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道,“那个赏给所有弟兄,给我好好的伺候!让她爽到死!啊哈哈!!”
176、惊现
一思一震,虽不知他们要干什么,但看那些匪徒个个色咪咪的样子便也知晓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她曾受过那样多的电视熏陶,用脚趾头想也知晓他们要对小景干什么!!只是她不曾想那些匪徒能如此的不知廉耻,竟要在大庭广众下……
有个匪徒色咪咪的心急道,“大哥,辣的小弟喜欢,兄弟们好久没有女人,都等不及了……”他说得眉飞色舞,隐约都能看见嘴角下闪着亮亮的水泽。
鲁任一挑了挑粗黑的眉毛,手不由的摸上自己脸上的伤口,坏笑道,“猴急的兔崽子,去吧!”一挥手,鲁任一便又看向一思。他鲁任一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绝不会轻饶一个仇人,除非令他心服口服之人。
她大惊,心下一慌只看向小景,只见她毫无惧色,面对跃跃欲试开始脱衣上前的几个匪徒,她清秀的脸上竟泛出一丝冷笑来,也不说话,就只是淡淡的冷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那几个匪徒也只一愣,还以为她又要使什么阴招,怕得不敢上前。
一思顿觉不对。小景冷漠却是极其清高之人,她怎么会容忍自己身子被玷污,即便死了她也不会忍受不干净的自己。更何况是心有所属的女子……
她曾有留意过小景,说到主子时她冷冰的脸上便会有些微的变化,而那寒如冰的眼眸中便有了些许女子该有的柔情,她待秦葬乃是有情!
她忽然慌乱起来,失声直喊,“小景,不可……”
可不曾想,她话音未落鲁任一便飞身过去,猛地一点便点了小景的穴道,而后他冷道,“想死?!没被兄弟们玩过就想死?!还早!!”
小景被点了穴不可动弹,只有微微惨白的脸和眼中无比的愤恨能表达她此刻的心境,那该是比死更加痛苦千万倍。
一思心中猛痛,她不喜欢小景,可她也不忍看着她那般被人欺负,更何况同为女子她知晓那种被人强暴的痛苦。她想阻止,挣扎着想要引起他人的注意,她想要大喊,却被忽然而来的人打断,那是身后忙着杀戮洗劫的匪徒,他兴奋道,“大哥,收拾妥当了!”
而后便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样大是欢呼声,那样激烈,可在一思眼中却皆成了悲凉和无比的恐惧……
一思微愣才意识到转头去看身后的商队,一片血肉残骸,横七竖八倒在那里,适才还生机勃勃的商队顷刻间只有死亡笼罩的血雾,仿佛要配合那样一种苍凉,一阵风过,漫天黄沙飞尘蔓延开来,弥漫掩盖了整个商队,零落的骆驼惊动着,发出难听刺耳的嘶叫声,仿佛是为之哭啼。
一思有些微的呆滞,以往一直觉得生命脆弱,觉得自己的命运苦不堪言,而今她忽然明白,世间最苦不堪言的是无能为力,看着生命自身边流走无能为力,看着一群暴徒行凶只有干盯着无能为力,看着自己被人欺凌无力还击无能为力。
她看着小景的方向,看着那些笑得媚态的暴徒,看着那些人不知廉耻的脱下衣裳,看着他们靠近小景……
一思只觉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仿佛垂死挣扎,她大喊,“畜生,助手!”只是她嘶喊声在那般大的邪念面前显得那般的无力而苍白,仿佛石沉大海的小石,连噗通声都细小的听不见……
她惊恐万状,从未有那样强烈的愿望,期待老天开眼,期待神人从天而降,解救苍生于水深火热间……她那样想着,那样期盼着……眼中竟浮现那个人来,那个在马上凛凛威仪的男子,那个仿佛能叱咤风云的男子,她脑海中竟浮现淳于曦的脸来,她的眼前亦浮出那个人来!
忽的有匪徒飞马而来,踉跄跌下慢来,连滚带爬道,“大哥,淳于……曦,他……他……”
177、巧战
话音未落,遥远的山丘上,便突现一人来,跨着骏马,高大威武,英姿勃发,即便是轻便的绸缎装束,也抵不住他由内散出的威仪来。他单枪匹马直逼一思的方向策马而来,气势刹人,透着令人丧胆的威严。
一思只觉一震,忽然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了出来,她从未有过那样期盼见到淳于曦,仿佛真看见神人般充满希望。
鲁任一一惊却也不慌乱,他与淳于曦交过手,虽后来成了他手下败将,但那乃是他身后十二暗卫的功劳,如今就只有他一个人,孤立无援,他有十足的信心打败他。
他善于马战便立刻上了马,挥了挥手仿佛是一个暗示,那些匪徒们便立刻迅速排成队来,像训练有素的战士,摆出迎战的阵势。
这是一思未想到的,他知晓鲁任一不是一般的土匪头,却不想还有这般的能耐。她紧锁眉头向淳于曦身后看去,竟真是毫无一人。一思一震,莫名的酸涩自心底荡漾开来,耳畔又回旋起于寅那句话来“一四就是他的太子妃,永远皆是”,她只觉呆愣,竟仿佛没了方向。
淳于曦救人心切,自打西地外域的营地出来他便跟着马车印子而行,岂料却是调虎离山计,一思竟被人带着从官道走,官道慢而亦被发现,极不是逃亡的最佳路程,而那人却反其道而行,让他白白浪费了两天时间。待他从回官道却已经毫无踪迹,他只能带着于寅他们分头凭着运气寻找。
也是巧合,他竟无意在一棵树上发现了竹子的图案,那竹子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他看一眼便能知晓出自谁手。他满心的暖意,竟是那样欣喜若狂,一思给他留了信息,他不知道那样的现实能令他那般的高兴,兴奋地不知东南。
他是迫不及待,未来得及通知于寅他们便急着赶路追随而来,虽后来没了标记,可他已经明白了他们的行踪,定是混在了商队。
一路马蹄印极多,还有不少的骆驼印,只有商队才有那么多的马匹和骆驼。一路飞奔而来,他就怕遇上劫匪,越是靠近三界之地土匪马贼越是猖狂,只是他不知道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竟还是遇上了鲁任一!!而一思,她虽是男装,却在一群黑衣中依旧那样凸显和耀眼,她就在鲁任一手中!!
