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举回到绿木之塔狂化BOSS状态;侧边呼吸越来越快的少年海盗王终于狂躁爆发,赤红着双目仿佛十万吨炸药在一瞬间轰然炸开。
“什么时候的事!老子怎么不知道!”阿斯拉雷冲到金寻面前,粗重的尾巴在身后猛然窜出,“难道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家伙?!喜欢到失踪后一回来就跟他交?配!!”
“不是的,阿斯拉雷——”金寻正要解释,就看到粗红尾巴划过一道凶猛气势,在空中狠狠一甩。
“可恶啊啊啊啊!老子不相信——!!!”
赤红色的龙尾仿佛失去控制般在房间内狂暴摆动,震碎了书架打裂了奢华吊灯,掀翻了沙发砸断了茶几,最后连地板都不能幸免被砸碎了一大串,窗户哗啦啦破裂一片。
瞪着眼前犹如哥斯拉过境般的混乱景象,金寻深吸一口气正要阻止,就发现身侧骑士长大人不动声色的拔剑出鞘,雪白剑身在眼前一晃便直直扎入了地板。
“轰轰——”
圆形的剑气猛然向外辐射开来,强悍至极的冲击波顿时把狂暴中的少年海盗王掀翻出去,连同一室乱飞的物品都瞬间扫到了墙根,砸了个窟窿牢牢定在墙壁内。
看到原本光洁的墙上此刻多出数个大小不一坑坑洼洼的洞,金寻脸皮抽动嘴角狂抖。
…原来骑士长大人的破坏力丝毫不亚于阿斯拉雷嗷!
“混蛋!你竟然还敢——”
“事出有因。”莱西维恩面沉如水,话落似能断铁。
“哼…酒的味道太明显了,”拉欧偏头嗤笑一声,银白色发丝滑落在脸颊上,显出几分阴冷意味,“没想到‘正直’的骑士也会做出酒后乱性这种——”
“不 ,不是的!”正被一片混乱折腾的有些晕,听到拉欧如此说道,金寻立刻咬牙辩解,“这件事情…莱维完全是配合我的!”
一室寂静。
莱西维恩一阵轻咳,洛奇张大嘴巴,阿斯拉雷魂魄出窍,拉欧眯起双眸,菲罗斯五指猛然一攒,捏碎了手中信纸。
垂眸看着碎片从手心中滑落,随风飘散,魔药大师缓缓抬头,扯出一抹微笑,犹如黑夜之中缱眷卷开择人而噬的诱人花簇般危险。
“这么说…艾丝兰特才是主动‘强上’的那个人吗?”
一边温度骤降冷若冻人,另一边熔岩滚滚烫若扒皮,金寻一脸欲哭无泪的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待遇。
呜…口误什么的,最要不得的了嗷!
137、厚积厚发,需伺机而待!
西之边境·某起室内
木板铺成的房间内温暖明亮,一组极为稀有昂贵的完全无拼接的实木沙发摆放在靠窗边的位置,围聚的中央空地铺着鲜亮活泼的细绒地毯,可惜嫩色的春意却被一室盘旋黑气压得灰扑扑暗淡无比。
金寻不时擦擦额角冷汗,左手茶杯右手茶壶,尽量低调的补充体内不断流失的水份。
“原来如此…”
原木色的细骨长椅上,一身淡黄色长袍的魔药大师眯起了浅色双眸,翩长五指随着一字字缓慢吐出的话语在硬木扶手上无声轻扣。
“酒枝面…与白石蜗牛吗?”
虽然纳闷菲罗斯奇怪的语气,金寻还是老实点点头,“莱维说那碗酒枝面可能不小心混入了‘怀葡酒’,所以才会…呃,把那只蜗牛招来的。”
接收到少女完全信赖的视线,黑发的骑士长微微一僵,微咳一声双眸不自在的移开。
“拉普罗帝国特产的怀葡酒混入了上万公里之外的坎特拉共和国北部小镇?”拉欧斜靠在长椅上微挑眼角,惑人双眸中霎时荡漾出一片危险紫光,“哼…真是偶然的‘不小心’——”
“…反正艾丝兰特不是主动的!”阿斯拉雷霸占着一张极为宽敞的单人椅,恶狠狠盯着少女吼道,“但是不能因为已经哗——过,以后就无所顾忌的天天去哗——!”
“噗——”一口茶水霎时喷出数米远。
两只耳朵自动过滤不纯洁词汇,金寻顾不得抹去狼狈的嘴巴,瞪圆了眼睛吼回去。
“怎、怎么可能!那么痛的事情谁会天天去做…呃?”
猛然发觉身边温度赫然降了数度直逼冰冻点,金寻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不小心吐露了心声,顿时一个哆嗦战战兢兢扭头看去,只见骑士长大人面沉如黑渊,双眸仿佛盖了一层寒霜,周身弥漫着雪山冷卷风般的恐怖气息。
她、她怎么会一时大意把这种事情当着众人面说出来嗷嗷嗷!
“哦”某银发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呵…”魔药大师笑得春暖花开灿烂盎然。
“啧,所以说了肯定不配啦,”白鼬坐在金寻身边的沙发扶手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凑近说道,“为了以后着想,艾兰你还是尽快换一个配种的对象!”
