵权,带兵将所有兄弟的府邸全给围住了,而西山火器营则由弘政去传旨,等城里的信号。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威胁性,但关键是怎么矫诏?弘暄变成了关键人物。
老十相信,如果其木格知道这关键的一环得由弘暄来完成,没准会立马吓得晕了过去。。。
而不知道详情的其木格心情却很好,担忧没了,还收到了阿茹娜的来信,能不高兴嘛。
在信里,阿茹娜现实恭喜了其木格,然后问如果朝廷要派大军平叛,她的庶长子想参军,不知道能不能想想办法,按说如果朝廷要发兵,车臣汗部大概也会出人的,但因王妃极力阻止阿茹娜这一系参与部落的政务和军务,所以只好找其木格走后门了。。。
第四百七十章 正义的小孩
兵部衙门里弘暄忙得团团转,虽然老十才率领大军离京十天,战斗尚未正式打响,但兵部的文案工作却提前多了起来。
和数字地图打了一整天的交道,弘暄的脑袋似乎都停止了运转,眼睛已经拒绝朝大脑传送信息了,所以此时弘暄只知道他在看文件,但文件到底说了什么,他不知道。。。
弘暄揉了揉眼睛,准备到院子里放松一下,却见弘政笑呵呵的跑了进来,“大哥,瞧我淘到了什么好宝贝?”
弘暄笑道:“九伯真由着你随意提银子啊?”
弘政道:“我又没用在邪门歪道上,阿玛才不管呢,快瞧瞧,这东西弘历会喜欢吧?”
弘暄按了按太阳穴,打量了一下弘政小心翼翼拿出来的一尊金灿灿的关羽像,不由莞尔,“看来你真是给逼疯了,连这东西都想出来了。”
弘政有些失望,“弘历真不会喜欢?”
弘暄犯了个白眼,“第一,别看弘历将钱袋子捂得紧,但他压根就不知道黄金到底有多贵,第二,他现在不喜欢关羽了,改喜欢张飞了,昨儿还在御花园的亭子上又是吼又是跺脚的,打算将池子里的水给喝断开来。”
弘政长长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你说这叫什么事。。。”
这事情还得从老十出征那一日说起。
老十出征的场景想来肯定是非常的令人震撼,可惜,其木格五福见识,谁让她搬到紫禁城去了呢?
其实这方不方便跟住哪没关系,关键在于是否有话语权。
没话语权的其木格只能龟缩再毓庆宫里,但又不能错过自己老公那么威风的一刻,于是便全力支持孩子们去瞧热闹。
弘暄如今总被康熙带在身边出席重大场合,因此,老十向康熙辞行的宏大场面便交给了弘暄负责录播,安安和三胞胎没资格吧、旁观老十向康熙辞行,但却有实力在大街上抢占最有利的位置,因此外景就交给了安安负责,三胞胎和克里蒂丝协办。
弘暄他们自然没让其木格失望,当天便绘声绘色的将他们亲眼所见的激动人心的一刻手舞足蹈的给其木格比划了一番。
虽然弘暄说得很生动,但其木格对辞行的动人场面没什么感觉,电视里看多了,完全没新鲜感。
但是其木格对安安形容的飒爽英姿的老十却很有些神往,电视演员再帅,也不是老十啊!
因此,其木格便拉着安安不停的问,看那架势大约还想将老十坐骑的状态也问出来。
而此时,弘历很不高兴的出声了,“额娘,你怎么老问这些啊,该问的却不问!”
其木格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弘历好像从回来就没开过腔,难道在外面和大伙闹别扭了?
几个小孩子在一起,再相亲相爱,也有起争执的时候,三胞胎没少内讧,但从来都是前一秒三人还气势汹汹的互不相让,下一秒又凑到一起嘻嘻哈哈了,至少在其木格的记忆里,三胞胎之间的内部矛盾还从来没持续存在超过一刻钟的。
不至于刚搬进宫里来,三胞胎的内部矛盾就开始变质了吧?
因此,其木格忙拉过弘历,关心的问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的弘历怎么了啊,给额娘说说。”
其木格边问还边看安安,因为弘参和弘丰都非常的镇定自若,也许不是内部矛盾?。。。
安安只是笑笑,却没出来解释。
而弘历则张了张嘴,隔了好半天才艰难的道:“我不打小报告。额娘,你问哥哥姐姐去。”
其木格笑嘻嘻的摸了摸弘历的头,“哥哥姐姐若做错事了,你告诉额娘不算打小报告。”
弘历扭头看了看安安,安安点点头,弘参不等他瞧,说道:“你憋到现在够难受的了,就由你说吧。”
于是,弘历便气呼呼的告诉其木格,他的哥哥姐姐们欺负弘政。
原来在观礼时,弘政一激动,冒了句瓜话,说:“人活一世,能这么威风一把,纵死也无憾了。”当即就被安安一顿暴打,弘参和弘丰很快也反应过来,立马加入了进来,气势汹汹的要弘政赶紧吐口水,连克里蒂丝也白了弘政一眼,“你说的可是汉语,怎么这么没水准!”之后不明所以的弘历极力的维护着弘政,“不许欺负弘政大哥!”无奈以二对四,… …确切的说,是以一对四,因为弘政没反抗,不能算数,… …弘历很快便败下阵来,未能如愿保护好弘政,眼睁睁的看着弘政拱手认错,还吐了好几口口水。
“额娘,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等阿玛率领大军出城后,他们还不放过弘政大哥!”弘历的语速有些快,好似在打机关枪,看来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