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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时序才正好是百花盛开的春天,温暖之中还沁着凉意,所以家人替她准备的衣服都是有些厚度的,她所携的衣服之中,就算是最单薄的,现在穿起来都嫌太闷热了。
近几日,敖家堡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忙着,滕挽儿起初不解他们究竟在忙着些什么,后来是看到妇人们在晒竹叶,煮灰水,包粉团,才知道原来是端午将近,人们忙着要过节。
有道是「未食五月粽,寒衣不敢送」、「食过五月粽,寒衣收入杠」,这时节原本就是人们收寒衣换夏衫的日子。
今年夏天来得特别早,还不过端午,人们都已经陆续换上夏天的轻薄衣衫,只有滕挽儿还穿着厚实的冬衣显得特别奇怪。
因为实在太热了,她根本就穿不住厚实的衣裳,就算不套袄子,她所有衣服的料子是织得实实在在的,也不能穿着轻薄的单衣出去,所以她只好一整天都待在房里。
这天,敖阙风命人将她召到自己的处所,滕挽儿只好又乖乖地穿回厚衣服,来到他的院落里。
这个地方她并不是第一次来了,那天,他们离开藏兵阁之后,他就带着她回到自己的房内,与她又翻云覆雨缠绵了一番。
「这些衣衫全都是要给我的?」她不敢置信看着檀木箱盒里叠了好几件女子的裙装,拿起其中一件在身上比对,意外地合身。
「嗯。」他淡然颔首,并没有让自己泄漏太多的情绪。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讨好她,只是将她带回了敖家堡,他就有义务要照顾她,算是略尽地主之谊吧!
「可是,我在堡里又待不久,你给我那么多衣服,我穿不完的。」
「那你就在堡里待久一点,不就可以穿完了吗?」他不悦地瞅了她一眼,看她无辜地眨眨美眸,似乎被他凶得莫名其妙。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能在敖家堡待太久呀?再过几日还不起程去交货的话,就赶不及最后约定的期限了!滕挽儿抿起粉唇,确实被他凶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干什么要凶她呢?这堡里唯有他知道她是有任务在身的,她迟早都要离开的,他明明就知道,为何还要凶她呢?
敖阙风抿了抿薄唇,决定结束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进去把你身上这袭衣服换掉,天气热了,你是该换上夏衫了。」
「慢点再换也没关系。。。。。。」
「现在就去换。」
「好吧!」拗不过他的坚持,她只好点头,就拿着手里那件明黄色的夏衫走到了屏风后面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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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很快就会离开了,为什么要替她准备那么多衣裳呢?
滕挽儿心里一边纳闷着,一边动作更衣,她站在绣着山水的屏风后,逐件地换下身上的衣物。
说实话,这么闷热的天气,她穿的衣服确实厚重了点儿,可是她不在意呀!反正图伦在关外,到了那儿,还不是要换上实用的衣服,既要耐住夜风的寒凉,还要可以挡风沙,敖阙风买给她这些衣服,不实用也就算了,还买了一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要住上三个夏天呢!
「衣服换好了吗?」
从身后冷不防地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滕挽儿吓了一跳,飞快地回头,见到敖阙风双手抱胸,倚在圆柱旁笑瞅着她。
「嗯。」她点点头。
「来,让我瞧瞧衣服合不合身?」他扬手示意她转一圈,半敛着深沉的眸光,微微地挑起眉梢,唇畔炽张的笑意有些邪恶。
「好看吗?」她手握着袖口,张开双臂,在他的面前绕了一圈,好让他可以瞧仔细。
她笑抿着嫩唇,软嫩的脸颊微微地泛红,也不知道心里在高兴些什么,可是好久没有在穿新衣服的时候,那么想要别人的赞美。
「好看极了。」他放开环抱胸膛的长臂,走到她的面前,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心,大掌按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敏感的后腰爱抚着,指尖寻到了一个绳结,顺势抽开绳结的一端。
「你的手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解开我缠腰的带子呢?我才刚穿好而已呀!」她急忙地伸手制止住他的行动,睁圆了美眸不解地瞅着他。
「你这结系得不好,我来帮你重系。」他话才说完,她腰带上的绳结就已经被抽开了。
滕挽儿以为他要替自己重新系上,乖乖地等着,可是,下一刻,她湖绿色的缠腰缎子飘然落地,失去了束缚的外衣松了开来,如初熟的橘子颜色的亵兜儿从轻薄的单衣透出来。
「你不是说……」
「我知道自己说过什么,我说要帮你重系,可没说要立刻系上。」他邪佞一笑,大掌握住她圆翘的臀瓣,将她抱上了窗台边的实心方桌,一手扯掉她的亵裤,让她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啊。。。。。。不要。。。。。。」直接光着屁股坐在桌上的触感让滕挽儿觉得奇怪,她不住地扭动纤腰,想要从桌子上下来。
