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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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没戏-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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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惊讶和震动中,一动也不能动! 
 
    ●︶3︶● 
 
    在我的印象里,我和宁轩什么都做了,甚至包括把生米煮成熟饭,可就是没照过相。腻在一起时,舍不得抽出时间去照相,只想时时刻刻的贴在一块耳鬓厮磨。直到分开了,才发觉我们俩竟然没有合照。 
 
    其实严格的说,也是有合照的。只是那个合照,实在太过邪恶,它其实就是一把刽子手手里的斩头刀,把我和宁轩之间的幸福斩得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我比宁轩好些,我有他的照片。那些照片是在分开以前,我们去滨城时,我有心为他找的。 
 
    而安比说,宁轩的手机里也有我的照片,背景是机场。 
 
    她的话就像一颗尖锐的小石块。而她把这小石块用力丢入我本已经止水般的心湖里来,从此打破了我心中的平静,荡漾起一圈圈绵延不尽的澎湃涟漪。 
 
    分手那一天,借着宁轩不肯删掉当时用手机给我拍的那些照片,我借题发挥,无理取闹,撒嗔撒泼。我眼见着他的那只手机摔碎在地上。然后,我们两个,走在同一条街上,背对着背的,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谁也不曾回头,各自向前孤独而倔强的走着。 
 
    而中间,是碎了一地的手机残骸。 
 
    我以为我和宁轩,我们两个人走在那条分手的街上,谁也不曾回头过的。 
 
    可是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我自己狠得下心,就把别人想得也和我一样狠得下心。可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显然的,宁轩不仅回了头,他甚至还走回到原地去! 
 
    那时应该是怎样一番情景? 
 
    他停下脚步,慢慢回头,看着渐渐远离着的我的背影,心中期待我也能够像他一样的回头;可是我没有,一直没有。我始终在决然的向前迈着步子,越走越远,越走越远。从头到尾,不曾回头。 
 
    带着失望与伤怀,他失魂落魄的走回到我们不欢而散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的、心痛又难过的站在那里,孤独凭吊之前争吵的一幕。 
 
    他的心一定很疼很疼,他的两条眉毛一定紧紧的拧在一起,他的眼睛里一定盛满泪水却又倔强的不肯流下,他的嘴唇一定在微微颤抖着叫着我的名字。 
 
    他一定在说:苏雅,苏雅,你回头吧,回头吧! 
 
    可是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一直一直的向前走着,以为他会和我一样,从头到尾,谁都没有回头。 
 
    我也想回头,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回头。 
 
    最后,我的背影终于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消失不见。而那个孤单的身影慢慢蹲下去,从地上默默捡起那些跌散了的手机残骸,颤抖收好,惆怅而落寞的转身离去。 
 
    一想到如上场景的发生,我的眼睛里,涌进去的就好像不再是泪,而是从心里滴出来的血。 
 
    胸口又闷又痛,像被重锤狠狠敲过,像被巨石用力碾过。彷佛在这一刻,生命于我只不过是一副会呼吸的躯壳,而我的灵魂,早已经痛到失去知觉,在麻木和窒息中,回望过去,泪雨滂沱。 
 
    即便我那样的伤了宁轩,他还是没舍得把我从他心里丢弃掉;尽管我如此的负他,他还是修好手机将我的照片保存下来,哪怕经过这么多年我的杳无音信,哪怕再深情痴情的男子也早该移情别恋,哪怕对我他已分不清究竟是爱多些还是恨多些,可他终归是没舍得将我从他心底里抹去。 
 
    他居然将我的照片一直存在手机里。他居然这样的折磨他自己! 
 
    恍然中,我听到安比叫我:“苏雅,你没事吧?” 
 
    我看向她的脸,把焦距从茫然的冥思中调回到阳光普照的现实里。可视线依然模糊。安比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我竟怎么也看不清那对眼睛到底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安比说:“苏雅,看你这点出息!我还没开始发问去探寻你那点往事呢,你至于哭得就跟肾炎犯了似的吗!水崩了一样!” 
 
    我从包里翻出面巾纸,胡乱的抹着脸,又擤了擤鼻涕,不甘的嘟囔着:“可我这是泪崩,不是尿崩,扯不到肾上去,谢谢!” 
 
    安比不置可否:“对你来说没区别,况且大范畴来说都是水崩!”不等我还嘴,她紧着又说:“哭都堵不住你的嘴!都肾炎了还一句亏都不吃呢!真受不了你!” 
 
    我的眼泪差点又让她给逼出来!我冤不冤,无端端的被她在脸上硬给移植了个排尿系统的生殖器官,然后嘴巴上还一句话都不让说,她凭什么那么黄世仁!怎么就这么把我当白毛女! 
 
    我说:“安比,你够狠的,我都这样了,你还刺激我!” 
 
    安比说:“苏雅,其实我是为你好,我这叫崩溃疗法,就是让你疼到极致,这样以后你就再也不会疼了!” 
 
