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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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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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看着看着便失了神,那时他是情窦初开的年岁,自制力极差,他便吻了她。只是轻轻的一点,却是让他永生难忘,大约在那时他便下定决心要留住这个吻的美好,以后要她成为自己的新娘。
后来,他便听闻如此睡姿的人,乃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便心疼,她在宫里如同蝼蚁,随便一个人便能碾死她。安全感,大约对于她是奢望。
所以他要成为守护她的卫士,给她缺乏的安全感。而他亦做到了,她有时候也会依赖他,被她依赖的感觉原是那样的美妙,比受母后夸奖,出征打了胜仗还要美。
他喜欢她依赖她,他喜欢她看着他那热热的眼眸,那样黑的眸子里仿佛只有他。
他失神含笑,原来他们是那样快乐的,原来她待他是那般亲密无间的。可如今……
他一痛,缓了缓神,才听闻林福之轻声轻气的在吩咐狱卒开门。
皇子溪摆了摆手阻止。
一思睡眠很浅,牢门有铁链,开门时声音极大,他不忍吵醒她,他更不愿看到她眼中的冷漠。
林福之领命,便作势命狱卒与他一并退去。
皇子溪眼中忧郁,隔着木栏又一瞬不瞬的看着一思。
她依旧蜷缩着,身子似有一些发抖,他手紧了紧,想走近些,才发现隔着栏,他又忧虑,更加仔细的看她。
她额上有密密的细汗,口中似在喃喃自语。
他一愣,忽的恐慌起来,他是怕听到那两个字,“贺修”。他不知道贺修是谁,可一思梦里一直有他,每每去看她,她皆会喊这个名字。
那夜她才入宫,他亦是去看她,她也睡了,额上细细有汗,他为她拭去汗水,盯着她又忍不住吻她,那时她回应他,他兴奋异常,幸福得仿佛心中皆开满了花,可她却扑了他一碰冷水,将他只有一瞬的美梦破碎。她叫他,“贺修”。
他手脚僵硬,便失神的走了开去。
“贺修。”
他一怔,一阵苦笑。她的梦里只有贺修,他在她的梦里皆没有一席之地,没有……
皇子溪身子又僵硬了起来。他紧握着拳头,终究闭上了眼,走了出去。
林福之见他这般快出来显然有些愣。
他未说话,直接上了銮驾。坐稳了,他才对林福之说,“她身子弱,吩咐御膳房顿些乌骨鸡汤给她补补身子。”
林福之领命,看着銮驾而去,又一声轻叹,“造物弄人。”
……分……割……线……
碧波潭水中画舫。
琴声悠扬,美酒飘香,一席人在画舫内有说有笑,大谈风月。
淳于哲浪荡大笑,饮了一杯酒自道,“好酒,好酒。承国不仅水好,山好,人好,连这酒也好的狠。哈哈……”
皇子溪面色淡淡,勾起唇角添上一丝笑,调笑道,“怎么哲王爷原是为我承国而来,如此喜欢不如留在承国。”
淳于哲哈哈一笑,他知晓但凡再冷静的人遇到他皆也会抓狂。他就是要试探皇子溪态度,对他的态度,对淳于曦的态度。
如此看来,皇子溪相当重视淳于曦。那便是好办事了。
他举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才邪气一笑道,“承国这肉虽美味,却不是谁人都能吃得动,谁人都能咽得下的,只有像皇上这般英勇有谋之人才能得之。我等,只适合属于自己的地方。”
皇子溪眼波凌厉,亦举起杯子轻抿一口,眼波一直在淳于哲身上打转。
他心里明白,这个淳于哲看着放荡不羁,其实是极有谋略的一人。他的话已然表明态度,他是为南秦江山而来,现在淳于曦在此地,玄远帝病入膏肓,一般人定会在玄远帝身旁,以便夺得帝位。可他却不在京都在他承国,那定是为以绝后患而来,他是想要借用他来除掉淳于曦。
皇子溪淡淡而笑,明知故问道,“哦?那哲王爷密见朕所为何事?不是真来看看承国山水的吧?还是亦为凤凰?”
淳于哲闻之轻轻挑眉,笑道,“得凤凰者得天下,却亦有可能失天下,南秦小国焉能敌得过泱泱大国?做人最要紧的是自知之明。”他喝了口酒,顿了顿说,“不瞒皇上,此次前来是为皇上与本王的同一敌人,淳于曦。”
皇子溪依旧淡淡,挂上一丝笑,问道,“哦?那王爷打算如何做呢?”
淳于哲眼波犀利,眼角闪过一丝邪恶冷道,“本王要淳于曦永远留在承国。”
皇子溪轻轻挑眉,随意喝了一杯酒,问道,“倘若事成,我承国又能得到什么呢?”
淳于哲轻动嘴角,盯着皇子溪看了一眼。很明显,皇子溪想要盈利双手,既得除劲敌又收好处,所以才容忍他适才胡乱风花雪月。他暗暗鄙视,看了看一旁在座的白面书生。
书生面色微白,显然有一些病态,他长得极其俊秀,云淡清风的样子彷如清夜幽月。
那书生轻咳了俩下,淡淡含笑道,“传闻皇上得了凤凰,而据在下所知,凤凰转世乃是淳于曦之爱妻,秦云落,亦是前太子妃蓝一思。淳于曦的个性在下了解,他是不爱,一旦爱了,便不顾一切,即便天涯海角他皆不会放弃,而此人谋略武艺皆是一等一的,倘若给他一万兵马,他极有可能造出十万兵马的气势,南秦小国亦可变成大国。”
皇子溪轻笑,才留意起这个白面书生来。
月牙白的衣裳着在他身上更显其清雅气质,衬得人越加仙风道骨。面色苍白神情却极其的笃定自若,比秦葬还能藏事三分。
谈吐亦是字字句句严谨,虽语气不重,却是似利剑般犀利。
此人亦是不简单的人物。
他笑,举杯说道,“这位仁兄好才情,不知是何方高人?”
