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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尉一觉醒来,天色已明,他睁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觉得胸口有些沉,低头一看,见吕翌象一只猫一样偎依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不时的闪一下,嘴角挂着一丝得意中带着狡黠的微笑。共尉一动,吕婆也醒了,她睁开眼睛。慵懒的看了一眼共尉,嘴角上翘成一弯月牙。
“醒了?”
“嗯,醒了。”共尉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睡得可好?”
“好,就是累得很。”吕翼懒懒的转了个身,“昨晚公主熊英来了,转弯抹角的问了半天,直到半夜才回宫。唉,这王家真是害人,公主原本是个多简单的女子啊,现在也变得这么多弯弯绕。明明很简单的几句话,她却说了半天才到正题,害得我想陪姊姊说说话都没陪成。”她仰起头,媚笑的看着共尉,充满歉意的说:“夫君,真不好意思,害得你要自渎才入睡。”
共尉愕然坐起,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吕翼也吃了一惊,翻身坐起小衣散了开来。露出丰满白暂的胸口。共尉的两只眼睛盯着那两只红豆,想着昨夜的那句话。脑子里象是打雷一般炸开,惊得他冷汗涔涔。
吕翼被共尉看得羞怯不已,连忙掩上衣襟,又被他惊恐的模样吓坏了,以为他是担心怀王疑惧他,连忙抚着他的胸口轻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她来不过也就是问问你的打算,并不是什么恶意。”
共尉作贼心虚,心慌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哦,”
吕翼被他这副胆小的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夫君,你昨天进宫是不是和大王说崩了?”
“说崩了?没有啊。”共尉不敢多说,一边回想着昨夜的事情,一边含糊的应道:“昨天说得很好,我只是不知道公主的来意。对了,她来跟你都说些什么?还率啊,你阿姊来做什么?什么时候走的?她一个人来的吗?”
他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吕翌皱着眉头考虑了片刻,这才说道:“其实公主来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问你对大王的想法,看样子是想争取你支持大王。我看大王并不安心做个愧儡,他有对付项家的意思,所以要来探探夫君的口风。夫君放心好了,在夫君首肯之前。我没有露出任何的倾向。”
“噢,这样就好。”共尉抹抹额头的冷汗,掀开身上的薄被就要起床,却被吕翌一把拉住了:“夫君,天色还早呢,你起来那么早干什么?”话没说完,她的脸已经红了。她伏在共尉的胸口,眉眼如水的看着共尉,一只手顺着共尉强健的腰肌滑到被中,樱红的小嘴微张,呢喃道:“昨天妾身失约,妾身十分过意不去,愿意向夫君陪罪,不知夫君可肯接受妾身的歉意?”
共尉大汗,僵在那里,一时四圳河是好。只能看着春意勃发的吕婴将他压到。骑了卜不
这次搞大了,比王祥误中秦始皇的副车还严重。共尉头大不已,却又不敢露出破绽,只得装出一副早已忍耐不住的猴急样,翻身将吕变压倒云开雨收,两人相拥着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外面人声渐响,共尉才从榻上起身。身体酸软不已,脸上春意犹存的吕翌挣扎着起身,一边替共尉穿衣服,一边假意埋怨道:“夫君,你太不爱惜妾身了。妾身受此重创,走路都没有力气,如何去见姊姊?”
“那就好好休息吧,你姊姊今天也未必能来。”共尉随口应道,话出了口,又后悔不迭。
她怎么会不来。”吕翼吃吃的笑着:“昨天她网来,还没说上两句话,公主就来了。我只好让她在房里等着,以为公主两句话就走的,谁知道她一说就是大半天,姊姊等不及走了,事情也没说成,我估摸着今天她肯定要来的。”
共尉暗自苦笑,也不敢应话,推脱要去找吕臣说话,匆匆的出了门。吕翌浑身乏力,也没有多想,又休息了片刻,这才起身梳洗用餐,到共夫人房里陪着她说些闲话,一边等吕雏前来。让她不解的是,吕维还真被共尉说中了,一直没有露面,倒是派人来说,身体有些不爽,故而今天不来了。吕翌听了不放心,便辞了共夫人,坐着车去刘府探望。
吕翌进了府,吕维已经得了通报,迎出中门。吕翌担心的拉着她的手看了半天,见她眉头虽然微锁,脸上却无病容,不禁问道:“听闻姊姊身体不爽,不知是何病恙,可曾请医匠来?”
吕维浅浅一笑:“不妨事,些许小病,不用劳烦医匠,将息两日便好。少殉,昨天公主来说得很晚么?”
“可不是,一直说到子时才完。”吕翌埋怨道:“累得姊姊久候,真是不好意思。”
吕维笑了,只是笑容有些不自然:“自家姊妹,何须如此客套。公主是尊客,你理当去陪她的。我又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见见你罢了。怎么样,在彭城还好吗?”
