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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了一圈;低叹了一声;看向窗外。
最近;楚园的人似乎很忙。
特别是楚越扬和商洛;几乎好几天都看不见人影。我知道在这个非常时期忙是必须的啦;但是能不能一闪全都闪没见了;怎么还是得留个人敷衍我一下啦。比如现在;我的心情很郁闷;可却是连个聊天打屁的人都没有。
打了呵欠;眼尖的发现楚越扬他们回来了。厚着脸皮屁颠屁颠的跑下楼,刚好换来了商洛的一道白眼;自动忽略;我飘到楚越扬的跟前;讨好的笑着。“回来了啊;事情解决得怎么样??”
“小春;你怎么没穿鞋就跑下来了。”顾左右而言他;楚越扬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笑笑只得踮起脚尖;爬上近旁的沙发。而商洛再次丢给了我一个厌恶的眼神。我知他在明了真相后就对我彻底的憎恶了;可现在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我只希望能早日从楚越扬的口中套出浩然的下落。
“今天你们去开会事情解决得怎么样啊?”
这几天因为帮里的事;楚越扬是忙得焦头烂额;而今天帮内开会;想必各个元老级的人物都有到场吧;也不知他们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说实话看屈畅那小子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我也不爽。但不爽归不爽;我没这个能力只有继希望与他人帮我出口气了。不过;就今天楚越扬的脸色来看似乎反击战打得不是那么顺利。
“这些事你还是不要参合的好。”皮笑肉不笑;淡淡的答了句。楚越扬转身上楼了;从沙发上跳下我跟在他的身后不满地嘟囔着。“我也只不过是关心你嘛;不愿意说就不说;我不问就是了;何必又用你的背影在转身间交替出我的落寞。”
“噗嗤……”
忍不住笑出声;楚越扬回头看我;然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小春;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我不解;仰起头看他眼神中促狭的转换。
“你这个人似乎永远也不明白什么叫做尴尬。”隐含着淡淡的笑意;他在说完这句话后终于得意的笑开了。而我却在他的笑声中失神。永远不明白什么叫做尴尬?似乎是这样吧;看来他的心中也有认定这是尴尬呢?只是我们都在有意无意的逃避这个事实。
不再追问;我默默的随他上楼。他似乎也发现了刚刚的失言;但却不知怎样挽回这个尴尬的错误。就这样相互沉默着上楼;在走至房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
“小春;这几天委屈你了。但你要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我曾经答应过你会一直对你好;那么就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我这个承诺的。”
“谢谢!”我笑;真心实意。只是个承诺啊!但这世上能遵守承诺的人已经不多了。只这一点他就应该值得表扬。
* * *
几天过后。他们似乎更忙碌了。
我也更是摸不着头脑。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静观其变就好。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不闻不问;安安稳稳的过起了我自己的软禁生活。只要事情没到临头我就难得去慌乱;更何况慌乱也没用。只是不知道浩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多方探听也没什么结果。偷空冒死和主任交代了一下;主任也没有办法只是吩咐我;好好的观察情况就行了。
半月后在我已经快要失望之际;事情居然出现了转机。
那天一大早;楚越扬整个人就怪怪的;竟然问我是不是想见黄浩然。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能打听到浩然的下落我自然是要点头的啦。
得到我确切的答复后;他就带着我出门了。
说实话;坐上车我还是稀里糊涂的;不知目的是何方。甚至连此行的吉凶也不敢判定。真的能见到浩然吗?我不敢问;我怕呆会他会在我见到浩然之后立马让我们两人就地慷慨就义了。从此;中国的警察史里有多了两个不知名的英魂。
英魂;想到这两个字我情不自禁的抖了下;脑海里自动飘过一段画面。莽莽无涯的荒原上;夕阳西下的背景中;我负手而立。风吹过我的发;带起身上沉重铁链的短暂低吟。我的脸在风中模糊的悲壮;背静的音乐是熟悉的绣红旗……暴!无语地偷笑。被楚越扬抓了个正着。
“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在想你会带我去哪里?” 仰起脸我认真地看他;他不答;笑容神秘莫测;让我不寒而栗。
终于;到达目的地。我们一前一后的下车跨入了街边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
在法国这个异国之乡象这样充满中国风情的建筑是比较少见的。而且象这栋古典得那么正宗的更是少见。只是不知道这房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满怀疑惑的进门后。发现里面的摆设类似与古代某帮派的什么总舵分坛。中间供奉着一座关二爷的神像;而四周则是一些奇怪的刑具。应该是刑具吧;虽然我知识有限;但看到那上面泛着的寒光还是忍不住害怕。
“这是什么地方啊?”忍住心里不适的感觉我凑到楚越扬的耳边低声的问。
“当然是我们的帮里的总坛。”淡淡的回答;楚越扬上前朝关二爷拜了拜。看着他的背影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是不是真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我和浩然真的会慷慨就义呢?并且以一种非常残忍的方式。
老天;我可不可以不要死得这么具有创意啊;普通一点平凡一点就好。
其实;那些比较有发明倾向的死法真的不太适合我啦。
“进去吧。”正自胡思乱想着;楚越扬已上完香牵过了我的手往内室走去。
进到内室发现里面有个更大的大厅。而且已经有很多人围坐在那里;只不过大部分我都不认识。一眼扫过去;唯一认识的只有居中的屈畅和林南。
“你们迟到了哦!”林南笑。楚越扬依然冷着脸;倒是商洛一脸轻松的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茫然的看着这个阵势;我除了害怕之外又多了一些不着头脑。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人聚集得这么齐而且显然其中还有一些帮内颇具威望的老人。
又写了一章了。说实话这个文真的不是我自己喜欢的类型也不是我擅长写的类型;所以写得好痛苦啊!!55555~~~~~~哭~~~;如果大家觉得有什么写得不好的地方写得烂的地方就多包含啦。我真的不是很擅长写这个文;而且只是娱乐嘛;要求就不要那么严格了。
另外;我借这篇文为自己的另外一篇文;废园打下广告。去看啊;那个才是我真正想写的。悬疑的情节;阴森的鬼气;保证看了很凉快呢!
