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幌淖拧�
“艳魔的姹女迷魂大法又精进了不少啊?”
“不错,不错。有看头,看来这姓岳的要吃亏了。”
几个老祖,纷纷轻松自在的点评起来。不过,却是一个个将神念撑起,顺带将身后的徒弟们,也都捎了进去。他们嘴上说得轻松,但艳魔的姹女迷魂大法又岂真是好看而已?也亏得艳魔的攻势目标并非朝着他们而来,到了主台上的,仅仅是余波而已。否则,他们哪里还能一个个仅仅用神念护体便能如此轻易抵挡?
万鬼在第一时间,也是将磅礴的神念撑起,顺带将丁婉言裹在里面。不过,他仿佛是故意忘记了雷动一般,直接忽略了他,以小小报复这小子刚才竟敢拿自己不知道的问题来问难自己,还无无端端的在自言自语,难不成是在讽刺自己吗?尤其是恼他今天竟然不知道为何犯了犟脾气,不肯跪天魔,害得自己一颗老心都快吊到嗓子眼儿里了。天魔大人的脾气,他多少知道些的,冷傲无双,杀伐果断。只消得她今日有心计较,这小子就算是有十条命都搭不够。也算是稍稍惩罚,敲打敲打。
不过,万鬼做事也有分寸的。艳魔的姹女迷魂大法虽然厉害,但目标并非在这边,余波的产生,只是她的大法尚未擎大成而已,无法做到真正的入微。由此,在他估算下,雷动这小子顶多就是出点儿小糗便是。免得这小子,愈发骄横。更何况,若他实在撑不住时,还真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往艳魔直扑而去啊?
雷动哪里料到自己的无良师尊竟然会动这种歪脑筋,本来因为天魔的原因,他的心境不免有些低落。又眼见着琅琊山的人窜出来捣乱,心中竟有些很不爽。
艳魔的横空出场,让他精神一振。他也是很少见到过金丹老祖出手的,上次自家师尊与枯骨老贼一阵比斗,可是看得他如痴如醉,获益匪浅。如今又有这等难得的机会,眼力也比炼气期时高了许多。怎么会肯错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刚开始还好些,见得艳魔施展出了什么姹女迷魂大法时,雷动还是抱着欣赏态度的。别的不提,艳魔的身材可是极为火爆热辣,一下子幻化出七八个她,且个个姿态不同,妙目勾魂,波飞臀颤,极有看头,雷动顿觉这是一门极其伟大的大法,精神大振,想起了前世之中,那久违了的……竟然还带有音效……
然而目不转睛间,却是没几息间,便觉得那阵阵勾魂夺魄的呻吟声钻入耳畔,直撩心扉。顿时呼吸急促,脸孔涨得通红。一股难以压制的欲望,蓬勃而起。靡靡之音,仿若就在耳边低语轻喃,丝丝柔语,将他的魂魄一点点消融勾去。
几乎是在刹那间,雷动直生出一股欲望,迷迷糊糊间,血脉喷张时。直想去抱起那一具具火辣而令他疯狂的性感娇躯。
好在雷动也算是个意志力还算坚韧之辈,又在前世网上久经考验过,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对劲。脚下只是颤巍巍的跨上了两步便止住。知道有不对劲,却又无法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万鬼神念一扫,暗忖这小子还是挺有两下子的,都到这种程度了,还在抵抗着要扑上去的冲动,热血毛头小子,本就是最难抵御艳魔的姹女迷魂大法。他哪里料到,自家徒弟是穿越之辈,在这方面好歹算是“见多识广”,增加了不少抵抗力。
不过,万鬼却是时刻注意着,别让这小子真的飞身扑上去才好。
雷动那番双目喷火,情欲勃动的模样。丁婉言也曾见识过,然而此时却没料到他竟然受姹女迷魂大法影响如此之深,痴痴呆呆,大有一副垂涎欲滴,恨不能冲上前去将艳魔搂在怀中狠狠肆虐的感觉。不觉又羞又恼,跺脚传音斥道:“师弟你快快醒来,别丢人了。”丁婉言这番倒是有些冤枉了雷动,她哪里料到自家师尊就想敲打敲打这小子呢。
姹女迷魂大法若是光靠用言语便能叫醒被影响迷惑之人的法术,那便不能被列为阴煞宗传承大法之一了。雷动对丁婉言的传音,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是双眼,勾勾得的望着那一具具勾魂夺魄的娇艳身躯。呼吸,沉重而急促。
身旁不远的东方馥,微微有些讶然,在她记忆中,这雷动也算是个小有意志坚定之辈。在长辈用神念的挡下泰半影响后,怎么会受影响到这种程度?而皇甫策,却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话。雷动在他心中的评价,又是低了几分。
“啊~~艳魔你休得猖狂。”
那岳星楼大喝一声,狂喷一口鲜血,萎靡而去的气势又是暴增而起,直向看台惊刺而去。
“咯咯~你还太嫩了些。”七八个艳魔藕臂又是婉转舞动,娇躯妙曼舞姿间。阵阵红雾弥漫而起,靡靡之音响彻了整个主台。
这边的雷动,却是被这一下狠的,彻底殃及了进去,双眸已然失神。充斥胸臆间的,唯有那无穷无尽的欲望,呼着那阵阵剧烈喘息声时。雷动低沉的微微嘶吼了一声,眼睛陡然间变得通红而若野兽一般。
几乎一直在若有若无留意着他一举一动的天魔,心念四通八达,自然将整个过程落在了心里。先是微微有些奇怪万鬼竟然任由弟子受姹女迷魂大法影响,莫非是在故意淬炼他心智?但天魔却知道,以雷动目前的修为,哪怕意志力再坚定,都难逃艳魔大法余波的牵连,若是此番这等下去,迟早会出糗。姹女迷魂大法,会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展现的淋漓尽致。
