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人往来了!有时候一想想,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当初打仗的时候最痛快。“
韩嫣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笑着接口。“最近韩庄酒楼又酿制了一批新酒,将军若是有暇,韩嫣郊外有一处温泉庄子,爷爷经常在庄子上养身。这大热天的,泡泡汤泉,喝喝酒水……”
“哈哈哈哈……你爷爷果然会享受。”李广眼前一亮,“老夫过两天沐休,若是你不嫌麻烦的话,老夫就厚着脸皮过去了。”
“将军能来,是韩嫣的脸面。”韩嫣笑着寒暄道。正想再说几句,只见一个小太监飞快的跑了过来。
“站住,校场重地——”李广冷哼一声,上前拦到。
“陛下、陛下、陛下在甘泉宫昏倒了,太后请太子殿下快点过去!”那小黄门闻言,停住脚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嗖——”校场内的刘彻一不留神脱了靶。
韩嫣心下一惊,不知怎么想到了王娡,冷汗霎时间浸湿后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来客人了,就没更新
今天补个大章吧
O∩_∩O~
看到大家踊跃滴留言,好高兴哇
╭╯3╰╮
第一卷 初临大汉 第九十二章 最新更新
刘彻默不作声的走到韩嫣身边;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双拳头也紧握着,十分紧张。他有些干涩的开口问道:“父皇……究竟怎么样?”
“奴婢只是外间派过来传话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不过太医们都过去了;太后吩咐奴婢来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看……”那小黄门躬身回道。
刘彻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韩嫣。
“太子殿下您先过去吧!韩嫣随后就到。”给刘彻一个安抚性的笑容,韩嫣缓缓说道。
刘彻沉默的看了韩嫣一眼;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周明锦,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的说道:“那我先过去了,你们稍后也过来。”
看着刘彻匆匆而去的背影;韩嫣叹了一口气;冲着李广意味深长的说道:“李将军,虽然按照规矩今天您应该在羽林军这边教习,不过事有轻重缓急之分,您毕竟是未央卫尉,如今陛下龙体欠安,你还是回去未央宫守卫吧!”
李广点了点头,意有所指的符合道:“那老夫就先过去了。阿嫣公子放心,老夫职责所在,一定会保护未央宫平安无事。”
“好说!”韩嫣拱了拱手,看着李广龙行虎步的离开。
“阿嫣,我——”周明锦走上前,皱眉说道。
“你先回条侯府吧!告诉干爷爷,千万别轻举妄动,听我的消息行事。”韩嫣看着周明锦,着重语气强调:“记住,没有我的消息,千万不要动!”
“好!”周明锦重重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开。
一众羽林军看着这边的情形也察觉有事发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练习,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韩嫣。
“今日的训练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吧!”韩嫣走回校场中,淡然说道。
闻言,众羽林军面面相觑。适才小黄门过来通传的消息他们也都听到了,有心想问什么,最终还是默不作声的解散了。
气温愈发炽热,晒得韩嫣隐隐有种晕眩的感觉。他下意识摇了摇头,转身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刚走出校场,就听见背后有人叫道——
“等一下!”韩嫣转身,见是栾明辉,不由得疑惑的扬了扬眉。“栾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说一声。我等有缘,同为羽林军将士。家父说了,若是阿嫣公子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没准儿我们能帮得上忙呢!”
栾明辉的父亲,那不就是栾步?韩嫣垂下眼眸脑中仔细想着栾步的生平。汉景帝时吴楚七国之乱,栾布以击齐之功,封鄃侯,出任燕相。燕相?他这是自己的意思,还是燕王的意思?
韩嫣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异色,面上却依旧和煦的说道:“那就多谢栾大哥了。”
“呵呵,大家都是兄弟,千万别这么客气。”栾明辉朗笑道。“那在下就不耽误阿嫣你办事了,告辞!”
看着栾明辉雄壮的背影,韩嫣沉吟片刻,突然轻声笑道:“有点意思!”
等韩嫣磨磨蹭蹭到了未央宫的时候,气氛正是一片悲切。景帝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一旁坐着瞎眼的窦太后,王皇后、梁王、长公主和刘彻夫妇都在后面一顺水儿的站着,神色一片焦急。地上跪着一地的太医,个个都是大汗淋漓的。
韩嫣见状,稍稍皱了皱眉,轻手轻脚的走到刘彻身后站好。刘彻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红通通的,一片血丝。
韩嫣悄悄的握住刘彻的手,使了两下力,冲着刘彻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然后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刘彻下意思往殿外看了看,也没见周明锦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没有说话。
这功夫,就听窦太后缓缓问道:“启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这帮子太医看了这么半天,有没有个说法啊?”