第 25 章
25
陪着他们坐下我听到楚越扬淡淡的吩咐了句。
“把人带上来。”
人?什么人?我纳闷。顺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在下一瞬间我看到了英雄。不!应该说是浑身血污的浩然。他几乎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了;高肿的面颊;似乎是有些骨折的右手;还有腿。大腿的肌肉已经撕裂;开始腐烂。散发着恶臭;最要命的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腐肉下面的腿骨。
不寒而栗;我从座位上惊得站了起来。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不能再忽略眼前的情况;我不由自主的上前扶住了浩然。
“浩然;你没事吧。”
浩然抬头看着我虚弱地笑了,然后又缓缓地摇了摇头。无语哽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谴责他们非人道的行径;似乎是自身都难保了;不可行。打电话叫救护车;这个本来应该是最该做的事;但现在这样的环境似乎也不太可能。目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揩干他脸上的血迹;将他的身体倾靠向我的肩膀让他好过点。
“楚越扬;你拖出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来是什么意思?”捂着鼻;屈畅的表情很不屑。但楚越扬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淡淡的笑了笑;走近我的身旁将我扶了起来。
“小春;浩然是警方的卧底。这点我已经确定了。所以;现在我给你个明确的交代。”
交代?抬起头我看向他;眼眶里他的脸模糊不已;甚至有些陌生。
“警方的卧底?”冷哼一声。屈畅再次开口。“警方的卧底又怎样;那也只能说明你办事不利;已经不适应目前的位置;应该退位让贤;而不能对你私吞公款捏造帐务有丝毫的开脱。”
“开脱;我没想要开脱啊!”继续冷笑;楚越扬逼近了屈畅;气势惊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此刻的样子倒在原地楞住了。
“不想开脱;那你想做什么。今天可是你交权的日子不是你清理内部垃圾的时刻。希望你搞清楚这点。”与他对视屈畅的气势也丝毫不输他半分。反倒他身旁的林南有些畏缩。
“交权!”向前踱了半步;再退回到了座位前。姿势优雅的坐下;楚越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权我自然是要交;可前提是看我交给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按捺不住;林南气愤地从他的位置上蹦了起来;但下一秒又在屈畅眼神的示意下坐了下去。
“继续说!”扬起下巴;屈畅的脸色恢复了沉静。
微微笑过;楚越扬在得到各位长老的许可下再次开口了。“黄浩然是警方的卧底;相信这点也不需我多说了。我想说的是;我们这里不止一个警方的卧底;而且……”说到这里楚越扬顿住了;踱到我的身边。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
“而且帮里还有人与警方勾结。”此言一出;在场俱是嘘声一片。众人的面面相视似乎都在怀疑对方是否就是那与警察勾结的人。而我坐在原地;心空空的;全身的力量就似被抽干一般。连惊讶的嘘声都不能发出。另外一个卧底;他说的另外一个卧底应该就是我吧。
悲哀地叹息;听见他在我的耳旁继续低语。“小春;是你自己承认呢?还是让我来告诉大家。”
我依然沉默;因为我已发不出声音;倒是屈畅仍旧冷静的质问。
“你说的那另外一个卧底是谁?又是谁与警方勾结??”
“这个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不做正面的回答;但楚越扬已将矛头抛向了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终于被激怒;屈畅的语气不耐烦起来。但听到他质问的瞬间楚越扬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屈畅;我真佩服你演戏的功力。你明明知道牟小春就是警方的卧底;明明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和他勾结的人;却还能装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我实在是不能不说句高明啊。”
“什么!”这下换屈畅呆住了。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我还是警方的卧底更不要说什么和警方勾结了。
“楚越扬你个王八蛋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难以预料事情的变化;场上的人也同时呆住了;冲动的林南在片秒的呆楞后已一拳向他挥了过来。闪避不及;楚越扬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