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更为疑惑的是,他可以布下结界只让自己看到他。若是与南宸御真有仇,要杀他简直是轻而易举,为何不动手。难道后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该不是想篡位谋反吧!
梦挽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苍蓝没答她,只是笑的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得意。伸出的右手上慢慢开出一团蓝色的光晕,而且光晕的形状,竟是罂粟花的样子。晃眼一看,就是一朵盛开再他手上的罂粟,美丽,致命。
然后将手伸到了梦挽华眼前,蓝色的光晕盖住了她的双眼,片刻后散开,渐渐消失不见。
梦挽华只觉得身子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有一瞬间的麻痹,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好了,可以了。”苍蓝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小镜子走过来放到梦挽华眼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梦挽华只觉得不可思议,竟然真的变成黑色了,黑曜石一般,闪着迷人的光芒。
“怎么样,本公子厉害吧,要不要考虑休了南宸御,娶我呢?”看着梦挽华脸上流露出得惊异,苍蓝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若非为情,为何担忧【7】
“怎么样,本公子厉害吧,要不要考虑休了南宸御,娶我呢?”看着梦挽华脸上流露出得惊异,苍蓝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嗯。”梦挽华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仰起头看着他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练的什么武功,这么神奇。”
“这个是幻梦,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若我受了重伤,幻术就会消失,到时候别人就会看到你眼睛真正的颜色。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天下间能伤我之人少之又少,不出三个。”苍蓝说着起身,将镜子放回原处,看了看窗外,他是该走了。
“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这样的武功一定会很伤身体吧,梦挽华不由得有些担忧。
“呀,挽华你再心疼我吗,我好开心啊。不过,你放心啦,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你要是每天闲着没事干,有可以抽出那么点时间来专门心疼我。”她的一句话,让苍蓝紫色的眸子瞬间发出呈亮的光芒,心不妨设的被什么注入,让他来不及思考,就悄然而逝。
梦挽华默然,将自己整个都缩在了被子里。事实证明,和苍蓝说话,是需要很强的心脏的。
“我得走了,再不走,被人发现就不好了。”看她的样子,苍蓝不再玩笑,嘴角浮出一抹温柔的笑。走过去,将刚才那红色的药瓶放在她枕边说道。“这个药,每天叫人帮你擦一次,过不了几天伤就会痊愈,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谢谢……”梦挽华伸手握住那还带着他些许余温的药瓶,极其别扭的说了声谢谢。她没怎么和人相处过,男人更是少之又少。即使再前世,多半都是了任务,平常自然的与人相处她几乎是不会。
“再告诉你一件事哦。”听得她道谢,苍蓝心情极好,俯身将薄唇凑到了她耳边,用极其低压性感的声音说道。“挽华,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样子很诱人,让人很想一口咬下去。”
哄的一下,梦挽华的脸更是被他这句话说的像是抹了一层颜料,红得发热。要不是碍于自己几乎没穿衣服,她都要不顾伤跳起来给他两脚了。“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1】
要不是碍于自己几乎没穿衣服,她都要不顾伤跳起来给他两脚了。“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哈哈,这就滚,这就滚,你就别害羞了。”苍蓝笑的开怀,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漠,其实还只是个什么不懂得少女而已。
伸手拍了拍她露出的半个脑袋,苍蓝还真有些不舍得离开。“我走了。对了,再告诉你个秘密,你刚睡醒的样子可爱极了,像极了一只华丽优雅的懒猫。”
话落,没等梦挽华有机会反驳,人已经跃出了窗外消失不见。
梦挽华看着窗外,阳光静好,久久凝神。
最近这段时间的天气都格外明媚,待会儿画如看到她衣服破了肯定又是一大堆的疑问,但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真的很困,很想再好好睡一觉,那样疼痛就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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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小姐,你身体还很虚弱,真的要去吗。要是出什么事,奴婢可担待不起。”柳儿扶着流萤,走在王府的回廊上,话语满是担忧。深怕一个不小心,把这位王爷的心头宝给伺候坏了。
“没事啦,我真的很想见见那个王妃啦,柳儿,你是不是也见过。她很美很美,对不对?”流萤笑了笑,眼里些许期待,却是遮住了谁也看不到眼底的一丝妒意。
