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懂得给女人佩戴首饰,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会为女人做这样的事。蓝玉虽然心中奇怪,但并没有吱声,当秦虞天伸手解下了她胸前的玉佩,蓝玉心中一急,开口就喊:“别碰!”
然而她这么一喊,秦虞天却猛地将她胸口的玉佩拽下。他刚才一直没有弄疼她,就连抱起她,也只是用双手轻轻托着她,但他此刻,却猛力将她的脖颈拽出了一圈红痕。
“谁送的?”他高举着那块玉佩,面无表情地看着蓝玉。蓝玉心中一慌,但她立即编了个谎,轻声道:“母妃留给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胳膊,想从秦虞天手上抢过那枚玉佩。
但秦虞天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一甩手,就将那枚玉佩扔出了窗外。
“噗通”一声,玉佩沉进了鱼池,蓝玉再也没办法无动于衷,她站起来,冲到了窗口,她拧眉望着窗外的鱼池,她愤怒地冲秦虞天喊:“把它还给我!”
她边喊,边瞪着秦虞天,但虞天只是看着她,淡淡一笑:“你若想要,就自己跳下去捞。”
他虽然在笑,眼神却冰冷嘲讽,毫无笑意。若不是他常年引兵出征,从未进过京,蓝玉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这块玉佩是谁送她的。
但这不可能,蓝玉告诉自己,他从未入过京。
蓝玉闭上了眼睛,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不要紧,她摸了摸胸口,那里藏了一瓶药,那是她三天前命太医为她研制的,假死的药。只要她办完了父皇交代她的事,她就会找机会吃下这药。
她抬起头来,依旧笑盈盈地看着秦虞天:“夫君若是不喜欢,扔了就扔了吧。”
区区一块玉佩,算得了什么?她不能惹怒秦虞天,他草菅人命,杀人如麻。若他一怒之下,把她杀了,那才糟糕。
蓝玉笑着,转过了身,又坐回了床上。见蓝玉不再发怒,反而笑了起来,秦虞天也敛住了脸上的笑。他开始沉默,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蓝玉。
他的手指,轻抚过蓝玉的脸颊,停留在了她的嘴唇。他把食指伸进蓝玉嘴里,逗弄她的舌。蓝玉看得分明,他眼里再度涌现出戏谑的笑,她愈是难堪,愈是脸红,他眼中的笑意,愈浓。
他用手指勾弄了一会她的舌。头,把手指拔了出来,开始挑开她的衣襟,触碰她的身体。
他轻抚她的脖颈,把手指停留在她的胸部,他并没有弄疼她,只是轻轻地捏弄她。蓝玉闭上了眼睛,她打算把一切都忍过去,却感觉秦虞天在她耳边,轻轻吹气:“羞什么,又不是没被人碰过。”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她确实没被人碰过,他是第一个。但蓝玉并未反驳,她只是紧闭双眼,咬牙忍着。
一会儿就过去了,她告诉自己,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就过去了。
见蓝玉毫不反抗,秦虞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把手指伸进蓝玉的裙裤,肆意地触碰。
“这么紧,一会我进去了,你可能会血流至死。”秦虞天咬着蓝玉的耳朵,戏谑地笑,他的话,对蓝玉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蓝玉记得,三年前,李妃为父皇侍寝之后,就流了一地的血,怎么也止不住,蓝玉亲眼见过,李妃就这么死了。而父皇,他只是因为酒后乱性,对李妃稍微动了点粗。
秦虞天,他可比父皇年轻,强壮得多。蓝玉心中慌乱,抓着秦虞天的手,想把它拔出去,不料那手不退反进,一再深入,竟然触摸到了一层温暖的薄膜。
虞天的手指抵到了一层薄膜,它猛地往后缩了缩,蓝玉紧张得满头大汗,她满脑子都是李妃鲜血淋漓死在床上的场景,不能不怕。
秦虞天却只是沉默地看着蓝玉,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用手指反复触碰那层薄膜,蓝玉能感觉得到,他的动作,非但谈不上粗暴,反而十分轻柔。
突然,他猛地把手指拔。了。出。来,扣住蓝玉的后脑勺,将他的嘴唇,牢牢地贴上了蓝玉。
他的亲吻,凶猛而又狂暴,蓝玉几乎被他吻得窒息。他搅住蓝玉的舌,抽空了蓝玉肺里所有的空气,蓝玉一生都未曾被人如此激烈的亲吻,从前,她也被别人吻过,但那只是浅尝辄止,只是在她嘴唇上轻轻触碰一下,但虞天吻她,却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他咬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头,他握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密密地熨贴上了他。他与其说是在亲她,不如是说,是在试探她会不会接吻。
蓝玉不会,她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只是木讷地承受虞天狂风暴雨般的吻。他的火。热在她的私。处碾。磨,他的手掌在她的臀。部按。压,在接吻的间隙,她听到他声音沙哑,冷冷地对她低喃:“我不管你从前是怎么样,但你如今已是我秦虞天的夫人,若你将来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放过你。”
蓝玉赶忙点头,她岂会不明白?他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拗成两截,父皇救不了她,谁也救不了她,只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
