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清的性器终於全部攻入乔振刚温暖的领地,他兴奋的小幅度移动,抽出一小截然後插入,感受那富有弹性而且柔滑的密所因他的到来而扩张、收缩、颤抖,这种侵略的感觉妙不可言。
乔振刚的这里紧致、温暖,一插入就像要把他吞啮一样紧紧包裹住不肯放,在似乎要将他融化的同时,却又抗拒著他,不堪忍受他的粗暴似的一刻不停的把他往外推,这种舒爽黑清在其他人身上从来没体会过。男人终其一生想要得到的不外就是这样一个“尤物”!
这男人後面的密穴又是另一翻风味,黑清本来对这过地方全无概念,因为嫌它脏,昨夜情狂之时,他贸然的闯入了那里,结果那滋味就像触电一样,他差一点就射了出来!後面比前面更紧,温度更高,特别是人口处,紧窒的就像要将他切断,里面更是紧咬著他不放,绞得他既痛又舒服,还有种被灼伤的错觉,真是个魔穴!
黑清无法诉说被这过男人包裹的感受,这是种毒,会上瘾。
剥夺了男人语言能力的手的手背上突然有凉凉地液体落下,黑清不解的抬头,却楞了。大颗大颗地泪珠从男人眼中淌落,流了整面。
妖蛇(20)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乔振刚眼中落下,淌了满面。
黑清见过他哭,昨夜在他和红莲的肆虐下,他就掉了不少眼泪,但现在的眼泪和昨晚的明显不同。
看著泪水无声的从乔振刚眼中涌出,黑清有点烦躁;他从来不知道始人类小小地眼睛中会藏著这麽多的眼泪。这样子流眼睛不会瞎掉吗?不过却不能否认,哭泣的男人有种撼动人心的吸引力。
“是不是痛?”黑清只能想到这个问题。手从男人嘴上移开,安抚的顺著他的头发。
男人紧紧抿著苍白的嘴唇,腮边挂著泪滴,怔怔地看著黑清,或他眼中的“他”,“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黑清立即意识到这男人崩溃了。不过并未想他早先预料的那样“自我封闭,拒绝外界”,反而出现了一种更耐人寻味的状况。黑清决定静观其变,虽然这很难。
“我很辛苦,很怕会怀孕!”乔振刚以畏惧的眼神看著“他”,眼泪流的更凶。
闻言,黑清没有温度的笑了笑,贴近乔振刚,以麽指摩挲著他的颈项,柔声道:“你不用担心,你不会怀孕的。”如果妖和人生得出小孩来,那企不真成“人妖”了。
乔振刚高大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仿佛突然间看到黑清,他畏缩的问:“我没得罪你吧?”
“你试图对我抢劫。”黑清盯著乔振刚迷惑的眼,说道。不久前的事,而且教训惨重,他不相信他会这麽快忘。
“那我道歉,你放过我!”现在的乔振刚和现实中的不同,现实里的傲气男人就是咬断舌头也不会让这种哀求的话出口。
黑清拒绝,“不行。”
“那究竟要我怎麽做,你才能放过我?!”乔振刚绝望的嘶吼。
黑清露出满意的神色,乔振刚的反应正如他所料。他更进一步引导著他,“用你的身体……”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手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抚摩著,嘴唇贴近他耳朵像情人间蜜语般,“而且,你也不是不喜欢对吗?”
乔振刚孩子气的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大转,好久才小声的说:
“可是,很疼……”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疼的。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来让你舒服,乔.振.刚!”黑清放柔声音,一字一顿叫出男人的名字,仿佛是某种咒语。
乔振刚又征了一下,眼神像失去目标般茫然,却在随後变得柔和,伸展双臂围住黑清的颈项,将他拉近自己。贴近的刹那,黑清听到他在他耳边沙哑地说道:“你究竟要我怎麽做……”
黑清微笑著,像冰封千年的雪莲盛放於瞬间。和“过去的乔振刚”、“现在的乔振刚”同时对话是种有趣的经历,那同时和“他们”作爱也应该会相当愉快。
乔振刚生涩将双腿缠上黑清纤细的腰肢。这样顺从的男人让黑清心神一荡,虽然这原本就是他设计的结果,去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对著紧压在身下的男人就是一阵猛攻。
“啊!啊!好痛,不要了!”乔振刚嘶喊著,眼泪又滚了出来。让黑清不得不强压欲火下来安抚他。
“别怕,你喜欢这种感觉,回忆一下昨晚。”
“昨晚?”乔振刚迷惑。
“对。还是说你讨厌由这种方式的到快感?”黑清继续充当引导者的角色。
乔振刚像是觉察到了体内的硬物,辛苦的喘著气,仰起头,反抗著体内蠢蠢欲动的原始欲望,神志又似清明起来,“不,我不是女人,我不能……”
“你确实不是女人。”黑清以唇轻触乔振刚的嘴唇,他感得这样做很舒服。
“别把我当女人!”乔振刚闭著眼睛挣扎。
“绝对。”黑清适时给以他想要的保证,“不过,你还是可以享受女性的欢愉。别拒绝,也别害怕,这没什麽,这是你的天赋,不必感觉到羞耻。而且,你.喜.欢!”黑清第二次使用“强调”。他有点不耐烦,欲望在催促他,要他付诸行动。他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在“男性”和“女性”的问题上纠缠下去,那是这个始人类自己的问题,而他只需要一个好用的身体,他会在他身上花这麽多心力,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是吗?”效果类似於“暗示”的“强调”发挥作用,乔振刚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那我们来试试。”
“好。”效果非常好!