淳于哲哈哈大笑,自豪道,“此乃本王新招来的军师,亦是和淳于曦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书生轻轻一笑,甚是苦涩,道,“在下不才,乃南秦人士,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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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2、病危
贺修!!
皇子溪一震,一瞬不瞬的看着贺修,眼波忽的极冷。
他便是贺修!
皇子溪心中凄酸,眼盯着凌卿月,看着他淡淡含笑的温雅俊容,一股妒意袭上心头。
情敌相见,怒目三分,皇子溪的眼徒然也冷厉起来,淡淡的黑眸里是深不可测的冰黑,仿佛是锐利的尖锥,直刺人心窝。他手上紧了紧,手中杯子被捏的微微晃动,杯中之酒也随之抖了抖。
看了好半响,他才缓过神来,淡笑回眸道,“久仰先生大名。”顿了顿,举起杯来,又道,“久闻大名无缘相见,今日得见,果真是高人。先生说得极是祸害不除,风潮古都难安。为风潮古都安宁,请饮此杯。贺先生请……”
凌卿月黑眸淡淡扫过皇子溪,明了之意。他轻咳了几声,似有些乏力,淡道,“谢皇上美意,只是贺修身子不适不易饮酒,皇上恕罪,贺修以茶代酒,敬皇上一杯。”
说着他便站了起来,拿起茶杯,先干为敬。
皇子溪适才就觉得他体弱多病,身子骨不够硬朗,他这么一说他便好奇起来,他是想知晓一思梦里的人到底是何等的出众。就这一副病怏怏的身子骨如何保护得了一思。
他微皱眉,似关心,问道,“先生看着脸色极差,不知先生得了何病?承国不大,名医还算能找出几个。”
淳于哲闻言,笑得玩味,插话道,“贺修之病乃是硬伤加心病,他曾在贺家庄,新婚夜被人夺了新娘,刺中了肺,又被推入了深潭,才烙下这病……”他随意抿了口酒,眼波一直扫向皇子溪,见他神色微冷,又玩味道,“实乃无情之辈啊……那个人……”他故意又顿了顿,不紧不慢又喝了一口酒,眼波依旧未离开过皇子溪,见他神色僵持,他才又道,“那人便是你我的敌人,淳于曦。为此贺修才投我门下,为我效力。这夺妻之痛,伤人之恨如何能视而不见,焉能忍下。”
皇子溪一震,心中了然,原是他!贺家庄与一思成婚的男子!
恍惚间,淳于哲不怀好意问他,“皇上,你说是也不是?”
皇子溪闻言心虚,心中凄酸更浓,面色越发的僵。只是他乃君王,面上依旧淡定如初,眼中尴尬不着痕迹的被冷厉所掩盖,仿若无事,道,“那是自然。大仇不报非君子。”
凌卿月又咳了几声,眸间似闪过一丝悲凉,闪过一丝怨毒,拾起茶杯轻抿茶来。
皇子溪盯着凌卿月,亦是讲歹意深深埋在眼底,他忽道,“适才先生说对淳于曦极其了解,先生可有制敌之策?”
淳于哲晶亮的眸子一转,似毫不在意,依旧举着杯子,时不时转动杯子把玩,眼波在皇子溪与凌卿月之间转动,似在寻找什么。
卿月放下茶杯,又咳了两声,幽幽道,“是人皆有弱点,若在一年前,淳于曦可谓完美毫无弱点,可如今……”他顿了顿,又道,“秦云落便是他弱点。云落有事他必不会袖手旁观。知晓云落下落,他必会有行动。何况他如今时间紧迫,为救云落他不会顾及是否是陷阱,定会前往。皇上只要严谨安排埋伏即可……”
皇子溪勾唇一笑,忽的想起拉姆湖一战淳于曦的表现,那时他眼中满满皆是一思。如此疯狂之人怕是能与自己比拟。倘若是自己处在他这般状况,怕是也极有可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手不由自主的加紧力道,黑眸越加发冷发寒,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谋,此次定叫淳于曦永出不了承国!
心情徒然大好,他笑了笑,赞道,“先生好谋略。”
淳于哲哈哈大笑起来,眼波自卿月身上移向皇子溪,他道,“那是自然,贺修乃是南秦三奇绝之一的二月公子,谋略不在秦葬淳于曦之下。”
皇子溪闻言,更为一震,也笑了起来。
他如何不知二月公子贺淳于曦的关系。看来,是天要亡他淳于曦。
他想着便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卿月也微微含笑,眼波依旧愣得可怕。
顿时舫内满满皆是男子的欢笑声,笑得那般的放肆,亦是那般的可怕。
正兴奋间,忽然远处飘来一只小船。
有宫人急切而来,见了皇子溪便跌撞着跪下来,急道,“皇上,皇上……禀皇上,小皇子不行了……”
皇子溪大惊,猛得站立起来,忽道,“如何?发生了何事?”
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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