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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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虐太子妃-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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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看着她,忽的笑了起来,邪魅道,“为我包扎……好不好?”他的声音因为伤势而变得柔而低,语调也变得极其的甜腻,仿佛是祈求,又像蛊惑,令人无法抗拒。
    一思只觉一震,那天轻吻的错觉又袭了上来,她竟有那样的错觉,觉得眼前的男子其实也可以温柔如水,也可以像贺修。
    她慌了,被那种错觉惊慌,她乱了起来,心内五味陈杂般混乱……逃,她又只想逃!
    仿佛不顾一切,她狠下心来重重甩开了他的手,转身便跑,只是未跑几步,她便被他狠狠拥住。
    他像抱住一个心爱的玩具娃娃一般自后面拥住了她,头搭在她的肩上,热热的呼吸气丝就游离在她耳际,他低哑着嗓子轻轻问道,“为何要逃?你就这般讨厌我?还是……”他的手由她的腰移上了她的心口,按住,他继续说,“这里开始有我?”
    一思僵硬,仿佛被说中心事,她只觉身子僵硬连思想皆僵硬起来。
    “你在害怕么?怕我?还是怕这里有我?”他又蛊惑似的追问,而后他贴得更紧,唇即刻便到她的耳际,他道,“云落……你进来那刻,我便告诉自己,不让你走……云落,你是我的……”
    
                  206、火攻2
    
    说着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的耳,疯狂的悸动随之而来,她不由身子酥软了起来,是仅存的理智告诫她,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只是为何不可,她竟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微微而动,似避开他的吻,而后轻轻挣扎,她是顾忌他的伤势,那个伤是因她而起。
    她强压着心中莫名的情愫,强装冷淡道,“太子伤重……”
    他打断她,急道,“你知道,你如此聪明该知道,我为何伤重,我为何执意要火攻,为何不顾一切要救你……一思……我知晓过往有多少罪孽,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他忽然停顿,他是想到了那个孩子,那是他和她的孩子,倘若尚在,他已为人父……
    他的吼忽然哽了起来,他的嗓子更低哑,他说得有些悲切,他恳求道,“云落,请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好不好?做我的云落,只做出云的云落……”
    他说得极其的诚恳,满满的皆是诚意,那样的诚意似极了祈求,那样不顾身份的祈求。
    他是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的人,大约这一生都未曾求过人,可他却在求她,求她原谅。
    一思是知晓,知晓他为何求她原谅,她更知晓他为何伤重,亦是为她;执意要用火攻乃是不愿用她来迎合承国,他宁可鱼死网破也不愿将她送与他人;而几次三番不顾一切的救她,乃是因为他心中有她……她不是木头,她亦是凡人,说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只是她无法接受那样的感动。
    她害怕那种感动,她不知该如何应付那种感动。可又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感动而影响,她本该可以无情的数落他,而今她却做不到,如何也说不出冷情的话来。
    她是人,亦是有情之人,更是感性的女人,她不能伤害一个连命都不要来救她的恩人!还是正受着重伤的病人!!
    所以她只有回避,她只有拖延,她应变道,“太子想多了,还是将心思用在破城上,其他……就不必多做考虑。”
    淳于曦一滞,她没有拒绝却又似拒绝,心徒然一凉,他呆了呆,终究松了手。
    一思得空便慌忙离开,停了停,不看他一眼道,“我去唤小烈来。”而后便抬脚就走,只是事出突然,竟有一物从营帐上掉落下来,就掉在一思面前。
    一思惊吓,停了脚步,定眼一看竟是条大蛇。
    此刻正仰头吐出令人惊悚的红信,似看到一思般愣愣对着她,甚是令人胆颤。
    一思大惊失色,她本就惧怕蛇,如此突然越加不可控制,忙惊呼“啊……蛇!”而后便疯了似的乱跳、后退,毫无形象的向可以躲避的地方钻去。
    淳于曦顺势拥上了她,眼明手快便抽出置于榻旁的佩剑来,一剑封喉就将那蛇刺死,挥手一甩便甩出窗外。
    一思心有余悸,依旧窝在他怀中瑟瑟发抖,连眼眸都不敢抬下。
    淳于曦看着那一幕竟不由心暖欣喜起来,那样的感觉好美妙,那种被依靠的感觉原是可以这般的自豪。
    适才的心凉一扫而空,他扔了剑,拥上她,想着初识她时那股不怕死的坚强,想着她一次又一次的与之抗衡,想着她一路走来的淡定,他顿觉好笑起来,原是她也有令她惊怕落魄之物。
    他哧笑,调侃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云落原是怕蛇。”他拥得更紧,仿佛发现天大的秘密,只有兴奋和幸福。
    他的调侃让一思窘迫,只是倔强心理使然,语境使然,她不服输的抬头怒瞪他,想说些什么来回敬他,只是才接触他的眼眸便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样满含柔情宠溺之意的眼,那样热切的眼,似火般炙烤着她,她又是一愣,缓神惊觉她的手正抵在他未着寸缕的胸膛上,如遇电流般,她猛地将手抽回,却是落入他早有预谋的手中,而后他便在控制不住,狠狠的吻了下来……
    管她的拒绝,管她的挣扎,管她的矛盾,管她的惧怕,那一刻,他眼中只有那个因自觉男女授受不亲而脸蛋微微泛红的她,他眼中只有一个因惧怕蛇而躲进他怀中需要保护怜惜的女子,他要保护,他要爱的女子,云落。
    
