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的擦洗身上,终于舒服多了。李冰艳对酒过敏也是上次被打的时候发现的,被打后长新肉,伤口奇痒无比就找来酒擦拭。这一擦不要紧,只要沾到酒的地方就起成片的红疙瘩,我记上心头想以此蒙混过关,没想到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洗完澡舒服的躺在床上,这嘴里味不好,老头一定高血压,高血糖这血咋就这么稠?我都淑了无数次口,还是有味。幸好这女人只需要流一次血,要不然以后想不成吸血僵尸都难。
慵懒的躺在床上,脑子呈现二百迈飞速运转,我得上哪里弄钱呢?姐妹那里取,太缺德,她们可赶不上现在的*、二奶赚钱,就是仅有的那点积蓄还要攒起来赎身。还是老鸨那里吧!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也好歹算是为民除害了。
正文 第四章 撞破奸情
既然决定为民除害就不能当误,查看了这几天收集的行套,筷子代替镊子,锄头和长绳代替飞龙抓,削皮刀代替壁纸刀,再来一根绣花针,木夹子代替钳子就是力道不够。单凭我的手艺,就是赤手空拳也能赚上一笔。
先查看一下王妈*行踪,她老人家还在和人拼酒,挣钱实属不易啊!这么大年岁了还要描眉打鬓的陪人喝酒,心里泛酸也不怎么狠她了,前提是明早她起床别恨我才行。
现在室内无人正是动手之机。贼怕拖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三楼不过还是比以前的动作慢了好多,还有些气喘。观察四下无人,用削皮刀轻巧的打开王妈*房门,侧身*再带上门,蹑手蹑脚的前行,现在的身体唯一让我满意的就是这体重,几乎走路听不到声音。
这死老鸨还真会享受,榨取姐妹这么多钱怕是多数都贴吧自己的红木家私了。来到一个红木做的保险柜旁,用绣花针调了几下铜锁,很好开,跟现代的密码锁根本没法比。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眼珠子掉下来。满柜都是闪闪发光直射人眼的金子,还有晶莹剔透的玛瑙,清凉沁人心脾的碧玉,哇!连猫眼石,夜明珠这种稀罕物都有,珍珠更是好多串,真是越看越无法自拔,想全部占为己有,不过高明的贼多不是连锅端,向这次也就只要几样不显眼的,要不然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正物是死的也跑不了。
迅速的拿上几个金元宝放在自己的胸包里,马上恢复原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连空气都静止在我进来之前。正当我要出去的时候却发现王妈妈回来了,正向这走来,这要是出去正好撞个正着。屋里无遮无拦,除了床下还能藏人别的地方是没有希望了。
趴*子向床低下滑进去,前脚刚进去她后脚就进来了。感觉老鸨的步伐很急,莫不是发现我失踪了,不可能啊,我掩饰的很好啊?正当这时感觉有人踢了我一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还有人。
全身肌肉紧绷,猛地回头只见是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蜷缩在里面,正跟我做禁声动作。原来是同行,心放下不少。我这是第二波,也不知先前这位大哥捞着了什么?但是刚才开锁的时候,那铜锁也没人动过,难道他刚要动手我就闯进来了,而这仁兄就藏在这里。而我在听见王妈*脚步也一同进来了。
就在这时感觉床一下子下沉了,一定是那个老肥婆坐的。不一会又进来好几个人,听觉上感觉好像是两个大汉和一个女人。莫不是我们漏了什么马脚?不可能啊!我和那位同道中人对视了一下,都确认自己没有*,还是继续隐蔽。
王妈妈话音阴冷道:“王秋菊你既然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这辈子都得听我的,你要是依了,那我们还是好母女,省得我继续费神。要是不依,哼哼……那可别怪妈妈我心狠,不讲母女情分。”
只听噗通一声,好像是王秋菊跪下了,她哆哆嗦嗦的说:“王妈妈你就饶了我吧!你就是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我真的不能做啊!”这经典的台词说得跟电视剧里一样,不过真实版还真有感触比演员感性多了。
王妈妈起身狠狠的给了王秋菊一嘴巴,厉声道:“好你个*蹄子,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让老娘我白养留着你下蛋啊?今个我就明告诉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老娘我什么贞洁烈女没见过,就说李冰艳吧!她折腾个一六十三招不还是乖乖给我接客。你就说你到底接不接客?”
王秋菊还是倔强的摇头,王妈妈这回真的发飙了,大骂道:“好你个王秋菊,好话我是说了三车多,你就是不进盐津。张龙、赵虎大刑伺候,把李冰艳用过的那套给她用上。”还王朝、马汉呢!这张龙、赵虎咋跑这来当起皮条客了呢?
