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不是你这种让人有压迫感的方式。”十八强辩的嘟念了一句,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那我告诉你,让你有压迫感的不是相处的方式,是我这个人,所以现在不管我用什么方式跟你相处,你都不会轻松,因为你抗拒我,你根本就不想让我走进你的世界,不是吗?”木羽的声音带着急切,他盯着十八的眼睛,“我每天都要想怎么跟你开口说话,不咸不淡的话,你理都不理我,我只有不停的去说那些能刺激你的话,你才会有反应,哪怕是生气!我这样做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感觉,而是你强迫自己压迫那些感觉,不辛苦吗?”
十八转头看着车窗外面空旷的马路,偶尔有车辆晃着圆晕的车灯飞驰而过。她一点儿都不想去想明白她跟木羽之间的关系,包括他说的感觉,或许十八的潜意识里,每个跟了木羽的女人,都会是后来的阿若,或者妮娜。
“我已经三个多月没碰过别的女人,这对我这样的男人来说会有些难度,我没想过我会做到,我只是想过去试试看能不能做到?你想不想我这样下去,还是想我象以前一样?”木羽在黑暗的车子里摸到打火机,点了烟,打火机的火焰,好一会儿才熄灭,木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强求你会承认对我的感觉,但你至少也要说句你希望我是哪种男人吧?”
“你别问我,这样的话,阿若没说过,还是妮娜没说过?”十八冷淡的转头看了一眼木羽,“想做什么样的男人,是你自己的事儿,难道你会因为别人希望你是什么样,你就会什么样吗?”
木羽突然开始小声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
“你笑什么?”十八心虚的瞪着木羽,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我笑你吃醋。”木羽忍着笑,重新发动了车子,“行了,我知道你想我怎么样了,不说实话的人,就连吃醋都要憋好久才能假借她人之口说出来。”
“你不要乱说,我什么也没说。”十八有点儿恼羞成怒,她拿起挡风玻璃前的报纸打了木羽一下。
“你就嘴硬吧?我当是生活乐趣了。”木羽得意的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速起来,“你放心,我的耐性很好,早晚会把你的嘴巴撬开的!还要不要去开房吗?”
“去就去,你以为我怕你?我把你卖给娱乐城,收一晚上的钱。”
“是你嫖我,还是我嫖你?”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要是你嫖我,我倒找钱给你!要是我嫖你,我可以考虑不要你的钱!”
“滚!”
千字锁(2009。7。19大修改)
新闻发布会场,木羽专注严谨的神情,完全不似会他平时状态。妮娜拎着精美的手提袋,蹑手蹑脚走到会场门口,十八和杰森正在负责让来宾签名,根据邀请函安排入场。
“也没让你来,你过来干什么?”杰森不满的看着妮娜,把她拽到旁边,压低声音,“你别去惹木爷,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
妮娜没搭理杰森,只是看着十八笑。十八被妮娜笑得有些不知所措,竟然在她的眼神注视下,示意妮娜可以进场。妮娜优雅的走进会场。
“你干嘛让她进去啊?”杰森不解的瞪着木羽,他觉得眼前的女人脑子有些不转弯儿,不会真的看不出妮娜和木羽的关系吗?
“你们不是很熟吗?再说……再说里面好多吃的喝的,每次都浪费。”十八被杰森的眼神看的不自在,强辩的解释着。
杰森摇摇头走开,十八无聊的转头看大厅里面。木羽穿着银色西装,打了深蓝色领带,认真且负责的应答着各媒体记者提问。十八想着舒雅的钱花的还算值得,木羽确实很敬业,专注的男人都有吸引力。
“十八。”十八回过神儿,看到妮娜友好的微笑表情。
“我在休息室留了礼物,你一会儿过去拿吧,我不请自来,没让你难做吧?”妮娜话里话外,竟然带着一份坦诚和歉意。
“不会,你太客气了。”十八想不到妮娜会送自己什么礼物。
“木爷来找你了,你们关系还真够腻的。”妮娜抿着嘴笑着,十八转过头,看到木羽神采奕奕的脸。
“发布会完事了去开房吧?”木羽一本正经的表情下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疯了?”十八尴尬的拿开木羽揽她肩膀的手。
“你才知道你要把我逼疯了吗?”木羽若无其事的朝会场里的人微笑,捏着她硬硬的手指关节,小声的笑,“不用那么紧张,大庭广众之下我不会做什么的。”
十八恼火的推开木羽,想不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杰森跑过来跟木羽小声说着什么,然后木羽和杰森一起走开。十八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她打开短信,竟然是廖翊凡发来的信息。廖翊凡在短信里说,他们宿舍有人要毕业,很多不错的历史书都要被丢弃了,他周末下午会在师大门口等十八,看看她有没有要保留的历史书籍。
木羽进了酒店休息室,才发现里面只有妮娜自己。
“商报的记者呢?”木羽皱起眉头,背对着妮娜翻找手机号码。
“装模作样!”妮娜从后面抱住木羽,拿走他手里的手机,关掉,“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你这副假正经的样子?”