蓝玉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虞天已经蓄势待发,而她的衣裙,早已被他褪下。
他会强占她,这毋庸置疑,他这么刚硬,而她又丝毫没有准备——她无法准备,她对他,没有丝毫的感觉。痛疼在所难免,她会流很多血,也许好多天都没法下床,蓝玉握紧了双拳,她面色煞白地等着。
但虞天只是尝试性地往蓝玉身体里刺了刺,蓝玉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退了出去。
他退了出去,把蓝玉抱了起来,他用手,轻柔地抚摸蓝玉的发心,他开始对蓝玉笑,他笑时,眼中水波荡漾:“你太紧了,就像个七八岁的女娃娃。爷不爱用。”
2、相处 。。。
他说着,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了蓝玉身上:“披着,你穿得太少了。”然后又递给蓝玉一把钥匙:“这是库房的钥匙,想要什么,尽管去拿。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也不需要你给我侍寝,只要你别给我丢脸就成。”
他说起丢脸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又涌起了那抹戏谑的神情,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蓝玉先前被他扔在地上的衣物。
蓝玉拧了拧眉,内造坊的衣物算是丢脸吗?她身上每一件衣物都是裁缝花了半年以上的时间才缝制而成的,上面镶嵌了翡翠,珍珠,各种玉石,但比起他刚才扔到她身上的那件衣物——
那或许是逊色了点。蓝玉吃惊地看着秦虞天扔给她的外衣。那是件纯白色的皮衣,毛质光滑柔顺,顶上三横一竖一个王字,通体雪白,找不到一根杂毛,竟是一件上好的白虎皮裘衣。
蓝玉只听说过白虎,从来还没见过。虽然眼前这只是死的,还只是张皮,她还是好奇地把它拿起来,翻弄了一下。
就一下,“当”的一声,一个丝质的卷轴从皮衣里掉了出来。
蓝玉捡起了它,她并没有要打开它的意思,但它却自己散了开来。
那是一张画,上面画着一个女人,蓝玉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那个女人,就是她。
画上的女人,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裘衣,正是秦虞天方才扔给蓝玉的那一件,那女子柳眉,俏目,粉腮,朱唇,眉目如画,栩栩如生,竟比蓝玉平日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还要娇艳三分。
秦虞天,他竟然随身带着她的画像。画这副画像的人,显然对蓝玉有着极深的感情,否则不可能把她画得宛若再生,入木三分。
蓝玉奇怪地看着秦虞天,莫非这画像是他画的?可他只见过她一次,而且那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而这画像上,却是她现在的样子。再说了,就那一次,他应该不至于对她思慕到这种地步。
那这画像,到底是谁画的?
蓝玉用手指轻轻抚弄着画像中的人,她真美,千娇百媚,婀娜多姿,像极了盛装时的她,简直跟她悉心打扮之后,一模一样。
蓝玉对着画像出了半天的神,她抬头之时,恰好与秦虞天四目相接,两两相望。
秦虞天低着头,神情似笑非笑,正望着她,确切地说,是她手中那幅画。
不,他不可能是画这幅画像的人,更不可能对画中的女子一往情深。蓝玉惊讶地发觉,秦虞天看着画像的眼神,阴郁之中,居然挟带着一丝厌恶。
他看着蓝玉,笑着对蓝玉道:“你的样子,真是丑。”
他毫不掩饰,森冷地看着那幅画,同样也阴鸷地看着蓝玉。
蓝玉识趣地低下了头。既然秦虞天讨厌她,他为何还要随身带着她的画像,又为何要娶她?
蓝玉不明白,但她唯一明白的是,不惹怒秦虞天,她才能保全自己。
于是她便收起了画像和钥匙,把虞天给她的衣服系在了身上,转身想找个虞天看不到的角落待着。
不料她刚一迈步,便听到虞天在背后冷冷冰冰地道:“站住,你去哪儿?”
蓝玉一听虞天的语气,便知不妙,她略一思索,斟酌着对他道:“去和姐妹们道个别,去收拾几样要紧的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僵着身体,等着秦虞天的反应。
好半晌,她终于听到他在背后,声音极冷地对她道:“三日后,我要带你回南岭,这期间,你有什么想办的事,抓紧办了,办不成,我替你办。”
蓝玉顿了一下,她想办的事还真有,只可惜天底下没人能帮到她,秦虞天尤其不能。
她怎能告诉秦虞天,她最想办的事的就是躲开他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蓝玉转过身去,冲秦虞天揖了个福:“妾身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她冲他甜甜一笑,转身就要走出房门。
可秦虞天却扣住了蓝玉的腰,他往后一拉,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蓝玉带入了怀中。
他低头看着蓝玉,他的眼眸黑冷静谧,当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抚了一下蓝玉的脸颊,那里的肌肤柔嫩细腻,仿若初生的婴孩一般,白皙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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