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加深了外界的好奇。
在外面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这对金童玉女的八卦时,陆延昭在看到几份资料后,又打了电话确认了之后,怒气平的向沐凉西办公室走去。
陆延昭将几份资料摔到沐凉西面前,突如其来的资料砸过来,让沐凉西身体本能的僵硬了几秒,反应回来时才拿起资料看,不过还是不忘提醒,“下次请记得敲门。”
沐凉西只看了几眼就知道了陆延昭为何会想发脾气。
“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这么大的事也不告知。你就这么喜欢把别人蒙在鼓里当看猴耍?”不怪陆延昭生气,他自认进入沐氏后尽心尽力,可她却如此瞒着他,这怎能让他大动肝火。
陆延昭的脸色稍稍好看了那么一点,他坐到沐凉西的对面,很不客气的喝光了凉西被杯子里的水。他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特别的深意,他是男人,也有男人的劣根性,认定女人是不如男人的,将女人划分为感情动物,与能力这些字眼远离,哪怕是沐凉西,他也认定这是他的杰出作品。在之前看到她在洛明凯身边时柔弱的样子时,想的也是这种商场的事,应该交给男人来,女人就站在男人背后就好。
他冷静下来,才发现,他眼前的沐凉西似乎已经不在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了。
资料显示,在沐氏准备参与杨氏的投标过程中,已经私下与易中现任掌权人有了好几次接触,沐凉西代表着沐氏想与易中进行合作,合作的内容不是别的,而是关于这次易中中标后的项目,沐氏想分一杯羹。
可那时,各企业都在准备标书的阶段,沐凉西竟然就敢直接与易中商讨,仿佛算准了易中一定会中标,这可是陆延昭自己也无法算准的事。
凉西轻轻的叹了叹,“并不是想要瞒你,而是事情还没有真正落实前,不想开口提。我的确与易总私下接触了几次,当时易总只是口头承诺了,毕竟没有白纸黑字的合同。你知道那人有多狡诈,只要没有签合同,随时都有可能有变故。”
“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易中最后中标?”陆延昭沉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要知道有实力的不止易中。
“最有实力最有可能中标的也就那三家,杨氏也比较看好那三家。”凉西有条不紊的说到,“其实很简单,我让人向杨总夫人的朋友圈透露了我与洛明凯感情不好的事,并言之凿凿原因是洛明凯在外面有小三。幸福很了的女人向来都有通病,占有欲与嫉妒心很强,同时也看不惯第三者破坏他人感情。杨岩峰被人称之为好男人,连助手秘书全都是男人,不就因为他有个爱吃醋的老婆么。杨岩峰总言不用走他妻子那条路,可看他对他妻子的态度就应该知道,他十分宠爱。女人对男人的影响都是无形的,枕头风这个词不是白发明的。听说杨夫人在知道洛明凯的光荣事迹,气愤不已,当场表明一定不让她家老公与洛明凯合作。”
当然这个也不算绝对能行,但她又去刺激了一下洛明凯,即使杨岩峰非常欣赏洛明凯,(杨岩峰主动约洛明凯打过高尔夫),在洛明凯发挥不稳加上老婆的嘱咐,舍弃的几率应该偏高。
凉西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陆延昭表情有异样,“怎么了?难道我冤枉了洛明凯不成?他没有出轨都是我陷害的?”
陆延昭摇摇头,他只是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不在是那个会在他面前哭泣的小女孩了,会算计,会猜测人心,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
凉西则拿起一份文件看着,嘴里仍旧解释着,“至于另一家么,以环保为理念,可他们的设备和技术根本达不到那样的环保检测数据,这严格算起来,算诈骗了。”
陆延昭动动嘴角,露出一丝很无奈的笑。
“对了,与易总的会面就交给你了。”
陆延昭点了点头。
陆延昭与易总交谈结束后,回到了沐氏,他的神情有些古怪。姓易的那个人并未故意冷落他,甚至对他百般礼遇,可就是不提合作的事,在他主动提起后,也选择转移话题。陆延昭见此,只好加重了筹码,但对方似乎不太感兴趣。
“不顺利吗?”凉西隐隐的也猜到了,她最初与易总约定的是在沐氏详谈,但在易中中标后,对方对此根本不提及,这才会再约时间找上门去。
陆延昭走进来后,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你想听实话吗?”