“别闹了。”木羽翘起嘴角笑着拿过手机,妮娜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无声的从他的衬衫领口处滑下,有扣子落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再闹我真的反抗了,杰森说商报的记者不肯做更正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木羽按住妮娜的手,笑得邪邪的。
“那你反抗啊?”妮娜的手搭在木羽腰带扣上,她的下巴从背后抵着木羽的肩头,小声的吃吃笑,“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你偏心,光知道宠她……”
“不是让你去找个正经的男人吗?杰森,商报的记者呢?”木羽单手扣着被解开的衬衫,妮娜的手指放在腰带扣上用力,腰带开了,她在木羽的耳边放低声音,“我找你不行吗?”
“哦,我知道了,回头找你!”木羽提高说话声音,盖住了妮娜的语调,他放下电话,笑嘻嘻的扣着衬衫扣子,“早跟你说过了,我不是正经人。”
休息室的门被拉开,十八站在门口。她的表情由愕然转为尴尬,木羽衣衫不整的推开还在笑着的妮娜,“十八?”
“不好意思,打扰了。”十八竟然露出酒店服务生的笑容,悄无声息的带上休息室的门,退出去。
“你故意的吧?”木羽面无表情的看着妮娜,飞快的系好皮带扣。
天凉以后,烧烤店的生意有些萧条,十八整晚都不在状态。打烊的时候算账,怎么算,都亏了一百多块,一定是她多给人找钱了。
“来场恋爱吧?”小歪对着烧烤炉的炭火点烟,一脸流氓样的,“要不要试试我的接吻技巧?我的舌头已经能把樱桃柄打结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把第一次尝试的机会留给你,怎么样?够专一了吧?”
“你还想谈恋爱?”十八扒拉着烤焦的鱿鱼,打量小歪,“伤人伤己,费钱伤肾,你还真是钱多烧包的。”
“我乐意!”小歪笑出声。
影视剧里的女主角受了伤害都要愤世嫉俗的跑开,要不就离家出走,然后男主角就会发了疯的满世界寻找,看着过瘾。现实生活里,就算真的离家出走,又能走多远呢?没有足够的钱,又不是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说不定是走一个少一个呢,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决绝离开的资本。
“还不错,你也算能烤点儿东西了。”小歪拿过十八手里的鱿鱼,嚼起来。
十八又拿起另外一串鱿鱼烤着,调料酱发出浓烈的烧烤味。她看着火光发呆,抬头就看见木羽站在窗口外面,他风衣上竟然还别着发布会的工作证。木羽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和小歪围着烧烤炉来回转,木炭火星儿飞起来的时候,木羽能看见十八映衬在火光里心不在焉的表情,
“我过来接你。”木羽慢慢走到十八面前,打量烧烤店,“没收工吗?”
小歪极其不爽的看着木羽,“收什么工?没看见我们通宵吗?”
沈嘉洛哼着歌儿出了医院,并没有认出对面马路站着的阿瑟。因为天冷,阿瑟戴了帽子,帽檐压的很低。沈嘉洛走到马路中间,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男人,似乎还有朝她走来的倾向。沈嘉洛哼的歌儿马上就有了变奏的曲调,她想着自己要是退回去就太没面子了,强撑着走斜线,准备绕过对面行为猥琐的家伙。
“嗨!”阿瑟朝沈嘉洛慢慢走过去,他等了有一会儿,本来想着去拿验血报告,后来懒得进医院,就在外面溜达,以至于他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沈嘉洛就更听不出来是谁了。
沈嘉洛装着听不见的往前快步走着,手已经伸到随身的包里。阿瑟也加快了脚步,他还奇怪呢,之前沈嘉成帮他体检的时候沈嘉洛好像不是这种态度,这会儿怎么不理他了?
“沈嘉……”阿瑟伸手去拍沈嘉洛的肩膀,她突然回身,手里拿着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戳到阿瑟胸前,跟着阿瑟就浑身战栗起来,沈嘉洛还凶巴巴的喊着,“让你跟着我……”
沈嘉洛的话还没等喊完,借着马路边的路灯光,她看清了阿瑟被电击而痛苦的表情。在阿瑟痛苦的喊出声音前,沈嘉洛用手捂住阿瑟的嘴,收起防色狼的电击棒。可怜的阿瑟,不仅浑身被电击的不停战栗,还被沈嘉洛捂住嘴,连拖带拽到路边。
“你跟着我干嘛?”沈嘉洛紧张的看着阿瑟,不晓得自己的防狼电击棒到底推到第几个档,她这次真的慌了,想着才刚刚摆平误打退烧针的事儿。
“你,你……让我来……来拿验血单……”阿瑟忍着战栗和晕眩,本来就被冻的够呛,又被沈嘉洛来了这么一下,靠,他这些年也没受过这种待遇啊?阿瑟警惕的瞪着沈嘉洛,“你,你你刚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