黑清便开始和乔振刚“试试”。
在黑清身下,乔振刚一会儿抗拒,一会儿迎合;或哭泣呻吟,或意乱情迷,情不自禁;有时他会痛苦的抓得黑清雪白的身体上满是红痕,有时又动情的和他深吻不止。
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开始从他嘴里流泻出来,有时是些零碎的片段,有时只是一两个代表特殊称谓的字、词;他像是在述说什麽,又像只是神志不清时的呓语。
黑清被他吵得无法专心,便泄愤似的用力撞他。
妖蛇(21)
乔振刚清醒时,发现自己正压在黑清身上,喷出的精液沾的他满腹部都是。後者正神情古怪的用那对没有眼白的暗红色眼瞳看著他。如果不是黑清的东西还留在他体内,乔振刚差一点就要误以为自己上了他。虽然是“差一点”也足够他吓到心脏停跳。
“你还要压多久?”黑清似乎没什麽耐性。其实他是不习惯被人压在身上。
乔振刚大窘,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虽然他才是被享用的那一个,但听黑清理直气壮地语气,他反而心虚,好象他对这个蛇族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乔振刚不得不承认外貌是可以骗人的。他有点悲哀,更多的是愤怒。
黑清见乔振刚楞著不动,便抬手推了他一把。乔振刚没防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狼狈的从黑清身上跌了下来。
腹部上腥臭的黏腻令黑清不悦,扯过床单胡乱擦了擦。乔振刚正趴在一旁调整紊乱的气息,黑清转头看看他,突然开口说;“没想到你的性欲挺强的。”
刚才做到一半,乔振刚突然反客为主,把黑清压在了身下。乔振刚主动服务让黑清很高兴,但他的骑术实在不怎麽样,再加上那一脸拼命的狠劲,渐渐就令黑清心里不是滋味起来,可是他又拒绝不了这种新奇的诱惑,便半推半就。最後当乔振刚压在他身上射精时,他突然有一种被强暴的屈辱感。
很刺激!
乔振刚表情一滞,发狠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畜生!”黑清听到他闷闷地骂,不知道他是在骂自己还在骂他。
黑清无所畏,起身去浴室。始人类可以射精这一点可真讨厌。
过了十分锺,黑清从浴室神清气爽地出来时,乔振刚还把自己闷在枕头里。黑清走过去在他头上再放上过枕头,他还是没反应。黑清知道他不是在睡。
在这个装鸵鸟的男人身边坐下,说:“你的精液碰到水会膨胀,还会变透明,像碎果冻……”
调笑的话被结结实实砸在脸上的枕头打掉。黑清从脸上抓下枕头,正对上恼羞成怒地男人凶恶的瞪视。
“胆子变大了,敢攻击我?”软绵绵地枕头打在脸上并不痛,却有点伤自尊,“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乔振刚恨不能把这个悠哉悠哉地蛇族挫骨扬灰,咬牙切齿地怒道:“与其被你这样侮辱,我还不如死了比较痛快!”
黑清脸色一沈,“和我作爱就让你这麽讨厌?”
“作爱?”乔振刚像听到笑话样大笑数声,“如果你要把‘强暴’当成是那种美好的事我无话可说!”
话一出口,乔振刚就後悔了;他为什麽要和这冷血的爬虫争论这件事,这个怪物根本就是在把他当玩具耍,斤斤计较的自己是自取其辱!
最近他好象很沈不住气,乔振刚反省。这样不行,如果不能冷静,他将无法逃里蛇族的控制,而“玩具”这个称号绝对不适合他乔振刚!
冷静。乔振刚告诫自己。
“强调自己是‘受害者’就能抹杀事实吗?”黑清面无表情地看著乔振刚,说出让他羞愧欲死的事实,“你刚才高潮了是吧?还有昨晚!”
乔振刚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全忘了前一刻对自己的提醒,结结巴巴地反驳,“那、那是因为……”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