王秋菊听到这里脸都吓绿了,谁不知道这窝就是人间地狱,祸害人的方法是千奇百怪,各个都是痛不欲生,这要是全套的还不得疼死,要是疼不死也得少了8成的生命指数。现在想想李冰艳还真有挺透,全套的她都试过了真不愧是女中豪杰。
此时的王秋菊一下乱了方寸,一个劲的磕头,真是英雌气短,才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我白力挺你了。王妈妈见王秋菊有个变化就又是一顿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最后王秋菊是彻底的土崩瓦解,乖乖的做了王妈*盈利工具。
女人真的可悲,可叹!正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那妓女呢?是不是没有男人就没有可悲的妓女呢?好难解的算数题。
王妈妈打发走了张龙、赵虎,让他们把秋菊送去理事房拾掇一下好接客。可是这王妈妈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她只是坐回了床上,然后说了句令我浑身冒冷汗的话,她说:“让你久等了,出来吧?”
我该怎么办?出去还是在这里等着她把我捞出去。我正毛躁不安,旁边的同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给我做了个禁声动作,复有指了指上面。我立马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我稳定心境静等好戏上场。
果真不出所料,有个很*的男音腻腻的说:“顺英我可等的好苦啊!你要知道这大衣柜里可真不是个人呆得地方,为什么每次都是这里呢?下次换换行吗?”原来王妈*本名叫王顺英,那这男子一定就是她相好的。那男子走了过来也坐在了床上,床又下陷好多,都挨到我们了真的好压抑。
幸好我办公没有什么声音,幸好我没有躲到大衣柜里面,要不然我现在死的一定很惨。那我旁边这位仁兄他会不会打草惊蛇呢?还是他和外面那个男的,根本就是一伙的。那我可就危险了,握紧手里的削皮刀,看看旁边的仁兄一直都蜷缩在那里,静听外面的动静,从他的神情根本感觉不到异样,那我也先静观其变不要打草惊蛇。
王妈妈少有的娇滴声音,忸怩道:“宝贝你知道吗?那个王秋菊就是不听话可气死我了。”真是恶心,干嘛不叫名字呢?要是让我这狗仔队知道了,一定让你满城尽在风流事,让你和王老鸨出门都得带面具。
那个男子又腻腻的说:“顺英真是不乖,我说了多少次你不能生气,那样对你不好会生皱纹的。来让我帮你揉揉胸口顺顺气。”听得真是冷啊,自己都不由的哆嗦一下。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二人躺下了,床又低了好多,不一会就开始了有节奏的床摆,而且还欲来欲强烈,都有晕车的感觉了,上面那两个人可是玩的风生水起好不自在。一会是女高音,一会是男低音都赶上交响乐了。我这个苦啊!紧贴床面的后背都快磨下一层皮,那位仁兄好像也比我强不了哪去。
不过他好像要有所行动,他正从胸口处拿出一根管和一包药,顺着床沿向外面吹。你别说他这玩意一吹还真好使,不一会楼上的那对狗男女就没动静了。如没猜错他用得应该是传说中的蒙汗药,迷人于无声无息。
正文 第五章 一箭双雕
这会可轻松多了,马上爬出来透透气,那位仁兄也紧随其后。哇!床上的景象可真是壮观,是典型的仙女坐莲式。看的正出神,旁边的仁兄发话了“你应该是个姑娘吧?怎可直视这些不堪之事。
古时的男子就是封建,只许他们放火就不行我们女人点灯。我反问道:“你不是也看了吗?”
仁兄耍赖道:“我哪有,我可没看。”
见他脸红脖子粗的,没看?谁信啊!嘲讽道:“是啊!大哥哪有看过呢!不过大哥既然没看怎么知道小妹在看不堪之事?难道大哥一直都在想什么不堪之事?”那位仁兄一听更是臊的脑充血,索性扭头不理我。
银子已经到手,这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拉住那位仁兄的胳膊向外走,但是这位仁兄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
问道:“我说大哥你怎么不走呢?难不成你什么都没捞着?”
仁兄微微点头道:“我刚进来还没有到处找,就又进来一个妖里妖气的男子我一着急就钻床底下,可这个男子根本没有逗留在外面就直接进柜里,我开始不敢出来,后来见那个男子没有什么反映就想出来看看,结果又看见你进来了。”他头一扭不屑道:“还撬锁盗东西,也不知是那里来偷东西得?”
我气道:“真是骂嫖客,五十步笑百步。你干嘛来了?我就不信你是来扫地的,我撬锁怎么啦?我偷东西怎么啦?,我愿意,我这是为民除害。可你呢?伪君子。”
仁兄又道:“我才不是呢!我……就是……。嗨……”他说的语无伦次的,长久的哀叹倒出他的难言之隐。
我疑惑道:“难不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是以侠盗自居,江湖同道是一家,你说说你有啥难处,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仁兄一听兴奋道:“我刚才看见你撬锁,你能告诉我那里都是什么吗?”
我没怎么听明白,问道:“那是个金柜,当然全是金银珠宝喽!你想要几件我帮你拿。”
仁兄犹豫的摇头道:“我不想要那些脏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