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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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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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一怔,伸手环住了我低笑出声:“是我回来的太晚,让你想得太久了。”我听这话,扬出更深的笑意:“知道就好,下回再这么晚回来,小心不给你留门。”他环着我的手,渐渐的收了紧:“是,谢谢老婆大人手下留情,我保证以后都按时回家。”

我抬起满意的双眼,对他笑了笑。松开环着他的手,侧身让他换鞋进屋。我正欲转身进衣帽间给他放衣服,他却拉住了我:“明天,老爷子要求你也参加董事会。”

我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他开始满脸的疲惫和担忧之色,是因为这件事情吗?只不过,沈父让我去参加董事会是什么意思呢?我与他,应该没有关系吧?当初,沈岩给他们留下的遗产可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应该没有任何理由找我去参加董事会才对。

“可有跟你说了什么理由?”我想不出答案,所以只能问郝陵则。

可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忧郁之色更加严重。我无由的,突然觉得事态超出了我们的预估,也似乎脱离了司俊与郝陵则他们的控制。

“那,如果我不去呢?”如果我不去,沈父又能怎么样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陈律师也在场。刚才,我问过陈律师,他也只是说尽管让你去就好,具体的什么也没有说。”郝陵则,似乎也有着不解。但对于这种不解,也无法解答。

我点点,不再说些什么。无论现在再说些什么,明天我一样还是要去。有了这样的认知,我不安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

凌晨,郝陵则将我拥在胸前,仍是满腹担忧:“我担心明天他会说出什么伤害你的话,先生不在了,终对你和暮觉而言还是不利的。”

我轻皱了一下眉头,陵则所说的我不是没有想到。只是,沈父非要把我拉进他们的纷争,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给出一个让郝陵则安心的笑容:“不还有你的吗?”

他低眼,正色的看着我。轻叹一声:“也只怕我护不来你的周全,步凡当初就已在公司散出了先生尚有一子的消息。现在,方惠还在医院,沈家收养的孩子年龄也不过八岁。明天,我们三人如果把辞职的信息对外一公布,怕是S。M的股价会一落千丈。我怕,沈父让你去,怕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想用你和暮觉的存在,来分散媒体对高管变化的注意力。如此一来,你和暮觉必站在风口浪尖。”

会是这样?听完郝陵则的话,我才觉自己背脊发凉。如果,真要是发生了这些事情,我又该如何呢?郝陵则的立场,想必更是尴尬吧?

“陵则!”我仰头,平视着他的目光。

“嗯?”他不自觉的轻皱了一下眉,低着看我。

“有你在,没有什么风浪是我和孩子过不去的。”这个男人,虽是沈岩让我嫁的,却是我自己爱上的。就算明天将所有的事情公诸于众,我仍是这个男人的妻子。是夫妻,就该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

他久久的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刻的失神,而后涌出一丝的温柔蜜意,与之交缠。他低头封住了我的双唇,唇舌进而纠缠,游移。每一秒的抚触,仿佛却是一生中最为紧要的事情。我渐渐有些急促的呼吸,不能自已,双手攀在他的双肩。这人,总能在床第之间诱我以温柔,却最终能让你压仰到发疯的地步。

喘息之间,我拉开与他的距离,带着一丝的娇嗔:“不许欺负我。”郝陵则停下唇边的动作,抬头看我,轻笑出声:“我有吗?”我双颊绯红,躲开他在我背上的手指,轻应:奇*。*书^网“嗯,你就有!”

他一个俯身,将我压在身下带着灼热的气息在我耳边道:“明明没有,你却说有。那,我也不能白白的受了冤枉啊!”说完低头又吻住我的唇,绵长,细密春风化雨,直至全身发软,仿佛已找不到力气来回应,却又舍不得错过一分一寸。

几乎一晚没睡,早晨给他打领带的时候差一点倚在他肩上睡着。他隐去眼中的不忍,最终还是挽着我的手,抱着暮觉出了门。等我们把暮觉送到姜莱家时,我已合着眼在车上小睡了一觉。精神也稍稍的恢复了一点,再开回公司停车场时,已见有记者守在入口处,个个精神抖擞。

郝陵则握着我的手,轻问:“现在你要说不上去,我们也可以走。”

我摇了摇头,打开车门向外走去。郝陵则,随后赶上了我的步伐,拉着我的手并肩迎向守候多时的记者。

不去回答记者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郝陵则护着我越过被重重包围着的记者圈。我原以为他们关心的也只是S/M这次突然召开的临时董事会,哪里知道他们似乎更关心我与郝陵则上回闹得满城皆知的离婚事件,特别是在看到了我俩十指相扣一同出现时,就更是激发了他们的娱乐精神。

好不容易进了电梯,才发觉我和郝陵则两人都已出了一身薄汗。我靠在电梯内侧,不禁轻笑出声:“真不容易啊!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些记者有这么厉害啊!”我心想,这也许就是当了郝陵则太太的原因吧?以前,默默无闻的我又哪里会有记者来关注呢?