心中对万鬼略有不快时,刚想用她自己的神念悄然帮助挡一下的同时,她的身体却是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了起来。
雷动喉咙深处,仿佛如野兽一般的在沉声嘶吼着什么。在他眼前,那艳魔的诱人胴体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却是变成了师姐。但那只是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日衣衫褴褛的黑袍女子,以及与之随后的无穷无尽欢愉,疯狂。雷动仿佛这一生中,从未迷恋过如此一件事情过。
“黑袍~黑袍”
嘴里不断呢喃着这两个字,也唯有这两个字,在他的潜意识之中,镌刻的很深很深。但眨眼间,他的脸色又变得极其痛苦,仿佛是想从那幻想之中,挣扎而出。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滴落而下。
“师弟,你振作些。”丁婉言的脸色有些发白,虽然她听不明白,黑袍两字代表着什么,却总有些不妙的直觉。然而此时,见得雷动如此痛楚,似是在挣扎着。急忙想扑上前去,帮忙时。却是陡然感觉到一股冰冷,却又柔和的神念将她挡住,同时,也遮住了万鬼的神念。
“让他自己熬过去,会对意志力有好处。”天魔那些微有些颤抖,却又多了几丝柔意的声音,在丁婉言耳畔响起。
“吼~你要杀便杀。”雷动双眼充满了冷漠感,低吼着咆哮了起来。
“天魔,你还我师尊命来。”岳星楼,也是处在了暴戾之中,却是无法从艳魔的姹女迷魂大法中挣脱出来。只得同样咆哮着。
他的声音,却是将天魔心底那难得的一丝触动给刹那间破坏殆尽。眼神陡然煞冷,衣袖一挥:“给本尊跪下~”
第一百二十五章 磨刀石而已
磅礴而犹若大海般浩瀚的神念,如巍峨巨山一般从他头顶镇压而下。
岳星楼浑身泛起白色光华,似想抗争一番,然而只抵挡了数息时间,便重重坠向主台,轰然声中,坠得坚硬特殊的青石地面四分五裂,碎石飞迸。
又听得嘎嘣两声沉闷脆响,两条小腿竟已折断,直接跪在了天魔面前。待得他周身白色光华散去,露出了一张还算俊秀的小白脸,原一袭劲装白衣,倒也颇有些神仙少侠般的风帆。只是此时不知是仇恨使然,亦或是无尽的痛苦,整张脸铁青而扭曲着。
“咯咯~岳星楼你不够坚挺持久,老娘没兴趣和你玩了~”艳魔娇媚嗤笑不迭,幻化分身一收,红影跃动间便飞了回去。
“既然是来贺喜的,那便是晚辈,你便跪着说吉利话吧。”天魔麾下身着蓝袍的杨幕,冷声喝:“今日师尊庆典大喜,你贺喜之后,速速滚吧。”显然,杨幕是受到了天魔传音,否则他哪敢说出这等话。心中也是以为然,若是压得这个所谓的琅琊山正道人士,也不得不跪伏在师尊面前说吉利话,自然又能凭增师尊几分威势。
“哈哈哈,天魔。”那岳星楼情知在天魔面前,再挣扎反抗也是枉然。仇恨让他脸孔扭曲着,状若疯魔的狂笑起来:“今日岳某前来,只为搅和你的庆典,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杀我师尊,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天魔,你还记得琅琊山天星子吗?”
天魔低沉的而冰冷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最深处飘来:“本尊此生,杀的人太多了。什么天星子,地元子。根本记不住。死人,又有什么好记的?你死后,我同样记不住你。”
岳星楼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屈辱一般,悲愤莫名的挣扎着。只是,在她如此磅礴的神念之下,却是半点反抗不了。心中那一股子气,顿时泄掉了泰半,声音嘶哑着:“天魔,岳某你晋升了元婴,岳某此生杀你报仇已无望,只求速速一死。天魔,你杀人无数,仇家遍布整个天下,迟早有一天……”
天魔没有说话,但她徒弟杨幕却是听不下去了。魔气涌动将他裹住,恭敬的对天魔道:“师尊,此时由弟子来处置。”说着,眼神中凶狠之色浮现,显然绝对不会让这岳星楼这小有什么好下场。待得天魔点头后,他才裹着岳星楼那小子,化成一团魔气黑云,席卷而去。
“真是个白痴。”雷动有些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而说不出的乏力,但双眸之中,却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显然,他最终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从幻觉中挣脱了出来。
万鬼和丁婉言,原本一直焦急万分。虽然也明白天魔阻止他们,却终究挺担心雷动的。见得他出言说话时,仿佛从那痛苦的幻觉中清醒了过来,也是各自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