敖阙风按住她,大手探进她的单衣里,扯开亵兜儿的一角,立刻就见到她一枚如花瓣的乳尖从两片衣料的缝里探出,他张唇含住,在她的下身则加入了大手的爱抚。
他玩弄着她吐蕊的花核儿,一次次的揉弄让她不断地喘息娇呼,接着,他将男性长指挤入她狭窄的嫩穴里,来回几次的抽插之后,他又加入了一指,最后,他又挤入了第三根长指,在她狭嫩的幽径之中快速地抽动,不片刻,就已经从她的花缝之内捣出了满盈的蜜水。
虽然经过几次的交欢,她的反应依旧如处子般羞涩,但是成为女人的证据却牢牢地刻在她的身子里,她瑰嫩的娇穴依旧紧窒狭窄,但血嫩的内襞却变得更加饱满有弹性,每当他进入时,总是能够感觉到绝妙的收紧快感。
「你都已经那么湿了,还说不想要吗?」他邪气低语,撤出长指,泛着奇特甜香的爱液从她微敞的花缝之间淌出。
不需要他亲口提醒,滕挽儿也能够感觉得到腿间湿濡的感觉,泛褴的水蜜盈溢出瑰嫩的花缝,潺缓地淌滑落她两片臀瓣之间,连羞涩紧闭的小菊穴都可以感觉到如蜜膏般滑过的玻链ジ校盟醯煤煤π摺�
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变得好敏感,咬着唇,羞怯地别过小脸,似乎在默许他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
敖阙风勾唇一笑,撩起袍服,释放早就已经炽热亢挺的肿胀,大掌按住她白嫩的翘臀,猛然一记挺腰,将火热的长身深深地埋进她,几乎是立刻地在她的身子里狂烈抽送起来。
「唔。。。。。。」她咬着嫩唇,随着两人交合律动一次次地迭声娇吟,每一次,他的侵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一般,深深地直抵花心深处。
蓦地,他撑住修长的健臂,将愤张的男性从她的体内撤出,如火般炽热的昂扬抖动了下,宛如充满力量的龙首,在她的面前翘首挺立。
一瞬间的空虚,让她不自主地低吟出声,她微启着小嘴,看了他的脸庞一眼,看见他脸上恶意的微笑,她摇摇头,不解他为何要突然抽身,小脸羞红着,近乎渴望地往下瞥了他胯间的炽挺,一声宛如幼孩般的嘤咛从她的喉间逸出,语声中透露着乞求。
就是那个吗?宛如包覆细绒的如铁杵般坚硬,还有着会烫人的温度,就是将她折腾得欲仙欲死的玩意儿吗?刚才,它还在她的体内,对她做着最羞耻的事情,那有些湿濡的光亮,是被她羞人的蜜液给沾染的吧!
「还想要吗?」他感受到她大胆的视线,挑起眉梢笑瞅着她,他不抱她,更不碰她,存心想要让她尝受渴望的煎熬。
她忍不住逸出一声迟疑的嘤咛,方才他在她体内抽插肆虐的感觉仍旧鲜明,她的腿心深处还残留着如火般烧灼的触感,但明明就被他残酷地对待,她的身子却呐喊着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完全地填满。
她点点头,轻喘着,「想。。。。。。」
「想要什么?」他大掌柔抚着她白嫩的脸颊,唇畔的笑痕邪恶更炽,「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进来。。。。。。像刚才那样。。。。。。进来。」
说完,她一张小脸红得像成熟的苹果,她已经鼓起了所有的勇气,但还是说不出口,她不只想要他进来而已,而是要他更激烈地爱她,就算他撩起的烧灼温度要将她焚毁也没关系。
只要是他的,她都愿意承受。
敖阙风再次进入了她,这次,他以一双修长的健臂将她抱起,她的身子一个腾空,娇躯的重量完全落在两人交合的私密之处,强烈的刺激让她不住地扭动着,最后只能无助地搂住他的颈项,任由他一次次地挺进她的花穴深处。
「嗯唔唔。。。。。。」
她昂起小脸,苦闷地呻吟,麻热的快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她不断地达到高潮,每一次的痉挛过后,她忍不住又将他衔得更紧。
蓦地,他在她身体里的抽送越来越强烈,她再也收不住吟叫的音量,在她送声的嘤咛之中,一道男人沉闷的吼声加入其中,他按住她两片雪白的臀瓣,一阵强烈的快感窜过他的腰脊,化成一道灼热的欲液喷洒进她的花壶深处。。。。。。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7…3…22 23:47:11 本章字数:6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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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滕挽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面对一碟又一碟的美味细点,她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的小脸露出苦闷的表情,已经不知道唉了几百声了。
卧佛在一旁看了心里纳闷,他本来是来找挽儿串门子的,顺便再重复警告一下,要她千万不要接近他们家堡主大人。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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