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展台是一个泰国华侨办的,也许是为了缺的些广告效应,他特意找来了几个魅力的女演员,穿着泰国的民俗服装,穿金戴银。满身挂着特色的饰品,随着悠扬的音乐,在哪里翩翩起舞。
“泰国舞蹈?看着还是挺吸引人的嘛,不知道是舞好呢?还穿着的东西好?或者还是黄祖尧是人漂亮?”我远远地望了几眼,看见人们为了想看清楚那些女孩子的模样、表情。二努力向前,奋力拥挤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起来。
我可不像他们那么无聊。稍微看了几眼后就准备转身走了,可就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禁扬了扬眉,站在园地默默的考虑了几分钟。立刻离开了展区,跑到外面从包里取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赵。是我。”赵云申的声音刚从电话那头响起,我就直截了当地先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印尼那边这几天有消协过来没?”
“就前天联系了一次,结果我已经汇报给您了,其实暂时还没消息,怎么了?”他先客气的向我问了句号,然后回答了我的问题。
“没什么。”我想了想后吩咐道:“你马上和印尼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直接打我电话,我有些事想确认。”
“好地,我马上就联系,联系好后让他们打您哪个号码?”他吃不准我现在在哪里,谨慎的问了句。
“直接打我手机就行了,我现在在外面,不再公司。”我交代道,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之后,因为等会展结束后我还得接阿茜,所以去了展览馆的咖啡厅。一方面是在这里消磨时间,等展览会结束。另一方面似乎因为印尼的电话等会要过来,我得找个比较安静地地方接听,而展览会内外除了这里比较安静外,其它的地方都是热闹非常。
时间不长,当咖啡刚刚端上来,我还没来得及品上一口的时候,摆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老板,您找我?”当我按下接听键后,菲利普的声音从电话理传了出来。
“小唐和你一起吗?”我嗯了一声,然后问道。
“在,他在我边上,您要他听吗?”菲利普问道。
“不用了,我想问问你,进来泰国的经济方面有什么情况发生吗?”我问道。
电话理菲利普似乎和小唐交谈了几句,也许是在询问我提出的问题,不一会,他回答道:“暂时没有,这几天很正常。”
“怎么会呢?”我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解。缓了会后,我接着问道:“那么东南亚其它地方呢?”
“都没有,我们一直按您前些时候所交代地在注视呢,暂时还没发现有变化。”这次他回答得更快,立刻就给了我答复。
“奇怪!”我脱口说了一句,按时间来算,应该在四五天前就会开始泰铢异动,怎么会到如今还没变化呢?难道是因为我重生的原因,而造成了历史轨道改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得小心点了,别偷鸡不着反蚀把米。
“哪里奇怪?老板?”菲利普不解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连忙说了一句,然后稍想了想,郑重其事的吩咐道:“现在听着,暂时停止市场操作,马上去泰国一次,什么事都别干,帮我盯着泰国金融市场的情况,一有变化立即通知我。OK?”
我的话让菲利普感到莫名其妙,他非常不明白泰国的金融市场关他们在印尼什么事?得用得着我这么紧张,兴师动众的,让他们放下手下的工作,直接跑去和投资没有任何瓜葛的去泰国屈?
不过疑惑虽然疑惑,菲利普对我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我从不喜欢手下人对我决定说三道四,一旦作出决定后是无法更改的。所以他只略犹豫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告诉我他听清楚了我的话,马上就把手下工作先停下来,明天直飞泰国。
再嘱咐几句后,我才收了电话。挂上电话后,我端起已经略微有些冷却的咖啡,食无知味的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烟摸出,坐在桌前,愣愣的看着桌上摆着塑料花发起呆来。
“难道我记错了?不会阿!我记得的确是九七年六月啊!怎么会这样呢?”我脑子里苦苦回忆以前的事,从九七年初开始想起,一直到之后印尼的排华事件。虽然当时很多事情因为时间长久的缘故,我已经不太清楚具体时间了,但大致的月份还是记得的。在我的回忆中,东南亚的金融危机是首先从泰国开始的,然后才转移到印尼,菲律宾等地,最后到了香港。可现在已经六月底了,按时间上来看应该在泰国金融市场上出现波动,怎么还是风平浪静呢?难道……
这时,我想到了厂子提前改制的事来,怀疑是否真的因为蝴蝶效应而造成了历史的改变?原来发生在九七年的东南亚金融风暴因为我的原因,而推迟?甚至不会在重演了?