凉西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我到达易中时,正好看到洛明凯开车离去。我问过秘书,他们详谈了三个小时,你知道对这意味着什么。”易中对他加的筹码没有一丝兴趣,那只能说明洛明凯提供给对方的好处是旁人无法给予的,“之前所做的一切可以说白费功夫了,洛明凯玩了一出漂亮的反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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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陆延昭说的话;凉西还是保持着沉默;并没有开口,她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洛明凯这么快就搭上了易中;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以易家人小心的作风,不可能会是最近的事。那么就是洛明凯很早以前就与易中建立了关系;甚至在她找上易中时,洛明凯也在同一时间找到了易中,她和洛明凯就如同摆放着的商品供易中选择,对比着价值和实用性;然后一方中选一方被弃。
永远都不要小看你的对手;永远。洛明凯在投标会中小小的失误是故意的,故意的恰到好处,不多不少,于是根本不会让人怀疑。她之前就曾怀疑过,洛明凯在她那样的刺激下,应该一鼓作气拿下那个项目才对。可他却失误了,他应该提前得知了口风,知道杨岩峰并未打算将项目交给盛亚。
所以,他的失误是故意的,只是为了做给易家的人看。盛亚在之前应该就已经与易中牵上线,由盛亚卖易中一个人情,让易中拿下杨氏的项目。易中的人见洛明凯果然失误,便按照之前的会面进行合作,毕竟在易中看来,盛亚是先让利了,之后再给予好处也不为过。
也就是说盛亚其实并不如陆延昭所想那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能与易中合作,甚至相反,盛亚不但没有付出了什么,反而夺取了她之前所做的努力,卖了易中一个天大的面子。
陆延昭闭了闭眼,虽然让洛明凯抢先一步,可陆延昭心理隐隐有着几分兴奋之感,他所熟悉的洛明凯又回来了,那个他当做对手的男人,绝对有能力做到这些,他们也该真正的较量了。
“不用太放在心上,失败也是一堂必修课。”陆延昭有些安抚似的看着她,她那么努力的做了这么多,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心情可想而知会有多糟糕。
凉西点点头,再次抬起头时已经充满了自信,她冲他笑了笑, “沐氏有盛亚安排的内奸,作为沐氏高薪聘请而来的总经理,相信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没有内奸,洛明凯不会那么快得到消息,这些人不找出来,就是在沐氏埋下了一颗颗地雷,让人不得安宁。
“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把人都找出来。”陆延昭做了保证,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凉西靠在真皮椅子上,似乎有些累了,眼睛也不再睁得那么大,仿佛她原本是一个充满了气体的气球,现在是被放掉了一半气体的气球。
她活着一定很累,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逼着自己去算计。
如果站在大街上,放眼望去,一定可以看到很多与她同龄的女子。她们中的有些正准备着结婚,有的正陷入爱情美妙的漩涡中,有的已经生了小孩每天与孩子相伴,有的正走在相亲的路上。只有她,那么累,那么疲倦。
很早以前,陆延昭在语文课上问老师“揠苗助长”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才有了那样的体会,在国外的那几年,他对她做的事宜,不就意味着这样吗?
“如果累了,就休息吧!”他说这句话时很轻很轻,仿佛怕打扰她似的。
沐凉西抬眸,表情有那么点古怪,“我有休息的资格吗?”
别人可以,她不行,她得争分夺秒,她肩上肩负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而陆延昭,永远都不会明白。感同身受这个成语从来都是骗人的,一开始用着错误的含义误导人,哪怕新华字典已经加上了那一开始错误的含义,也无法让一个人真正懂另一个的内心。
“你有,”陆延昭认真的看着她,这一刻的他,身上哪里还有半点纨绔气质,只剩下一脸的虔诚,“只要你愿意。”
沐凉西与他对视,她当然懂他这话背后的含义,如果是以前的沐凉西一定会信吧!那个沐凉西,还不知道结婚了的人还可以离婚,不知道人会背叛婚姻出轨,不知道有钱的男人会养小三小四和二奶,也不知道有一天她曾经的那个梦会破碎。
现在的这个沐凉西,也是相信陆延昭的话,可是却不可以,把自己的未来全赌在另一个人身上,哪怕那个人是陆延昭。
“也许吧,不过现在我不打算休息。”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一二再拒绝他,尤其还是一个刚离婚肚子里还有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陆延昭,你该是活得多失败啊!
“女人,还是多休息的好。”这是他最后给予她的忠告。
天空又下起了小雨,沐凉西坐在车里,听着司机向她汇报着最近夏念意的情况。她原本以为那个女人会再来找自己,或者伤害自己的家人,但自从上次她稍微强势了点,夏念意就跟真被吓着了一般,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听司机的意思,夏念意最近似乎都在纠缠着洛明凯,洛明凯也似乎有想将夏念意送走的打算。
“把我们的人撤回来。”让他们去跟那样一个人简直是浪费资源,若不是害怕夏念意会疯狂起来,去伤害到她的父母,她才不会吩咐人去跟着夏念意。
不过,夏念意是个珍惜生命的人,但凡珍惜生命的人,都胆小。
到了沐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