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被我操了这麽多年,彼此这麽熟悉,操起来更加带感不是吗?你可别说我没把你肏爽了,刚才的呻吟声真是太放荡了,会所的小姐都没你这麽会叫。”
梁萦柔强忍著眼眶里的泪水,逼问道:“你到底想怎麽样?”
“你问我想怎麽样?我想问你为什麽要那麽做?”曾尧逸大声喊道,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三年,他每天晚上都要被这个问题折磨,想不通她怎麽可以这麽狠?
“因为我要离开你!”梁萦柔咬牙切齿地回道,“你说除非你死。”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梁萦柔撇开目光,曾尧逸是对她很好,可是她无法接受他某些方面的作风。
曾尧逸愤怒地喘息,他死死地盯著梁萦柔的侧脸,她依旧那麽漂亮,身边肯定有很多追求者,但是又有谁知道她十六岁就跟他上床了。
“你有没有爱过我?”曾尧逸没有信心地问道,他以前以为梁萦柔是爱他的,因为很多行为是骗不了人的,而他自己疯狂地爱著她,很多人警告过他别陷入太深,毕竟像他这种身份的人随时都会坐牢或者丧命,感情太丰富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可是他太自信,认为自己有能力处理好一切。只是现在他不敢轻易判断,没人会把自己爱的人送入监狱。
两个人之间只剩沈默,曾尧逸甚至不敢大声喘息,就怕听不见梁萦柔的回答,梁萦柔保持著那个姿势不变,久久没有做出反应,曾尧逸继续逼迫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只要你说爱我,我就不计较过去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梁萦柔终於有所反应,慢慢地把脑袋转过来,她看见了曾尧逸的紧张和害怕,不由想笑,曾尧逸是从不会害怕的,他刚开始起势的时候,不少黑道的人看不惯他,竟然联合起来打压他,而他凭著那股韧劲,不仅以少敌多全盘收下了那些人的地盘,势力也进一步扩展开来,就是这样毫不惧怕之心的人现在却紧张不已。
梁萦柔没有给曾尧逸想要的答案,她一字一字清楚地讲道:“没有,我梁萦柔从未爱过你曾尧逸,而且永远不会爱你。”
曾尧逸的怒气被彻底激了出来,他用力地抓住梁萦柔的头发,凶恶地讲道:“你好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这麽失败。”
曾尧逸眼里的凶狠吓得梁萦柔不断哆嗦,她从没这麽挑衅过他,就算当初想著早日离开,可是每天步步为营,尽量讨好著他,只是她太累了,不想再跟曾尧逸周旋了,无论是生是死,她都不在意了。
曾尧逸并没有了结梁萦柔的生命,只是毫不怜惜地抽插著梁萦柔,刚开始他还顾虑著梁萦柔的感受,现在完完全全成了欲望的发泄,他分开她的双腿,使劲地操干顶弄,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每一下都深入到让梁萦柔痉挛,而她的反抗在曾尧逸眼里就是一场笑话。
梁萦柔觉得下体很疼,曾尧逸的肉刃像在千刀万剐著她,他高高在上,俯视著卑微的她,梁萦柔痛苦地闭上眼睛,经受著这场凌辱。
曾尧逸似乎还嫌不够,硬生生又把她的衣服扯坏,肆意地蹂躏她的双乳,用指甲用力地扣著他的乳头,疼得她想要死掉,梁萦柔紧紧地咬著双唇,可是曾尧逸各方面的施压和侮辱终於让她崩溃,哭喊道:“不要了……求求你……呜呜……疼死了……我疼……”
梁萦柔的求饶并没有让曾尧逸心软,反倒是更加凶狠地冲刺,梁萦柔快乐并痛苦著,曾尧逸的抽插速度不断加快,让她率先达到了高潮,而後就感觉到体内一股热精喷射进来。
当梁萦柔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曾尧逸让她翻了一个身,从背後再次进入,毫无疼惜之意,继续凶悍地狂抽猛顶。
梁萦柔悲哀地哭泣,她呻吟低喘,曾尧逸清楚她的每个敏感点,仿佛就为了把她击溃,次次往那些地方顶去。
这个夜晚梁萦柔像是失去了自尊般,在曾尧逸的刻意用途下,不断地在他身下高潮,到最後全线崩溃,身上布满了淫靡的痕迹,汗液、爱液、精液,还有尿液,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尿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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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梁萦柔醒来的时候,还是以狼狈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而曾尧逸早已不见人影,她的身上黏腻不堪,痕迹斑驳,这是第一次她跟曾尧逸做爱之後,他没替她清理身上的黏液。
梁萦柔跟曾尧逸一起的那麽多年,两个人肯定有过争吵,就算那样他们性爱後,曾尧逸也不会忘了替她把身体洗干净,那完全不像一个黑道老大有的细腻。
梁萦柔很费劲地站起来,外面的太阳射入房内,她才知道窗帘都没拉上,她该庆幸她的出租房对面没有建筑物,梁萦柔赤裸地走到窗前,用力地拉上窗帘,今天的她就适合黑暗。
看著沙发上糜烂的痕迹,梁萦柔一阵嫌恶,要不是她没力气将沙发扔掉,她绝对不会留著如此具有羞辱性的家具。
梁萦柔拿了一个大垃圾袋,把沙发上的毛毯和枕头全部扔了进去,再去浴室拿了手套、抹布和消毒液,使劲地擦拭沙发,直到弄得满屋子都是消毒气味了,才就此作罢,她把手套和抹布也全部丢入了垃圾袋,把垃圾袋绑好,扔在门口,然後进入浴室。
