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淡蓝色的席梦思床。白色长柜和扇形矮柜相映成辉,简单朴素的化装台摆放其中。这就是含漳阁,神秘七楼的真正面貌。
睁开眼,恍惚还在21世纪,仿佛什么也没有变,又什么都变了。
一点动静,也难以蛮过叶子的耳朵,“小姐,零他们在六楼等你。”
“昂!”走下七楼,漓落才知道变的是什么。
是人,亦或是心。
“属下参加主人。零,暗,夜单膝跪在漓落面前。
暗,夜两人是表面上含漳楼的主人,实际是主管,大小事物代为处理。
零向来跟在漓落的身边,在王府,是漓落的专用厨子,一般对外联系的工作就是他在做。
含漳阁是漓落五岁的时候建立的,明面上是酒楼茶社,暗地里还负责买卖信息资料,接一些暗杀任务。
自从建好之后,这还是漓落第三次过来。
漓落点头示意他们起来,坐上高大的主位。
“最爱的敬爱的可爱的主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含漳阁?是不是那两根木头偷敛钱财的事曝光拉,早就叫他们干那勾当的时候,要小心谨慎一点。看吧,看吧,把主人招来了。”妖冶的大红袍子,配上那活灵活现的动作,让人移不开眼。
“零,在,在主人面前不要乱说。”暗急冲冲的解释,生怕晚一步漓落就相信他的胡言乱语。“我,我没有。”
“哎呀呀,不在主人面前说,就不算乱说?还狡辩什么啊你!”暗的脸紧张的,涨成了红色。
“住嘴,别以为在主人在,我就不敢教训你了。”漓落像没有看见一般,继续喝着自己的茶。零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滋滋……恼羞成怒!这说明什么,你心虚了。教训我,还不止到谁教训谁,别在那大言不惭。”叶子是见怪不怪,这样的戏码一个月少说也要上演两三遍。
“想分出胜负!出去打一架,活着的那个,就算是赢了。”夜惟恐天下不乱的说了一句,反正他们两打了那么多回,也没有打出个结果。
“小夜夜啊,你是嫉妒我比你长得漂亮么。想要我受点苦,你才消气。”还摇摇头,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哎,男人的嫉妒真可怕。”
叶子注意到漓落情绪的变化,“够了,你们不要闹了。小姐有话要说。”
零立刻换掉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正正经经的站好,脸上就差写几个字——听候差遣。悉的人肯定不会把现在的他和刚才那个想成同一个人。
“将军王漓湛的回来,你们都知道。”漓落扫视了他们三人一眼,接着说,“要密切关注二、三、四、五姨娘的动态,还有跟她们有接触和联系的人都要调查清楚。至于其他的不用我教你们了吧?”漓落本来就没有多少表情,还把一张小脸绷紧,真不可爱。零偷偷的在心里想,只不过,这样的她更让人离不开眼。
“我们会注意的。”
“有没有其他的事,要跟我说?”
“主人,你要不要看下含漳阁的收入帐本。”暗说完后,所有人把目光放在漓落的身上。
漓落走到他们三个人旁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你们连这点小钱也贪,那我漓落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含漳阁产业遍部整个大陆,日进斗金,总共有多少资产,没有人算得出来。
“小钱?”恐怕只有漓落说得出来,也只有她不在乎。
“我下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你们就不要跟过来了。”回到三楼包间,清香的花语还冒着热气,明显是刚送上来的。桌上的糕点是漓落的最爱,一看就知道是零亲手做的。
打开窗户,熙熙攘攘的街道,偶尔传来吆喝声。
来往的人群渐益增多,似在寻找什么。一只“小猫咪”钻进了死胡同,“叶子,去把他抓过来”,插翅难飞。
“小姐,带到了。”叶子看不出手里这个脏兮兮,连五官也看不清楚的小男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她跑一趟。
“抬起头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稚嫩的声线,骄傲的语调。坠弦抬起头来,弯弯的睫毛,乌黑的明亮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她是天上的仙女么?