随着洛奇话音的落下,狂风暴雪霎时把金寻吹了个透心凉,直冻得眉毛都快结霜。
“哼!真是没经验的无知幼崽!那种事情跟体格大小没关系!”阿斯拉雷双手抱臂得意洋洋道,现学现卖的把自家大副下午刚刚传授的知识炫耀出去,“最重要的是技巧!技巧!所以还是他技术太差啦哈哈哈…”
“喀拉——”
一道龟裂缝隙忽然从一双沾着些微灰尘的骑士靴下急速窜出,啪啦啦劈开坚固的地板直逼某张单人椅下,凶猛如潮的气波向上爆开,顷刻间把单人椅子四个腿全部炸裂,正气焰嚣张哈哈大笑的少年海盗王顿时措手不及一屁股跌坐在废墟中。
“混蛋——!竟然偷袭老子!老子要灭了你——!”阿斯拉雷登时恼羞成怒,一个翻身从地上跳起怒目而视。
“习武之人任何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你又为何麻痹大意?”莱西维恩神色淡淡回道,无形剑气却是比话语更快,数只冷决光剑瞬间震出,在阿斯拉雷防备不及的时刻又把他重新钉到了地上。
看到骑士长大人面无表情的把手从剑柄上移开,少年海盗王转着蚊香眼晕菜在地上,金寻顿时满头黑线,还没来得及同情阿斯拉雷的遭遇,就被一只大手揪住领子,猛然向上提离沙发,下一瞬就如同捆了四蹄的豪猪般被提溜出了起室。
“咦?莱、莱维?”
看到前方骑士长大人浑身蔓延着滚滚黑气,金寻顿觉不妙想要撤离,无奈被拎着脖子一路反抗无效的带到了卧室中,只听门在身后吱呀关上,一室冰天雪地霎时被隔绝出来。
就在金寻心惊肉跳盯着骑士长大人的长剑生怕落得跟阿斯拉雷一样的待遇时,房间却蓦地寂静下来,只有渐渐放缓的呼吸声在房间中若有若无的飘散。
金寻屏息凝神不言,莱西维恩如千里冰封不语。
片刻之后,在金寻越来越忐忑时,莱西维恩缓缓开口,一字字仿佛从嗓子中挤出般万分艰难。
“艾丝兰特…今天…确实是我的过错…”
金寻噎了噎,被突然急转而上的状况弄得有些呆住。
“…莱维?”
看到少女纯然信赖的双眸依然透着如同往日的亲昵崇敬,莱西维恩垂下黑眸,一身森寒剑气悉数褪去,只留下某种极为复杂的沉淀气息,宛若古水深潭,无波无澜,其下却隐藏着几欲冲破谭面的惊天骇浪,变幻莫测。
奇怪……
怎么感觉骑士长大人好像有话要说,却又忍着不说的样子?
金寻纳闷的抓抓头发,正要问个明白时,走廊上传来某只红龙暴躁的咆哮声,然后当白鼬落井下石奚落的话语随即响起后,原本汹汹怒火立刻转移,门外变得闹腾腾混乱一片。
就在战火轰的木门咯吱作响,快要爆裂开来时,一道叹息声在脑袋上方晕开。
“艾丝兰特…今夜即刻休息。”
莱西维恩拉开门稍,脚步踏出后就反手紧紧关门,走廊上静了一秒后红龙怒吼声顿时震得门板都抖了抖。
“总算出来了!可恶!有本事跟老子打一架!”
“正如我所愿——”
听到骑士长大人毫不犹豫应战的回答以及阿斯拉雷瞬间满槽的亢奋咋呼声越来越远,金寻莫名长吁一口气,正想要洗把脸就赶快睡觉时,一阵风忽然从露台强烈刮来,数根黑黝黝的羽毛哗啦啦飘了进来。
金寻打了个喷嚏,看着窗外刚刚回来的猫龙兽,再瞅瞅一室乱毛,嘴角微微一抽抬脚向露台走去。
“牙突你的掉毛期还没有结束吗…”
金寻揉揉鼻尖嘀咕着,猫龙兽黑黝黝的脑袋却猛地低下来,下一瞬肚子便被柔软一拱。
“唔啊?”
没有防备的被拱成四脚朝天的姿势,金寻满头黑线正要爬起,一抬头冷不丁跟自家魔兽对视,瞬间被金色眼仁中的几乎缩成竖线的漆黑兽瞳盯得背后发毛。
“呜噜噜…”
犹如警戒临敌般的野兽喉咙滚动声在寂静夜色下分外明显,猫龙兽紧扣着地面伏低身体,耳朵紧绷贴服在脑门上,似乎下一刻就会扑出撕咬抢食的对手。
“牙突?”金寻撑着一只胳膊,还没彻底坐直便被圆溜溜的脑门又顶了回去。
猫龙兽硕大的脑袋越压越低,从上到下嗅来嗅去,最终停留在金寻肚皮下方,一身蓬软黑毛瞬间全部炸开。
“葛吼——!”
强烈气息霎时喷出,金寻被吹得头发倒竖耳朵轰鸣,好半天回归神来。
呃…难不成牙突认为她受伤才如此紧张?
金寻抓抓头发,脸蛋微红。
“牙突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伤啦…”
金寻一边揉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一边伸手安抚的摸了摸猫龙兽嘴边的软毛。余光一瞄忽然发现黑夜中冒出森森白光,下一瞬极为锋利的兽齿猛然咬住了…她的裤腰带。
“咦?牙突?!等等、不用舔的嗷嗷!”
手忙脚乱挣扎一番、牺牲腰带才顺利逃脱后,金寻气喘吁吁提着裤子,躲在屋内瞪着窗外。
跟明亮房间对比越发昏暗的露台上,猫龙兽终于意识到惹恼了少女,耷拉着耳朵蹲坐在地板上,尾巴颇为委屈的卷了卷,最后灯笼大眼却似想到什么般猛然睁大,哗啦一声展开龙翼嗖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