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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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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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去过!”
说罢便笃定如山的向门口走去,经过傅云初,她停了停。
冷眸盯住傅云初,盯了半响才冷笑一声,讥讽道,“太后真以为将一思押入暗牢便可了事?是太后过于自信还是太后太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三年前他可以将一思救出暗牢,太后觉得此刻他能无动于衷,人凭你处置他的女人?”她呵呵冷笑,笑得极为不削,又极其的讽刺。
他的女人,她用“他的女人”!!
傅云初几乎崩溃,脸色徒然一震白,却也依旧保持笃定,她盯着性情大变的一思,一时顿住。
她是在思考,她如何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能在这节骨眼上宠幸一思,便足以证明他的痴狂。他是豁出命去爱一思,如此的爱才令她恐惧,倘若他知晓一思乃是亲妹,那溪儿……她不敢想,如今羽儿疯癫,溪儿若再有个变故,她的一切便真毁了……
眼忽的怨毒狠辣,只盯着一思,似要在此刻便将她碎尸万段。
杀了一思,只有尽快的杀了一思才是最好的决绝法子!!
只是她却不能,一思如此激怒她,便是要告诉她最好快些杀了她否则便别想再杀她。
一思是聪明人,她一向知晓,如此时刻她竟提醒她乘早杀死她,为何?是威胁还是挑战?
傅云初有些惊慌,顿觉明了。
蓝一思她是想用自己的命激起皇子溪与她彻底决裂么?她想令承国大乱!!毁了一切。
傅云初惶然惊悚,她不能上当,她之所以要走正途将一思依法惩治便是要让皇子溪信服,让他无话可说,她想用整个国家来压他。
她不会上当,不会让一思奸计得逞,她能忍她一定能忍。黑如地狱之幽的眸子在一思身上停了半响,她才冷冷狠道,“带下去……”
一思依旧笃定,冷笑着看了她半响才转身迈步而走。
她走得极其的自信傥荡。深秋的夜是那样的冷,她衣裳单薄只留着一身褒衣,薄薄的衣衫如纸般毫无御寒能力,又被撕得支离破碎,冰冷的空气钻进去,只觉得冰凉刺骨;她又未穿鞋袜,光着脚就那样踩在极凉的石质地砖上,似踩在冰上那般寒冷,可即便如此,她一步一步依旧走得极稳,身子竟没有一丝颤抖。
傅云初看得只觉心惊肉跳,头疼欲裂。
一思倘然的走着,忽的,脚下一痛,她轻轻闷哼一声。
赤着的脚踩到了硬物,硬物直接搁着脚心,极其的疼。硬物方方正正的,又似有小窟窿,她是好奇了,才忍着痛,轻轻挪开脚来……竟是那柄玉梳。
现时灯火通明,照得极亮。青色的地砖上白云一般的玉梳极其显眼,而那触目惊心的红亦越加的醒目,刺眼。
一思一震,痛楚在瞬间传遍全身,才发觉周身冰冷。她僵着身紫,俯下身捡起那半柄玉梳来,握在手中将玉梳深深嵌在肉里。
只有这钻心的疼才可以让她记住自己还活着,才能提醒她,她身上背负着多少的罪孽!!
疼的够了,自己也清醒够了,她才缓缓展开,看清那带血的白玉梳。才在不久前,母亲还用它为之梳理,她知道这把梳子的,这梳子一直带在母亲头上,不值钱却是母亲宝贝。
母亲常说那是外婆给母亲的嫁妆,亦是外婆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这梳子是有故事的,那是外公外婆的定情信物,是外公新手为外婆做的,那梳子上的梅花亦是外公一刀刀刻上去的,外婆姓梅,外公便在玉梳上刻上了一支梅花,一共十一朵,一生一世之意。动乱那年外婆与外公皆死了,外婆临死前未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便留给母亲这把有着非常意义的梳子。
她出嫁南秦时母亲为给她这梳子是怕丢了她的颜面,她是太子妃,如何能带那种市井小民才带的玩意。她本就不注重这些,但还是未执意要,乃是因那是外公外婆唯一留给母亲的东西,母亲一生凄苦,从未幸福过,一生辛劳却什么都没有,唯一留下最值钱的大约便是那只镯子,而最有意义的大约只剩下这柄梳子。
一枝梅花十一朵,一生一世。
一思眼眶湿热看着那仅存的三朵梅花,竟是有说不出的苦痛。
忽的一震,一思盯着那三朵梅花愣了半响。
为何是三朵?昨日拿到时明明不是三朵,这半柄玉树分明不是昨日那柄。不是昨日的……
冷笑扬在嘴角,毫无凌厉只有无止境的苦涩。
昨夜那般混乱,却只有一人来此房,母亲果真是皇子溪派人所杀……果真……
凄苦化作仇恨深深埋在她的心底,她不怕死,却一定要让那些伤害别人的混蛋一并陪葬!!
