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地师- 第1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游方一愣,又坐回到椅子上听她说什么?齐箬雪一边饮酒一边自言自语:“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很清楚,在我生活的圈子里,谁都这么认为。但我为什么不辞职?如果我这么做了,那就是被玩腻抛弃了,人们还会这么认为。解释是没有用的,我只能用另一种身份去证明——我是一名合格的执行董事,与赵亨铭情妇的身份无关。

以我现在的资历,不会找到更好的职位去证明。鸿彬工业园的事情,无论谁去,无论怎么做,都是吃力不讨好,但是我主动要求去,这就是我的态度。假如有一天你能明白,是我带给了亨铭集团更多,而不是所谓赵亨铭情妇的身份给了我更多,这就是我要证明的事,我是不是很可笑?”

游方眯着眼仔细看她的侧脸,齐箬雪的样子不像是撒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齐小姐,我无意冒犯你的隐私,刚才有什么得罪之处,请原谅!……服务员,结账。”

齐箬雪抬起脸,掏出一张信用卡扔给了酒保,看着游方目光中有醉意,语气中带着嘲讽:“兰德先生,你已经冒犯了!想像上次一样,转身就走吗?在酒吧里让我喝了这么多,但是,今晚敢送我回家吗?”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游方愣神间没有回答,齐箬雪带着醉态又笑了,标准的冷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与赵亨铭的关系,没有哪个男人会公开的引起误会,你只是个混江湖的,私下里沾点便宜而已,犯不着因为一件失礼的小事得罪赵亨铭还有牛家,是吗?……唉!你又把我当什么人?明天别忘了来亨铭集团拿支票。”

最后一声叹息,她已经拿回了信用卡,不再理会游方,站起身来径自离去。经过舞池的时候走得太急,脚下突然一个踉跄,一人闪身过来扶住了她的腰,顺势两个旋步就穿过舞池来到门口,正是游方。

齐箬雪仰脸道:“我不会摔倒的,松手吧,难道想请我跳舞吗?我拒绝邀请!”

游方哼道:“跳舞?不会!我送你回家,喝成这个样子还想自己开车吗?不为你想,也为路上其他人想,车钥匙给我!”

不知为何,齐箬雪还真把车钥匙给他了,上了门外的那辆黑色的奥迪A4,齐箬雪竟然没坐副驾驶位置,而是在后排问道:“兰德先生,知道把我往哪里送吗?”

干嘛?使唤司机呢!游方没答话,从副驾驶座位前的小物屉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某公寓楼的停车卡,上面记录着业主信息,他看了一眼扔回去,发动了汽车。

过了几分钟,齐箬雪又说话了:“为什么开的这么慢?”

游方的车开得确实不算快,他没好气的答道:“我也喝酒了!”

齐箬雪:“你很小心嘛,酒后驾车很有经验?”

游方不耐烦的答道:“没有,酒后开汽车是第一次!上一次骑的是自行车,掉河里去了!我要是你,就少说两句!”

齐箬雪在后座上坐的端端正正,说话却有明显的醉意,似是在撒娇:“好闷啊,来点音乐。”

游方顺手打开了车载CD,音响很好,车厢里飘荡着异国乡村音乐,旋律与刚才在酒吧里听见的差不多。听了一会儿,齐箬雪冷不丁又冒出来一句:“兰德先生,这又是哪一国的英语呢?”

她还记得酒吧里那句话,什么意思,调戏他吗?游方没搭理她,关掉CD打开了收音机。午夜的交通台正在插播广告,只听一个庄严的男声说道:“男人,一辈子只做一次包皮手术,当然要选择蒙氏包皮整形术!广州xx医院男科,蒙氏包皮,外形属于男人的风采!”

游方手一抖,赶紧将收音机关掉了,两个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有再说话。车厢里确实有点闷,还带着莫名的躁动气息,齐箬雪坐在后排,可是呼吸声清晰可闻就似在耳边,这气息带着酒香与妙龄女子特有的体香,感觉非常好闻。

游方打开了车窗,阴冷的夜风吹了进来,感觉脸上身上却开始发烫,那迷离的气息总是若有若无难以吹散,他觉得握住方向盘的手有些发腻,不由自主回忆在流花湖握住齐箬雪前胸的感觉。——游方终于觉得自己醉了,车速放的更慢,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

尽管慢,也终于到了。在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停好车,齐箬雪说了一句:“辛苦了,谢谢你送我回家!”然后推门提着坤包就下了车。

她的车钥匙还没拿回去呢,游方锁好车在电梯口追上了她,恰好看见齐箬雪身形又是一个踉跄,赶紧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揽住,连自己都差点没站稳。齐箬雪仰脸看着他,眼神中似有波光:“你来了?”

游方:“我送你上楼。”

等进了家门,齐箬雪手中的包滑落在地上,向屋中走去时两只鞋自然脱在门前的毯子上。她在客厅中转身,白皙的脸庞上有醉人的红晕,却带着奇异的冷笑问了一声:“兰德先生,想喝点什么?”

游方觉得呼吸有点不顺畅,将车钥匙放在鞋柜上道:“谢谢你的酒,既然已经安全回家了,晚安!”