“小仙女,我,我叫坠弦。”后来坠弦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不知道有多么离谱。如果有后悔药,他情愿没有进过那条死胡同,但同时也庆幸。
漓落听到坠弦的称呼,感觉有点奇怪,“我不是仙女,真脏,既然你是我拣回来的,就是我的。不要担心有人来抓你,也不要妄想逃走,今天就呆在这里。”
漓落习惯性的打了一个哈欠,叶子抱起她回轿。
风儿轻轻的吹起帘幕,掀起的一角迷离了眼。
文都是刚刚赶出来的
你们的支持就是鸢的动力啊
没有人送花花跟钻石给鸢
纠结
内衣;小说
第七章 一场闹剧
卯时就是一个催人入睡的时间,打发了漓湛,漓落又开始昏昏欲睡。
太阳微微泛红,窗格间映出几缕媚光。
叶子拿起玉扇,缓缓的扇动。
玉为骨,冰丝为料,扇面上弥漫着一层层蔓殊沙华,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整片的。曼殊沙华原本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妖娆,充满诱惑;邪恶,媚惑人心。
睡觉固然是好,可有人偏偏不想她舒心,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闯进平静的落蔻轩。
“三姨娘,四姨娘到!”尖锐的嗓音让漓落感觉不舒服,眉头皱成了一团。
落蔻轩里静静然,仿佛刚才的声音是幻觉一般,没有人理会她们。只有扇子偶尔划过的波动。
千年沉香偻花椅威正的摆在上位,含漳阁限量出品的七彩陶瓶傲立两侧。子母青铜鼎,落枷山水图,紫晶双鹿一个个珍品呈现眼前。在场的人,无不露出贪婪的眼神。
“咳……三姐姐,是不是没有人在啊!怎么一个影子也没有?”四姨娘耐不住气,“你确定漓落在?”这是问柳翩翩也是在问她自己。
柳翩翩坐了下来,看了看对面的椅子,示意她不要急。时间有的是,看谁耗得过谁。“淋儿去看看,落蔻轩的丫鬟都哪去了,这来客人怎么也没个人出来招待啊。”
漓落喜欢安静,所偌大的落蔻轩就叶子,肥妈和男扮女妆的零,这都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
三姨娘这是纯粹找茬来了。
淋儿得令,除了漓落的房间没有去,几乎逛遍了整个落蔻轩,一个人也没有看见。
肥妈昨天被叫回丞相府,零这个时辰一般在含漳阁,怎么可能找到人啊。
气喘吁吁的回到大厅,“主子,落蔻轩没有人。”
“谁说没有人,两位姨娘不是也在么?”淡淡的语调传入大厅。
终于肯出来了,三姨娘露出端庄典雅的笑容,“现在是什时辰了?落儿不是还没有起床吧!”
漓芯掩嘴偷笑,“娘,落妹妹的赖床工夫,可是帝都出了名的。”
翠绿的裙角,随风飘扬。
叶子抱着漓落进了大厅,放到主座上。
“回三姨娘,现在是辰时,小姐用完膳,正小睡一会儿。”叶子不卑不亢的回答,一脸的恭恭敬敬。
三姨娘见漓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得非常气愤。
“主子们说话,一个小小的丫鬟也配搭嘴。”三姨娘看见叶子低下头,以为她知道错了。
“大清早带人过来,就是为了教本小姐怎么样教导丫鬟的么?”漓落抬头,戏谑的看着柳翩翩。
四姨娘见漓落矛头指向三姨娘心里乐着捏,但是想了想,现在她和三姨娘是同一战线,总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一个八岁的孩童。
“落儿,我和你三姨娘可是特地来看你的。这不,还亲手做了糕点给你。”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四姨娘千算万算,偏偏错了一点,漓落从来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漓落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那个,还算别致的食盒,“叶子去收着。这样,你们可以离开了。”
看到她那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情感的样子,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怒,更何况在场的几位可没有那个脾气。
“难道没有人教你,对待长辈的要有礼貌么?”三姨娘可气坏了,她那是什么态度。居高临下的瞟了漓落一眼,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无话可说。顿时,气焰大涨。“既然你有娘生,没娘教。那当姨娘的就有责任和义务把你教好,让个你知道什么是尊辈敬长,长幼有序。”
得意忘形没看见叶子越握越紧的双拳,主人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的嚣张。更何况她叶子还在,怎么可以让主人受委屈。
漓落拂了拂袖子,叶子退后一步,立刻冷静了下来,“你还没有资格”。
“我是这个王府的半个女主人,教训你个晚辈,怎么会没有资格。”三姨娘暴跳如雷啊,资格,资格可是她这辈子心底的痛。
四姨娘可不爱听这话,半个主人?呵~!那她算什么?“三姐姐,你什么时候成了这府里的半个主人?妹妹怎么不知道啊!”
一点小事就开始拆伙,一看就知道,成不了什么气候。
三姨娘这才觉得,那话失了妥当,“四妹妹啊,爷只要一天没有立新的王妃,那我们姐妹就,不都是这府里的半个主人了。”四姨娘这才没有说话。
“争完了没?没争完继续,争完了就给本小姐滚出去。”叶子端上一杯香茗,抬手给漓落打着扇子。
原本,这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是,她们几人来了那么久。喝的茶还是自个儿差人泡的。
叶子现在的这般行为,就越显得极为扎眼了。
“漓落你这说得是什么话,滚?本小姐不会,你滚个示范下。”漓芯实在是气不过,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凭什么?
“呵呵……!”漓落挑眉,不怒反笑,“不会么?叶子,你去教教四小姐。”
漓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叶子,她刚才不是在漓落身边?怎么眨眼间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