“回禀太后,陛下近两年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过微臣等一直给陛下开方子调养,也就无甚大碍——”
“没有大碍怎么就昏迷不醒了呢?”窦太后恨恨的敲着拐杖,打断了太医的话。
“回禀太后,陛下突然昏厥的原因是因为气急攻心!”太医狠了狠心,叩首说道。
“气急攻心?”窦太后愕然的瞪大了无神的双眼。“怎么就生气了,最近朝中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匈奴人又打过来了?”
这种朝廷大事,场中的人身份都比较敏感,自然没人接话。
“彻儿,你最近不是帮着你父皇处理朝政吗?你说说,这朝中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儿,把陛下都给急昏过去了?”窦太后皱了皱眉,点名问道。
“回祖母的话,朝中没什么事儿!”刘彻上前,躬身说道。
“既然没事儿,那他是怎么昏过去的。”窦太后怒喝。“还是说你们谁惹到他了?”
刘彻下意识看了一眼王皇后,然后又诺诺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长公主心下一紧,厌恶的看了一眼王娡,走到老太后跟前笑着劝慰道:“母后,如今这情况还是先别问这些细枝末节的了。问问太医,怎么才能让陛下醒过来才是。”
窦太后闻言,心中一动,狐疑的看了一眼长公主,又急又气,却也不得不按捺下来对着太医说道:“老身问你们,陛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太医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回禀太后,陛下他……他……”
“有话快说,吞吞吐吐的!“窦太后一脸的烦躁。
“回禀太后,陛下久病沉疴,元气大失。微臣只能说是尽力——”
“什么尽力?”窦太后勃然大怒。“若是你们不能让陛下醒过来,那留你们还有何用?”
“母后,您千万别太着急,陛下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梁王看着窦太后的焦急的样子,面上一片关切。
“我的武儿啊!”窦太后闻言,忍不住的泪如雨下。“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母后!”梁王走上前去,温言劝道。“当务之急,还是让太子快点开方用药才是正经。”
顿了顿,梁王突然看了一眼王皇后,意有所指的说道:“只不过儿臣比较奇怪。皇兄这两年身体虽然不好,可是也没有转坏的迹象啊?上午的时候还和武儿下棋聊天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行了呢?”
“你的意思是说……”窦太后心下一沉。
“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听了一些风言风语,心中觉得郁郁。不知道陛下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梁王拉长了音调,说道。
“风言风语?”窦太后漆黑无神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什么风言风语?哀家怎么不知道?”
“就是前几日——”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不紧不慢的,这些破锣滥筐的事情什么时候追究不成,非得赶着这个时候吗?”长公主柳眉倒竖,怒喝道:“武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陛下都什么样子了,你还给母后添堵?”
“皇姐,你这话说的。我这不也是为了母后着想吗?”梁王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无辜。“我就是想着若是能找到皇兄昏厥的根源,说不准太医就能对症下药,皇兄就能尽快好起来呢?”
“你希望陛下快点好起来?”长公主冷笑着反讽道:“我看你倒真是一片赤诚啊!陛下真没白有你这个兄弟。话说回来了,陛下昏厥的时候你不是在陛□边陪着吗?是不是你和陛下说什么,把陛下气昏的?”
“姐姐这话说的,真叫弟弟心寒,陛下也是我的兄长,我怎么能有意加害陛下呢?”梁王一脸怒气的反驳道:“何况我如今怎么想的你们不知道吗?我为什么要向陛下请旨退了梁王的位子,还将封地一分为五,不就是为了能在母后身边尽孝吗?我怎么可能会做让母后伤心的事情?反倒是你们,似乎私底下的动作多了一些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长公主眼睛一翻,“我还真就听不懂了!”
“听不懂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我怎么听说淮南翁主刘陵前几日放出消息说——”
“刘陵翁主心怀叵测,想要污蔑微臣和太子妃的事情已经传遍长安,梁王这话是什么意思?”韩嫣突然开口说道。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插嘴!”梁王怒声喝道。
“韩嫣是母后亲下懿旨,陛下昭告天下的太后干孙,算起来也是你我的子侄辈。何况刘陵的事情牵扯到他,他怎么就不能说话?”长公主冷声说道。
“你——”梁王一时语噎,旋即开口说道:“我说的又不是他的事,他做贼心虚的解释个什么劲儿?”
“做贼心虚?”韩嫣朗笑着反问。“梁王这话何解,阿嫣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呢?”
“是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长公主这回是真怒了。“这件事情的原委早就已经弄清楚了,母后也下旨禁止下面议论此事。刘武,你如今的说法难道是在怀疑你侄女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