“好。”吕翌眉飞色舞,兴致勃勃的给她讲了些在彰城的事情,就连夫妻之间在闺房里的事情也说了一些。一提到共尉的体贴,她就露出一脸的幸福:“姊姊,别人都说项将军对虞姬温柔,却不知道我家夫君也是这样的人呢。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两个人都是万夫不当的勇士,对待女人也是一般的细心,难悄他们意气相投,一见如故,成了好兄弟呢。”
吕雏有点泛酸的说道:“看你这副得意的样子就知道共将军体贴你了。怎么样,现在不用再羡慕我了吧?”话网出口,她又觉得不妥,脸色有些僵。吕翌正沉浸在得意之中,倒也没有注意到吕维的异样,她咯咯的笑道:“姊姊,你真是小气呢,都这么久了,还记着妹妹的丑事。”
吕雉本想打趣她几句,可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虚,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生怕吕翼看出破绽,抢先向内院走去,行步之间有些不畅。吕翌有些诧异的问道:“姊姊,你的腿受伤了么?走路不太对啊。”
吕维心一慌,“啊”了一声,又笑着:“正是呢,昨天回来得迟了,摔了一跤。”
“是吗?”吕翌连忙上前扶着她:“我来看看,重是不重?”
“不妨事,不妨事。”吕维连忙摇手:“只是些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唉呀,都怪我。”吕翼自责的拍着手:“我也没想到公主会耽搁那么久,如果有所预料的话,就该给姊姊收拾一个房间,让姊姊住下,我们姊妹也好彻夜长谈,免得姊姊半夜赶回来,还受了伤。”
吕维羞愧不已,她拉着吕翌的手,一时无语,只是将吕翌揽入怀中,泣声道:“少殉,你真的长大了,姊姊我”吕翌也有些动情,搂着吕维的腰,含泪不语:“姊姊,我知道你的苦,只是爱莫能助。姊姊以后如果有用着得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算我办不到,我也会毒求夫君帮忙。夫君虽然不喜姊夫,对你和乐儿、盈儿却没有恶意,我想他一定不会推辞的。”
“少殉妹妹”吕雏哽咽着,泪如雨下:“姊姊我,,我”
“姊姊,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吕翌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吕雉:“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吕维脑子嗡的一声顿时炸开,禁不住推开了吕翌,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面色煞白。
第二卷 群雄逐鹿 第二章 风云变幻 第八节 姊妹情深
都知道了”昌卑挽着昌雅的手臂进了屋,相依石;,一“上次回沛县,我就知道了。”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吕雅一听,顿时愣住了,她偏过头瞅着吕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破涕而笑:“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我知道阿翁为什么要把你嫁给刘季。”吕婆不好意思的揩了揩眼角的泪花,“姊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让我误会你这么久。”
吕维叹了一口气,脸下的笑容渐渐的淡了,垂下头捻着衣带,半晌才幽幽说道:“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就你那脾气,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枉自我委屈一场。”
“姊姊”吕翌惭愧的靠在吕维肩上,抽泣不已:“苦了你了。”
吕雉鼻子一酸,瞥了一眼吕翌,欲言又止。
她轻轻的抚着吕要的头发,沉默了好一阵:“少殉,这就是命,这就是姊姊的命,我又能怎么样呢?对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吕翌“哦”了一声,这才从伤痛中回过神来,强笑道:“昨天你去找我,我本想与你好好说说话,可惜公主来了,一说就到半夜,把你一个,人扔在房里,你不会怪我吧?”
吕维似笑非笑,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半天才勉强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这又不是你的错。”
“唉一”吕翌有些疑惑的看着吕雏,眉头微微蹙起,关心的问道:“姊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昨天夜里”
“没有,没有。”吕帮有些慌乱的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连忙错开话题说:“昨天公主来都说了些什么,阿”,阿尉去,,去找大王,说得”,如何?”
“不对,阿姊,你今天很不正常。”吕翌婆安的摇了摇头,站起身绕着神色之间有些局促不安的吕维转了两圈,然后站在她面前,板着脸说:“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吕维心如打鼓,强自镇静的掩饰道:“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呢,你不要瞎猜了。”
“不对。”吕翌摇着头,整牙的贝齿咬着下唇,细长的手指摸着下巴,疑惑不解的说道:“姊姊,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我们是亲姊妹,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就想不明白,你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
吕雉苦笑不已,她从吕翌的神情里看出,她怀疑的并不是自己所担心的,心里的紧张慢慢的平静下来,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些不高兴的转过身去,抱怨道:“你真是没事找事,我哪里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反倒要你刨根问底的。快说吧,你来有什么事情,有事赶快说事,没事我就让乐儿和盈儿进来玩了,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