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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杨天佑还要做的工作很多,而且大多比较细,杨天佑也答应这些工人,等再开工的时候,让他们都叫些人来面试一下再决定是否录用。
这顿饭吃了以后,杨天佑就正式成为了青龙嘴砖厂的新厂长了,拿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现在也是老板了。
晚上喝了些酒,但这还不至于让杨天佑醉倒,回到家里,三人又商量了一阵,和向晏明约好第二天就去广纳找张三火,然后再来加流水线,再接着便是重新砌新的砖窑。
牛娃子和杨天佑一起上楼,一坐到沙发上,牛娃子就嚷着要庆祝一下,如何庆祝,当然是看毛片,不过他显然不知道杨天佑手头上还有一份秦主任和那大屁股女人无意中拍摄的动作片,只是拿了两张洋婆子的碟子出来欣赏。
杨天佑则坐在沙发上抽烟,心里也有些兴奋,看来这段时间的奔波和折腾还是有效果的,现在砖厂盘下来了,接下来准备一段时间就可以重新开工,想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就会随之而来,杨天佑的嘴角扯满了笑意。
“喂,天哥,你又在想啥坏主意了,看你的笑容实在是阴险到家了!”牛娃子一边从纸盒中抽出几张餐巾纸,一边嘿嘿的笑道。
杨天佑白了牛娃子一眼,道:“老子阴险吗?老子现在好歹也是厂长,还是你的领导,你要再叽叽歪歪的,明年分红的时候,可别说我扣你红利!”
“哈哈,那是,那是,你现在就算是董事长了,老子好歹也是总经理啊,你对我说话还是要客气一点的,咳咳,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草,快看快看,天哥,你看这妞好风…骚啊,哇哇哇,这一招厉害啊……”
牛娃子开始大叫起来,手上的动作又开始了,杨天佑翻了翻白眼,将头转到一边,低声骂了句:“龌龊!”
天有不测风云!
牛娃子看得正来劲,没想到门铃又响了,牛娃子气呼呼的道:“天哥,别开门,等等!”
“等你个头!”杨天佑也有些奇怪,不知道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起身准备开门,完全不理会牛娃子的抗议。
“我草,你再等两分钟成不,让我弄出来再开哇!”牛娃子见自己的抗议无效,手忙脚乱的将影碟机关掉,又将餐巾纸一下子塞进口袋,而就在这个时候,杨天佑的惊讶声音却传了过来。
“你怎么又来了?你怎么了?”杨天佑站在门口,盯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冯青青,皱眉问,他看得出来,冯青青好像有心事,而且看样子还有点麻烦。
牛娃子凑过来一看,哈哈一笑道:“啊啊啊,原来是嫂子啊,你又来找天哥了?咳咳,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要是以前,冯青青绝对会骂牛娃子几句,可今天冯青青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两人身边走了进去,一脸的惶恐。
牛娃子一愣,看了看杨天佑,低声道:“她这是咋了?你们吵架了?”
“吵你妹啊!”杨天佑皱眉骂了一句,对牛娃子道:“你回去吧,这么晚了,看来她好像有事!”
“要不我留下听听?”牛娃子笑嘻嘻的道。
杨天佑飞起一脚踹过去,牛娃子早就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骂道:“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砰的一声关上门,杨天佑走到沙发上坐下,有些疑惑的道:“喂,女人,究竟咋了?谁欺负你了不成?难道是崔宗远打你了?”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冯青青不说话。
杨天佑一愣,我草,不会真是两口子吵架了吧?可吵架了也别往我这里跑啊,这不是让别人误会吗?
“真吵架了?”杨天佑吞了吞口水问道。
冯青青突然抬起头盯着杨天佑,道:“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我们的事情,刚才打电话了,说他明天一早就要回永安,要找你理论,还说要打死我!”
汗,杨天佑冷汗都出来了,又是郁闷又是憋屈。
我们的事情?我们有啥事情?
杨天佑翻了翻白眼,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怎么把我扯上了,我又没真和你有啥关系,就是朋友关系而己!”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吗?”冯青青有些失落的看着杨天佑,眼中还有点泪花了。
杨天佑咳咳两声,道:“比普通的朋友关系更好一点,不过这事儿真和我没关系啊,他找我?他不会是疯了吧?”
“算了,看来你也怕惹上麻烦,要怪就怪我当初瞎了眼嫁给了他,我走了,他把我打死也不管你的事,我就是告诉你一下,你注意,如果他明天回来了,你可得躲着他一点。”冯青青转身就走。
杨天佑追到门口,气呼呼的道:“我凭啥要躲他,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又没心虚,我要走了反而让他怀疑了。”
冯青青什么也没有再说就走了。
杨天佑坐在沙发上,叹气,明天他还真要去广纳,可别真让崔宗远误会自己是躲着他了。
突然想起冯青青一眼泪水的模样,杨天佑有点心软了,拿出电话,犹豫了一阵,终于拔通冯青青的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他个狗日的敢打你,你就告诉我!”