她收紧手扬唇一笑,笑得妩媚妖娆,尽可倾国。
她一直很配合的走着,无须左右费一点心思,待到出了养心殿,打了个寒颤,顺带瞄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皇子溪身边的几个人皆在,看来是未来得及出去通风报信,或出去了却被带了回来。她走了几步又抬头看了眼梁上,梁上挂着几个笼子,有一个的笼子已然开启。
她又一笑,淡定如初慢慢走出宫门,才出了宫门,她便忽的推开左右,狠狠的打了下门前銮驾的马匹,弄得一时慌乱。
守卫的士兵不知情况便拿矛相刺,却遭到傅云初的阻止,她不能让一思死在养心殿,更不能死在她手上。
一思知晓这个道理,她才敢这般大胆,乘着士兵愣怔宫女慌乱时,她拔腿就跑,向着朝堂直去。
只要在半刻内不被抓住,她的计划便成了一半,她那样想着,想着小烈,淳于曦,母亲皇叔,还有可怜的月儿,想着贺修死去的那刻……她疾步奔跑着,即便赤着脚踩上零碎的小石子,疼得她直冒冷汗,她依旧不肯停下,她不放弃,她要报仇,如今她活着的理由便只剩下报仇……报仇……
身后宫女太监追兵一片,她慌张而望,不顾一切,拼尽性命的跑着,竭尽所能她亦要忍到皇子溪赶来那刻。
忽的,脚一软被硬物绑到,她噗一声便倒在了地上,细碎的石子路,她衣裳单薄,手上生生蹭去一层屁,痛得锥心。可她全然不顾,咬一咬牙又起来继续跑,只是膝盖碰上了石子,亦蹭去一大块皮,伤在关节却再不能动。后面紧追不舍的太监宫女已然赶到,顺势就将她拿下,李公公就在身后,喘着气啪一下便甩了过来,直道,“叫你跑!!找死的东西。”
喘了很久,他才道,“带走!”说罢才回身伺候急急赶来的太后。
只是傅云初未说一句话,便只闻急促的马蹄声急赶而来。
能在皇宫骑马的还有何人?!傅云初大惊,急道,“快将那贱人塞入予的銮驾!”
“我恨你,皇子溪我恨你!!”一思大叫,她如何能让太后得逞,好戏才要开始,她如何能这般救去等死。
“塞上她的嘴!”李公公大叫。激灵得也跑过去,硬将一思推上马车。
一思倔强,挣扎着不肯进,他便抬手劈掌就要落下,却不料在行凶之际被抓个正着,皇子溪及时赶到,大喝道,“这是作甚?!”
                  295、反击3
“母后这是要作甚?!”皇子溪正要上朝时却见屋檐上金丝雀直飞,便知晓养心殿内出了急事。
这是林福之与他应急时用的法子,在万般无奈下人出不来便用鸟来传信。
他翻下马来,走向傅云初,又道,“母后要将朕的思儿带往何处?!”
傅云初面色一阵阴沉,冷厉的双眸锁住皇子溪,不紧不慢回道,“她犯了宫规自当要受处罚!”顿了顿,她眼神更为毒辣,先发制人责备道,“早朝时间皇上不上朝,来此作甚?难不成这后宫之事比朝堂正事还要紧?”微微眯眼,她瞄了一眼皇子溪,又厉声威胁道,“皇上若想为一思多加一条魅惑君王之罪,便跟予一并回去。”说着她抬着头极有气势的转身,挥了挥手示意李公公将一思推上马车。
一思被塞着嘴,无法说出话来,她未看皇子溪一眼,只是挣扎着不肯上车。她动作极大,一身白衣在五彩斑斓的宫衣中极其的凸显。
天已慢慢亮了起来,一切皆看得清楚。一思白色的褒衣凌乱不堪,时不时露出一大片春色来,又因适才跌倒,蹭开了皮,衣服上隐约占了点血渍,更显狼狈,令人心颤。
皇子溪一震,心徒然揪成一团,如此的一思令他理智全无,他怎么能够看着心爱之人受此大辱,遭受凌虐?!
脸上忽现怒气,脸沉得可怕,他不顾傅云初,大步上前,三两招便将左右退开,将一思搂进怀里,取下她口中的锦帕,忧心唤了声,“思儿……”
话未说完,傅云初便大喝起来,直道,“皇帝!!你这是作甚?!难不成你觉得这后宫之事不该由母后来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顿了顿,她有厉声道,“为王者,以国为重,儿女情长如何成大事,将她放下,上朝去!!”
“母后口口声声说一思犯了宫规,她犯了那条宫规?母后在上台寺祈福,又怎知宫中发生何事?母后一大早便冲进朕的养心殿抓人,是不是也有违宫规,若朕未记错,养心殿乃帝王养心之所,若无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您太后娘娘!!”皇子溪搂紧一思,愤怒写在脸上,嵌在语丝中。
傅云初闻言,双眸发寒越加冷厉,似要喷出冰锥来,咬牙切齿狠道,“好,说的好啊皇帝!!你还知晓自己是个皇帝,皇帝此刻不在朝中议事,跑来后宫作甚?搂着你皇妹作甚?皇帝不要忘了,一思尚未洗礼,她依旧是皇上的妹妹!!南秦太子的太子妃!!”
傅云初字字玄机,句句带刺,她是在提醒他,不要忘了他苦心积虑让一思去上台寺为何?她是在提醒他昨日的宠幸不可宣扬!她是在告诫他,若他将昨夜之事当真便是亵渎礼法,便是大逆不道之罪,便是将自己与一思推向世俗不容的境地。
是他一心想留住一思忽略了礼法,是他想要一思将她推进了死胡同,只是如此又怎样,当年锦文帝不一样毫无礼法的要了母后,即便被按上昏君头衔有怎样?只要他能与一思在一起,只要一思属于他一切皆可以忽略。
他缓神,不理傅云初,心意已决定要将一思带走。只是未迈动一步,傅云初竟强行道,“愣着作甚,还不将罪女拿下,送皇帝上朝!”
说罢,左右侍卫愣了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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