    我没好气的说:“呸!崩溃你个头!那要这么说,饿到极致还都不知道饿了再也不用吃饭了呢!你试试,几天就饿死你!” 
 
    安比忽然嘻嘻笑起来:“这状态,不错不错!我啊,最不会用软话安慰掉眼泪的人。我觉得每个人的眼泪都很贱,你越劝,泪疙瘩就越掉得勤奋。所以遇到谁哭,我不劝,我都采用刺激的手段去给他疗伤。以毒攻毒,效果不错,百试百灵。看,你这不是绝地复活又来精神了吗!” 
 
    看着安比,听着她的话,我心里,悄然之间,变得很温很暖。 
 
    ●︶3︶● 
 
    安比无比凝重的看着我:“苏雅,做人可得讲诚信!” 
 
    我点点头:“好,我既然答应你会告诉你那些我之前的事,就一定做到有问必答。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能学给除我之外的第三个人听!不然的话你就便秘一辈子生生世世长痤疮!” 
 
    安比一脸恨意:“苏雅,你丫比我还缺德!成,不说就不说,我们搞情报的人都是有职业道德操守的,你就算不嘱咐我,我的专业操守也会让我时刻保持守口如瓶!” 
 
    听到一个八卦爱好者大言不惭的说她为人一点都不三八,我觉得我很崩溃。我说:“安比,我不信你,你的操守和我的眼泪一样贱。你还是给我立个毒誓吧!” 
 
    安比恨恨的竖起手指,天打五雷轰的乱说一气后,气咻咻问我:“这回可以轮到我问你问题了吧!” 
 
    我点点头,说:“好,问吧。” 

第四十九章 心有些躁动  
 
  安比喝口水润润嗓子,然后问我“你和二老板以前是恋人?”  
    
  我点头:“是。”  
    
  她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老实回答“六年前。”  
    
  安比惨叫一声“靠!你真无耻!六年前,你倒是到了饥喝的适爱年龄了,可惜了我们二老板,六年前还是个嫩雏儿呢吧!你真禽兽!为了你的为人很禽兽苏雅我崇拜你!”  
    
  我冷汗狂流……  
    
  安比问“然后,你们分手了?”  
    
  我答“对。  
    
  她问“你们俩从前感情很好?”  
    
  我点头;“非常好。”  
    
  我以为娥接下来会问我“那你们为什生还会分手”。可是我科锗了。  
    
  一个正常人永远无法根据上一句话去预科一个情报出身的八卦从业人员,从娘嘴里将说出的下一句话会是什么,会是怎样一番逼人面红耳赤羞愧难当的变态厥词。  
    
  安比挤眉弄眼一脸龌龊的问我:“你们做 爱了吧?”  
    
  我像练功的高手突然走火入魔受到严重内伤一样,气梗在喉,呼吸不畅。  
    
  在我快把自己囧死之前,我很做人要守诚信的艰难无比的点了下头。这下头点得我脑顶冒烟口干舌燥。我端起水杯很凶的大口大口灌着水。  
    
  安比立刻嚎叫起来:“哇靠!呃,不对不对,是,哇塞!我靠!苏雅,不得不说你的确是只禽兽!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快跟我说说,不到二十岁的男孩子,能力到底怎生样?持久吗?有力度吗?会有欲仙欲死的感觉吗?你们有没有食髓知味不停的做啊做啊?啊对了,你们尝试过多少种姿势?哪种姿势最销魂?拜托你跟我说下哈,我对这方面的情报比较匮乏!”  
    
  我实在没能忍住,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全都向前喷了出去。安比的前襟立刻变得润湿一片。  
    
  我看看她,讷讷说“不好意思,你杀伤力太强,我自控力太弱!”  
    
  安比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恨恨的哼唧;“苏雅,把衣服绘我脱了,我要跟你换看穿!”  
    
  我把当年和宁轩分手的经过和安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安比昕完,张大嘴巴,吃惊无比的看了我好半天后,才喃喃的说“原来你原来就叫苏雅,原来他原来叫宁轩!原来她原来不叫程海!”然后语气忽然变得高亢:“天啊!你们俩之间这一切,实在是太狗血了!太穷摇了!太苦惰了!太旧社会了!我们二老板,我是说宁轩,他知道你为什么和他分手吗?”  
    
  我摇摇头,还没等说话,安比就自行抢答说:“瞧我这脑子,一吃惊起来变得比你都笨。二老板他当然不知道了,不然的话你们俩也不能是现在这样!”  
    
  我开始神色黯然起来。  
    
  安比看着我,长叹口气,感慨说:“苏雅,你真可怜。我们二老棱,他也真可怜。你们俩真是一对对苦命鸳鸯!”  
    
  我说“安比,你别煽情了成吗,我眼泪真的很贱,说掉就掉!”  
    
  安比沉默一下,忽然拮起头很认真的看着我,说:“苏雅,你说的那个叫田婉儿的女孩,她现在并投有和二老板在一起。于是我想;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她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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