(总算是码出来了,不过晚了半个小时,哎,这一章只能算在今天早上了,这个月的全勤奖少了五百,我要哭死了,各位兄弟,安慰一下鱼儿如何?来点红票和收藏吧,打赏更好,五百块啊,要买多少张毛片了啊!)
第33章:张三火
广纳镇与永安镇同属通江县管辖,只是广纳镇靠近县城,与县城就一水之隔,但若要开车,却要绕一个大圈子。
通江有十多个镇,永安镇还的是很有名气的,而之所以有名气,那得归功于永安镇的几大怪现象。
永安镇人很讲排场,喜欢办酒席,平常人家都是平均两到三年必办酒席,而且一办酒席,无不是一大串的气拱门撑着,外带着送烟花的人也多,只要在当地算是混得不错的,估计收到的烟花爆竹都能装上一卡车,而且永安镇人吃酒席的时候上礼金都不少,白客(无亲戚关系,无过命的交情)都是两百起点,甚至有人办酒席一次收过上百万的彩礼,在通江县,甚至巴中市内,那都是很“霸道”的。
永安镇人喜欢打牌,与县城一样,有不少人以赌为生,以赌养家,而且打牌打得还不小,十块起点,一般是二十元或五十元的血战麻将,甚至有玩五百元血战的。
永安镇的男人抽烟都是二十元的玉溪起点的,就算是普通的在工地做工的小工,最少也是十三元的利群,低于十元的烟,你就没法给人递烟,你递了也没有人要。
永安镇消费很高,巴中四个县,通江,平昌,南江,巴州,通江的消费最高,而永安镇的消费又是整个通江县城最高的,不管是蔬菜还是衣服百货等,都比县城高出一大截。
永安镇还有最离谱的一个怪现象,那就是偷人,这年头,在永安镇混的男人,要说没偷过人,那都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情,会被人看不起。
以上情况基本属实,咳咳,扯远了。
“这个张三火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放咱们鸽子吧?杨天佑,你有没有给他说清楚,他不会找不到地方吧?”
此时,坐在广纳镇街道一家酒楼的包厢中,向晏明一边抽烟一边皱眉道。
杨天佑抽出一支中华点上,咳咳笑道:“向晏明,说起来你还比我大得多,咋一点都不淡定,要有耐心好不好!”
“淡定个鸟!”向晏明翻了翻白眼,道:“咱们办砖厂,看火的师傅最重要,要是师傅不行,就跟魏绍元一样,会亏死你,要是看火的师傅技术好,那赚钱也就简单得多了,这年头,砖都是供不应求,你说我还能淡定?!”
“素质,素质!”杨天佑嘿嘿笑道:“老子现在是厂长,你好歹也算是副厂长,要有点老板的派头和素质,不要那么粗鲁嘛,你丢人不要紧,不要连我跟着一起丢人!”
向晏明一脸BS的瞟了杨天佑一眼,笑骂道:“你他娘的还有素质?你不粗鲁?你是不粗鲁,你是野蛮!”
杨天佑哈哈一笑,也不开玩笑了,看了看时间,皱眉道:“他们也是该到了,现在都两点了,再不来,我肚子都有点饿了。”
“嘿嘿,杨天佑,你现在好歹也是厂长嘛,你这手机是不是要改朝换代了!?”向晏明笑道:“你这老古董,给我一百块钱,我帮你扔到河里去,你也不嫌丢人!”
杨天佑嘿嘿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要换部好手机了,这手机拿出来倒真是丢人。”
突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服务员带着两个客人走了进来,前面的男人长得很憨厚,大概有四十岁左右,有点瘦,额头的头发有点少,后面的年轻人则帅气了一些,只有二十多岁,一脸的邪气。
“是张哥么?”杨天佑赶紧站起来笑道。
前面的男人连连点头,和杨天佑握了握手,笑道:“我是张三火。”
噗!杨天佑忍住笑,让张三火坐下,开始递烟,并指着后面那年轻人笑道:“这是你侄子张炎焱吧?”
“是是是,他是张炎焱!”张三火很正经的道。
杨天佑自我介绍道:“我是永安来的,电话中给你说了,是魏绍元介绍过来的,这位是向晏明!”
张三火有些拘束,一看就是土农民似的,坐下来之后,也不再多言多语,只是面带微笑,他侄子倒是话多一些,一直和杨天佑聊天,好像还很谈得来,杨哥杨哥的叫个不停,这让杨天佑心里有些得意,觉得今天这中华烟买得值,这个是啥,这个就是格调,果真是人靠衣来马靠鞍,这一打理,还真有点老板的派头,也的确是受人尊敬多了。
服务员很快上菜,杨天佑又叫了一瓶好酒,另外让拿了几瓶冻过的啤酒,大家便开始吃饭。
一边吃饭,杨天佑一边和张三火叔侄俩聊天,东拉西扯,乱七八糟的聊了好多,就是没有进入过正题,如此一来,反而让张三火有些吃不消了,心里憋着