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保住这孽种,为了隐瞒这等丑事吧!你真可谓煞费苦心啊!蓝一思!你将本太子当成什么?当傻子被你愚弄吗!”
他越说越凶悍,越说越激动,激动得连眼神都变得似刀剑起来,仿佛直接可杀人于无形间般锐利,到了后来,他便直接暴怒无情道,“来人,将这贱人拉出去砍了!”
131、转机
“不可!曦儿,不可!”皇后惊,出声阻止。
她虽不信一思能做出这等出格的事情来,但她也不认为两位太医皆会看错,若说陷害倒也可能,一思聪慧又美丽,如有太子骨血那便越加了不得。但她之所以要阻止却是为了出云,出云现时盛怒失去常性做事不知轻重,她是怕他将来后悔。
一思是难得的好女子,也是出云缺之不可的左右手,她的存在不论对出云还是南秦皆是大好的事。她不想出云因一时之气而毁了那般好的女子,将来才来后悔。
她了解出云,出云若要不在乎绝不会这般盛怒。她适才有留意出云,当太医说一思乃是有孕时,他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喜悦,他是在乎一思的,他心中对一思乃是有爱的。只是他未能发现,他不愿承认罢了。
她微微心疼,如若不是出云的母亲,大约出云也不会变得这般无情,暴虐,不懂真情。她站起,对着出云又道,“小烈说的不无道理……还是查清楚再做定论。”
淳于曦眯眼,无情问,“查清楚?母后是想儿臣做天下的笑柄?蓝一思是什么东西,本太子清楚!来人!”
皇后皱眉,她知晓这对出云来说乃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还存有青岚这般的旧痛,可她依旧不忍心看着一思受死,不忍心看着出云变得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她便又想为一思说话。
岂料淳于烈却先她一步闹了起来,他失控道,“人人皆说秦出云乃是薄情寡义暴虐无情的冷面罗刹,可我知晓那只是他们不了解我二哥为人,乃是只看到二哥的表面。如今看来,你就是如此歹毒之人,薄情寡义暴虐无情!你待嫂子如此无情,她都一直想着你的前程,为你奔波,甚至要牺牲我一生的幸福,只为你巩固势力,而你却不分青红要杀她?!你为这恶妇受伤,她又不顾身子为你输血,倘若她有三月多身孕,为何神医那时却不说?!还令她输血与你?我这等不懂医理的人都晓得失血对胎儿有多伤,神医岂会不知?如若她真有孽种,她为何不拿掉,还要来等着别人揭发?二哥,妄你自认聪明,怎连如此简单的道理皆不明!”
淳于曦微愣,心底蓦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来。他不知她为他做过那些事,他也不知她为他输过血,他一直以为是卿月救他。
他神色暖了暖,又看了一眼一思。
她至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的听着静静的看着,面色淡然仿若事不关己。
就是这般的镇定,令他恼怒,仿佛知晓死期已到就等着那刻来临,仿佛死才是值得期待的美事。不知怎的,他特别厌烦她这般的神情,特别恼怒她急切想离开。
他深黑的眸子又蒙上一层阴霾,有阴毒了几分,他道,“将这女人押入大牢,听后查办!”
他心中邪恶,要急着离开他是吧,他偏偏不让她称心,令他受辱的人,他绝对会加倍奉还,绝对!
132、惊险
说罢,门外立马闯进俩个彪悍的家丁来,直往一思这边走来。
风芽见状再也忍不住,噗一下跪倒在淳于曦面前,猛磕头求饶道,“殿下饶命,殿下绕了公主……”她不能见公主被押入大牢。在风芽的心底入大牢是比死更恐怖更痛苦的事。她早年跟着十五时便常常被关大牢,只要不小心犯错便要关大牢,黑暗潮湿的大牢里面,阴森恐怖,不时有老鼠窜动发出令人胆颤的吱吱声,而最令人恐惧的还是夜深人静时那幽怨的哭啼声,悲鸣的轻吟声如同冤魂索命般惊悚。
如今公主这身子,如何能经得起那种地方的折腾,再者她不信十五会就此放过公主,她一定会想着法子来折磨公主。
她不寒而栗,她想起公主被关暗牢那会,她不由的颤抖起来,头磕得更猛,又苦苦哀求道,“殿下明察,公主乃洁身自好之人,要不是,要不是那次在……”
“风芽!住嘴!”十五惊悚,她立马大声阻止,她脸色撒白,也噗得跪倒在地,对着淳于曦道,“出云,求你,别再追究一思姐姐的过往,别在揭我大蓝的丑事。”
“风芽,你说出实情,不要理会这毒妇!”淳于烈力挺风芽,他见十五出来阻止便觉里面有蹊跷。
“出云不可!我求你,我五哥已死,请不要再拿此事来扰他灵魂……”十五急切猛地抓住淳于曦的衣角,而后悲痛欲绝,双目含泪,无比可怜,她直直望向淳于曦,可怜祈求,顿了顿,她又哀痛,无奈哭诉道,“外界传言大蓝后宫出丑事乃是真的……”她低头闭眼,无比的悲痛,又说,“我五哥与一思……五哥喝醉酒……曾……”
她未往下说,却都能让大家知晓其中之意,个个闻之震惊。
兄妹**!十五竟说出了如此的“实情”!