他转过身,伸手正要开门,齐箬雪却走了过来,在他身后倚着墙冷笑道:“兰德先生,这就是所谓江湖中男儿的胆色,是吗?”

这一句话不知为何突然激怒了已经带着醉意的游方,他猛一转身伸手将她按住。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身体柔的就似没有骨头。游方低下头一字一顿道:“想玩火,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片裂帛之声,齐箬雪的上衣前襟从里到外,不论外套、衬衣还是胸罩,一瞬间全部碎裂,一对压抑不住饱满得双峰跳了出来,在灯光下晃眼的嫩白,那一对玫瑰色的深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的颤动。

游方没有脱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撕开了。不论是内家功夫还是外家劲力,练到刚柔相济的境界,可以将一只鸡蛋的外壳揉碎剥落,却伤不着包着蛋清那一层柔嫩的薄膜,游方的鹰爪功今日已有此境界。

紧接着游方将她抱离了墙壁,双手贴腰臀间起伏的曲线往下一撕,又是一片裂帛之声,下身所有的衣物也化成碎布条落地。仅仅一秒钟时间,衣衫齐整的齐箬雪就已经在游方的怀中完全赤裸。

第一百零九章 对不起

齐箬雪发出一声惊呼,一只手臂却勾住了游方的脖子,另一只手像是在推开他,却企图拽开他胸前的衣扣。游方抓住了她的双臂,将她的两只手都扭在了身后,一手扣住她的双腕,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这种姿势让齐箬雪动弹不得,只能耸肩挺胸仰着脸看他,红唇微张喘息着似在期待。游方已经解开了自己衣襟,露出健硕的胸膛,然后低头吻了下去,湿润的唇舌带着酒香纠缠在一起。他顺势从腰后搂住她,仍然反扭着她的双臂,赤裸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彼此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火热,湿吻中齐箬雪说不出话,神情已经迷乱,身体一瞬间完全融化在他的胸前,喉咙里发出一声奇异的呻吟,竟似那煞刃在月光下的清啸。

——游方今天并没有把秦渔带在身边。

游方双手突然往下一滑,握住双臀将她的身体托了起来,嘴唇刚刚从热吻中解脱,旋即又淹没在她胸前起伏的波浪中。齐箬雪的双手终于解放了,将游方的头抱在胸前,双腿也在空中绕住了他的腰。

游方托着赤裸的齐箬雪,就像拥抱着雪白的云朵,大步走进了客厅,将她放在了餐桌的边缘……他也完全赤裸了,彼此再无任何遮掩,她却没有躺倒在餐桌上,因为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背,从上到下如此紧密的贴合。

侵略与容纳的那一刻,游方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突然绷紧了,颤栗中接近于痉挛。这场面很像在施暴,然而她的双手却紧紧抓住他的肩胛,口中发出令人骨酥的身音,张开的双腿也尽量缠住了他。

齐箬雪的灵与肉仿佛已经融合在一起无法分别,感觉从云端堕落到地狱,然后又被抛回到云端。这就是她想要的吗?对,这就是她想要的!畅快的放纵,真正的女人,与任何身份无关,无须委屈与压抑,自己去选择渴望的胸怀。

是她将他诱进了家门,是她对他充满好奇、不愿抗拒。最初的相遇,她毫不掩饰嘲讽与鄙夷,不介意在他面前失礼,是为了什么?出于身份,本能的以此证明高贵的存在感,或者内心深处,希望自己是所追求的高贵存在。

这种高贵,不是高高在上贵不可攀,而是独立的坚持、期翼的尊重、女儿家的矜持?她说不清,但是她做的不完美,成了一枚凄清的冷翡翠。他真的值得嘲笑吗,戏剧性的变化从流花湖那一幕开始,究竟是谁能一眼看穿谁,谁可以嘲笑谁,谁又在宽容谁?

她应该明白,可又不愿意明白,就像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何必亲自去机场接他,何必邀请他共饮,用酒精麻醉与刺激彼此,何必继续嘲笑他,何必在他面前辩解,最后一再激怒他来侵犯自己,是为了证明什么吗?

舒展身体接受他肆意的驰骋,仅仅是为了证明她不是赵亨铭的女人?不,当然不!这也是她自己想点燃的欲望。这不是爱情,嗯,这只是放纵,但此刻的他,才是她愿意毫不掩饰与之纵情的人!

他是如此的健壮有力,她就像被抛上沙滩渴望的鱼,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有窒息般的快感。性爱对于她已是如此陌生,就像已消失的遥远记忆,而此刻的感受甚至是从未有过的想象。就似浪涛的高潮袭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离开了餐桌,就像一幅被彻底展开的画卷,又被摁在了沙发上。

她早已醉了,但酒意随着呼吸与汗水挥发,她似乎已经醒来,却淹没在欲望中无法思考。这惊涛骇浪中什么都不必去想,她觉得自己就要死去或已经死去,用尽所有力气挣扎,却只在喉咙里发出呻吟般的呼唤:“天呐……兰德……我要死了……”

她呼唤的就是他的名字,游方听的清清楚楚!

游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飞离了肉体,身体已经化作欲望的符号,却与灵魂产生着奇异的共鸣。是谁在诱惑谁?如果说有谁能够激起他最冲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