                  207、火攻3
    他的吻那样急切而富激情,仿佛湍急的水流般难以控制,他难以控制,被吻的一思也难以控制,她顿觉脑袋空空竟是一阵空白,只由得自己僵硬在哪里,任由他无止尽的深入,索取。
    一思呆愣,随即恐惧起来……
    上次发愣是错觉,而这次,她清楚的明白,没有错觉,她不讨厌,不讨厌那种侵略式的亲吻,属于淳于曦的亲吻!
    她一震,瞪圆了眼,想要退宿,只是一动他似身子不由一颤,那是牵动伤口的疼痛。
    她怕又不忍心起来,只是淳于曦那样的热切又让她极其恐慌,极度纠结时,又是小烈救了他,他适时的冲了进来,莽莽撞撞的急问,“二哥,二哥,出了何事?”
    淳于曦不干,却不得不因鲁莽的小烈而顺着一思的意思停了下来。
    他恋恋不舍的离开,手依旧搂着一思,抬头而望才看到小烈和于寅依然入内,小烈手中抓着那条被他扔出去的大蛇。
    小烈只觉窘迫,他干咳两声,尴尬笑道,“呵,呵,你们没事啊……呵,呵……”
    他委实无辜,他真不是诚心破坏别人美事,要不是在外忽然听到有动静,走去一看竟看到一条带血的大蛇。营帐窗口,自外向内看又只能看到床榻,而榻上无人,他便以为出了什么事,便和于寅急急的冲了进去,哪里晓得又给他撞见此等尴尬之事。
    上次无奈有急事,此次他哪里还会留在那里被二哥的双眸毒杀,立马将所有罪过推向于寅,他道,“就见此大物飞窗而出,于寅怕你出事,便闯了进来,既然无事那我们便退下了,哈哈。”为掩饰心虚,他还故意大动作转身对着于寅说,“我说别进来吧,你非不放心,多虑了吧……”
    于寅低头,尴尬不语。
    淳于曦冷眸犀利依旧似有杀人之意。
    而一思本是窘迫难当,却因淳于烈大动作转动身子晃动手中大蛇又一惊,惊愣过后她竟有一计在脑中一闪。
    她忽然问淳于曦,“火箭投石皆无用,倘若火种从天而降是否便可成事?”
    淳于烈不知前因更不上一思思维,只嚷,“什么从天而降啊?嫂子说什么呢?”
    淳于曦一愣,思索片刻,忽的眼露喜色,他问,“云落之意可是,祈福灯?”
    一思欣赏,她不知淳于曦的思维转得那样快,她只说从天而降,他便想到孔明灯,她笑着点头回答。
    “此计甚好,只是祈福灯在上,你如何让它正好在城楼上落下?”祈福灯飘忽不定,别说让它落下就算让它向城楼方向也是难事。
    一思笑,淡然答道,“夏季多南风,而曲城处在营帐北部,正好利用风向,至于如何自城楼而落……”她笑而不语,看了看淳于曦,而后神秘一笑道,“那就让秦军师自己将他射落下来。”
    淳于曦不解,愣愣看向一思。
    小烈好奇心中又藏不住话便问,“啊?如何让他自己射下来啊?”
    一思笑而不语,只是看着淳于曦,见他似也极想知晓,便道出计划。
    淳于烈听完,直感叹,“如此妙计,妙哉,妙哉。嫂子好谋略,好谋略啊!”
    淳于曦未发一言,他的难以言喻心中的那份喜悦与感慨,只能有更加热切和欣赏的眼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看着她的鼻,看着她诱人的唇……
    
                  208、火攻4
    五天后的一个深夜,夜朗星稀,微微的刮着南风。
    曲城的守卫越加的森严,探子来报淳于曦打算夜攻曲城,近日一直在忙碌的准备着。
    秦葬今日心绪难宁,第三次巡逻城楼,曲城是最后一个避风港,倘若守不住便只得退回西地外域,接下来的城池根本毫无挑战性。
    他仔细巡逻,四处察看,无论如何皆要守住此城,让淳于曦班师回朝。他不由望向繁星点点的星空,依旧清朗,丝毫没有半点异动。
    他微微皱眉,对着守卫的将士道,“盯紧一些,特别要留意头顶。”
    探子来报时除了说了淳于曦用自己的身体稳定军心外,还说了一件奇怪的事,说一思去探望淳于曦,看了接近俩个时辰,而后淳于曦便命人制备了竹杠等之物,制成巨大的纸鸢。秦葬听闻时便觉一惊。那时候尚在大蓝,武王凯旋班师回朝去宫里看一思母女,路过集市偶见集市小童玩耍纸鸢,便叫他也买了一只带入宫内送与一思玩耍。
    那时一思不足十岁,却已沉稳懂事得紧,思维也的出奇的敏捷,武王极爱一思,而他秦葬从未佩服过人,却对这小小的女孩也另眼相待。
    他依旧记得她当时拿着纸鸢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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