淳于曦几乎血红了眼,周身散着煞人的气势。他是不顾一切,见匪徒们摆好阵势,也不止住了马,依旧如雷电般直冲而来,他挥着长鞭,速度极快,仿佛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周身散着令人畏惧的杀气。他是一刻也不能停下,看着一思,他如何能停下!!
鲁任一见势不免一惊,不想淳于曦能如此豁出命去,而他那种气势委实惊倒了他身后的小匪们,一个个都惧怕起来。鲁任一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上次吃过亏也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只嚷,“勿要惊慌,用弓箭。”
说罢,雨一般的箭直冲向淳于曦的方向。那样快的速度,那样突然,直逼淳于曦,只见他上下左右迅速的移动着,虽一一化险为夷,却依旧令人惊心胆颤。
一思为之大惊,不知心中是何感觉,只有不愿见着淳于曦倒下的念头是那般的强烈,仿佛占据她所有的心扉,她急中生智大嚷,“蛮夷!布日古德!!”
呼声突然,大家皆为之一顿,嗖嗖的箭雨声呼的停了下来,有人开始四处而望起来,一思乘机挣扎了出来,随手抽刀便坎,顿时整齐的阵列便乱了起来,所有人的视线仿佛都围在了队中,而忽略的对外。
鲁任一大呼,“不要管她,射箭!”
只是终究还是迟了,淳于曦乘机便飞了过来,甩开鞭子挑起沙粒来,细小的沙粒在力的推动下立刻成了杀人的武器,直向人眼中扑去。
顿时惨叫声一片,土匪们大叫乱了阵脚起来。
178、营救1
淳于曦目的明确,不纠缠只为夺得一思,他左右甩鞭击退围着的匪徒直冲一思,鲁任一也算精明一眼看出淳于曦的目的,他也不与淳于曦搏斗而是策马回身去掳一思。淳于曦见状一惊,加快速度,而后腾空一跃,挥起马鞭直向一思。
一思大喊扰乱阵脚,给淳于曦制造机会,身边的人回过神来怎会放过她,一拥而上便要将她擒住,无奈她手上有刀,虽不会武艺,但是胡乱挥动也颇有杀伤力,一群人只围观也不敢上前,忽然有一个武艺极好的匪徒似豹一般的冲了过来,夺走了她的刀,擒住她的手腕,正要将她拿下时淳于曦的鞭子便甩了过来,不是甩向那人而是缠上了她的腰,她只觉身轻如燕,一跃便到了淳于曦怀里,而后来不及反应便又一腾空而跃到了马上。
只是未坐稳,鲁任一的大刀便直挥过来,淳于曦眼明手快,将一思按倒在马背躲过一劫,自己侧身躲过突袭,而后起身,挥鞭应战。
鲁任一马战强悍,大刀挥动威力无穷,淳于曦虽活动灵敏能一一应对却终究占不了上风,更何况还有一思在他马上碍手碍脚,底下又有小匪徒干扰,淳于曦明显处于劣势,很快他左手为避免一思被砍而挨了一刀,只听得哗一声响,皮开肉绽,血便嘣了出来,溅在一思脸上。
一思大惊,回望淳于曦,他满面严肃冷峻竟没有半点痛苦之色,瞄到她看他,他脸上忽得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来,而后伸手将她的头按在胸间,一手抓住她的手将它置于自己的腰间,示意她环住自己的腰,而后简洁道,“抓紧,别看。”
一思莫名一震,僵了僵便配合,紧紧环住他的腰,闭目紧贴他的身子。
淳于曦也一震,仿佛受到极有力的鼓舞,蓦地精神振奋,动力十足,他战得越勇,鞭子挥动得越加的灵活而有力,不一会,鲁任一脖子上也被抽到一鞭,血印自脖子延伸到脸颊,鲁任一一边脸已破相,现在又被击中另一边脸,仿佛是失控的猛兽,忽然变爆发出了,啊一声嘶吼便猛冲过来。
淳于曦顿觉不妙,便急于要逃,岂料底下小匪难缠,竟是慢了一步,背后深深被划上一道刀痕。
一思只闻得他一声闷哼,而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