一思大为震惊,她简直不敢相信十五能恶毒到这般,能说出如此弥天大谎来。
她再也沉默不了,如何侮辱她她皆可以忍受,可她决不能允许别人侮辱她的亲人,她冷冷怒道,“够了,蓝珂羽!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的是你!蓝一思!”淳于曦暴怒,他不知他在怒些什么,他只觉烦躁,他竟分不出是因为一思冲撞了羽儿而怒,还是因为听闻一思被皇子溪侮辱而怒!听闻皇子溪醉酒侮辱一思时,他心底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来,仿佛是痛,又仿佛是怒意,那般的情愫,令他越加暴躁。他扶起梨花带雨一脸惊吓的羽儿,又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讲那贱人拿下!”
“谁敢!二哥,你要执迷不悟到何时?为何不一思解释?为何你要待她这般苛刻,对于青岚你……”淳于烈出手阻止,言辞愤慨,可他未说完便被淳于曦喝住。
他冷目喝道,“小烈!你也适可而止!此乃我家事,我要如何处理无须你来指教!”说罢,又狠狠道,“还不动手!”
“好!我且不能管你家事,我这就禀明父皇,让父皇来管一管你的家事!”说罢他便愤然离去。
皇后见之,心中急切,急忙跟随淳于烈而去。她如何能让这等事再来心烦皇上,而皇上也未必能容忍皇室血统被玷污……
淳于曦眼中生出火光来,怒瞪一思,吼道,“蓝一思,你果真有本事!”而后对着家丁又吼,“都聋了,还不动手将这贱人拖去大牢!”
给读者的话:
真相就在这几日,稍安勿躁,真相前需要大虐,如此才能令笨蛋太子悔断肠子,所以,期待……
133、毒计
似要顺应事态,午后天色巨变,忽然间乌云密布下去雨来,直至夜晚皆未停。倾盆的大雨自天上泻下,那样的大,那样的急,仿佛要将世间污浊清洗个干净,只留得一个清清静静的世界来。
蓝珂羽一直心神不宁,窗外滴答的雨声愈加的令她心烦意乱。
她独坐在床榻上,不发一语,手紧紧的攥着裙子,眼中闪出冷冷的光亮来。
她在担忧,回想起早间的一幕,她便不由的心惊肉跳起来。若不是她机警,真相险些就被风芽说出口来。她紧皱眉头,越加忧心。
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早晚有一天会浮出水面,到时出云知晓他一直认错了人,那时……她不敢往下想,凭出云的脾性,定不会轻饶她,她的将来兴许比现在的一思都不堪!
她如今什么都没了,只有出云,只有他一座靠山,倘若仅此的靠山都没了,她便连个乞丐都不如!她不会允许那般的事发生,她要阻止,拼尽权力也要阻止!
她忽然起身,眼中冷光犀利,便直往淳于曦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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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将一思送入大牢后,淳于曦便一直在书房内未出,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气什么,只觉得心口仿佛堵着快大石般,烦闷的难受,就是想发火,就是烦躁不安。
以往烦躁他便会在书房临帖,临久了便能安下心来。可今日,他即便临帖也不能静下心来。
哗一声响,他又一次将笔摔得老远,拿起刚临的字来便是一顿乱撕,揉搓,狠狠甩在地上。
清早的一幕一直在他脑中回放,小烈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旋。
他说,“为何要对一思那般苛刻,对于青岚你……”他未说完那句话,可他知晓他要说什么,对于青岚自己都能容忍,为何不能容忍一思。
他也想知晓为何不能容忍一思!青岚那般的伤害他,他都能忍着不杀她,只将她囚禁在偏院令其自生自灭,甚至能容忍她生下孽种,他为何就不能容下一思?
他静静回想自新婚以来的点点滴滴,才发觉一直是他在凌辱她,而她似乎一直在为自己默默的做着好事。至始至终,她都未曾真正伤害过他,而他不明,为何如此他还如此的恨她,怨她,就是见不得她高兴,见不得她那淡淡的笑,见不得她与卿月……
淳于曦忽的一惊,随即愣住。他在吃醋!他在乎她?!
他越加的心烦,立马否决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心机那般重的女子,即便是美得令全世界男子心动,他也不屑,更何况她是残花败柳,她水性杨花,她到处勾搭人,她和自己的哥哥都能有一腿!
他越加的窝火,甩下所有的纸张,怒道,“寅,备马!”
于寅微愣,他知晓太子要往何处,定是又要去别院行走。只要太子心烦便会去以前的老宅行走,那里有一湖,是太子生母溺水之地,太子每次心烦便会去那里看望生母。只是今日下着大雨,太子又大病初愈,他便多嘴道,“主子,外面正下着雨。”
淳于曦冷冷斜睨,重复道,“备马。”
于寅无奈,他知晓太子秉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