梁萦柔望著镜子里的自己,双眼无神,面色憔悴,虽然平时的她也没有丰富的表情,可是现在就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干。
梁萦柔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而她的小穴里还不断地流出来,可想而知他们昨晚做了多少次,曾尧逸是个性欲很强的人,梁萦柔应付他其实很吃力,但是他不会勉强她,不过昨晚的曾尧逸应该没有自制,她现在还觉得甬道里仿佛有硬邦邦的肉柱在抽动。
梁萦柔站在花洒下,打开冷水的一面,刺骨的寒意终於让她元神归位,她紧紧地抱紧自己的身体,终究忍不住哭泣的冲动,在水声的作用下,开始放肆大哭。
起先梁萦柔还是站著哭泣,到後来完全支撑不住了,直接坐在地上,抱著双膝痛哭。
在她十四岁之前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有个和睦的家庭,疼爱她的父母,在学校又是三好生,不仅受著老师的关照,跟同学关系也很融洽,找不出一点不如意的地方。
可能就是之前的人生太过完美了,才会让她连遭挫折,先是父母去世,再是跟曾尧逸的纠葛,以为生活终於平静了,结果曾尧逸又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让她不断地回忆起过去的日子,哪怕快乐居多,她也不想再跟曾尧逸扯上关系。
梁萦柔在向警方提供了曾尧逸的罪证时,就决定了跟他一刀两断,那天晚上她就收拾了行李,乘著火车离开了这个城市,战战兢兢地躲在小旅馆里,整天看报纸和新闻,等待著曾尧逸的宣判,就算等到了他的宣判,梁萦柔依旧不敢放松,她又继续了几个月,确定了没人在寻找她,才敢再次出现,而她也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搭车重新回到了这个城市,选择了郊区的这所学校读研。
梁萦柔的成绩虽然不错,可是她落下了不少功课,整日刻苦学习,才勉强考上研究生,校园生活让她开朗了不少,她渐渐地放开胸怀,准备重新生活,没想到三年这麽快,曾尧逸已经从牢里放出来了。
曾尧逸防备心很强,就算对待最忠诚的手下也有所保留,那些全是跟他出生入死的人,梁萦柔并没有把握能让他放下戒心,但是结果让她意外,曾尧逸没有对她说谎,而是老实地交代了那些重要文件的藏身之处,她其实不懂,既然是犯罪证据,为什麽他要一直保留著,不过她没有问出口。
梁萦柔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跟曾尧逸相处那麽多年,怎麽可能不动心,尤其是曾尧逸在她深受那麽大的创伤後,一直陪伴在左右,填补了心底的空缺,所以她选择了判刑可能最轻的罪证交了上去,她原先以为只会判他一年左右,足够她逃出他的势力范围,没想到最终判了三年
梁萦柔跟警方说好要在曾尧逸生日那天逮捕他,他的生日是大事,不少人会来道喜,而他被抓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只会在曾尧逸身上,没人会特别注意她,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料。
梁萦柔到火车站的时候,售票处明确说不会再卖票,她从未买过火车票,不知道有这样的情况,她是在月台坐了一整晚,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票离开。
梁萦柔坐在月台不敢睡觉,一会儿担心自己的安危,一会儿又担心曾尧逸的安危,她忍不住落泪,觉得自己很糟糕,只是世界上没有後悔药,她只能继续往前走,她的生活又一次发生了转折,而这一次没有人再陪著她,唯有孤身上路。
梁萦柔是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回忆,她今天不想接任何电话,好在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後就没继续。
她双腿发麻地站起来,往身上涂抹沐浴露,然後开始用力地揉搓,把白嫩的皮肤搓得通红一片,让身体布满了疼痛,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才停下凶狠的动作。
梁萦柔披著浴巾走出房间,径自躺到了床上,她身体蜷缩成一团,脑袋里犹如翻江倒海,无数的画面开始闪过,实在曾尧逸让她想忘记的过去一一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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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梁萦柔再次醒来发觉屋里黑暗一片,她摸索地下了床,才发现自己头重脚轻,摸了摸滚烫的额头,真的发烧了。
梁萦柔先是打开灯光,然後从柜子里翻出几粒感冒药,混著冰水吃了下去,开始找她的手机看时间,她不清楚自己到底睡了有多久。
手机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和未查看的信息,无不意外是师兄和师姐发来的,她礼貌地给两人回了信息,告诉他们自己因为发烧了,所以没接他们的电话。
梁萦柔的出租房他们都不知道,她是个不擅长交际的人,万一客人来了,她也不会招待,所以没透露过自己的住处,他们只能打她电话而已。
梁萦柔饥肠辘辘,冰箱里只剩鸡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