“真是这样的话,我损失可就大了!”这时候,我似乎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方佛作弊的孩子把答案背熟后,在考试时候却见到考卷上的题目完全和自己了解的不一样那般,就像搬起时候砸了自己的脚,哭笑不得。
“还好,我是用自己的钱在操作,何况贷款期当初因为考虑到期限太短怕审批出问题没贷半年、一年,而是贷了二年。现在扳手指算算,从贷款开始到现在只不过刚过几个月时间,还有一年多的空余,不之余真的到时候没按历史发疹,反而弄得自己手足无措的情况发生。如果真有变化的话,事情还可以挽回。”我越想越后怕,最后只能用阿Q精神来安慰着自己,并努力让自己不屈想失败的后果,二屈考虑补救的措施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虚惊一场 夜深
管理提醒: 本帖被 书剑秀才 从 「手打团专用板块」 移动到本区(2008…08…12) 一连几天,我的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脑子里总是在考虑金融危机的事,连工作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发起呆来,心里不住的盘算这个问题。为了求证我的记忆没错,几天里,绞尽脑汁回想了无数次,仍然肯定历史上的东南亚金融危机是在一九九七年六月开始从泰国萌芽的。但是,看着眼前的日历已经翻到了七月初,泰国的金融市场依旧和往常一样,连个风吹草动都没发生,毫无一点动静。
“沉住气,沉住气!”我这样对焦急万分的自己说了无数次,开始还能努力克制自己的焦虑念头,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耐心越来越差,心里也渐渐的烦躁起来。
“有变化没?”我拿着电话,急急的问电话那头的菲利普。
菲利普在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变形了,他有些抓狂般的对我哀求道:“老板,您不用半小时就来个电话追问吧?今天您可是问了我七次了,再这么下去市场没变化,我可要给您逼疯了!”
他这么一说,我不禁一愣,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耐心已经快到了尽头,一直在手下民前平静如水的我,居然会半天的时间里就不停打了七个电话给他,追问泰国的情况。想到这里,脸上不由的尴尬起来,不好意思的苦笑着。但对电话那头的菲利普依然口气生硬的训斥道:“废话什么?怎么?我不能多问问?少罗嗦!告诉我,有变化没?”
“没!没变化!他妈的就连跟毛的变化都没有!一切还是老样子!”菲利普的脾气也不小,或许是因为被我这么盯给盯烦了,其实他这些天呆在泰国一直帮我盯着市场动静已经够累了,还要按我交代的,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向我汇报情况,开始几天还算好,可这几天刚汇报完没多少时间就会频繁的接到我的询问电话,不停的受到我的“骚扰”,一直没有攒口气的时间,早就叫苦连天了。现在居然又被我这么一骂,本就身心憔悴的她也忍不住怒火上冲,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我是他老板,不顾一切的脏话出口。在电话里冲我吼了依据。
我没料到菲利普居然会这么和我说话,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我忠实而可靠的员工,他的骂声一出口,吧我下面的问题不由得堵了一下,我一下愣住了,一时愣愣的手拿着电话机,暂时说不出话来。
沉默的时间很短。菲利普首先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向我道了声歉。然后定了定神,继续哀求道:“老板,我说错了话,香您道歉!您放心吧。我会帮您盯着的,只要一有变化我保证第一时间里就给您消息,求您千万别再打电话来催了,要知道我这些天被您脆的已经三天没睡过一顿好觉了。行吗?”
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话位置的话,如果我是他大概早就开口骂娘了,他能忍到今天才说了句粗口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我平静下来后还没等他道歉就已经原谅了他的口误。现在有又听他这么和我说,我惭愧的摇摇头,答应了他的请求,稍微又嘱咐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一个下午,我在办公室里什么都没做,任凭厚厚地一叠需要处理的文件摆在桌上,自己却坐立不安的在房里走来走去,火烧屁股一样,急得团团转。
好几次,当我踱步转身,看见桌上的电话机时,总有一个忍不住的冲动想打个电话去问问现在的情况,可想到几小时前菲利普对我说的话后,又克制着自己不出碰电话机,扭转头去,双眼愣愣的看着另一方,尽量不使自己去想那个念头。
“叮……叮……铃铃”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桌上的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正站在窗前神游的自己立刻清醒过来,虽然我不知道这电话是谁打的,但下意识的感觉也许是菲利普那边有消息了。所以猛地跳起来,百米冲刺一般扑到桌前,一把抓起电话就急忙的“喂”了一声。
“老板?”果然,电话是菲利普来的,听筒力清晰传出他的声音。
“有变化了?”我心中一下悬到了胸口,激动的声音也快变调了。
“最新消息!三分钟前市场发现有大量的抛售出现,打压的很厉害。”菲利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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