“是很美啦,在美也没有流萤小姐美。流萤小姐可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柳儿不以为然的点点头,那日虽然并没怎么看清那王妃的脸,但是在她心里,这个温柔可人的流萤小姐才是最美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赞美之词听在谁的耳里都会觉得舒服,所以流萤虽然有些嗔怒,还是不由得流露出娇羞的笑容。
“你要不信,待会见到王妃就知道了。”柳儿努了努嘴。两人步履徐徐的往拾梦阁走。
拾梦阁这边,梦挽华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头青丝未绾未束,有些散乱的披于身后。微微低着的头,散落刘海的将她的脸遮去了大半。
软榻的矮桌上,摆着一盘残局,她手上持着一粒黑子,眼睑低垂,静静的看着期盼,似是再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走。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2】
软榻的矮桌上,摆着一盘残局,她手上持着一粒黑子,眼睑低垂,静静的看着期盼,似是再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走。
从那日皇宫回来已是好几日。得是多亏了苍蓝的药,果然不多几日伤口几乎已经痊愈,不然怕是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这几日,南宸御从未来过,听说一直陪着那个叫流萤的女子,对她呵护至极,疼爱极佳。这些梦挽华是从画如那丫头口里听来的,可想而知那丫头的不满。
她倒是毫不在意,因为根本没有去在意的意义。自从那日见识了他的无情后,她便不再有什么想法,亦或是期待。苍蓝倒是得空再晚上来过一次,说等自己伤好了,待自己出去玩,看美人,看美景,吃美食。
梦挽华淡笑不语,对于苍蓝对自己的种种,再有意无意间都默许了。反正从嫁到宸王府的那天起就背上了个不守妇道的罪名,她还能过多的去在意什么呢。
落下黑子,又执起了一颗白子,指腹摩擦着棋子,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成了一个好看的形状。日子过得越发无聊,最近迷上了对弈,自己与自己下棋。
正思考着,白子要落在哪里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梦挽华丝毫没被影响,这个时候能不请而入的只有画如那丫头。
“郡主,你怎么又在自己和自己下棋,也不觉得乏味。”画如一看到自己家主子又在对着棋盘发呆就一脸无奈,也只有她才受得了这么乏味的东西。
“你有什么事吗?”梦挽华头也不抬,只是淡淡的问道。没事的话,她不会跑来看自己发呆的。
“有人要见你,给你请安,而且是位稀客。”画如语气不善,倒像是吃了半只死苍蝇似的,让梦挽华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她,眼里满是疑惑。
请安?是谁又想跑到她这里来比美了?
“这几天被四殿下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美人。”画如翻了个白眼,那个女人,盈盈弱弱,做作捏捏的,一看就让人讨厌,只有那个脑子里竟装得是烂泥的四殿下才会喜欢。
嘴上说什么请安,来看王妃,不就是来炫耀的吗。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3】
嘴上说什么请安,来看王妃,不就是来炫耀的吗。
“是吗?不见,你替我打发掉吧。”梦挽华低下头,继续看着棋盘。她还没有那么多精神去应付那些无聊的人。
“那我说你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行吧。”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得打发理由,画如抓了抓头。不过本来她家郡主就身体不适。
“随你,你要说我重病卧床,昏迷不醒都行。”只要能将人打发走就好。
“呸呸呸,乱说什么。”一听她的话,画如没大没小的瞪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侧头看了一眼那身影,梦挽华不禁莞尔,摇了摇头,她确实对那丫头太放松,以至于越来越放肆了。
大厅内,画如走出来,看着那主仆二人,尽量让自己笑的礼貌。“流萤小姐,很抱歉,我家郡主身体不适,不宜见客。怕是你也知道,她前几天受了伤。”
“我家流萤小姐也是身体不适,都带病来看王妃呢,有那么虚弱吗?”柳儿斜了画如一眼,语气颇为不善。话语的意思像是在说,不就是个不得宠的王妃吗,端什么王妃的架子。
“你!”画如被她一句话气得火立刻就上来,要不是碍于自己家主子的面子,就要冲上前去给柳儿两巴掌。
她忍,不能让这些个势利眼的贱人认为郡主没修养。
“柳儿,怎么说话呢。”看画如的怒火上来,又被她自己强压了下去,流萤低声呵斥了柳儿一句。“就是因为知道姐姐身体不适,所以才来看看。我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宸御不准我到处乱跑,所以一直没能来给姐姐请安。”
“姐姐?我可不记得我家郡主有你这么位娇弱低下的妹妹。”画如上上上下下的将流萤看了一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还什么宸御不准我到处乱跑,是再炫耀你可以直呼那草包的名字,显示他对你无与伦比的宠爱吗?画如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再她心里南宸御就是个草包,大草包。怎么什么人都以为她家郡主很好欺负。
一句话让流萤一向自以为维持的完美微笑变了几变,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的抓紧,粉嫩的唇紧抿着,说不出话。
万千宠爱,原为替身【4】
一句话让流萤一向自以为维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