“先生一直把你保护的太好!”他侧着身子靠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感叹。像是不知道沈岩将我保护的太好,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而我,对这样的话,也只能静静的划出一个弧度,轻笑以对。

电梯直接在十八层停了下来,门一打开就已见各部门的总监立于大会议室门旁左右顾盼。他们见郝陵则拉着我从电梯里出来,倒也自觉纷纷让出一条过道。与以前的领导点头招呼过后,司俊正好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来了?进去吧!”司俊侧过身子,退后了一步示意我与郝陵则先进去。可走在我身后的郝陵则却拉了我一把,我不解回头看他。

“子语!”

他,这是怎么了?还在担心昨晚说的事情吗?

“怎么了?”我一笑,想缓解他的忧心。却不知自己这样的笑容过于僵硬,还不如没有表情更让他安心。

“保护好自己。”他上前一步,不顾在场所有人员,将我拥在怀中,低声在我耳朵轻道。心一酸,他该多为我操心啊!我在他怀中抬眼,鬓发间丝丝白发赫然入目。仿佛两年前我说他有白发的话还在耳边。却不料,今日却更胜那时。

“我知道,放心吧!”我,怎还忍心再让他操心呢?他松开我,替我打开了会议室的厚重大门,里面沈父与几位股东已经入座。齐朗见我们走了进来,便也起身,示意我坐在例席的位置上。可,还没等我入坐,陈律师却出意外的出声:“黎小姐,请先随我到内厅说两句话,大家可先行开始会议。”

我直了直身子,看向郝陵则的位置。他不解的看着陈律师,但尚未待陵则开口说些什么,沈父却先开了口:“有什么事情是要避开大家说的吗?我今天请她来也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说说。”

会议室里,原先空闷的气氛,因沈父这两句话突然变得饶有意思起来。几位股东相互之间交换了不解的眼神,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那沈先生,又有什么事情非要急在这一时半会说的呢?不能等陈律师与我太太说几句话呢?”郝陵则将手中的钢笔一撂,丝毫不客气的回应了沈父的直白。

气氛片刻已是剑拔弩张,我无奈的看向陈律师。昨天,他对郝陵则说,尽管让我来的。在父亲的葬礼中,他尽心尽力的帮忙,我相信他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只是,为什么他昨天不说呢?

他转过身,正对着沈父:“沈老先生,我有我的事情要办,您大可放心地先开会。”说完,他不再顾所有人的注视将我拉进了会议室内侧的小休息间。

坐下之后,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外面已是封了胶泥。胶泥上却印着沈岩的私章。我接过纸袋,疑惑的看着陈律师:“这…  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们当时,全都没有在意岩少的遗嘱是怎么写的。每个人都理所当然的以为岩少所持有的55%股票归基金会管理,股票分红的10%归方惠和沈父共同所有,却没有人对持股的所有权表示疑问。”陈律师,顿住了下面的话。而我,似乎也明白了这牛皮纸袋里装着的是什么。这轻轻的几张纸,现在拿在我手中却似千斤万两,压得我心沉沉的。

陈律师见我似乎也明白了,接着说道:“这也就是当年,突然要你列席的原因。如果当时有人提出这个问题,那当时我就会将这文件转交给你。可当时大家都在关注另一份遗产的去向,却忽略了这个问题。所以,我也就一直保留了这些文件。只待是有这么一天,亲手再将这个交给你。”

“今天,沈父就为了这个才将我叫过来?”是这个原因吗?

陈律师摇了摇头,又否定了我的猜测。我心一惊,不为是这个原因?那就真的,只能如郝陵则他们那般的猜测了。

“您先看吧!我先出去了,三位特助今天提出离职,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在场才能办的。”他站了起身,言语之间也是无可奈何。我随着他也起身相送,至门边时,他又转过身子对我低声道:“沈老先生,终归是岩少的父亲。黎小姐…”

我朝他点点头,我知道他所担忧的事情。他恐我拿到这份股份,便会去计较我先前受的些许委曲。我想,如果我真是会这么做,怕今天我也拿不到这些吧?打开门,他看着外面的沈父,轻叹一声迈步出门独留下我一人在内厅。

我坐下,手指轻抚胶泥上沈岩二字,嘴角不自觉的划又淡淡的笑容。仿佛,他此刻就坐在我身旁,与我一同拆开这纸袋上的封印。小心将印着他名字的胶泥收入掌心,抽出里面的几张薄纸,上面果真如猜测的持股人印着我的名字。只是,随着纸片而掉的,还有他留在信纸上的几句短话。

“语儿:我未能给老父养老送终,已是莫大不孝,但让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实属无奈。语儿如能平安,我也就放心的。不能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却还希望你能帮我尽孝的话,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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